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四十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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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這幅畫相比自己的那一點痛又算得了什麽?反而因為自己的得過且過而痛恨自己,覺得如今虛度光陰,如果不為現實生活做一點什麽,枉愧葉家這些年來做的每一項慈善,枉為葉家人,枉她來到這世間一回。

司徒靖這幅畫狠狠的當頭一棒,讓葉青瑤知道自己該做什麽,也知道就算不為了自己,為了畫面上那些苦不堪言的難民們做那麽一點點力所能及的事。

葉家每一年都有做慈善事業,葉青瑤親自坐過飛機到過山區體察過山區生活,以及山區人家在基層中苦苦掙紮,也曾到過非洲,見過黑人的基層生活,辦過學院,醫院,給過錢捐過物資,為山區的百姓做力所能及的事。

難道換一個地方,葉家的慈善事業就不做了嗎?無論在何時何地,葉家終究是葉家,葉家除了有雷霆的賺錢手段,同樣也有菩薩心腸,就算葉家只有我一個人,也要為人民做力所能及的事,哪怕這個國家不再是中國,而是所謂的齊南國。

兩位學子的繪畫各有春秋,讓人把兩幅畫裝裱了起來放在學院。

剩下最後一場對對子,智慧與美貌是形成對比,只是沒想到先前遇到的兩位,一個不落,不知眼前的這位高顏值的如何。

“翠翠紅紅處處鶯鶯燕燕”司雪衣出上聯。

“風風雨雨年年暮暮朝朝”

司雪衣便說:“我這上聯前後可以顛倒哩!”指著剛剛下的對子隨聲念道:燕燕鶯鶯處處翠翠紅紅。

葉青瑤說:“我這下聯字句也可以變換哦。你聽好了:朝朝暮暮年年風風雨雨。” 替她書寫的是本班的蘇兼默。

司雪衣仍不服,提筆又在上聯中加上四個字:鶯鶯燕燕翠翠紅紅處處融融洽洽。

“好好好…”有人在旁邊拍手叫好。

葉青瑤也跟著隨之念道雨雨風風花花草草年年暮暮朝朝,蘇兼默也立即加上四字:雨雨風風花花草草年年暮暮朝朝。

司雪衣心悅誠服地說:“果真對得好,對得妙!”

““一對船兒紥港灣,一船秀才,一船官。當官本是秀才作,先做秀才後做官”葉青願在座的諸位一舉高中能為民服務。”

““兩個女人一樣長,一個女兒,一個娘。為娘本是女兒做,先做女兒後做娘”司雪衣祈願家家都有美嬌娘。”

“一葉孤舟,坐了二、三個騷客,啟用四槳五帆,經過六灘七灣,歷盡八顛九簸,可嘆十分來遲”

“十年寒窗,進了九、八家書院,拋卻七情六欲,苦讀五經四書,考了三番二次,今天一定要中”今日她一定要贏。

這會輪到她出上聯,想想看下有什麽千古絕句,把對方難住自己必能贏,如果再對,怎麽樣也比不過常年沈澱在古文之中的他,自己所學的都是現代文字以及教學方式,對子只不過是偶爾在書中或者劇組拍戲用到的時候多有註意。

“綠水本無憂,因風皺面;”

司雪衣想了好長一會兒,望著窗外對面的大山,得出了感悟。

“青山原不老,為雪白頭。”

此聯的意思:水本來是沒有什麽煩愁的,因為他像鏡面一樣平靜沒有一點皺紋,但當風吹過的時候就起了波瀾,就像起了皺紋,山原來是不會老的,但是因為山頂的白雪而顯得好像白了頭一樣!擬人的方式,比喻因為外界別的原因使自己改變。

“望江樓,望江流,望江樓下望江流,江樓千古,江流千古;”

“印月井,印月影,印月井中印月影,月井萬年,月影萬年。”

司雪衣出這一個千古絕句,要不是後人把他對上,就是給她十個腦子,她也想不出來。

沒想到在這裏也有我國古代對子,發覺這裏除了人物之間的變換外,也有名人古跡的詩句,雖然詩人不在是那個詩人,這個時代也有他們自己的名人名句,看來文學永遠都是千古不變的流傳。

“煙鎖池塘柳”

葉青瑤出這一個對子的時候是在賭,因為這一對子出現於乾隆年間一次開科考試,兩考生脫穎而出,伯仲難分。

乾隆於是出此聯而試,一名見聯當場調頭就走,另一名想了半天也悻悻而去。乾隆於是欽點先走的為第一。眾臣問其故,乾隆說:“我此聯為絕對,能一見斷定者必高才也。”

煙鎖池塘柳:其結構上五個字使用五行作為偏旁;池塘是一個合成詞;句中煙字運用了比喻的修辭手法,霧如煙;霧隱藏了池塘和柳,而作者出句又用煙字隱藏了霧,以此描繪出一個幽靜的池塘、綠樹環繞、煙霧彌漫的景象;有人提出五行不能同位相對,有合掌之嫌;更有人為了增加難度,甚至要求五字都是名詞,欲對出合乎上述要求並且意境關聯的對句實屬不易。

“在下佩服,還望葉兄不吝賜教。”這個對子確實把司雪衣難住了。

“燈銷江壩橋”好巧不巧…

“燈銷江壩橋,燈銷江壩橋…妙妙妙…實在妙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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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瑤瑤等到明天一早咱們就回文秀村,咱們也有大半個月沒有回去了。”鄧明光一邊給葉青瑤布菜一邊聊著天,兩個人都沒有像富貴人家常說的食不言寢不語,兩個人相處的異常融洽。

“是啊,咱們也該回去看看了,對了,好像不久就要到農忙了,我也想到地裏去看一看,不知道可不可以。”

“可以,只要你不嫌臟,家裏倒是有一些田地,咱們回去帶你到田地裏去轉轉。”

“那家裏的種子是自己留的,還是到店裏買的要不要明天一早咱們到種子店去看一看?”

“這些都不用我們操心,總之家裏已經有預留,你有什麽想種的,那明天一張我們先到種子店看一看,然後再回去?”

“你別只記得給我布菜你自己也多吃些,我又不是小孩子了,明光你可否還記得前幾天司徒靖的那一幅畫。”

“記得他的那一幅畫,真實的繪畫出齊南國的百姓水生火熱之中,我們人小力量輕,處於危難之中的百姓實在太多,他頂著鄉上人很會畫這幅畫,而學院竟然敢將這幅畫掛在學院裏,足以看清學院對這次國家危難的急迫哥無奈,也激勵在院的所有學生解救百姓與危難之間人人有責。

我們幫不了那麽多,盡量做好自己本分,如果有餘力在幫老百姓做一些力所能及的事,分擔一些老百姓的苦。”

“是啊,那幅畫至今還深深的印在腦海,這些天每天的夢裏時常會出現,我甚至好像能聽到有人在哭泣,那種撕心裂肺的疼痛蔓延我的整個心臟,如果我是說如果我能夠幫得上忙,我希望我可以用我自己的所學幫大家做一點點力所能及事。”

只要想到那一幅畫,看到桌面的這個簡單的菜肴也食之無味,這樣的貧窮限制了她的想象。

這二十來天讓她深深的體會到世間的諸多不易,以及基層百姓的苦苦掙紮,這都不算什麽,再苦也沒有畫中的百姓苦,再難畫中的百姓難。

就算自己有再多的不適也不再開口,她知道自己有多麽不幸,但是對於這些不幸的人來說,她又是多麽的幸福,簡直是生在福中不知福啊,生活給了她太多的第一次,太多的第一次感悟。

“我知道你心善,不管是什麽事情我們相互商量,選擇一個最好的辦法,這一切也不是你的錯,你不用過多的自責。”如果不出意外這幾天要變天了。

“天災人禍不是一個人的事,但人多力量大我也想替你們好好分擔一些,你們對我這般好,如果我不做一些我自己力所能及的事,我心難安。”

沒有猜錯,鄧家的幾位叔叔伯伯絕對是朝廷重要官員,要不就是幫朝廷做事,就哪怕他們隱瞞的再好,相處的這些天裏多少還是有一些感覺,有人願意幫他們一定會樂意之至,既然都是為了大家生活的更好,又何必斤斤計較這些做什麽。

“好,都依你,不過這些天你應該也有所了解,女子長期在外多有不利,如今碰到災難年間,你可千萬不能離開我們的視線,前些天聽說有幾位女子失蹤,朝廷正在徹查此案,都已經過去幾天了,一點眉目都沒有。”

“我知道,又不是小孩子,放心。”拐賣婦女拐賣婦女兒童從古至今都有,就哪怕發達的21世紀,拐賣人口傳銷已經是屢見不厭,各種新聞報道層出不窮,她不是那些無知的少女,更不會天真浪漫的以為自己現在能擁有一個巨大的力量,什麽天大地大我最大唯我獨尊之類的強迫癥,只有那二楞少年才會有這種無知的想法,不是不可以,而是那些外在的不確定因素,能避則避。

現代的那個我爸是李剛,最終的結果又將如何,又有多少炫富的人,不出多久被人打壓毫無翻身的餘力,損人不利己,有一些還累及家人,不秀就不會死。

“對了,你們這裏有土豆嗎?”

“土豆那是什麽樣子的一種作物。”

“土豆是一種生產量非常高的薯類,可以做糧,也可以做菜,我國糧食短缺,許多人都不果腹,橫屍遍野,如果尋找到這種作物,它可以有效快速的解決現在糧食短缺問題,它成長的時間短,產量高,最適合用於現在解決溫飽,我知道伯父也就是你爹爹,現在都在想著怎麽解決這個問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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