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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每日要給雲鴻指教法術,他每日都要來此,那就讓他照顧我,給我做飯吧。我要休息了,你們都出去吧。”說著他當即躺下身蒙頭裝睡。

方紅輕悄聲道:“就這麽定了,大師兄要休息了,我們都出去吧。”眾人剛踏出門去,尹清清低聲道:“雲鴻你每天照顧師兄太辛苦了,以後你和大師兄的飯就由我來做。”

聽了此話見識過尹清清做飯手藝的方紅輕、肖雲峰、雲鴻齊齊在門檻上絆了一跤,差點沒摔出去。

作者有話要說: 打滾求小天使們評論收藏

☆、千金不換的好感值

寧楚文聽了此話,知道自己還是逃不過吃尹清清做的飯菜的命運,躺在床上默默哀嚎了一聲,苦命如我,慘不忍睹!

“呼叫小咪咪大帥哥,呼叫小咪咪大帥哥。”

“幹嘛?幹嘛?”

寧楚文道:“大咪咪大帥哥,為什麽萬宙沙會提前出現,我記得在原文裏她可是第一千三百六十九章才出現的,還有她的那個金刺是什麽?原文中可是沒有的,你們這是在給她開外掛,是犯規的,我要投訴!要投訴!”

小咪咪道:“駁回投訴,你來了這個世界,本就對世界造成了一定的改變,就像蝴蝶效應一般,一只南美洲的蝴蝶扇動幾下翅膀,就能在得克薩斯州引起一場龍卷風,你來此做了多少改變自己心裏沒數啊。”

寧楚文驚道:“那我知道的原文情節,不就什麽用都沒有了?”

大咪咪道:“怎麽沒用,紅沙毒你不就逃過了。當然你也可以選擇什麽也不改變,狂虐男主,然後按照故事線坐等被他斷腿,挑斷經脈即可。”

寧楚文大呼道:“別人帶著系統穿越,系統都贈送什麽外掛啊,金手指啊?我啥也沒有,連提前知道劇情的這點小能力還要提防著蝴蝶效應引起的變數,還有沒有天理了!我才來這兒幾天就瞎了!這倒黴催的,還有沒有天理了!我要投訴你們這個破游戲!”

小咪咪道:“你就別號喪了,你又不是男主角,不是糖醋豬排骨的親兒子、親閨女哪裏來的外掛、金手指?再說,你完成支線任務不還賺了十塊錢嗎,你才來幾天啊,就賺了十塊錢巨款知足吧你!”

小咪咪用大哲學家、大思想家的口氣,安慰寧楚文道:“上帝關上了你的門會給你開扇窗的,就醬,拜啦!沒啥事別叫我。”

小咪咪歡快地下線了,寧楚文查看了一下自己的各種數值,小粉花負十一朵,小紅花一朵,人民幣十元,比他在二十一世紀的時候還窮,那個時候他雖然沒錢,但好歹不是負資產啊,我什麽時候才能回到二十一世紀啊!

寧楚文哀嘆了半日,又小睡了一會兒,醒來覺得口幹舌燥,這幫臭小子,說要照顧我都跑哪去了?他剛坐起身,就聽到雲鴻的聲音:“大師兄是要喝水嗎?我去給你倒。”

雲鴻慌忙跑到桌邊倒了一杯溫著的泉水,餵寧楚文喝下,一股溫熱清甜的水流入寧楚文的喉嚨,寧楚文覺得舒服多了。

雲鴻道:“大師兄餓了嗎,我飯菜我做好了,在竈上溫著,你若是餓了,我去端來。”

太好了是雲鴻大大給我做的飯,尹清清改變主意了,不給我做黑暗料理了?雲鴻大大多好的孩子啊,真是師兄的貼心小棉襖,原主怎麽會舍得對這樣的乖孩子不聞不問,任人欺負的。

寧楚文道:“去吧。”

雲鴻“噔噔”地跑了出去,不一會兒又跑了回來,他小心翼翼地幫寧楚文穿上了衣服和鞋子,扶著他坐到桌邊,服侍他吃完了飯。

不得不說男主雲鴻巨巨的飯做的可真好吃,可是原著中糖醋豬排骨描寫的雲鴻巨巨可是一個寧願吃生肉也不做飯的主,不知有多少妹子拜倒在他用破雲劍吃異獸生肉時颯爽的英姿之下,難不成這又是我引起的一個蝴蝶效應?讓男主雲鴻巨巨學會做飯,並且愛上做飯?!

寧楚文吃完飯,雲鴻又趕忙拿了早就準備好的溫熱毛巾給他擦了擦手,好體貼,怪不得能讓一眾妹子死心塌地的拜倒在他的長袍之下。

寧楚文道:“雲鴻,你吃了嗎?”

雲鴻道:“我已經吃過了。”

寧楚文道:“你把東西收拾了就過來,我看看你這幾日修行的如何了?”

“是,大師兄。”

不知是不是錯覺,寧楚文覺得雲鴻這次比上次來的慢些,寧楚文讓他坐在床邊,他發出一股靈氣探入雲鴻的體內,發現他的修為竟然一點進步也沒有。

寧楚文皺眉道:“這幾日你是不是沒有修行?”雲鴻低聲道:“是。”

寧楚文嘆氣道:“修真界是弱肉強食的世界,你若如此怠惰,以後怎能保護好自己?”雲鴻慚愧道:“我知道了。”寧楚文道:“既知道了,現在就去隔壁的練功房好好修煉去,到了酉時你方可出來。”

寧楚文等了會兒發現雲鴻還坐在身旁,不悅道:“你怎麽還不去?”

雲鴻道:“我去了,誰照顧大師兄?”

這孩子真是老父我的貼心小棉襖,這句話真是甜到老父我的心裏了,寧楚文冷聲道:“這個你不必擔心快去吧!”

雲鴻見寧楚文發怒了,這才磨磨蹭蹭地走了。

一個玩世不恭的聲音在門口響起:“這可真是一出兄友弟恭的好戲,看的老夫我好生感動,大師兄你感不感動?”

能在通天仙宗如此說話的人,不用說定只有泰頂峰的乙玄仙君,乙玄仙君雖年紀不大,但卻天生白發自幼被人視為異類,被父母拋棄於山林之中,幸得道純真人收為徒弟才沒人敢對他指指點點,有人勸他剃去白須,用術法遮掩白發,他說天父地母既生我如此,那我便如此,何必枉費心力,辜負天父地母的一片心意。

一個嚴肅的聲音響起:“師侄感覺如何了?”

乙玄仙君的大師兄,寧楚文的師叔沒有別人了,定是通天仙宗的掌門仙尊道通仙尊了,寧楚文起身道:“沒事了,多謝仙尊和仙君關心。”

道通仙尊趕忙上前扶住寧楚文讓他躺下道:“師侄就不必起來了,你這次受傷是我們的失職,那妖女不知使的是什麽妖法,竟然能神不知鬼不覺的突破我們的結界。”

萬宙沙當然能神不知鬼不覺的突破結界了,她可是男主雲鴻大大的寵妾,糖醋豬排骨最喜歡的五十個閨女之一,琳清大陸之主法力高強,自帶金鏈法陣這個外掛想去哪裏去不得。

道通仙尊又道:“你好好休息,不必擔心。我和你師叔已經加固了結界,增派了巡山弟子,必不再讓此類事情再發生。”

乙玄仙君道:“就是不知那個妖女來我門中所為何事?”

道通仙尊道:“百殺魔宗已經好幾千年沒有什麽動靜了,不知突然為何千裏迢迢來我仙宗搗亂,事關魔宗不可小覷,我已經修書給浮雲仙宗、萬陽仙宗、還有天鼎仙宗讓他們協助調查,小心魔宗弟子。”

乙玄仙君道:“天鼎仙宗素來桀驁,仗著門中出了幾個破天的仙人便不把我通天仙宗看在眼裏,師兄又何必給他們寫信。”

道通仙尊道:“我們通天仙宗不管怎麽樣也是仙宗之首,其他仙門既依附於我們,我們怎可不看顧他們?!”

道通仙尊雖法力不如一明仙君,但卻是純法仙尊幾個徒弟中最是處事公道,宅心仁厚的,這也是當初純法仙尊會立他為掌門仙尊的重要原因。

乙玄仙君笑道:“好了師兄,我們走吧,別打擾師侄休息。”道通仙尊道:“師侄你好好休息,我們過幾日再來看你。”

兩尊大神終於走了,寧楚文躺下又睡了一會兒,等醒來時,雲鴻又去把飯菜端來,服侍他吃下。

剛吃完飯就聽見窗外雷鳴轟響,暴雨打在瓦上叮當作響,雲鴻收拾好食盒正欲回去,寧楚文道:“外面雨大,我床旁有一個軟塌今晚你就在那兒休息吧。”

雲鴻道:“大師兄你是不是不喜歡別人打擾你嗎?我在這兒會不會打擾到你?”

寧楚雲道:“不會,你好好休息就是,明日我還要教你禦劍。”

窗外雷鳴之聲愈響,“轟隆”一聲響起不知是哪裏的樹枝被雷劈倒了。

寧楚文睡了一天了,此時睡不著,聽著雨聲和雷鳴之聲倒也愜意,在二十一世紀的時候天天為生計奔波勞碌何時有過這樣的愜意。

旁邊軟塌上的雲鴻不知為何也在不停地翻動身子,寧楚文道:“快點休息,明早可要早起。”

雲鴻咬咬嘴唇,圓圓的包子臉皺出兩個可愛的小酒窩,小聲道:“師兄,我有幾句話要和你說。自從我上了山上,幾位師兄就一直在欺負我,從不教我法術,還讓我砍柴做飯,罰我去九鬼迷林,我差點死在裏面,我一直都對幾位師兄心懷怨恨覺得你們瞧不起我,就是要欺負我。大師兄上次把《靈氣運行要法》傳給我,我還以為……大師兄是要把假的功法給我,故意……故意害我,直到大師兄為了救我受了重傷我才知道,大師兄是真的關心我,以前種種是真的在考驗我,先前狄師兄告訴我,我還不信,我……”

寧楚文松了一大口氣,還好我舍身從你未來的小妾手裏救了你,不然以後你豈不是要斷我雙腿,我的眼睛瞎這一個月也沒白瞎,正所謂跟著巨巨有飯吃,男主雲鴻巨巨的好感值在這個世界可是千金不換的無價之寶。

雲鴻聲音越來越低,他擦幹眼淚,鄭重發誓道:“我一定好好修煉法術,保護大師兄,殺了那個魔女給師兄報仇雪恨!”

別介,雲鴻大大你可別殺你的後宮,我教給你正確的法術,引發的蝴蝶效應就夠我喝一壺的,你若殺了萬宙沙將來還不知要發生什麽變故呢。

寧楚文沈吟了半日,故作深沈道:“仙道貴生,既是度己也是度人,倘若就因這點小事就要取人性命,豈不有辱仙門風範。”

聽了大師兄的教誨,雲鴻覺得十分愧疚,垂頭道:“我知道了,下次我見到她,一定好好感化她。”

我只是讓你不要殺她,何時讓你感化她了。仙道俊傑,後起之秀,用愛心感化魔宗大陸之主萬宙沙,最後二人雙雙把家還,帶領一眾後宮過上了各種沒羞沒臊的和諧生活。雲鴻巨巨小小年紀套路倒挺多的呀,怪不得能建後宮狂收妹子,可憐我二十一世紀大好青年連妹子的手都沒有拉過,穿越到書裏還要巴結你個小屁孩,真是同人不同命,可憐見的!

☆、下山打怪

一個月後,寧楚文總算是拆掉了眼睛上的紗布,重見天日了,經過這一個月的情感培養,他和主角的兄弟情日漸深厚,可真謂是兄友弟恭啊,總算不用擔心將來會被主角斷腿斷筋了。

且經過寧楚文的多方努力,華武峰上也沒有再出現為了爭奪尹清清虐待男主的事情發生了,眾人已經一致表示要和諧相處,公平競爭,共建良好、健康的競爭環境。

寧楚文提著的心總算是放下了,每日沒事練練琴,修煉法術,□□一下師弟們,有時還會帶著雲鴻大大禦劍遨游,在名山大川之中,彈琴舞劍增進感情,日子過得不知有多愜意。一晃眼五年過去了。

寧楚文一大早就被掌門仙尊叫去,囑咐讓他親自帶人下山去查清天府城雙斧門的滅門慘案,他早就做好了準備,該來的總是要來的。

按照原著的這個時間,這件發生在通天仙宗管轄範圍內的滅門慘案,是由寧楚文帶著肖雲峰、狄秋水還有梁文下山調查的,正好遇到了被他們趕下山歷練的雲鴻還有一直不離不棄跟著雲鴻的尹清清。

尹清清一路闖禍,雲鴻巨巨一路跟著收拾爛攤子,打怪升級收妹子,經過尹清清制造的種種磨難,男主的此時已經是金丹後期的修為。

雙方在此相遇發生了激烈的爭執,這是原著的一個小小的高.潮,雲鴻也是借由這個契機由金丹後期升至元嬰期的,成為整個修真界最年輕的元嬰老祖,風頭最盛的後起之秀,贏得了一應妹子的愛慕。

但現在的男主一開始走火入魔便被寧楚文廢除修為重新來過,法力本就精進的本就慢一些。

寧楚文原本想讓雲鴻按照原著的時間線下山歷練的,雲鴻可憐巴巴的一步三回頭的下山了,還沒走出山門多遠便被不知從哪裏跑來的九頭鷹襲擊,帶著一身傷回了山,可憐地縮在寧楚文的懷裏撒了半日嬌,寧楚文的老父心頓時就軟了下來,還帶著蕭平旌把九頭鷹捉回來給雲鴻做了寵物才洩了心頭之恨,就此再也不提下山歷練之事。

寧楚文破罐子破摔的想著,劇情已經大變樣了,但是好歹主線劇情還在,不管怎麽著我先把人物湊齊了再說。

不一會兒,師弟師妹們全部聚在文清居聽候吩咐,寧楚文道:“雲鴻呢?”

齊康康道:“一早他就去任法林放鷹去了,我已經讓平旌師兄去叫他了。”

話音剛落,就聽見院外響起幾聲鷹啼,雲鴻身穿淡藍色的道袍,手中拿著築星劍,肩上停著一只威武的九頭鷹,腰中系著長長的絲絳,頭上帶著玉冠;挺拔的鼻梁,猶如深潭一般的黑色雙眼,圓圓的包子臉已經變得棱角分明,一深一淺的一對酒窩,依舊若隱若現很是可愛。

原著中男主此時已經是金丹後期修為,只差一步就踏入元嬰,當年我讓他下山歷練時他是金丹前期修為,這幾年不知為何一點長進也沒有一直停在金丹前期,難不成是慈母多敗兒?呸呸呸,誰是慈母?我才不是!

雲鴻和蕭平旌拱手見過幾位師兄,雲鴻跑上前拉著寧楚文的衣袖撒嬌道:“大師兄,聽說你要下山查案,帶我一起去好不好?”

寧楚文拍拍雲鴻的手道:“雲鴻、秋水師弟、梁文師弟,還有小師妹隨我下山查案,今日便啟程。我不在期間就由二師弟負責管理華武峰一應事宜。”

方紅輕道:“大師兄放心,我一定處理好山中一應事宜。”

幾位師弟一直把他們送到山門口還舍不得走,尤其是齊康康,你以前不是最愛欺負雲鴻的嗎?現在在幹嘛?

齊康康比雲鴻小一歲,依舊是一副長不大的小孩子脾氣,拉著雲鴻哭的是眼淚鼻涕一把一把的,抽噎道:“你下山要主意安全,不要逞強,有什麽事記得要叫大師兄,一定要記得回來給我帶泥人和杏仁酥。”

雲鴻笑道:“好好,知道了。”

狄秋水靠在山石上,抄著手道:“康兒你再不讓我們走,天都要黑了,你就不怕到時有什麽異獸出來,傷了小師弟該怎麽辦?”

齊康康一只手擦著眼淚:“呸呸,烏鴉嘴,我是你六師兄,你要叫我六師兄,沒大沒小的。”

狄秋水笑道:“我就要叫康兒、康兒、康兒……”

米貝貝明明是個糙漢子,此時也淚眼婆娑地:“小師妹,你下山一定要註意安全,有什麽事就躲在大師兄身後,讓他保護你。”

尹清清道:“我知道了,七師兄這句話你已經說幾百遍了。”

米貝貝又道:“我不會說話,不能哄你開心,你下山了可別忘了我……”

眼見著從中午道別一直道別到下午,太陽都西斜了,還有完沒完了。

寧楚文冷著臉道:“走了。”說著便禦劍走了。

雲鴻第一個禦劍追了上去,問道:“大師兄生氣了?”寧楚文面無表情,不理他。

雲鴻笑道:“大師兄就是嘴硬心軟,你心裏也很舍不得諸位師兄對不對,但是又擔心黑夜趕路會遇到異獸,所以才作出一副生氣的模樣,大師兄是這個世界上最好最體貼的人。”

什麽鬼,臭小子,嘴裏抹了蜜,油嘴滑舌的,不過聽著真受用。寧楚文正色道:“好好趕路,我們要乘天黑之前去到河橋鎮。”

雲鴻道:“大師兄要好好趕路,我就好好趕路,我和清風去前面給師兄探路去。”

雲鴻吹響一聲口哨,一只九頭鷹長嘯著從遠處飛來,雲鴻道:“清風,我們走。”說著便帶著清風加速向前飛去。

尹清清飛至寧楚文的身旁,酸溜溜地說道:“大師兄,小師弟和你感情可真好,每日都給你做飯,我每次和他說話,他三句話不離大師兄。”

有嗎?我怎麽不知道?

狄秋水也酸裏酸氣地道:“誰叫他是大師兄最寵愛的小師弟呢,不管走哪兒都要帶上他,兩人就像是黏在一起一樣,分都分不開,真讓人羨慕。”

你這說的什麽話,什麽叫黏在一起,分都分不開,聽起來怪怪的。

梁文素來最老實,也不太愛說話,此時卻也在一旁幫腔道:“大師兄和小師弟感情最好,兩人焦不離孟,孟不離焦的,讓我等好生羨慕。”

什麽焦不離孟,孟不離焦!過了!過了啊!感情你們三個人今天是商量好了來擠兌我一個人的。

雲鴻探清了路,帶著清風飛了回來道:“大師兄,下面就是河橋鎮了。”

突然狂風驟起,天邊響起一聲驚雷,一道紫色的閃電破開厚厚的烏雲層,遠處傳來異獸的尖銳叫聲響徹雲霄,暴雨將至。

狄秋水道:“哪裏的異獸要進階了?”

寧楚文道:“別管了,走,我們快下去。”

河橋鎮濱臨九曲河,是個溫柔的水鄉小鎮,鎮中小橋林立,曲水通幽,鎮中的居民出行全靠小船通行。

暴雨已至,狂風呼嘯,豆大的雨滴幾乎要擊碎青瓦,屋檐下的燈籠被暴雨浸濕,街道上的最後一點亮光也消失了。

河橋鎮最大的客棧八方客棧的店小二王大牛,正趴在櫃臺上熟睡,突然聽到一陣急促的敲門聲,王大牛揉了揉眼睛,嘴裏嘟噥道:“忘.八.端的要住店也不早些來,非要三更半夜的過來打擾你爺爺的清夢。”

他提起燈籠,站起身不耐煩地高聲道:“別敲了,別敲了,聽見了,聽見了,要住店為啥不早點來,這三更半夜下大雨的,我他娘的……”

王大牛打開門,口中的臟話還沒說出就立即咽了下去,眼前這幫年輕人穿著不凡,個個俊美好似天上的神仙一般,一手撐著油紙傘,另一手拿著寶劍,不知是哪裏來的仙門子弟。

一身穿淡藍色道袍的少年問道:“還有客房嗎?”王大牛慌忙側身讓這幾名年輕人進來:“還有三間上房。”身穿淡藍色道袍的少年收了傘,拿出一錠銀子放在櫃臺上道:“三間上房我們都包下了。”

一白衣男子道:“秋水你和梁文睡一間,師妹睡一間,我和雲鴻睡一間,大家都趕快休息,明日一早就要去雙斧門了。”

王大牛打著燈籠帶他們上樓,聽到他們竟然要去雙斧門,嚇了一大跳,勸道:“幾位小爺還有這位姑娘,你們別怪我多嘴,這雙斧門去不得。聽說上個月雙斧門門中的眾人不時就能看見宅院內有黑影飛過,門中從那時起,便不時有人死亡,這死去的人身上的骨肉好似被什麽東西吃了一般,血肉模糊的,眾人嚇得不輕。那雙斧門的門主仗著一身的修為全然不當一回事,把家仆都趕了回去,只留門中弟子在家,把家裏的門窗全都關死了,說要關門殺鬼,結果,您猜怎麽著!一夜之間所有弟子包括門主全部死光了,你們可不要枉送了性命!”

白衣男子道:“多謝提醒,我們要休息了。”

王大牛見他們油鹽不進,也只好住了嘴,把房門鑰匙給了他們,提著燈籠慢悠悠地走下樓梯道:“不聽,我也沒法,非要去那死地枉送了性命,可憐,可憐啊!”

雲鴻道:“我去教訓教訓他。”寧楚文道:“算了,他也是好意,早些休息吧,不要惹事。”

雲鴻吹熄蠟燭睡在床外面,寧楚文道:“你睡裏面去。”雲鴻抱著寧楚文的腰撒嬌道:“不要,我就要睡在外面,我要保護大師兄。”

寧楚文摸了摸雲鴻的頭,道:“還說要保護我,都多大了還撒嬌,還沒長大呢。”

雲鴻賴在寧楚文的懷裏不願意起身,道:“我只是愛撒嬌而已,又不是不能保護師兄,我現在法力可高了。”

寧楚文敲了敲他的腦袋:“多高啊,都多久了還停在才金丹前期,睡裏面去。”

雲鴻抱著寧楚文從他身上滾到了床裏面,長臂摟住寧楚文道:“我早晚要變的比師兄厲害,不讓任何人欺負師兄。”

寧楚文微笑道:“你會的,快睡吧。”

寧楚文剛閉上眼睛,發著青光的閃電猛地從空中劈下,“轟”的一聲又響起一聲驚雷,樓下忽然傳來一陣急促的敲門聲,接著又是店小二一聲咒罵:“你他娘的,這三更半夜的又是誰啊!”,“吱呀”一聲客棧的木門打開了,瞬間傳來四聲慘叫聲,舒玲爾尖銳的女聲,客棧店小二粗壯的男聲,還有兩個女聲是誰的?

摔!劇本怎麽又改了,主線劇情說改就改,人物說變就變還讓不讓人活了!

系統機械的聲音響起:“開啟支線劇情營救舒玲爾,獎勵玩家一百元人民幣。”我的天一百元人民幣,什麽時候這個破游戲這麽大方了,就算是不為了錢,男主雲鴻大大的小妾,我敢不救嗎,她要是死了,這破系統還不知又咋改劇情呢,我還活不活了。

寧楚文當機立斷穿好衣服,提起上清劍帶著雲鴻趕下樓去,狄秋水和梁文、尹清清也趕了下來,門口的一攤血跡被暴雨沖刷,隨著流水布滿了街道,觸目驚心的紅!

兩名少女花容失色的站在一旁,店小二嚇的癱坐在地上。

雲鴻問道:“怎麽了?”粉裙少女哭喊道:“秀兒……秀兒……被一個黑影叼走了。”

雲鴻又道:“往哪個方向去了嗎?”

粉裙少女搖搖頭,另一名青衣少女稍微鎮定一些指著右方說:“我看見好像往那裏去了。”

寧楚文道:“小師妹你留下照顧這兩位姑娘,秋水、梁文、雲鴻你們跟我來。”

三人拿著寶劍往外追去,除了客棧門口的一大灘血跡之外,由於暴雨的沖刷其他的地方已經難見血跡,這條路的盡頭是一個分叉路口,四人只得分開,寧楚文帶著雲鴻向左,狄秋水和梁文向右追去。

暴雨一陣大過一陣,寧楚文和雲鴻幾乎要睜不開眼,九曲河中的河水已經沒過小橋,不遠處的小巷子裏突然傳開一聲少女的慘叫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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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難度升級的打怪任務

寧楚文和雲鴻穿過又黑又長的巷子追去,看見一張慘白的女人臉在巷子裏一閃而過,寧楚文、雲鴻急忙轉過巷子追上前去,只見一個披頭散發的女人臉在一戶人家的圍墻的上沖他們扯著嘴角詭異地笑著。

雲鴻急忙要追去,寧楚文一把拉住他:“小心有詐,你跟在我後面。”

寧楚文剛翻上圍墻,那女人便憑空消失了,極目望去,四處黑魆魆的一片,暴雨與黑夜合作形成的黑色雨幕鋪天蓋地。

忽然一道高速飛旋的白光斬開雨幕向寧楚文襲來,寧楚文揮劍將白光格擋了回去,這才看清原來是秋水師弟的軟劍。

狄秋水一把接住軟劍,道:“大師兄還好你反應快,倘若傷了你,我真不知該如何是好。”

寧楚文道:“你們怎麽過來了?”狄秋水道:“我們聽見這邊傳來女子的慘叫聲就急忙追了過來,剛到這裏就看見墻頭上出現一個只有半截身子的女人,我剛把軟劍發出去,那個女人就消失了,就看見大師兄你站上來。”

寧楚文驚道:“你們看清楚了是一個半截身子的女人?”

狄秋水道:“不會錯的,我和梁文師弟一起都看見了。”

梁文也道:“是的,就是一個半截身子的女人。”、

一道閃電劈開厚沈沈的烏雲,照亮了寧楚文四人被雨水淋濕的臉,震天響的雷聲吵得人心如擂鼓,一個若隱若現的女人臉把他們引到這兒要幹什麽?寧楚文忽然想到,系統任務是營救舒玲爾,獎勵玩家一百元人民幣,完了,中了調虎離山之計了。

寧楚文道:“快回客棧!”

眾人急忙向客棧趕去遠遠便看見,客棧的客人們四散逃了出來,唯獨不見尹清清和那兩位姑娘。

只聽得客棧的二樓傳出幾聲女人的尖叫,玉清劍追著一道黑霧破窗而出,寧楚文道:“雲鴻和我去追黑霧,秋水師弟、梁文師弟你們去照看師妹。”

暴雨連天,九曲河的河水已經蔓延到了街道上來,那黑霧火速鉆入水中,順著水流潛入九曲河中轉眼便消失了,寧楚文只得揮手召回小師妹的玉清劍帶著雲鴻回到了客棧。

剛一進門就聽見三個姑娘震天響的哭聲,尹清清摟著狄秋水的腰哭訴道:“你們剛走沒多久就有個鬼影竄了進來,要襲擊我們還好我機智趕走了他,不然你們就見不到我了。”

舒玲爾果然就是原著中所寫的,走哪兒也改不了的花癡性格,一見到帥氣的男主雲鴻大大,立馬飛撲了上來,抱住雲鴻開始痛哭:“我害怕,我害怕……”雲鴻使勁地掰著她的手指也不能扯開她。

拜糖醋豬排骨的白癡設定所賜,為了彰顯男主雲鴻大大的英雄氣概,尹大小姐和舒玲爾雖然長的漂亮、法力高強,但是一打怪她們就成了戰五渣,處處要男主呵護保護,糖醋豬排骨你這是什麽惡趣味,一個女人就是一只鴨子,三個女人就是一千只鴨子,現在這一千只鴨子在哭呢,吵得寧楚文的頭都要炸了。

寧楚文絕望地看了雲鴻一眼,雲鴻大大這就是你親爹糖醋豬排骨給你安排的後宮。

那個穿著綠衣裙的姑娘不甘落下風,突然沖過來抱住寧楚文的腰哭道:“公子我好害怕……”想我寧楚文活了二十幾年也沒有拉過……,還沒感慨完呢。

雲鴻黑著臉一把扯開抱住他的舒玲爾丟到一旁,扯住綠衣姑娘的衣領把她從寧楚文的身上拽了下來,抽出築星劍指著她們兩人,一張俊臉冷如嘯風山千年不化的寒冰一般:“你們是什麽人,為什麽那個黑影跟你們?”

雲鴻大大你怎麽變了,原著裏面的那個你是最知道憐香惜玉的,不然怎麽能收獲一眾妹子的芳心,現在這個拿劍指著兩個漂亮妹子的直男癌是誰?

舒玲爾哭道:“我是天府城雙斧門門主的女兒舒玲爾,我父親還有諸位師兄不知道被什麽怪物殺死了,我躲在外面才逃過了一劫,我是去通天仙宗找人來幫忙查案的,剛到客棧門口突然被一個黑影襲擊,他還抓走了我的丫鬟秀兒,這個姐姐可以給我作證,我們在客棧門口遇見的,她也見到了那個黑影抓走我的丫鬟……”

綠衣少女抽噎道:“是的,我看見了,是一個黑影把那個姑娘抓走的。”

狄秋水問道:“你叫什麽名字?為何來到這裏?”

綠衣少女道:“我叫清露露,是青陽縣人,我的家人全死光了,我是去天府城投奔我表哥去的,剛好在此和這位姑娘遇到。”

狄秋水道:“既是遠道而來投奔表哥,那為何你身上一件行李也沒有?”

清露露痛哭道:“我……我……在白石山遇到了強盜他們搶走了我的行李還想……”說到這清露露突然開始痛哭起來。

尹清清趕忙走過去,扶起清露露道:“好了,不要哭了。小師弟她們已經夠可憐的了,你就不要再問了。”

雲鴻看了一眼寧楚文,寧楚文點點頭,雲鴻這才將築星劍收入劍鞘之中。

寧楚文道:“舒玲爾姑娘我們是從通天仙宗趕來,專程來查天府城雙斧門的案子的。”

舒玲爾姑娘哭道:“求你們一定要給我的父親還有師兄弟們報仇雪恨。”

寧楚文道:“放心吧,我們一定查清此案。現下大家都回房休息,明日一早我們就出發。”

折騰了大半夜,寧楚文和雲鴻回房換了身幹凈的衣服,雲鴻問道:“大師兄你相信那兩個姑娘說的話嗎?”寧楚文道:“舒玲爾應該不會騙人,她全家被人滅門,需要我們給她報仇雪恨沒有理由會騙我們,那個綠衣的姑娘雖然有些來路不明,但是身無法法力,不過出門在外我們一切都要多加小心才是。”

寧楚文一躺下就開始呼叫客服:“小咪咪,大帥哥在不在?”小咪咪打著哈欠道:“幹嘛,幹嘛呢,幾點了,還讓不讓人睡了?”

寧楚文道:“客服大大我的任務完成了,我的人民幣呢?我的毛爺爺呢?”

小咪咪迷糊道:“什麽人民幣,你的什麽任務完成了,怪物都還沒死呢,也算完成任務?”

寧楚文道:“可我保住了她的小命啊!”

小咪咪打著哈欠道:“不算,不算,等怪殺死了才算,我要睡了,不要打擾我睡美容覺。”

“叮”的一聲小咪咪就下線了,直到殺死了怪才算,這麽厲害的一個怪才一百,收回我剛剛說你們這窮破游戲大方的話。

媽.蛋原著裏面明明是雲鴻大大在八方客棧遇到了舒玲爾,舒玲爾迅速沈浸在雲鴻大大的美貌之中不可自拔,連老爹前腳被人殺死,屍骨未寒都忘記了,火速與男主各種和諧,怎麽到我這兒就難度直飈,那個屠人滿門的怪已經夠難打的,還雨夜遇女鬼,還有那個黑霧到底是什麽?這一百塊可真難賺!

第二日一早七個人便一起上路了,舒玲爾不愧為《狂雲傲天,早日飛升》的第一花癡女,一路上全心全意地緊跟著雲鴻大大噓寒問暖,估計連自己老爹啥時候死的都不記得了。

舒玲爾緊跟著雲鴻,嗲聲嗲氣地道:“他們都叫你雲鴻我叫你鴻哥哥好不好?”舒玲爾見雲鴻不說話,又自說自話道:“你不說話,我便當你是默認了。”

雲鴻黑著臉道:“不可以。”

舒玲爾自幼是雙斧門門主的掌上明珠,嬌寵壞了,從來都認為自己不管想要什麽都可以得到,才不會管別人願不願意,這也是她成為原著中雲鴻大大後宮第一撕.逼女王的原因,每次圍繞她的撕.逼情節,糖醋豬排骨能一水就水十幾萬字

舒玲爾道:“為什麽不可以,我就要叫你鴻哥哥,我聽梁文哥哥說,你是通天仙宗華武峰一明仙君座下的最小的弟子,你好厲害啊,能做通天仙宗一明仙君的弟子,我聽他們說一明仙君是通天仙宗最厲害的人,已是合體期修為,比掌門仙尊還要厲害,你的法術都是一明仙君教的嗎?”

雲鴻道:“自我進入山門,從未有見過師傅,我的法術都是大師兄教的。”

舒玲爾道:“那你大師兄一定很厲害。”

雲鴻微微笑道:“這是自然,大師兄是我輩弟子的楷模,是我們師兄弟中最厲害的。”

尹清清湊在寧楚文身旁道:“你看那個舒玲爾跟在小師弟身邊討寵求好的,大師兄你也不管管?”

你們後宮爭奪戰,別拉我上場好不啦,寧楚文道:“小師弟長大了,有他自己的想法,我就不給他操這個心了。”

狄秋水嘆氣道:“小師弟要是聽了大師兄你這話非得傷心死。”

傷心?這有什麽好傷心的?難不成以後雲鴻大大收後宮還要我負責管理他才高興?這是什麽操作?

清露露拿著水壺走到寧楚文問道:“寧大哥要喝水嗎?”

寧楚文道:“不必了,多謝姑娘。”清露露柔聲道:“昨晚多謝寧大哥相救。”寧楚文道:“不必。”

清露露道:“我真羨慕寧大哥的師弟師妹能有你這麽好的大師兄,可憐我孤身一人什麽親人也沒有,只能去投奔表哥,多年未見也不知表哥家還在不在?若是我能有寧大哥這樣的哥哥就好了,就不必如此擔驚受怕了。”

說著清露露拿著帕子開始擦著眼淚,寧楚文當了二十幾年的光棍,直男癌深度患者,腦袋直轉了幾個彎才明白這個漂亮姑娘的意思,她是想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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