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六十六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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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聞鄧公子即將嫁人,不知是誰家女郎。”小夥子年紀輕輕,挺有幹勁。

“是許了人家,定了親,不過她是孤兒,無父無母。”這穆公子儀表堂堂,這樣的尊容也是世界少有,家父官覆原職,春節過後回京走馬上任,如今好歹也是堂堂二品官員對他禮讓三分,不簡單啊。

“看來要恭喜鄧公子早日喜結連理。”

聽到前面有朗朗的讀書聲,沒想到一個小小的莊園,竟然還有書院,驚訝萬分,定要親自去看一看,在小書舍裏擁有什麽樣的一份驚喜。

寬寬大大的茅草房,高矮胖瘦老少不一的學子認真聆聽夫子的教習,讀的是最簡單的三字經,每個人的手中拿著一支小樹枝在地上寫寫畫畫,站窗外看去,他們手中是手抄錄的書本,在這麽簡陋的環境下依然能夠認真的學習,這寬寬大大的泥土教室裏坐著一百來人。

簡單的三字經在這些人的嘴裏朗朗上口,仿佛讀著世上最珍貴的書籍,簡單的手抄書卻不舍得用力翻閱,輕輕打開,他們是愛書的人,也是可愛可敬可親的老百姓。

沒想到鄧公子有如此才學,還能想到如此長遠,讓最低層的老百姓能夠識文斷字,一個教室裏一百來人,只有一位夫子負責教學,竟然沒有轟動吵鬧的聲音,只有一片讀書聲。

旁邊的讀書聲同樣響起,那邊教學的稍微難一些,好像分開檔次一個階段一個階段的分開,這樣就不會大片的聚集在一起,讓同一個層次的人學習,更好的掌握學習領要。

總共有這樣的六間茅草屋教學,人數最多的上百人,最少的也只有十幾個,人數越少,教學的內容越難,最後一間教的是算數,是一個年輕的夫子,他的班級將近200多人,人數較多,圍成了大大的一個圈,這個夫子還有兩面之緣,昨日還在酒席上見過。

穆景陽悄悄的坐在學子的旁邊一起聆聽上課,他的教學簡單易懂,換算的方式更快更準。

“夫子,這些都是你們現在最新的教學方式?沒想到你們小小的書院竟然有如此的教學模式,實在令穆某刮目相看。”下課過後,穆景陽對著僅認識兩面的少年打了招呼。

剛剛上課的時候,就已經見到這位穆公子靜悄悄的坐在後面聆聽。

“穆公子怎麽有空來這裏?”

“聽完你們這裏的種植標新立異,特意過來見識,沒想到你們的教學也如此與眾不同,沒想到你在這裏教書。”

“也沒有,不過是閑著無事的時候過來指點一二,稱不上夫子。”

“還不知夫子如何稱呼,沒想到你這小小的教室裏竟然有這麽多的讀書人,他們都是些什麽人。”百姓能讀起書的人都不易。

“在下姓葉,這裏都是莊子上的人,只要閑著沒事的時候就過來坐坐。”

莊子上的人?莊上的人加上收養的難民區百姓也不過上千人,怎麽會有如此多的學生,新接收的百姓不是說連工錢都沒有嗎?何來的錢交學費。

經過她講解,原來在這莊子上的每一個人都必須要讀書,說是讓這裏遠離文盲,這些夫子竟然還是一些他們接收回來識字的百姓,在這些百姓中挑選出來教書育人,每個人都分配著不同的工作,輪流進行教學。

看著這些男女老少,如此認真學習,珍惜這課堂裏的每一分每一秒,只有歷盡艱辛的人才知讀書的來之不易。只有經歷過風雨才知自己不過是萬千世界中的一點塵埃。

孩子年紀還小,是個無憂無慮的孩童。卻要經歷過風雨,沈澱在這世間裏的風風雨雨,風雨來風雨去,慢慢的成長。

少年年紀不大是一個幢景未來的年輕人。卻要經歷過如此艱難的災難,經歷世上最難的難關。

老年經歷了人生種種風雨,到老年食不果腹,什麽也幫不上,感覺拖累了子女,拖累了妻兒。

中年卻是身上擔子最重的一個,上有老,下有妻兒,一點點糧食就是救命糧,一點點的物質,卻要經歷過最殘忍的抉擇。

他們算是幸運的,幸運的遇到這些好心人,伸出一把手卻是雪中送炭,他們是幸福的,可以在這溫暖的教室裏學習的這一輩子別人最渴望的東西。

“你們莊子上的人這麽辛福,你接受他們,又如此幫助於人,將來他們走了以後又該如何。”穆景陽自問不管是商戶是官家,還是黎民百姓,沒有人願意將自己手中辛辛苦苦培育出來的人拱手讓人。

“其實這些都不重要,災難過後他們願意留下來我們大家歡迎接受,給他們做今後的打算,如果要走我也不攔,給予少許的盤纏,讓他們回到家鄉。”

沒想到這小子還有12分手腕,既做了慈善又得自己的利益,這種互利互贏的局面都讓他想到,小小年紀不可低估,前途無量。

沒有天外飛星,我們可以自己種出糧食,沒有天外飛星我們一樣解決了水災旱災以及糧草的三大難題。真是江山代有人才出,一代比一代強。

可笑,記得當時和師傅老人家在山頂上自己曾經想過(天外飛星是人,即變不出糧食,也變不出風調雨順這樣逆天之事。

怎麽可能讓舉國上下衣食無憂,當今女皇昏庸無道,說句大逆不道的話,沒有什麽比讓她下臺讓我來得更加興奮暢快,這才是我最大的希望,更是齊南國最大的福氣。”

鄧家兒郎文韜武略必定樣樣精通,有如此智慧不假,可為什麽早不想到,晚不想到,為何獨獨他請天外飛星後能夠解決如此大的難題。

西語國的天外飛星能歌載舞,是不是意味著我國也有一個天外飛星?

“魏大人,剛剛您說這種地是你的兒子以及他未婚妻一起想出來試種的,能讓我見見此人嗎?”雖然明面上是在詢問,卻不容拒絕,心裏暗暗期待。

“這……”這讓我如何說好。如今青瑤一身男裝,怎麽能告訴他這就是我的兒媳,摸了摸自己的鼻梁,突然想到自己面前是一國之師,尷尬的把手放下笑了笑。

“怎麽,有什麽難言之隱。”看來裏面大有文章。

“晚些讓她見你你看成不。”不是不讓見,是晚些。

好你個魏延,竟然跟我玩起文字游戲,剛剛那個少年郎姓葉的夫子,教書如此標新立異。

我剛剛怎麽就會沒有想到,山不就我我就,我倒要看看裏面有什麽大文章。

只要問莊上的莊戶就知道當時是誰提出的意見。

鄧明光提起高高的警惕性,這穆公子一看就是位高權重之人,地位在父親之上,父親不知道瑤瑤的情況,自己卻一清二楚,瑤瑤就是眼前這個穆公子翻山涉水,千方百計苦苦尋找的人。

“我家未婚妻不過是普通的農戶會種些田糧,魏公子一表人才,乃人中龍鳳,我們小家小戶不值得穆公子惦記,如有什麽需要觀光和不解可以詢問於我。”

“哦,農家小戶的娘子,竟然有如此才學,那更值得我去一看,思來想去,齊南國大好河山竟然有如此嬌娘,實乃我國之幸。”這鄧家兒郎絕不可忽略,其智慧遠在父親之上。

“沒想到這穆公子儀表堂堂,居然還啟窺他人後院。”

“明光不可胡鬧。”那是一國之師,豈容他人戲弄。

穆景陽伸手阻止魏延的話,看著前面這十來歲的少年郎,竟然有如此氣魄和警戒,不畏於自己威嚴之下。

“哦原來鄧公子是這麽消想穆某?不過想來也無妨,家中有嬌娘,防範於未然可以理解,您不說,我還沒有感覺,這一說起來呀,穆某今年二十有五還未曾與人結親,我倒是想見其廬山真面目,說不定還能謀取個一夫之位。”如此說的富麗堂皇,又豈是這清風淡雅的國師平時所擁有的氣度。

簡直欺人太甚。“非常抱歉,我鄧某的未婚妻見於不見我還是能做得了主的,贖我不能奉陪。”鄧明光想甩袖走人,奈何自己的老爹…鄧明光在心裏嘆息。

“爹…”該死的狐貍。

沒有觸及他還挺溫順的,碰到一點逆鱗,這鄧家小郎簡直是只狼,他們家未婚妻何許人也,值得探究,說不定此次不虛此行。

官大一品壓質於人,一點不假,看著一表人才斯斯文文內裏簡直是只狐貍精,哼……是只老狐貍。

“穆公子說笑了,小兒目光短淺,見識淺還望穆公子見諒。”我魏延為官多年,竟然生得如此猛撞小兒。

今日光兒怎麽回事,好好的這簡直是赤,裸,裸的打臉啊。

穆景陽看著對面魏延這只老狐貍不簡單,明面上說是自己小兒的不是,實則是在擠現自己。

“魏大人言重了,這窈窕淑女,君子好逑,能成你魏延家的兒媳,一定有過人之處,這自古以來才女配英雄,雖然穆某不才,稱不上什麽英雄豪傑,我國男多女少,一妻多夫,有如此嬌妻這也沒什麽好遮掩的,與其與他人共待一妻,為何不讓我見上一見,這如若合我心,我想我並不比他人差,您說是不。”

誰敢說他的不是,他說的不無道理,魏延也詞窮。

“憑什麽要與你共待一妻。”誰共待都不會與你。

“看來鄧公子的涵養還得再修一修……你家未婚妻如今看你模樣,我想並不是你所希望……。”看到的。

“我的事不愁穆公子費心。”他與遙遙的約定又豈會與他人道,鄧明光不想在與這個人說話。

每個人都跟我有仇,我的婚姻大事何時需要他人插手。

沒有浪漫的求婚儀式,沒有耳釘也沒有簪子,只是簡單的一句口述,我們成親吧!卻甜到他的心窩裏,昨晚朦朧的夜色拉長了我倆的身影,也拉近我們之間的距離,從今往後我不再放手,將她你做為我一生摯愛。

從今往後的喜怒哀樂都有我的相伴,我的快樂與你分享,你給我一個家,我給你辛福的起航,我們一起看太陽升起,夕陽西落。我們手牽著手走遍大江南北。你眼中的倒影你中有我,我中有你。今生今世,只羨鴛鴦不羨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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