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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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個晚上，註定是一個不眠之夜，誰也沒有睡覺的*。
大家都守在老爺子的院子裏，打算就這麽等天亮。
不過，老爺子年紀不小了，身體也不是那麽好。哪裏能熬夜呢？佳蕓便想，既然他們都守在這裏，那麽讓老爺子去休息也是可以的。對老爺子說道：
“爺爺，您去休息吧，有什麽事我們再叫您起來商量。”
蘇老爺子看向自己孫子，見孫子朝自己點點頭，他也是真累了，便朝孫媳婦點點頭，然後進裏屋休息去了。因為怕老爺子睡到中途會想喝水什麽的，佳蕓便讓老爺子的長隨一起進去伺候老爺子休息，也方便照顧爺爺。
都大半夜的，大家卻沒有睡意。或許也是有的，只是為了讓自己清醒，強迫自己就那麽清醒的隨著大家一起等。看大家臉上也是有疲憊的，白天做工已經夠累了，這大晚上的還被迫提神清醒著。
不過，就算是這個時候，大家的心也還是懸著，沒敢放下。
那可是叛亂啊！外邊拿喊打喊殺的，他們可都親耳聽見了的。那慘叫聲也不可能是假的。這種時候，他們怎麽還有心思睡？要不是主子家的房屋牢固，他們的小命就危險了……
佳蕓可不知道，一屋子的人不僅沒有睡意，還在腦海裏坐著各種補腦。
正在這時候，一陣穿堂風迎門吹進屋裏，正對著門口坐的佳蕓，在風經過他們身邊的時候，佳蕓便聞到了空氣中那抹淡淡的血腥味。
見大家沒有什麽反應，或許是沒有聞到吧！反正她是聞到了，這個味道一直讓她覺得很不舒服。更覺得惡心、想嘔吐。又吹來一陣風，她掃了一眼眾人，發現他們還是沒什麽反應。
她不由得懷疑：是不是自己的鼻子特別的靈？而別人嗅覺比較遲鈍？或者是，因為她經常吃空間裏的東西，所以五感比較靈敏？
沒有風還好，這穿堂風一陣、一陣的吹過來，實在是“呃”，伸手捂住發出聲音的嘴巴。
蘇衛東聽到佳蕓的聲音，再看向佳蕓，就發現她正捂著嘴巴難受。連忙問道：
“佳蕓，你怎麽了？”
“唔，沒、沒事，就是聞到一股血腥味，覺得難受。”
其實，她很不想說話啊！手一離開鼻子嘴巴，就聞到血腥味。肚子裏更是一頓翻騰，實在忍不住的佳蕓，剛說完話，馬上就跑出門口去吐。
蘇衛東跟著跑出來，看到自家娘子吐得那麽厲害，心裏很是著急。這會兒他是真的想讓人去請大夫，可他也知道不可能。他能做的只是輕撫她的胸口，讓她緩過氣來。一邊讓丫鬟拿茶水給佳蕓漱口。
“好一點了嗎？”
“唔，不行，我還是想……”
話沒說完，又開始吐。直到把肚子裏的東西都給吐完了，還在幹嘔。本來紅潤的小臉，這會兒變得有些蒼白。再一次漱口，蘇衛東便把佳蕓給扶進了東廂房，並吩咐丫鬟打水進來給她擦洗。
佳蕓還是想起來的，只是蘇衛東不讓，他心疼自己媳婦啊，這個時候請不到大夫已經讓他懊惱了，哪能還讓媳婦繼續去外邊受罪？按住要起身的佳蕓，說：
“你好好歇著，外邊既然安靜了估計人都跑進宮裏了。外邊偶爾發出的聲音，都是一些趁火打劫的家夥，不足為懼。”
佳蕓聽蘇衛東那麽一說，覺得有道理，便說：
“也是，我現在不躺著也做不了什麽。”
說完，她嗅一下，發現屋裏聞不到血腥味。那麽也就是說即便有人從墻上摔下來，也不多。所以那味道才那麽淡，不然這個時候，她絕對是最痛苦的一個。
“別想那麽多，我在這陪著你。”
“嗯。”
躺在床上的佳蕓，她以為這種時候、情況那麽特殊自己會睡不著的，但在蘇衛東輕輕的拍她背後，沒一會兒，她便沈沈的睡了過去。
蘇衛東看著媳婦蒼白著小臉睡著了，他對做出這些事的人，就更恨了！害他媳婦身體不適，還不能去請大夫。實在是太可惡了！
真真希望那些個造反的人，沒一個有好下場！他們還不知道禍害了多少人家！要不是自家的房屋是仿林府修繕的，自家指不定也得出事。其他人家……明天之後就知道結果了，唉！
想著，大舅兄可是說了，事情發生後的第二天，上面那位子，估計就快換人了。他希望到時候遇到的還是明君。
他現在，還擔心大舅兄，蘇毅在他跟著出去查看的時候，可是說大舅兄在得到他的稟報之後，就帶了人跟著一起出了林府，進宮去了。這事他之前也沒敢跟娘子說。就怕她擔心。
現在。他還是出去看著的好，別沒主子在讓下人們心裏不安。
走到門口，讓茉莉和芍藥進去守著睡著的娘子，他繼續坐鎮堂屋……
佳蕓不知道自己睡了多久，醒來的時候天已經大亮，茉莉估計守了她一個人晚上，這會兒正趴在床延睡著了。
她正想叫醒茉莉，就看到芍藥端了水進來。而芍藥進來就看到夫人坐在床上，連忙叫道：
“夫人醒了？奴婢伺候您洗漱吧！”
就算睡了一覺，依然覺得渾身軟綿綿的佳蕓，朝芍藥點了點頭，隨後又問：
“嗯，現在外邊怎麽樣了？”
芍藥一邊給夫人穿鞋子、一邊回答：
“天亮的時候，爺就讓人去清理院子了，昨晚夫人身體不適，如果外邊沒事，爺估計已經讓人去給夫人請大夫了！”
芍藥說完就把茉莉給拉了起來，讓她出去洗漱，自己伺候夫人起床。
佳蕓梳洗出來，就看到老爺子已經坐在大廳裏，她過去給老爺子請了安，蘇老爺子立馬就讓人起來，還說：
“衛東說你身體不適，你還是先吃點清淡的早點墊墊底，一會兒大夫來了，再給你診診脈，不舒服就說出來，別自己硬抗著。”
“知道了，爺爺。”
佳蕓喝白米粥，吃著開胃的小菜。暖暖的粥進到空空的肚子裏，還是很舒服的。想到昨晚的翻江倒海，肚子卻是空了一個多晚上。現在填東西進去，能不舒服嗎？當然，如果小菜再酸一點就更加好了，嗯，再加點辣椒、會更夠味……
“娘子，這菜還不夠酸嗎？”
蘇衛東的聲音突然響起，佳蕓才知道，原來，自己不知不覺的把心裏想的話給說了出來，臉僵了一下，還是關心的問：
“外邊都清理完了嗎？”
“已經全部清理完畢，你的臉色還有點蒼白，一會兒大夫來了，讓大夫看看，到底是怎麽回事？”
“這個，爺爺已經跟我說過了。”
蘇衛東看到佳蕓才吃了一碗粥就放碗，他知道佳蕓的胃口一直都不錯的，這會兒才吃那麽點，有些擔心的問：
“怎麽才吃那麽一點點？”
佳蕓皺了皺眉，本來她也想繼續吃的，只是、突然就覺得喉嚨有些不舒服，如果再吃下去的話，只怕剛下肚的那碗粥又倒出來了！所以她才放碗的。便說：
“吃不下，覺得喉嚨不舒服。”
“那，等你想吃什麽了、就跟茉莉她們說。大夫也快到了的。”
“嗯，我知道了。今天，不用去衙門了嗎？”
“現在，還不知道那裏定了沒有，這天就是能去衙門的，估計也沒有人去的。再一個，為夫芝麻大的差，去了也沒用。而且，經過昨天晚上的事，誰家沒有點事情處理？”
“也是。也不知道黛玉他們怎麽樣了？”
“一早我就讓人去看了，他們都沒事，不過，兄長現在在宮裏。”
“什麽？大哥怎麽進宮了？”
“嗯，兄長昨天晚上就去了，不過，應該是安全的把！”
“也就是，昨天晚上事情還未發生的時候，大哥就進宮了？家裏就留下大嫂和黛玉他們娘三？”
“只怕是這樣的。”
“大哥也真是的，他一個文官，打什麽沖鋒啊！留下大嫂他們在家多危險。”
“兄長或許是看到家裏牢固，再一個家裏下人也都是忠心的，我娘子昨晚都沒緊張，林家其他人自也不會緊張、害怕的。”
“那不是家裏都有準備了，有什麽好緊張的。”
“難道娘子沒讓林家人準備？”
佳蕓想了想，才說：
“算了，你還是讓人去林家看看，如需要幫助，也給搭把手，再一個，雖然我不希望你出去，可你也要去做個表態。家裏有我和爺爺，不會有事的。記住，多帶幾個人去，順便打聽一下大哥有沒有事。”
“大夫都來了，等大夫給你診好脈，我才放心出去。”
擡頭，果然看到蘇毅正帶著老大夫進來，還是平時給蘇家人診平安脈的李大夫。
跟李大夫打了招呼，李大夫就開始給佳蕓診脈，而且還是兩邊手都診。蘇衛東看著李大夫沒吭聲，心都懸了起來，等李大夫把完脈，連忙問：
“李大夫，我娘子她？”
李大夫看蘇衛東那個緊張樣，不由笑著說：
“你娘子沒事，只是……”
“只是什麽？”
李大夫對於蘇衛東的中途插嘴，不滿的說：
“你急什麽，就不能等人把話說完嗎？”
蘇衛東有些尷尬“嘿嘿”笑了幾聲，才說：
“您說、您說。”
“你也成親一年多了，你娘子啊，這是有喜了！”
“我當爹了？我當爹了！芍藥，去跟老太爺說他有曾孫了；蘇毅，你著人再去林家，就說娘子有喜了。”蘇衛東一臉喜色的吩咐完。又看向李大夫，問道：
“李大夫，您看，我娘子這需要註意些什麽？”
“你家小娘子這才一個多月的身子，雖然她的身體不錯，但在三個月前都要好好養著，不能勞累了……”
佳蕓在李大夫說她有喜的時候，楞了一下，她知道自己很健康，而且，成親一年多，他們也沒有避孕一說。卻一直都沒懷上，她自己倒是沒擔心，只是嬤嬤有時候會在她耳邊說那麽幾句。讓她多上心一些。
可過後看到她家男人和老爺子都沒說什麽，她也就沒再想這事了。
現在知道她肚子裏有了一個和她血脈相連的小東西，還是很開心的。看向蘇衛東提筆認真的記著李大夫說的話，心裏暖暖的想：她啊，總是完整了，不是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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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過，老爺子年紀不小了，身體也不是那麽好。哪裏能熬夜呢？佳蕓便想，既然他們都守在這裏，那麽讓老爺子去休息也是可以的。對老爺子說道：
“爺爺，您去休息吧，有什麽事我們再叫您起來商量。”
蘇老爺子看向自己孫子，見孫子朝自己點點頭，他也是真累了，便朝孫媳婦點點頭，然後進裏屋休息去了。因為怕老爺子睡到中途會想喝水什麽的，佳蕓便讓老爺子的長隨一起進去伺候老爺子休息，也方便照顧爺爺。
都大半夜的，大家卻沒有睡意。或許也是有的，只是為了讓自己清醒，強迫自己就那麽清醒的隨著大家一起等。看大家臉上也是有疲憊的，白天做工已經夠累了，這大晚上的還被迫提神清醒著。
不過，就算是這個時候，大家的心也還是懸著，沒敢放下。
那可是叛亂啊！外邊拿喊打喊殺的，他們可都親耳聽見了的。那慘叫聲也不可能是假的。這種時候，他們怎麽還有心思睡？要不是主子家的房屋牢固，他們的小命就危險了……
佳蕓可不知道，一屋子的人不僅沒有睡意，還在腦海裏坐著各種補腦。
正在這時候，一陣穿堂風迎門吹進屋裏，正對著門口坐的佳蕓，在風經過他們身邊的時候，佳蕓便聞到了空氣中那抹淡淡的血腥味。
見大家沒有什麽反應，或許是沒有聞到吧！反正她是聞到了，這個味道一直讓她覺得很不舒服。更覺得惡心、想嘔吐。又吹來一陣風，她掃了一眼眾人，發現他們還是沒什麽反應。
她不由得懷疑：是不是自己的鼻子特別的靈？而別人嗅覺比較遲鈍？或者是，因為她經常吃空間裏的東西，所以五感比較靈敏？
沒有風還好，這穿堂風一陣、一陣的吹過來，實在是“呃”，伸手捂住發出聲音的嘴巴。
蘇衛東聽到佳蕓的聲音，再看向佳蕓，就發現她正捂著嘴巴難受。連忙問道：
“佳蕓，你怎麽了？”
“唔，沒、沒事，就是聞到一股血腥味，覺得難受。”
其實，她很不想說話啊！手一離開鼻子嘴巴，就聞到血腥味。肚子裏更是一頓翻騰，實在忍不住的佳蕓，剛說完話，馬上就跑出門口去吐。
蘇衛東跟著跑出來，看到自家娘子吐得那麽厲害，心裏很是著急。這會兒他是真的想讓人去請大夫，可他也知道不可能。他能做的只是輕撫她的胸口，讓她緩過氣來。一邊讓丫鬟拿茶水給佳蕓漱口。
“好一點了嗎？”
“唔，不行，我還是想……”
話沒說完，又開始吐。直到把肚子裏的東西都給吐完了，還在幹嘔。本來紅潤的小臉，這會兒變得有些蒼白。再一次漱口，蘇衛東便把佳蕓給扶進了東廂房，並吩咐丫鬟打水進來給她擦洗。
佳蕓還是想起來的，只是蘇衛東不讓，他心疼自己媳婦啊，這個時候請不到大夫已經讓他懊惱了，哪能還讓媳婦繼續去外邊受罪？按住要起身的佳蕓，說：
“你好好歇著，外邊既然安靜了估計人都跑進宮裏了。外邊偶爾發出的聲音，都是一些趁火打劫的家夥，不足為懼。”
佳蕓聽蘇衛東那麽一說，覺得有道理，便說：
“也是，我現在不躺著也做不了什麽。”
說完，她嗅一下，發現屋裏聞不到血腥味。那麽也就是說即便有人從墻上摔下來，也不多。所以那味道才那麽淡，不然這個時候，她絕對是最痛苦的一個。
“別想那麽多，我在這陪著你。”
“嗯。”
躺在床上的佳蕓，她以為這種時候、情況那麽特殊自己會睡不著的，但在蘇衛東輕輕的拍她背後，沒一會兒，她便沈沈的睡了過去。
蘇衛東看著媳婦蒼白著小臉睡著了，他對做出這些事的人，就更恨了！害他媳婦身體不適，還不能去請大夫。實在是太可惡了！
真真希望那些個造反的人，沒一個有好下場！他們還不知道禍害了多少人家！要不是自家的房屋是仿林府修繕的，自家指不定也得出事。其他人家……明天之後就知道結果了，唉！
想著，大舅兄可是說了，事情發生後的第二天，上面那位子，估計就快換人了。他希望到時候遇到的還是明君。
他現在，還擔心大舅兄，蘇毅在他跟著出去查看的時候，可是說大舅兄在得到他的稟報之後，就帶了人跟著一起出了林府，進宮去了。這事他之前也沒敢跟娘子說。就怕她擔心。
現在。他還是出去看著的好，別沒主子在讓下人們心裏不安。
走到門口，讓茉莉和芍藥進去守著睡著的娘子，他繼續坐鎮堂屋……
佳蕓不知道自己睡了多久，醒來的時候天已經大亮，茉莉估計守了她一個人晚上，這會兒正趴在床延睡著了。
她正想叫醒茉莉，就看到芍藥端了水進來。而芍藥進來就看到夫人坐在床上，連忙叫道：
“夫人醒了？奴婢伺候您洗漱吧！”
就算睡了一覺，依然覺得渾身軟綿綿的佳蕓，朝芍藥點了點頭，隨後又問：
“嗯，現在外邊怎麽樣了？”
芍藥一邊給夫人穿鞋子、一邊回答：
“天亮的時候，爺就讓人去清理院子了，昨晚夫人身體不適，如果外邊沒事，爺估計已經讓人去給夫人請大夫了！”
芍藥說完就把茉莉給拉了起來，讓她出去洗漱，自己伺候夫人起床。
佳蕓梳洗出來，就看到老爺子已經坐在大廳裏，她過去給老爺子請了安，蘇老爺子立馬就讓人起來，還說：
“衛東說你身體不適，你還是先吃點清淡的早點墊墊底，一會兒大夫來了，再給你診診脈，不舒服就說出來，別自己硬抗著。”
“知道了，爺爺。”
佳蕓喝白米粥，吃著開胃的小菜。暖暖的粥進到空空的肚子裏，還是很舒服的。想到昨晚的翻江倒海，肚子卻是空了一個多晚上。現在填東西進去，能不舒服嗎？當然，如果小菜再酸一點就更加好了，嗯，再加點辣椒、會更夠味……
“娘子，這菜還不夠酸嗎？”
蘇衛東的聲音突然響起，佳蕓才知道，原來，自己不知不覺的把心裏想的話給說了出來，臉僵了一下，還是關心的問：
“外邊都清理完了嗎？”
“已經全部清理完畢，你的臉色還有點蒼白，一會兒大夫來了，讓大夫看看，到底是怎麽回事？”
“這個，爺爺已經跟我說過了。”
蘇衛東看到佳蕓才吃了一碗粥就放碗，他知道佳蕓的胃口一直都不錯的，這會兒才吃那麽點，有些擔心的問：
“怎麽才吃那麽一點點？”
佳蕓皺了皺眉，本來她也想繼續吃的，只是、突然就覺得喉嚨有些不舒服，如果再吃下去的話，只怕剛下肚的那碗粥又倒出來了！所以她才放碗的。便說：
“吃不下，覺得喉嚨不舒服。”
“那，等你想吃什麽了、就跟茉莉她們說。大夫也快到了的。”
“嗯，我知道了。今天，不用去衙門了嗎？”
“現在，還不知道那裏定了沒有，這天就是能去衙門的，估計也沒有人去的。再一個，為夫芝麻大的差，去了也沒用。而且，經過昨天晚上的事，誰家沒有點事情處理？”
“也是。也不知道黛玉他們怎麽樣了？”
“一早我就讓人去看了，他們都沒事，不過，兄長現在在宮裏。”
“什麽？大哥怎麽進宮了？”
“嗯，兄長昨天晚上就去了，不過，應該是安全的把！”
“也就是，昨天晚上事情還未發生的時候，大哥就進宮了？家裏就留下大嫂和黛玉他們娘三？”
“只怕是這樣的。”
“大哥也真是的，他一個文官，打什麽沖鋒啊！留下大嫂他們在家多危險。”
“兄長或許是看到家裏牢固，再一個家裏下人也都是忠心的，我娘子昨晚都沒緊張，林家其他人自也不會緊張、害怕的。”
“那不是家裏都有準備了，有什麽好緊張的。”
“難道娘子沒讓林家人準備？”
佳蕓想了想，才說：
“算了，你還是讓人去林家看看，如需要幫助，也給搭把手，再一個，雖然我不希望你出去，可你也要去做個表態。家裏有我和爺爺，不會有事的。記住，多帶幾個人去，順便打聽一下大哥有沒有事。”
“大夫都來了，等大夫給你診好脈，我才放心出去。”
擡頭，果然看到蘇毅正帶著老大夫進來，還是平時給蘇家人診平安脈的李大夫。
跟李大夫打了招呼，李大夫就開始給佳蕓診脈，而且還是兩邊手都診。蘇衛東看著李大夫沒吭聲，心都懸了起來，等李大夫把完脈，連忙問：
“李大夫，我娘子她？”
李大夫看蘇衛東那個緊張樣，不由笑著說：
“你娘子沒事，只是……”
“只是什麽？”
李大夫對於蘇衛東的中途插嘴，不滿的說：
“你急什麽，就不能等人把話說完嗎？”
蘇衛東有些尷尬“嘿嘿”笑了幾聲，才說：
“您說、您說。”
“你也成親一年多了，你娘子啊，這是有喜了！”
“我當爹了？我當爹了！芍藥，去跟老太爺說他有曾孫了；蘇毅，你著人再去林家，就說娘子有喜了。”蘇衛東一臉喜色的吩咐完。又看向李大夫，問道：
“李大夫，您看，我娘子這需要註意些什麽？”
“你家小娘子這才一個多月的身子，雖然她的身體不錯，但在三個月前都要好好養著，不能勞累了……”
佳蕓在李大夫說她有喜的時候，楞了一下，她知道自己很健康，而且，成親一年多，他們也沒有避孕一說。卻一直都沒懷上，她自己倒是沒擔心，只是嬤嬤有時候會在她耳邊說那麽幾句。讓她多上心一些。
可過後看到她家男人和老爺子都沒說什麽，她也就沒再想這事了。
現在知道她肚子裏有了一個和她血脈相連的小東西，還是很開心的。看向蘇衛東提筆認真的記著李大夫說的話，心裏暖暖的想：她啊，總是完整了，不是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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