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三十二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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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些貪官富商奪我們妻女,鞭打著我的兄弟,活生生的把他們打死在我們的面前,稍微俊俏一些的,便充入後宮之中,不把我們當人看,我們為何要放過他們。

我們團結一致,劫持的這些沒有良心的富商,他們沒有買賣,他們餓不死,我們沒有糧食,我們身後那是數百人的性命。

在他們的眼裏,我們連畜生都不如,算有為人民做主的好官,你們坐在高位上,可有看得見百姓生活在這水深火熱當中。

你們看不到,但我們卻不能不管,我們不能看著他們一個個死在我們的面前。”薛明瑞看著眼前這一位白衣男子,知道這是一個機會,一個出人頭地,一個能為百姓當家做主的機會。

白子逸看著這200多個人,其中有不少能言善辯,頭腦靈活,沒有經過正統的訓練也有一道屬於自己的作戰方案,有些會些拳腳功。

特別是眼前的這一個,是個不錯的苗子,好好的多加管教,必定是一個統領冠軍的將領。把身後的這些人好好訓練,足以做一個以一敵十或者以一敵百的強勁隊伍。

薛明瑞也在賭,賭對了,身後這一群兄弟在也不用跟隨自己打劫度日,過著有上頓沒下頓的日子,還可以為自己謀一個出路,為百姓出一分力。

不是沒有招兵,只怕遇人不淑,寧願結為草寇,不願婀娜奉承屈於人下,為那些酒囊飯袋做自己委心的事。

白子逸知道對方聰明,也知道對方在賭,只要與我方有利,在別人需要的時候幫一把又如何。

讓一部分的人編入這支隊伍押送糧草到邊關,一部分人回去把身後的人事做好安排。

如果願意,一個月之後,帶著他留給他們的書信,到文秀村尋找方傑,方傑是這新兵蛋子的頭,還特意讓人留了一封書信給魏延。

第二天一大早,有500人變成600人的隊伍再一次啟程前往邊疆。

夜露風霜,不管是炎熱的夏天,幹枯的地面,一連十幾天大家同吃同住。

一路隨處可見的難民遷移,而無能為力,更加的堅信心中的那一個執念,匯成一股更加強大的力量,帶領著大家共度層層難關。

難關是度過了,卻讓人心更加的疼痛,一個個赤腳行走在幹熱的地面上,拖家帶口一臉傷痕,徒步艱難的一步步向前走,看見行人來一路乞討,卻無能為力。

明明壓著一車車的糧草藥材,卻要咬著牙,硬著心腸,就的如同薛明瑞說的一樣,不,他的訴說無法代替這十來天所看到一切,沒有什麽比親眼看到的更加讓人震撼。

沒有辦法幫著在場的災民,他們是人,活生生的人啊…

沒有人,哪有家,沒有家,哪有國。

看到這一刻,無時不希望雨水早點到來,度過旱災,白子逸緊緊的抓著拳頭,現在不只是恨天恨地,更恨那朝堂上的老婦。

不求她與百姓共同進退,只要她不在搜刮民脂民膏,不再強搶民男,不再建一座座金絲籠,把這些錢能用在百姓的身上,哪怕是一點點,百姓也不會如此苦不堪言。

這一刻,白子逸更加能夠體會到薛明瑞他們這些人的苦,是啊,堂堂七尺男兒,卻眼睜睜看著這一個個老幼婦人倒在我們的腳下,沒有什麽比吃他們的肉,抽他們的筋,剁了他們的骨,喝了他們的血,來得更加解恨。

心裏不只是滿腔熱血,而是濃濃的怨恨。如果真的天降異星,那麽你在哪裏?你有沒有看到生活在水深火熱之中的百姓。

人們在痛苦懺悔之中求神拜佛,這一刻,我只求你能降臨到百姓的身邊,為百姓做多做貢獻。

白子逸自知多想無益,沒有金山銀山,也不會變出糧食和水,只有把心中的那一份執念用自己的動力把它實現出來,救一人便是一人。

他們沒有吃喝,他們會死,邊疆的將士,沒有吃喝同樣會死,都是齊南國的子民,只有駐守邊疆的將士不能倒,只有他們在我們還能茍延殘喘的活下來,如果連他們也倒下了,那麽這裏將是一片血海。

白子逸並沒有像王磊一樣把這支隊伍分成兩隊,混入到商隊當中,而是帶領著這支隊伍直接前往。

亂世出英雄,這一路上白子逸接受了不少當地英豪,組織成了一支龐大的隊伍,這一支隊伍將有文濤掌管,在人命薄如草賤的年代,人們的要求都不高,只求一個溫飽也是困難的。

隨後加入的這支隊伍的人,沒有再並入軍隊之中,而是另有安排。

畫面轉到穆景陽這邊,他這些天也不好過,一路的四處奔波打聽都沒有得到一絲的消息,,就好像夢幻一般,根本不會出現這麽一個人。

師傅說這個人確實是存在的,可活生生的一個人,就如同沈入大海一樣,他甚至開始懷疑是不是師傅的錯覺。

就在他失望甚至可以說絕望的時候,一個侍衛走了進來。

“國師,在邊境國有一位女子符合我們尋找的目標,只是不知道是不是國師要找的人,所以特此前來稟告。”

“邊境國?”

“是的,西語國的皇宮有一位公主,突然有一日遇險昏迷七天,醒來的時候,誰人也不認識,聽說失憶了。

話說來也奇怪,一個失憶的人記不得西語國的人和事,甚至連字都不認識,怪就怪在但她行事奇裏古怪,說的好些別人聽不懂的話,唱的歌是附近幾國所沒有的,她所念的詩句句經典,堪稱驚世絕學,不可謂是一代才女。

國師可有聽說過,一個普普通通的人,在一朝失意過後,出口成章,變成詩詞歌賦無所不能的才女?”

“竟然發生如此奇怪的事,說說看你們都調查到了些什麽,念過了哪一些詩詞,做了什麽事,讓你們感到如此奇怪。”

“起初我們在附近的城鎮尋找,一直沒有找到合適的對象,就想著要不到其他邊境國看一下,說不定尋找到我們要找的人,我們也就抱著試一試的心裏。

三個人結伴而行,我們到西語國的時候,正好趕上那位公主出行,不得不說這位公主長得確實是一位麗人,端莊典雅漂亮極了。

那一日她坐著八人擡的轎子四面都是粉色紗布,在盛京□□,一覽過去,遮著面紗一身白衣襲襲,簡單的玉簪別在頭上,就如同仙女一般,西語國的不少兒郎看呆了眼,甚至痛恨自己相逢未嫁時。”

“廢話,我這不是要聽你如何談論美人的。”穆景陽有些不高興。

“國師莫及,接下來的事情更讓你意想不到,本來我們也以為一國公主能歌善舞也沒有什麽,在我國能歌善舞的女子也不少,漂亮的女子也數之不盡。

西語國的皇上為了顯示女兒的與眾不同,說不定借此為她尋找的更好的夫君,就在盛京廣場的大舞臺上,為了讓別人知道她擁有著過人的才學,當時就現場一曲。

當她站在舞臺上,一首名叫“紅豆”的歌曲,真的是轟動全場,唱醉了臺下男男女女老老少少。

由於我們相隔太遠,我們聽得不是很真切,但是零零碎碎傳入耳中。

當時一曲繞梁三日,是我等從未聽過的,聲美詞更美,詞境優美,聲音緩緩而來,動聽極了。”說著待衛一臉的陶醉,深陷其中。

穆景陽臉黑得不能再黑,忍耐著心中的怒火,我就是讓你們去打聽人的,不是讓他們去聽曲的。

“國師恕罪,一時身不由己。”待衛感覺到冷汗直冒,這國師不是好惹的,一時得意忘形。

“接著說。”國師並沒有因為道歉而松一口氣,臉色還是那麽黑那麽臭,雷看了更加的小心翼翼。

“當時她把歌曲唱完過後又做了一首詞,名喚“水調歌頭”,國師請看,這是事後我讓人花重金購買下來的歌曲與詞。”雷趕緊把自己得到的歌曲以及詞呈上了。

“行了,你先下去吧!我自己看。”他再呆在這裏,恨不得立馬就把他給掐死。

這樣的曲目以及詩詞確實是千載難得,西語國的公主到底是什麽樣的一個女子,這樣的詞豈能是一個女子所能寫的,如果真是她的所做所寫,那麽就只有一個解釋,她就是我們苦苦要尋找的天外飛星,大方得體,光芒四耀。

那個人會是您嗎?您本應該是我齊南國的救世主,竟然變成了西語國的公主,老天這是要亡我齊南國嗎?

不應該,不應該,不應該是這樣。

師傅他老人家閉關沒有個一年兩年是出不來的,自己對這個人天生隔著一堵高墻,算不出

……哎……

擁有太多的疑點,降落的地點也並非師傅所說的西南方向,可是卻如此的靠近,在幾百裏之外,成為西語國的公主,為何您飄得那麽遠,不能降落在我國的土地上。

您沒有看到我國的苦難百姓嗎?您知不知道,為了等待您的到來,我和師傅等了多少年,用了多少的心血,您是最耀眼的那顆心,卻無法照亮齊南國人民的心,您於心何忍。

師傅,如果真的是她,我們該怎麽辦?身為西語國的公主,還會幫我們嗎?就算是她同意,他們的皇帝子民也不會答應。

您應該在我國境內,怎麽會跑到西語國去?

這一次師傅的盤算相差甚遠,如果是西語國的公主,這如何救國,替他人做了嫁妝,連老天都不垂憐我等,不得,我的迅速飛鴿傳說回去,到底是哪一個環節出了紕漏,看師傅能不能提前出關,有什麽好的對策。

那到底是哪一個環節出了紕漏?不行,我一定要前往西語國去看個究竟。

穆景陽一刻鐘也呆不下,騎著自己的汗血寶馬跟著雷一起前往西語國。

耳聽為虛眼見為實,我一定要親眼所見,到底您是不是那個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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