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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0章 裴禦來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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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綿聽見他說這句話的時候還沒有反應過來,正想要問一問他究竟是哪裏不舒服的時候才發現他的眼神不對勁兒, 而且目光所向的地方……

剛剛伸過去的手下意識的就要收回來被傅燕一把抓住。

“你, 你放開我。”

“你剛剛不是問我有沒有什麽不舒服的地方嗎?現在我有了,你怎麽不幫我?”傅燕聲音沙啞的問。

他問這句話的時候很認真,宋綿都快要覺得他或許是真的有什麽地方難受了, 紅著臉想要把手抽回來, 但是他的手勁兒更大, 抓著她便不放手。

“傅子歸!”

“我在。”

他沒有半分不自在的樣子, 目光灼灼的盯著她,還抓著她的手慢慢的往下面移動,宋綿反倒是被弄得不自在,臉紅的像是熟透了的蘋果,渾身都升騰起熱氣。

傅燕看著她這個樣子,心裏默默地嘆了一口氣,到底還是松開了她的手,宋綿兔子一樣的一蹦三尺遠, 目光防備的看著他。

傅燕坐在塌上, 神色淡然,好像剛剛那個人不是他一樣。

宋綿:“……”

這個人以前那所謂的會害羞臉紅絕對是裝出來的, 現在都這樣了也一點害羞的樣子都沒有,咬了咬唇,宋綿螃蟹一樣的橫著往旁邊移動,試圖慢慢的從這間屋子裏面出去,她才不想在白天發生什麽羞羞的事情。

走到門口後往傅燕這邊看了一眼, 發現傅燕沒有來攔住她的意思,立刻就跑出去了,等她出去之後,傅燕臉上的笑意才慢慢的落下來,起身往書房去,剛剛進了書房馬拓就從外面進來了,書房的門關上,外面還有人守著的倒是並不擔心會被人聽見什麽。

傅燕看向馬拓:“今天誰來府上了?”

馬拓猶豫了一下:“裴家小將軍來過,還和夫人見面了,夫人會知道太子的事情就是裴家小將軍說的。”

先前放著裴禦跑進來,所以院墻周圍都是防備著的,但是裴禦也是個猴子,倒還真是跑進來了,那是夫人青梅竹馬長大的兄長,雖說先前對夫人是有一些小心思,現在或許還有,但是總不能下死手,這才讓裴禦鉆了空子。

“爺放心,以後定然不會發生這樣的事情了,先前是守著院墻的人大意了才讓人跑了進來,往後……”

“不必。”

“??”

裴禦聽見傅燕說這麽一句話,疑惑的往傅燕那邊看過去,傅燕這才道:“往後裴禦要來,不必攔著。”

馬拓心想,先前不是您讓人一定要攔著這個人的嗎?畢竟青梅竹馬這樣的存在就是一個很大的威脅,而且他家爺還是用家的身份,這也就是現在夫人還不知道,要是當時候夫人知道這件事情了,還有的鬧呢。

且不說夫人,宋家夫妻倆那一關或許就過不去,這樣的情況下爺有一些心虛,更加想要防住裴禦的心情倒是可以理解,但是現在為什麽突然又不防著了?

還是爺想出什麽更好的辦法了?

傅燕見馬拓一臉疑惑,以為他是沒有聽清楚,又重覆了一遍:“往後裴禦要是來,就讓他進來不必攔著,不過你叫人看著,他都說了些什麽。”

“是。”

馬拓雖然還是不大明白爺為什麽會改變主意,不過這是感情問題,不歸他費心的,只要照著這個意思安排下去就可以了。

“還有,太子那邊的事情安排的如何了?”傅燕又問了一句。

馬拓這才道:“老皇帝對太子到底還是有幾分真心在的的,上次發生那麽大的事情也沒有處置,只是讓太子閉門思過,這才沒幾天連閉門思過都沒了,這一次的事情,怕是老皇帝還是會護著太子。”

“……”

見傅燕不說話,馬拓繼續道:“皇帝是護著太子,但是太子這麽多年早就在心裏對老皇帝有了猜疑,這樣的情況下,只要一點點引火的,太子就不會放放過這個機會。”

“這一次,太子必須死,只有如此,才能逼出太子身後的那個人。”傅燕道。

“太子身後還有什麽人?”馬拓一驚:“太子現在身邊的那些人我們不是都很清楚嗎?”

傅燕沈默了一瞬才道:“傅瑤跟我說過,她懷疑朝局中還有一只看不見的手在操控著,最後還會發展成最大的阻礙,現在四皇子和二皇子那邊已經確定不可能,但是太子……”

“我已經有所感覺,太子身後確實是有一雙手,這也是我要換了身份潛入朝局的原因。”

傅燕說完,馬拓就沒有說話了,他先前完全沒有這樣的感覺,姑娘也從來沒有提過這樣的事情,究竟是什麽時候對爺說的?

“爺,姑娘真的提過這件事情?”馬拓忍不住問了一句。

傅燕神色不變,眸光冷然的看向馬拓:“怎麽,你懷疑我?”

這句話一出來,傅燕渾身平和的氣勢瞬間就有了一些輕微的變化,那壓迫的感覺瞬間從四面八方湧來,馬拓心頭一窒,連忙道:“屬下沒有懷疑爺的意思,只是先前姑娘從來沒有提起過這件事情,爺突然這麽說,屬下還沒有反應過來。”

傅燕抿了抿唇,傅瑤確實是沒有提起過這件事情,但他自己能夠感覺的出來,傅瑤在防備什麽人,從他回來開始就已經感覺到了,朝堂上現在這些人並不足以讓傅瑤那麽防備,而傅瑤也確實沒有太將這些人看在眼裏,傅瑤真正在防著的,是暗地裏的那個人。

他推斷,那個人就是太子身後的。

現在必須找到那個人,不然敵人藏在暗處,再加上南鏡那邊還有一些沒有解決的麻煩,到時候就算是他也不能夠保證絕對能夠安然無事。

傅燕不說話,馬拓沈默了一會兒才道:“那太子那邊的事情雖然已經是安排好了,屬下還要去確認一下,確保萬無一失才好,不然誤了這件事情,下一次不知道什麽時候再有這麽好的機會了。”

“嗯。”

傅燕淡淡的應了一聲,馬拓覺得沒什麽其餘的事情便退出去了。

幾日後,事情終於查到了太子的身上去,從太子府裏找到了探花的屍體,身上全是鞭撻的傷痕,就連臉上也是傷痕累累,只是大致還能分得出來這個人是誰。

事情直接送到了皇帝那裏去,畢竟出事兒的是太子府上,除了皇帝誰也不敢做主審理啊。

禦書房裏,皇帝收到奏章之後氣的想殺人,先前出了那件事情他都是故意不提起來,朝中還有許多人士不知道太子曾經囚禁了裴禦和老二的。

但是現在這件事情沸沸揚揚的傳出來,甚至街頭的百姓都知道,那天把探花從街上帶走的人就是太子府的人,這件事情根本就沒有回旋的餘地,不管如何,太子只能夠背上這個罪名。

肆意殺害朝廷明管,還是剛剛才考上的探花郎,這樣的罪名壓在身上,皇帝就算是想要護著他都不行,最後只得廢了他的太子位,然後把人圈在府裏,太子府也已經改成了大皇子府邸,只是牌匾還沒有換上去。

但是這之後就再也沒有什麽動靜了,又過了幾天,有人忍不住在早朝上問這件事情接下來究竟應該怎麽辦,皇帝本想避而不談,等這件事情先過去一段時間了再說,那個時候找個借口再饒了大皇子,但是現在有人死死咬著這件事情不放。

皇帝坐在龍椅上,往下面看了一眼,幾乎所有的人眼中都只有一個信息,想要知道這件事情的最終結果如何,只有少數幾個老油條低著頭,不過這裏面還有一個傅子歸也是眼神平靜,反覆對這些事情並沒有什麽想法一樣。

皇帝收回目光,沈默了一會兒忽然喊了傅子歸,傅子歸出列,皇帝才問:“傅卿,你覺得這件事情該如何?”

“大皇子身份貴重,此事自然是只有皇上才能做主。”傅子歸神色淡淡的道,

“剛剛傅卿在那兒想的就想出來這麽一句話?再也沒有什麽其餘的想要說的了?”

“臣沒有想此事。”

“……”

皇帝有一瞬間無言以對,但想起來這個傅子歸也是剛剛才進入朝堂,雖說是宋濂的女婿,但是宋濂那個人這麽多年了他也了解,宋濂不站隊,只是一心一意的待在國子監,而傅子歸這個人看起來倒是和宋濂是一路人。

這個時候不管大皇子出了什麽事情都和他們沒有什麽利益關系,自然也就沒有多麽的關心了。而那些現在迫不及待想要得到結果的,大概就是這件事情關系到他們的自身利益了。

沈默了一會兒,皇帝才道:“此時朕自然有解決的辦法。”

“皇上……”

“此事不必再說!”

有人剛剛開口就被皇帝打斷了,無奈之後推回去搖了搖頭,看那樣子似乎很是不忿。

下朝之後皇帝把傅子歸和宋濂兩個人都叫去了禦書房,在皇帝心裏這兩個人是和太子這件事情沒有利益牽扯的,問起來也好一些,其餘的那些人,要麽是非要保住太子,要麽就是恨不得置於死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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