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十一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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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被牢牢摁住,在洛冰河迎上來的深吻裏,被狠狠地幹了進去。

沈清秋短促地驚叫了一聲,猛地弓起脊背,又被洛冰河捉著胯骨,強行伸展開。“別動、唔……不要動……”他輕輕咬住沈清秋的舌尖,含含糊糊地安撫道,身下卻一點也不遲疑地用力頂入,沈清秋伸手想要推開他,卻被抓住扣在頭頂。

他感到洛冰河頂到了讓人頭皮發麻的敏感處,卻並沒有停止,陽具不斷地楔進,好像要把他的骨頭全部打碎,再釬入紅熱的鐵棍一樣。洛冰河在哄騙地吻他,在他耳邊小聲說各種讓人耳熱的情話,但是那種被穿透的恐懼揮之不去,他控制不住地絞緊小腹,試圖用那副鐵石心腸來抵禦對方的侵入,但顯然他柔軟得讓人發狂,又根本使不上力氣,腸肉抽搐著吞咽,可憐兮兮地縮成一團。

那種恐懼讓他很長時間什麽也聽不見,兩條腿非常抵抗地夾緊了,膝蓋抵在洛冰河肋骨上,大腿內側的筋肉過度緊繃地痙攣。這種鴕鳥式的自我保護直到他感受到洛冰河在按壓他痙攣的腹部和大腿才稍稍減輕。他感覺洛冰河“嘶”了一聲,隨即反覆親吻他顫抖的眼睫,“好了,放輕松——不用那麽緊張……這樣就可以了。”才意識到對方可能全都插進去了。

這種體貼的暴行讓他無所適從。尤其是洛冰河壓緊他的肩和手臂,開始小幅度地頂他。“會很不甘心吧,”洛冰河緊緊壓制著他,掌控著交給這具身體的刺激和快感,也享受它無助的顫抖和緊致的抵抗,“越是被我操,就會越清醒——越清醒就越感覺到自己在被操。你討厭嗎?我會不斷地強迫你,把你幹成一灘爛泥,你只能眼睜睜看著……感到惡心嗎?”

“惡心到想吐,”沈清秋咬著牙還擊道,“你不能閉嘴嗎,到底做還是不做?”他開始細微地不耐煩,膝蓋骨不自覺地磨蹭著洛冰河的下肋,簡直就像邀請一樣。即使不想承認,上一輪爆炸式發洩的快感,原先被“治療”降低的興奮度很大程度上已經開始覆原了。他開始感覺到關節的痛楚,肌肉的抽痛,洛冰河摩挲他肌膚產生的獵食者撕扯一般的電流,和插進柔軟的內裏的,滾燙的酥癢和飽脹感——

“當然做,”洛冰河擡起頭來看了他一眼,和他輕快體貼的語調截然相反,那雙深淵裏黑曜石一般的眸子裏,折射出虎狼般侵略的銳利光芒。“就是給你提個醒,”發現沈清秋也在盯著他,他漫不經心地垂下眼睛,像大型猛獸優雅地壓低重心,“前面的都還不算什麽,接下來才是認真的。”

他擡起一只手,仿佛溫柔的戀人一般輕輕揩過沈清秋的眼瞼,說出來的話卻帶著殘酷又興奮的血腥氣:“待會哭的時候,記得哭得好聽點。”

“當然,”他懶散地寬慰道,“不記得就算了,反正你本來也叫得好聽。”

54

熱。好熱……動不了。

沈清秋原本只是想激一下洛冰河以便早點解脫,可誰知真當他被壓開腿真刀實槍地開始幹,境地就一發不可收拾地滑向深淵。

他們一共只做過兩次,上次太過針鋒相對,洛冰河粗暴蠻橫得可怕,而沈清秋為了捕捉一個微小的機會,不得不逢場作戲舍命陪君。他像是清醒的捕獵者,眼睜睜望著兇獸將他撕扯得穿腸爛肚,冷眼旁觀、靈魂出竅一般俯視著暴虐的蹂躪。他是艱澀而乏味的,沒有偽裝上蜜糖一般軟膩的呻吟和流淌的汁水,他被施暴,承受血和撕裂,像蚌被撬開柔嫩的內裏,卻掩藏著貝殼最鋒利的邊沿。

但是這次完全不一樣。不知道是洛冰河撩撥的技術過於高超,還是藥效太過難以抵擋,原以為會非常冷硬難以下口的實驗員,在他親手養大的試驗體身下一潰決堤,根本無法抑制地連連情動。

這是恥辱而沈淪的,洛冰河只是挺身插入他,就能得到腸肉火熱的蠕動絞纏,而當陽具退出去,就會遭到極力討好的懇求。“治療”褪去的興奮劑效果讓他的感知極度活躍,骨髓裏都泛起酥麻的癢意,許多細微的電流像玫瑰花的枝條,鞭笞著饑渴的神經。洛冰河顯然也註意到他不受意志所支配的墮落和淫蕩的求歡,更是逗弄一般緩進緩出,硬生生把沈清秋磨得痙攣。剛剛喝下去的水分似乎都變成了濕潤的汁水,被攪動出軟而黏的淫聲。

“嘴上裝清高,被迫順著我,現在這不也很想要嗎?”洛冰河低頭親親他緊蹙著的眉尖,被沈清秋剜了一個眼刀,身下人眼角被情欲燒得微紅,瞥出一眼靡艷的睥睨。那一雙眼睛卻偏偏亮得很,強勢的、堅韌的,讓人看了起邪火,想要把他操軟了捋順了什麽都任了,幹得服服帖帖的。

“想要嗎?”洛冰河逗他,“想要就說,想要就給,說說想要什麽樣的,也好把你操爽了不是嗎?”

沈清秋倔強地閉著嘴,偏過頭去,他渾身僵硬,試圖抵抗饑渴的本能,洛冰河一寸一寸地弄軟他的筋骨,扳開他的膝蓋,把他折成一個危險而方便的姿勢。

“沒什麽喜好?”洛冰河親昵地低下頭去吻他沁汗的鼻尖,“那我可隨我的心意來了?”

沈清秋突然隱隱感到膽寒,但話音未落,洛冰河已經猛地一傾身,又急又狠地把他釘進床墊裏——

“——嗚!”沈清秋猛然痙攣起來,他猝不及防地叫了一聲,尾音又被狂風驟雨般的抽插碾成破碎的嗚咽。洛冰河掐著他的大腿一通猛幹,在雪白的皮肉上留下青紅的指痕,過於美妙的觸感讓他眼眸泛紅,充斥著不知道是強占交配的性欲還是野獸原始本能的食欲。沈清秋被他搞得寒毛倒豎,但卻完全反抗不得,有一個瞬間一切的爭奪和謀劃都被逼出了他的神志,腦子裏只剩下被插入、被肏幹,仿佛一場快感的精神淩遲,每一刀刺進來都讓他爽得發抖,內臟瀕死地絞成一團。

“那些人不值得你操心,”洛冰河宣誓主權般地啃咬他的喉結和鎖骨,沈清秋反射性地一抖,聽見他喉嚨裏玩味掩藏不住的侵略性低音,“你為什麽不多想想我,多看看我呢?我比任何人都好用,而且願意聽你的話,”他幾乎有點受傷地說,“為什麽你從來都不正眼看我?”

沈清秋被搗進搗出的性器幹得窒息,他無助地抓住洛冰河的手臂試圖得到一點喘息的空隙,卻被不斷緊逼上來的快感噎住,嗆出無意識的生理性淚水。“不、不——太過了……慢一點——”他已經無暇顧及尊嚴和境地,口不擇言地哀哀求道。洛冰河發狠地把他提起來顛了顛,性器一下子戳到極深處,沈清秋兩條大腿猛地抽搐了一下,腳趾在爆炸的刺激中蜷起來。但他很快又沒了力氣,綿軟地向後仰倒,哭喊著被肏成了一灘濕軟誘人的爛泥。

混沌之中他的手按上了洛冰河後頸骨——這是一個很直接的訓導手勢,以前試驗體不馴服的時候經常被他用來控制對方——可他忘了洛冰河的項圈早就被他自己解下來扔掉了,他像面對著放歸荒野的猛獸,被顛來倒去地操,平白生出一種騎虎難下的恐懼感。他早已不再掌控著這匹野心勃勃的雄狼,只是他一直回避、不願意面對而已——他早就不屬於我了,沈清秋突然想,又為這個念頭毛骨悚然——他會撕碎我、吃了我,而我甚至沒辦法反抗……

“不、滾開——”羞恥和不滿猛地燃燒起來,他突然暴起,踢蹬著雙腿,被洛冰河殘忍地鎮壓了,後者像殺紅了眼一樣,毫不憐惜地大開大合,把沈清秋逼出兩聲脆弱的泣音,“停下……我不行了……我不……”

他像溺水者抓住一根徒勞的稻草,自欺欺人地抓住洛冰河那一小截骨頭,在驚濤駭浪般的快感中淫蕩地又絞又纏,被直接幹得射了出來。

然而就在高潮的混沌之中,他卻模模糊糊地感覺到——當然也可能是他的臆想——可能有那麽片刻的時間,洛冰河停了下來。

55

沈清秋不知道自己失去了多久的意識,當他再度清醒過來的時候發現自己被擺成了後背位跪趴在床上,洛冰河掌著他的胯,沈甸甸的陽具從後面插了進來。

這場酣暢淋漓的性事還遠沒到結束的時候。

“治療”帶來的麻痹和僵硬已經完全感覺不到了,興奮劑也被折騰得快代謝完了,沈清秋感到難以抵禦的疲乏,理智卻輕飄飄地回不到身體。他感覺後穴有些黏糊糊的,水聲和黏液隨著肏幹帶進帶出,肉穴在不知疲倦地吞咽著縮緊著,他也感覺不太到了,只有洛冰河發狠地連連幹他敏感處時,才會口齒不清地軟聲嗚咽兩句。

事情到了這個地步,更像一種單方面的使用而非歡愛。洛冰河傾身下來,牢牢地把他禁錮住,胯部撞擊著泛紅的臀肉,快感被源源不斷地塞進這具身體、夯實、再灌進去更多。沈清秋跪得搖搖欲墜,手腳並用地想要逃離他的鞭笞,試驗體“唔”了一聲,威脅性地一口咬在他戴著項圈的脖頸上。

沈清秋被他咬得叫了一聲,條件反射地不敢動了,他就受用地瞇起眼睛,像相互舔舐皮毛的伴侶,叼著他頸側的皮肉輕輕廝磨。

“就快好了……不要動……”洛冰河含含糊糊地安撫他道,下身卻兇殘到幾乎要把他頂穿了,沈清秋掙紮著避開他的唇舌,“咳、洛冰河——別射在裏面……”他虛弱地反抗道。

然後他絕望地感覺到,洛冰河興奮地顫抖了一下,猛然摁緊了他,一股熱流噴射著湧入了他痙攣的腹內。

“……什麽?”狼崽子親了親他汗濕的鬢邊,他稍微有點喘,饜足而性感地瞇起眼睛,面不改色地說道,“再叫一聲,我沒聽見?”

沈清秋憤然扯住他的額發,把他拉下來,“雜種、畜生、小崽子!——嗚!”他咬牙切齒地說,被洛冰河瞅準時機咬住了下唇,剩下的字句都被堵回吻裏,氣得啞口無言。

tb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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