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八十七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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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伯母我找到了他,也註定我和明光沒有未來,之所以求取這一份自由婚姻,一生一世一雙人。

不管有沒有遇到他我都會這麽做,只不過是對的人不一樣,如果沒有他,這次就是我為我自己和明光的。

我知道和伯母說這些會覺得我濫情,為人也不夠成熟,左右搖擺,可是青瑤沒有辦法控制自己的心。”

葉青瑤哭成了淚人。

“伯母青瑤求的不過是執子之手,與子偕老,今生今世牽他的手度過這短短幾十年,還望伯母見諒。”

和明光朝夕相處,這些時日裏,沒有華貴的衣裳,漂亮的水晶鞋,帶鉆的皇冠。沒有高級會所紅燈酒綠,可這樣的日子過得很簡單很輕松很快樂。

面對感情她兩懵懵懂懂,簡簡單單就像朋友一樣相處,偶爾他會發狠將她狠狠擁入到他懷裏,也會因為她的拒絕。重重的親吻她的唇。

“青瑤話不可亂說,你可知說出這句話的時候意味著什麽,這不僅僅給你帶來麻煩,有可能給你身邊的人帶來殺身之禍。

你的過去不甚了解,也不明白你怎麽會有這麽個奇怪的想法,本來這是你自己的事情,作為長輩伯母不應妄加斷言,你在伯母的身邊,伯母一直將你當自己的女兒一樣疼愛。

你和明光的事他也不肯與我透露半分,不過生活在一起這麽長時間,我吃的鹽終究比你吃的米多,多少還是可以看出一些。

就你這樣出生必定是書香門第官宦之家千金,再不濟也是大福大貴有錢人家的大小姐。

這半年來粗茶淡飯委屈你了,你是個貼心的人兒,從來沒有半句怨言,真心誠意為身邊的人做事,為百姓著想,你這樣大公無私就是男兒也不成多讓。

暫且不說之前出身何地,也不管將來身在何處,我們大家有緣能夠相遇在一起,伯母是真心的喜歡你,也希望你和光兒過得好。

自從你昏迷不醒,他一直守在你床前,直到你睜開眼那一刻悄然離開,轉眼過去六七天。

你們就這樣不冷不淡的住在一起,兩人之間也沒有任何交談。

他整個人特別忙碌,問他什麽也不說,我從來沒有看到他這麽努力徹夜不眠的學習,光兒向來學問就好,但你們之間的距離相差太遠,女兒自古多嬌,他給自己的目標太高。

伯母知道你們這幾天有些小矛盾,夫妻尚可床頭吵架床尾和,更何況是你們這些年輕的少男少女,沒有什麽事看不開,你不喜歡光兒伯母雖然覺得可惜,可多說無益,也不多加強求,強扭的瓜不甜。

我與夫君們的感情向來順其自然水到渠成,我知道光兒心系於你,將你成為他終身托付之人。

做母親的哪有不希望孩子上進,但不希望他拿自己的身體作為上進的資本,再強壯的身體也吃不消啊。

一生一世一雙人暫且不說能不能成,就算成功了,你院子裏的那一位真的能夠白首不相離嗎?

你可知道我國的國情為何一妻多夫,真的是書上所寫的8比1?實則不然。

你可知道在這鄉村裏有多少男兒是沒有上過戶登記在冊的黑戶,不過是女兒家遺漏不多。

那道聖旨已經求來,從此以後與一個人度過未來的漫長歲月,你們真的就可以無憂無慮的生活在一起?我看未必。

天下男兒善嫉,皇家的兒郎尚且與人共妻,更何況現在你只不過是一個普普通通的女兒家,如何與天下的男兒做對。

不說遠的就說我,國家律法最少五位夫君,我就有五個夫君兩個待郎七位,像我這樣的女子全國上下並不多,為了兒女情長有多少兒郎鬧得頭破血流刀劍相融。

在這半年你見也見過聽也聽過,自己好好想想吧!”哎…現在的孩子太不省心。

葉青瑤轉動著茶杯,似在思忖。

剛剛鄧巧巧所說之話葉青瑤略有呀異之感,她是魏延之妻,同時也是方博方傑王磊之妻,其他的幾位叔叔伯伯未曾見過面,她夫君個個都是了不得的人物。

常人說歲數大小與閱歷無關,這句話在她的面前狠狠打臉,人家不僅長歲數頭腦也是杠杠的,閱歷更是無限寬廣,視野遼闊,獨到見解,標新立異的思維以及及其手腕的社交能力。

曾經看過有這麽一句話,“男人就像一本書”“我想這句話應該這麽說“每個人都像一本書”

沒有過不去的坎沒有翻閱不了的紙張,只有讀不懂的書。

“伯母一定給我開了一個天大的玩笑。”笑容極其勉強。

葉青瑤是個極其聰明的女孩,可她也是害怕的,之前信誓旦旦的話語在伯母面前成為一曲經典的玩笑話,除非有一天能將這玩笑話實現。

紅口白牙說出的話是那麽決然,被無情摧殘,葉青瑤心理的承受力已經達到了一定極限,只不過是那微弱的夢想緊緊的繃著一根弦支撐著。

她說的沒錯,我把事情想的太簡單這與聖旨無關。我可以組織律法的幹涉卻無法阻止人心,太多的不確定因素可能會形成後面的因果循環。

“聽君一席話,勝讀十年書。”這句話的理解竟然出自於一個女人身上。

“其實我知你心裏已動搖,別心存僥幸,今天和你說的話並非嚇唬你。”許多事情還得她自己想通。

“伯母事情終有因,並非沒有例外不是嗎?長遠的不說,你看身邊的那幾個姐妹兒他們不也沒有成親,也不見得家中的父母為她們著急,我還有時間慢慢去驗證這些話,不是嗎?”葉青瑤說得有些語無倫次,不知道究竟該怎麽去表達方能說出心中所想。

鄧巧巧看著這個舉棋不定又倔強的女孩也許她是個很好的人,但作為一家女主估計有些不合格了,就單憑她只想娶一夫這一想法可想而知在與她並肩的兒郎是多麽艱辛。

“你說的也沒有錯,如果今天站在我面前的只是一個普普通通的女孩,也許追尋在她那遙不可及的夢想,身邊圍繞在他身邊的不過是土裏土氣的大漢或者是一些沒有能耐的男兒,最多只不過是一些頭破血流的小事。

可普通的女孩也沒有辦法像你今天這樣拿到婚姻自主的聖旨,也許在你看來不過是一些糧食換取這道聖旨,對於一個國家來說是整個國家的救濟糧啊…閨女…。

糧食與你這不可確定的因素求取婚姻自主的聖旨相比,你的婚姻自主成了蒼白無力微不足道。

可如今女裝曝光,你可知道有多少人盯著…你躲得過陽謀策略可你躲得過陰謀詭計?

明箭易躲,暗箭難防啊…。

還有你說的那幾個姐妹兒可是心怡她們幾個…”看見對方點點頭,鄧巧巧嘆息無奈的搖頭,孩子太小看來還得慢慢的引路,這孩子心中所想毒茶已久,病的不輕呀。

“我知你見許心怡他們幾個現在過得很輕松自在,特別三個人中就心怡一人成親,你覺得所想以及你現在所做的目標都能夠實現是吧!

可你知他們身邊有多少人嗎?遠的不說就說你那幹妹子母親就不是個省油的燈,她選中的林歌更是響當當的男兒,作為正君無論是出生還是教養那都是頂的好兒郎。

豈會如他面上看的那麽風輕雲淡,一個家中正君如何會體現出後面入門的夫君門檻,如果正君沒有一點能耐以及手腕那麽他隨時會被其他的夫君架空,取而代之是早晚的事。

作為女子,一家夫君是否和睦會影響整個家庭的發展,以及子女的教育一系列問題,女子替換正君視為不恥的事。

富貴榮華,有朝一日一步登天,這樣的夫君也是有的,但是回到家裏,他所在的位置是不會變的,寵待滅夫這樣的事少做為妙,早晚必遭天譴。

那天你親自跟去迎親,你可見林歌身邊陪他一起出門那兩個長得挺俊俏一表人才的哥兒…”

鄧巧巧有意的停頓讓她細細想想,張口又說:“另一個姐兒嘉琪,那個夏子翎青梅竹馬已經定下的未婚夫,未婚夫與夫君只不過差一紙婚書,與夫君沒什麽兩樣,嘉琪旁邊還有另外幾個男性的朋友,如果不出我意料王猛就是其中一個……”鄧巧巧娓娓道來,葉青瑤越聽越膽戰心驚,為什麽聽到的與看到的背道而馳,重新刷新三觀。

越往下說,葉青瑤越害怕,那不是安慰,那是一身冷汗不安如同烏雲蓋頂布滿天際。

在愛情婚姻裏,愛情到底是什麽,何為愛情?

這麽一個充滿著安排算計的人生真的幸福嗎?

華國古代父母之命,媒妁之言,又有多少癡情怨偶。

愛情不應該是充滿安排以及陰謀鬼魅神說的算計之中。

不過葉青瑤也並沒有一人獨大,將自己的一個人觀念強行的套路在這世界的每個女人,路在腳下,走自己的路,讓別人說去。

算到未來的每一步,唯獨沒有算清人心,讓她在每一個腳步之中充滿荊刺。

鄧巧巧離開了這溫馨漂亮的小苑,讓她自己細細安想,希望今日的這一番話能讓她放下心中的執念,一生一世一雙人是多少人夢寐以求,而求之不得的。

自己也曾年少過,也曾不問世事,一股滿腔熱情屬於自己的倔強,為了愛情義無反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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