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那樣明凈的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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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小萌覺得自己已經恢覆了往常的學習狀態,她是不會讓學習以外的事幹擾自己的,這也就是林小萌為什麽會從高一到現在一直是年級第一的原因-自制能力驚人。

在有些時候,我們以為自己已經忘了或看開某事,但真正說能完全忘記的話是不可能的,那些只是暫時地被人們封閉在某個地方,或者人們讓自己忙碌起來,沒有時間去想那些事那些人,而林小萌已經習慣把那些不開心或是什麽的感觸等通通壓制在內心的某處,習慣了用學習學習還是學習來忘記那些事,甚至是強迫,在林小萌的心中有著她追求或許還是向往的夢。每次只要她感覺累的時候,那個或許被稱為夢的總能讓她繼續充滿力量去學習。

可以說林小萌已經完全恢覆了不茍一笑的樣子,而林小萌萬萬沒有想到自己無意中的笑會撞入某人的眼中,而白子風也知道了學霸林小萌也會露出那種幹凈的笑容,白子風也說不上來。就像一陣風吹亂了一團蒲公英,那些細碎透明的小蒲公英隨風飄走,輕輕地略過他的心田……

而那熟悉的鋼琴音樂將他的那種感覺慌忙地擾亂,似乎一切都還是原來的樣子,只是某人的心裏在無形中已經微微變得不一樣了,這種變化作為當事人的他也不知道那種細微的變化。

李老的課讓很多人覺得無聊,但是為了咱的高考只要對自己的高考能有幫助的,大家還是會變得很積極,當然除了那些不知所謂的娃娃們,比如永遠睡覺的某某,還有某個花癡的某某,呃……還有某某某某不愛學習的,從目前表象來看的,因為每一屆的高三生們中都會有種被叫做黑馬的人。

那是李老常常會掛在嘴巴上的詞語,背書已經成為了李老的代名詞了,這不剛上課,李老頭就夾著看似薄薄的語文書走進教室,還未攤開課本就讓那叫誰的,哦,白子風背起了《逍遙游》,該死的白子風很順溜地把我們背了好幾遍的課文給背完了,你沒有看見李老的黑色眼眶下咪咪小眼睛快成一條線了麽?這就代表了某人背得不是一般的好。

只見瞇著雙眼的李老健步如飛地走到了桑諾的桌旁。

“咚咚咚……”李老拿著那看似薄薄的書角兒敲了敲桑諾的桌子。

嘿嘿,呵呵,似乎這節課不會像往常一樣平靜死沈了,顧若風在心裏偷偷地樂呵著。

當然是因為桑諾大睡神在李老的課上睡著了,不但睡著了,而且在李老敲完桌子後,那貨在大家的期待下竟然是動了一下頭繼續睡覺了。

因為我李老是背著顧若風的,所以她沒有看到李老的那雙瞇瞇眼是怎樣變圓的,可慕溪真真切切地看到那喜歡瞇著眼睛上課的李老,生氣地看著趴在桌子上睡覺的桑諾,有點吹胡子瞪眼睛的味道慕溪有看著年近半百的李老覺得可愛。

“咚這位同學你起來背一下這篇課文”李老又是咚的一聲並且還用稍稍硬的語氣對著趴在桌子上的人說。

這一次,桑諾不負眾望所托擡起了他的頭,在看到李老微黑的臉時,慢悠悠地站了起來,還順道打了個哈氣。

在桑諾打哈氣的時候,桑諾惡趣地將哈氣打到李老站的地方,在成功地看到李老微微蹙起來的眉頭時,桑諾的嘴角含笑,這笑可把我旁邊的那位花癡田給迷地那啥的什麽死去活來的。

“你可以往右走一步,在向前走二十步了,在左走十步了。”

“噗哧~”慕溪真的是忍不住了,她還沒有見過這麽可愛的老師。

笑完後的慕溪真心地後悔了,她不知道自己怎麽就笑出來了,慕溪白皙的臉上漸漸雲開粉色,死死地低著頭,她是真的錯了,自己怎麽就笑了起來了。

顧若風還在想著李老的話的時候,慕溪噗哧的一聲在教室裏顯得很突兀,她也在懷疑那個笑聲是不是慕溪的。

桑諾已經將雙手插在肥大的口袋中,悠閑地走出了教室,在聽到那熟悉的笑聲時,桑諾回頭看了看自己的同桌,只見慕溪低頭一副我錯了的樣子,桑諾笑了。

時間似乎停止了,慕溪感覺自己的後背快流出汗來了,她知道李老就站在她的旁邊看著她。

李老推了推黑邊眼鏡,書角在慕溪桌子上敲了敲“咚咚”

“那這位同學,你來背背這篇文章”

咚咚的聲音嚇了慕溪一跳,就只差叫出聲來了。

……

李老並沒有為難慕溪,一切都很正常。

桑諾的離開並未影響李老抽人背書的進度,而又一個人似乎也跟著桑諾的離開變得想離開教室,那就是花癡田了。我不用擡頭都知道花癡田的想法,因為我聽到了中性筆尖使勁在語文課本上的聲音,帶著咬牙切齒的成分居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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