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6章 太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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梃擊案的發生,簡直讓皇家的顏面掃地。太後震怒,下令一定要嚴查這事兒,與此有嫌疑的龐保和劉成很快被抓。鄭貴妃和朱常洵為此急得像熱鍋上的螞蟻。
“母親,我們去找皇帝說情吧!”朱常洵焦急。
鄭貴妃點點頭。
母子二人知道,如今萬歷皇帝正在氣頭上,貿然前去,定是會惹得他不痛快。可是如果不去,龐保和劉成兩個,怎麽能脫得了身呢?
母子二人相互攙扶,來到萬歷皇帝那兒,萬歷皇帝這時候,也是五心煩躁。
朱常洵跪下:
“父皇,劉成和龐保兩個,為什麽會被抓?他們和這次的案件,能有什麽關系?求您一定做主,不要冤枉了忠心耿耿的奴才呀!”
鄭貴妃也哭訴著:
“皇上,臣妾心裏苦,臣妾有苦說不出呀!朱常洛他雖然是個賤種,卻也是皇上的親兒子,臣妾心裏恨他,可是不會做出這種事兒來!……便是果真要做這等事,也會幹凈利落得多,哪裏會落下這麽些把柄?”
萬歷皇帝嘆氣:
“事到臨頭,你說這些幹什麽?仔細讓聽了去,又生事端。”
朱常洵說道:
“父皇,母後與孩兒都不曾做這等事情。龐保與劉成我也敢打他們的包票。即便如今司禮監讓他們招認了什麽,那也不過是用刑,屈打成招罷了。”
萬歷皇帝無奈:
“他們什麽也沒招過,司禮監把所有的刑罰都用了,可是他們咬緊了牙關,楞是什麽都不說。”
鄭貴妃忙說:
“既然這樣,那麽求皇上馬上把他們兩個放出來吧!”
萬歷皇帝背著手,把臉轉過去:
“朕已經下密令,給劉成與龐保一個了斷了。”
鄭貴妃聽到這話,臉色慘變。朱常洵也是受了打擊,連話都說不出來了。
梃擊案的兇徒張差,以瘋癲奸徒罪被判處了淩遲。刑部、督察院、大理寺三法司先後審問龐保劉成五次,都問不出結果。萬歷皇帝生怕再拖下去,龐保劉成松口,那麽鄭貴妃和朱常洵就完了,所以他下了密旨,處死了兩個太監,讓這個案件從此斷了線索,再沒有審下去的可能。
萬歷皇帝心心念念著,將這事兒壓下去,然而他這麽做觸怒了一個人,那就是太後。李太後找到萬歷皇帝:
“皇帝,你為什麽要這麽著急處死劉成與龐保?那兩個太監嘴裏還沒有吐出什麽,讓他們就這麽死了,豈不是便宜了他們?”
萬歷皇帝陪著笑臉:
“母後不要動怒,兩個奴才的事兒,怎麽能驚動您老人家呢?”
太後道:
“哀家哪能不驚動?咱們大明的皇宮居然進來刺客,拿著大棒子打人殺人,哀家每每一想到這事兒,簡直是要發抖了!……都是鄭貴妃這個妖妃做的好事兒!”
萬歷皇帝一聽這話,心驚膽戰:
“母後萬萬不可遷怒於貴妃,這件事兒……和她無關。”
李太後冷笑一聲:
“你著著急急地處死與梃擊案有關的所有嫌犯,不再給劉成龐保開口的機會,你還說這事兒與鄭貴妃無關?皇帝,你是被那狐媚子迷了心竅了!”
萬歷皇帝委屈:
“母後,孩兒從小到大,萬事都不敢違背您老人家的意思,可是今日,孩兒求您,就給鄭貴妃一條生路吧!”
李太後沒想到萬歷皇帝如此,氣得發抖:
“你……如今三宮六院的,後宮裏那麽多蕙質蘭心的女人你不要,這鄭貴妃如今也是人老珠黃了,你就這麽放不下她嗎?”
萬歷皇帝垂著頭,不說話。
李太後咬著牙,無可奈何地嘆了口氣!
母子二人都沈默著,忽然,李太後開口了:
“要哀家放過鄭貴妃,不再徹查這事兒,也可以,但是哀家要你答應一個條件。”
“什麽條件?”萬歷皇帝有了一線生機。
李太後靜靜地說道:
“福王如今歲數也漸漸大了,留在宮中,實在是不合規制,依哀家想著,他是時候前去前去自己的藩地了……”
萬歷皇帝仿佛五雷轟頂:
“母後!不!”
依照規制,在封了太子之後,太子的其他兄弟便都該各自出宮,去各自的藩地生活了。萬歷皇帝與鄭貴妃私心扶持朱常洵,所以硬是把他留在宮裏,此次李太後提出這點,便是把他們最後一點指望都斷了!
李太後靜靜地說:
“哀家原來也是體恤皇帝,不想看著你和你最心愛的兒子分離,可是‘慈悲生患害’,哀家的仁慈,最後換來的是他們的變本加厲!換來的是對太子的不慈!那日太子的李嬤嬤被杖擊殺,你知道洛兒那孩子,哭得有多傷心麽?”
她越說越氣,她看著萬歷皇帝的眼睛:
“哀家決定了!唯有這朱常洵搬離這紫禁城,走到那海角天邊去,鄭貴妃才能永遠斷了指望!這皇宮裏才能重新恢覆安寧!只要這事兒做了,哀家就此收手,再不找鄭貴妃的麻煩,到底這事兒怎麽選,皇帝自己掂量吧。”
萬歷皇帝面如死灰,再也說不出什麽來了。
當萬歷皇帝的手諭傳到鄭貴妃的的翊坤宮的時候,鄭貴妃簡直是驚呆了,她哭得顫抖,慕音在一旁安慰著:
“娘娘千金貴體,可千萬不要氣壞了。”
鄭貴妃哭著:
“本宮如今還要這身體做什麽!倒不如一頭撞死了,這才幹凈!本宮死了,洵兒也就不受拖累了!”
鄭貴妃說著,就要尋思,慕音勸了好大一會兒,這才作罷,慕音苦勸道:
“殿下還不知道這事兒呢,等到殿下回來一合計,興許,還會有轉機,殿下的點子多得很。”
鄭貴妃嘆氣:
“沒用的,這事兒就是沖著洵兒與我來的,洵兒再有本事,也杠不過太後的。”
話雖如此,鄭貴妃依舊是望眼欲穿,洵兒呀,這麽緊要的時候,你去了哪兒?你怎麽還不回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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鄭貴妃點點頭。
母子二人知道,如今萬歷皇帝正在氣頭上,貿然前去,定是會惹得他不痛快。可是如果不去,龐保和劉成兩個,怎麽能脫得了身呢?
母子二人相互攙扶,來到萬歷皇帝那兒,萬歷皇帝這時候,也是五心煩躁。
朱常洵跪下:
“父皇,劉成和龐保兩個,為什麽會被抓?他們和這次的案件,能有什麽關系?求您一定做主,不要冤枉了忠心耿耿的奴才呀!”
鄭貴妃也哭訴著:
“皇上,臣妾心裏苦,臣妾有苦說不出呀!朱常洛他雖然是個賤種,卻也是皇上的親兒子,臣妾心裏恨他,可是不會做出這種事兒來!……便是果真要做這等事,也會幹凈利落得多,哪裏會落下這麽些把柄?”
萬歷皇帝嘆氣:
“事到臨頭,你說這些幹什麽?仔細讓聽了去,又生事端。”
朱常洵說道:
“父皇,母後與孩兒都不曾做這等事情。龐保與劉成我也敢打他們的包票。即便如今司禮監讓他們招認了什麽,那也不過是用刑,屈打成招罷了。”
萬歷皇帝無奈:
“他們什麽也沒招過,司禮監把所有的刑罰都用了,可是他們咬緊了牙關,楞是什麽都不說。”
鄭貴妃忙說:
“既然這樣,那麽求皇上馬上把他們兩個放出來吧!”
萬歷皇帝背著手,把臉轉過去:
“朕已經下密令,給劉成與龐保一個了斷了。”
鄭貴妃聽到這話,臉色慘變。朱常洵也是受了打擊,連話都說不出來了。
梃擊案的兇徒張差,以瘋癲奸徒罪被判處了淩遲。刑部、督察院、大理寺三法司先後審問龐保劉成五次,都問不出結果。萬歷皇帝生怕再拖下去,龐保劉成松口,那麽鄭貴妃和朱常洵就完了,所以他下了密旨,處死了兩個太監,讓這個案件從此斷了線索,再沒有審下去的可能。
萬歷皇帝心心念念著,將這事兒壓下去,然而他這麽做觸怒了一個人,那就是太後。李太後找到萬歷皇帝:
“皇帝,你為什麽要這麽著急處死劉成與龐保?那兩個太監嘴裏還沒有吐出什麽,讓他們就這麽死了,豈不是便宜了他們?”
萬歷皇帝陪著笑臉:
“母後不要動怒,兩個奴才的事兒,怎麽能驚動您老人家呢?”
太後道:
“哀家哪能不驚動?咱們大明的皇宮居然進來刺客,拿著大棒子打人殺人,哀家每每一想到這事兒,簡直是要發抖了!……都是鄭貴妃這個妖妃做的好事兒!”
萬歷皇帝一聽這話,心驚膽戰:
“母後萬萬不可遷怒於貴妃,這件事兒……和她無關。”
李太後冷笑一聲:
“你著著急急地處死與梃擊案有關的所有嫌犯,不再給劉成龐保開口的機會,你還說這事兒與鄭貴妃無關?皇帝,你是被那狐媚子迷了心竅了!”
萬歷皇帝委屈:
“母後,孩兒從小到大,萬事都不敢違背您老人家的意思,可是今日,孩兒求您,就給鄭貴妃一條生路吧!”
李太後沒想到萬歷皇帝如此,氣得發抖:
“你……如今三宮六院的,後宮裏那麽多蕙質蘭心的女人你不要,這鄭貴妃如今也是人老珠黃了,你就這麽放不下她嗎?”
萬歷皇帝垂著頭,不說話。
李太後咬著牙,無可奈何地嘆了口氣!
母子二人都沈默著,忽然,李太後開口了:
“要哀家放過鄭貴妃,不再徹查這事兒,也可以,但是哀家要你答應一個條件。”
“什麽條件?”萬歷皇帝有了一線生機。
李太後靜靜地說道:
“福王如今歲數也漸漸大了,留在宮中,實在是不合規制,依哀家想著,他是時候前去前去自己的藩地了……”
萬歷皇帝仿佛五雷轟頂:
“母後!不!”
依照規制,在封了太子之後,太子的其他兄弟便都該各自出宮,去各自的藩地生活了。萬歷皇帝與鄭貴妃私心扶持朱常洵,所以硬是把他留在宮裏,此次李太後提出這點,便是把他們最後一點指望都斷了!
李太後靜靜地說:
“哀家原來也是體恤皇帝,不想看著你和你最心愛的兒子分離,可是‘慈悲生患害’,哀家的仁慈,最後換來的是他們的變本加厲!換來的是對太子的不慈!那日太子的李嬤嬤被杖擊殺,你知道洛兒那孩子,哭得有多傷心麽?”
她越說越氣,她看著萬歷皇帝的眼睛:
“哀家決定了!唯有這朱常洵搬離這紫禁城,走到那海角天邊去,鄭貴妃才能永遠斷了指望!這皇宮裏才能重新恢覆安寧!只要這事兒做了,哀家就此收手,再不找鄭貴妃的麻煩,到底這事兒怎麽選,皇帝自己掂量吧。”
萬歷皇帝面如死灰,再也說不出什麽來了。
當萬歷皇帝的手諭傳到鄭貴妃的的翊坤宮的時候,鄭貴妃簡直是驚呆了,她哭得顫抖,慕音在一旁安慰著:
“娘娘千金貴體,可千萬不要氣壞了。”
鄭貴妃哭著:
“本宮如今還要這身體做什麽!倒不如一頭撞死了,這才幹凈!本宮死了,洵兒也就不受拖累了!”
鄭貴妃說著,就要尋思,慕音勸了好大一會兒,這才作罷,慕音苦勸道:
“殿下還不知道這事兒呢,等到殿下回來一合計,興許,還會有轉機,殿下的點子多得很。”
鄭貴妃嘆氣:
“沒用的,這事兒就是沖著洵兒與我來的,洵兒再有本事,也杠不過太後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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