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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87章 倒退回十六世紀的英國人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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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本名為《假如當年拿破倫登陸英格蘭》小說的劇情,架空的內容是拿破倫戰爭時期,拿破倫領導下的法國,取得特拉法加爾海戰的大勝,而後法軍登陸英格蘭,逼得英國皇室和軍民大量逃離英國,舉國遷到北美加拿大。

後面的劇情是,遷到北美後的英格蘭皇室,率兵南下,消滅了美國,把美國變成了“新英格蘭”。而沒有了英國威脅的拿破倫法國,統一了西歐,建立了歐洲霸權。

而後作者開始架空推演,這樣世界格局下,一百年後的世界會是怎麽樣的世界。

該小說在英國《泰晤士報》上連載,一經登出就引發全國民眾的熱烈追捧。許多年青人看過書之後,都開始YY如果當年英國吞了美國後會怎麽樣。

這部還在連載中的小說的劇情裏,“搬家”到北美的英國,經過百年的蟄伏,重新成為地球上的一個超級大國。而老歐洲這邊,拿破倫法國雖然統一了西歐,卻在和普魯士、奧匈與俄國的長期拉鋸戰中不得安寧。拿破倫法國並沒有象現實中般滅亡,活到了二十世紀,卻在世紀初暴發的新一輪的世界大戰中衰弱。

而躲在美洲大陸養精蓄銳隔岸觀火的新大不列顛帝國,在老歐洲打得筋疲力盡之時,挾數百萬噸的海軍戰艦揮師東進,不但收覆故土,更橫掃了整個歐洲,一舉成為世界超級霸主。

對於日落中的英國來說,這部充滿後世起點網文風格的“英吉利雄霸天下”的小說,實在很好地填補了現在的英國平民心中“失落”情緒,加上政府充當幕後推手,一經連載登出就好評如潮。

該書創意是阿爾托利婭提出,英國政府專門找來槍手所寫,其目的正是為了阿爾托利婭制定的“搬家”方案做前期的輿論宣傳準備。

除此之外,英國人做的另一件搬家的準備工作,卻是“清人”。

阿爾托利婭從來就不是善良的人。

她雖然是林漢“生”的,但身為英國艦靈,有著將英國帶出未來那個衰弱命運的天然使命,為了達到這一目的,她會不擇手段。

二十一世紀的英國,和他們老朋友法蘭西一般,在中國有一外號:英吉利斯坦。

某個後世人見人厭的宗教種族,大量地入侵歐洲,用無敵的子宮武器,將英法這兩個國家染綠。

而有太平洋和大西洋保護的美國,白左盛行之下,白種人也由優勢人口,被黑人的子宮武器打敗,逐漸地向“少民”轉變。

阿爾托利婭不想看到這種局面。

林漢雖然常以“偽毛左”自居,但實際上他的政治觀點,用一個公式就可以體現出來——(毛+鄧+希特勒)除以三。

在民族問題上,阿爾托利婭和林漢相同,都堅持所謂的“人走,地留”的觀點。

在阿爾托利制定的“搬家”大洋洲的計劃中,她一方面通過宗教和政府兩方面下手,毫不留情地清洗大洋洲裏除國教外的其他宗教。另一方面,則是“退回”到十六、十七世紀,大航海殖民時代剛興起時,歐洲人登陸美洲時所采用的驅逐、殺戮手段。

在大洋洲的諸多島嶼,生存著大量還處於原始社會階段的土著。經過過去兩百年的殖民清洗,這裏的土著已經不多。

但是當阿爾托利婭想要把英國搬家到大洋洲後,她又覺得這裏殘餘的土著實在“太多”了。

1944年後,消失了百年的“捕奴隊”,重新在大洋洲出現了。這些捕奴隊,表面上是私人公司背景,實際上卻是英國軍方在背後暗中支持。

這些政府的“黑手套”,打著私人旗號開辦的公司,組織了大批精壯的武裝人員,手持李恩菲爾德步槍或司徒沖鋒槍,在軍方提供的蒸汽動力輪船地幫助下,一座一座地登陸澳大利亞周邊的英屬島嶼,然後以武力為威脅,強行將這些島上的土著居民全部遷走。然後集體西運,扔到東南亞的一些小島上任其自生自滅。

而這,僅僅只是開始。

按阿爾托利婭的計劃,新的英格蘭將以澳大利婭和新西蘭為中心,而後控制周邊方圓所有的島群,這片島群包括新西蘭、新幾內亞島、新不列顛島、新愛爾蘭島等。

但要把整個英國的核心都轉移到大洋洲來,這中間的難度,除了成本高昂和時間漫長外,另一個大難題卻是被視為中心的澳大利亞自身。

澳大利亞的土地看似廣袤,其實並不能承載太多的人口。表面上看是因為缺水和沙漠。但事實上,即使在澳大利亞的東南部水資源豐富的地區,因為極度貧瘠的土壤,能種出來的莊稼也很有限。

讓很多人難以想象的是,澳大利亞是全球農業生產力最低下的大陸。其土壤貧瘠程度植物生長率和生產力堪稱全世界最差。

在自然界之中,主要有三種方法可以使貧瘠的土壤重新獲得肥力。第一種是火山爆生成的火山灰,富含多種養分,能使土壤變得肥沃,爪哇日本和夏威夷等地皆受益於此。然而在澳大利亞,只有東部很小幾個地區在一億多年前曾有過火山活動。第二種是冰川運動,能夠產生有助於土壤肥沃的碎屑。北美洲將近一半的地區在過去一百萬年裏曾遭受過冰河作用的影響,而在澳大利亞,受過冰河作用影響的地方不到本土面積的百分之一。第三,地殼緩慢上升也會帶來新的土壤,為土地增加肥力。這方面最典型的例子是印度次大陸的恒河沃土。但在過去的一億年之間,澳大利亞上升的地殼面積相當小,幾乎可以忽略不計。

四面環海的澳大利亞,東部地區表面看心不缺水,實則卻因為雨水過多,量大,又過於集中在某個時間點,降水來得快來得猛,將泥土中大量的營養物質融解,沖走,反而導致土地肥力嚴重下降,造成土質貧瘠化。經過幾十億年的雨水沖刷,養分已經流失殆盡。

在缺乏科學研究的情況下,外行人很難一眼看出這片土地的貧瘠本質。歷史上,最初到來澳大利亞的歐洲殖民者,根本沒有註意到這個問題。相反,他們看著了一望無際的森林和郁郁蔥蔥的草原,被這些假象蒙騙,誤以為澳洲是一片跟北美一樣富饒的土地。直到最初的樹木被砍倒,草也被羊吃光之後,人們才現這地方的樹木和草都生長得非常緩慢,那些比較嬌貴的莊稼,在很多地方更是幾乎種不出來!

簡單來說,看起來同樣高矮大小的一片樹林,如果在歐洲或北美,從樹苗長到成材階段需要二十年的話,換成是在澳洲,恐怕就需要五十年甚至一百年!

如果是大自然的動物,或許對此無所謂,但對於需要定期獲得收成的人類農夫來說,可就要坐蠟了。

因此,雖然貌似有著跟北美洲和烏克蘭一樣廣袤的大平原,但現代澳洲農作物的平均產量卻很低。比如現代澳洲著名的小麥帶,實際上那些小麥都種植在沙質土壤上,根本就是一個巨大的花盆,沙子形同虛設,農作物生長所需的養分完全依靠化肥,結果就導致澳大利亞的農業成本非常高,有時候幾乎能夠跟日本這樣地狹人多的國家相比,故而縱然澳洲地廣人稀,也無法成為一個農業大國。在澳洲本地市場,國內生產的農產品競爭力經常不敵海外進口的農產品,哪怕後者還要攤上國際運輸成本。例如,二十一世紀的國際水果公司,在巴西種植橙子,然後把濃縮橙汁運送到半個地球之外的澳大利亞,其成本居然比澳洲人自己生產的橙汁還要便宜。然後,從加拿大進口的豬肉,也要比澳洲本地生產的便宜。

更要命的是,在澳大利亞展農業,還會遇到降水量不穩定的問題。在世界上絕大多數孕育了古文明的地方,每年都有規律的雨季可以幫助農業展。不管是歐洲印度還是東亞,不管是不是雨熱同期,農民至少都可以每年遵循季節規律來耕地播種,讓作物在雨水的灌溉下生長成熟。

然而,在澳洲的大部分地區,降雨量卻取決於厄爾尼諾現象。每一年的降雨情況都變幻莫測,而每十年間的變化更大,最要命的是完全沒有任何規律可言。經常是十年大旱之後又遇上兩年的大暴雨!

那些最早來到澳大利亞的農民和牧民,在他們選擇殖民村鎮的地址之時,多半是遇上了風調雨順的好年景,因此被假象蒙蔽了雙眼,誤以為腳下是一塊福地,便定居下來,然後勤勤懇懇地耕耘與播種。誰知在澳洲這塊悲催的地方,好年景是如此的稀少,經常有一半以上的年份,莊稼都顆粒無收!雪上加霜的是,在作物收割後,農田經過一番整地和拔草,光禿禿的土壤就暴露出來,如果之後遭遇氣候變化,農民栽種的作物無法生長,那麽土壤就會一直露在外面,甚至沒有雜草來覆蓋,最終被侵蝕成鹽堿地或沙漠!

總的來說,澳洲只有西南部以珀斯為中心的一小塊地方,降水量比較穩定均衡,沒有象其他地方般:平時不降水,下雨就是洪災洪澇一大片,把好土好地全部沖沒。雖然土壤依然很貧瘠,但在化肥充足的條件下,勉強可以開展糧食種植農業,但這需要以強大的工業文明為基礎。

但即使是條件最好的珀斯地區,其實總的來說也就跟孕育了古代中東文明的兩河流域差不多。雖然在最初的時候比較適合谷物生長,但隨著時間的推移和灌溉農業的擴大,土地就會逐漸鹽堿化,而這一過程是幾乎不可逆轉的……唯一有效的對策就是控制人口數量和開墾面積,絕對不要讓這片土地不堪重負。

不光是這樣,澳洲的大部分土地不僅不適合展農業,甚至連發展牧業都很勉強。比如以前澳洲一向以盛產羊毛而著稱,但事實上澳洲的草原看上去貌似豐美茂盛,實際上比蒙古高原還要貧瘠得多,往往被羊兒啃光之後,就再也不長草,直接退化成沙漠了。為了避免土地沙漠化,在澳洲甚至連牧場都得灌溉和施肥!

歷史上,在進入二十一世紀之後,澳洲的養羊業已經處於虧損狀態,全靠政府補貼在勉強維持。但牧民的平均收入依然遠低於全國最低工資,甚至大多負債累累,要靠打零工才能維持最基本的生活消費。

因此,盡管面積跟中國和美國相似,但現代的澳洲僅僅居住了兩千四百萬人口,其實就已經不堪重負,光是糧食一項,都快要從出口國變成進口國了。政府完全是依靠著出口礦產的高利潤,才能夠維持財政平衡,其實根本就是一個大號的沙特,只不過沙特出口的是石油,而澳洲出口的則是煤炭和鐵礦石罷了。

按照有關專家的計算,澳洲這片土地最多只能承載八百萬人口,才可以保證生態不被繼續破壞,這個數字甚至比英國本土的人口還要少得多!(關於澳洲土地的資料,均出自美國農業專家的調查評測報告)

很顯然,僅僅憑著澳洲本土這樣少的人口承載上限,是無法建設起一個具有世界性影響力的大國的。

澳大利亞看似美好,但在耕地問題上,卻有如此致命的弱點。這個時代的英國人還未完全體會到這一點,但是從林漢身上得知未來澳大利亞狀況的阿爾托利婭,卻非常了解這一點,為此她還專門就澳大利亞的土地承受力寫了一份報告書給英皇和首相。

根據大洋洲的狀況,阿爾托利婭的設想是,搬家之後,將澳大利婭建設成一個未來英國的工業基地。澳大利亞在後世有“礦山上的國家”美名,這裏各類礦產資源極豐富,發展工業不是問題,而農業則交由周邊的島嶼進行。

除了現有的英聯邦新西蘭外,太平洋赤道線上的那些被阿爾托利婭看中,適合開墾的大型島嶼,比如新幾內亞島、新不列顛島、新愛爾蘭島。此外還有新西蘭東面那一大片法屬波利尼西群島,這些群島也是阿爾托利婭內定的囊中物。現在法國被德國一分為二,無論南法北法皆半死不活一副鳥樣。未來十年裏,法國人也不太可能有餘力控制這片島嶼群,英國人將重心移動到此地後,有得是時間和手段將其抓到手中。

這個時期,澳大利亞周邊的大型島嶼:新幾內亞島、新不列顛島、新愛爾蘭島,以及幾年前剛被英國吃到肚裏的東帝汶、安汶、西新幾內亞等地,仍然有著大片未開發的荒地。絕大多數地方皆是人煙稀少原始雨林地貌。

前期的開發的難度不小,最大的麻煩是當地各種古怪的熱帶病。盡管已是二十世紀四十年代,有大量的現代工程機械,要開發這裏依舊困難。除了巨量的資金外,還需要大量的人命來填。

但心狠手辣的阿爾托利麗婭自有“兩全其美”的解決辦法。

她的解決手段就是日本人。

現在的日本人,也正在菲律賓幹著人走地留的事。菲律賓當地的土著被日本人視為眼中釘,而英國人開發周邊島嶼正好缺少人口。當日本人在菲律賓橫征暴斂引發當地土著的反抗,然後鎮壓時,英國人會在事後出場,“低價”買走那些被俘的土著,然後送到澳洲周邊的島嶼上強迫他們進行前期艱苦的開發活動。

阿爾托利婭誕生後,提出“搬家”建議,到1945年六月正好過了一年半的時間,英國人開始初步嘗試這個設想也有一年。

阿爾托利婭的“搬家”計劃,是比向美國宣戰還要瘋狂的提案。盡管現在的英國上層還未痛下決心,但是利用“日本人提供的戰俘”降低開發殖民成本的建議,還是被官方采用了。

在這一年的時間裏,有超過一百萬的菲律賓人被英國人從日本人手中運走,送到各個島上進行各類艱苦的開發工程。一年下來,其中三分一的人皆死於當地惡劣的環境,並且這個數字還在不斷地上升中。

當德國,中國、英國都先後擁有了屬於自己本民族的“穿越者”後,為了各自的民族利益,這些擁有越時代眼光的穿越者,又同時是“非人類”存在的家夥,腦子裏只有利益而無道德,為了本民族未來百年的氣運,做起事從來沒有下限。

每一個穿越者,都是自走式人形核彈。

其對本民族的人來說或許是福音,但對別的民族來說,卻絕對是大惡魔般的存在。

繼美國被林漢玩得法西斯化後,英國在他的女兒阿爾托利婭的唆使下,在亞洲也毫不客氣地撕破了“紳士”的面具,重新玩起了百年前玩過的“種族滅絕”的游戲,只是做法更加地殘暴。由於現在是戰爭時期,菲律賓被日本人封鎖,外面也鮮有人知道英日進行的骯臟交易。

外傳 獵兔記

“兔子,屹立在澳大利亞的草場上!”

一位評論家曾經指出:“在人類引進的有害動物中,兔子是到目前為止危害最為強烈的。它們適應了澳洲的生活後,對當地的經濟和動植物造成了有史以來最大的悲劇。”這種說法一點也不為過。

在遼闊的澳洲大陸上,原本並沒有兔子。1788年1月27日,由阿瑟·菲利普船長率領的英國皇家海軍第一艦隊在悉尼港登陸,揭開了澳大利亞歷史的新篇章。作為澳洲兔子祖先的歐洲兔子,就是搭乘第一艦隊的艦船,從英格蘭來到這片肥沃土地上的。由於這些兔子主要是供剛剛來到澳洲的歐洲定居者食用,因此多為圈養,流落到外面的野生種群極為罕見。

1859年,一位名叫托馬斯·奧斯汀的英格蘭農場主來到了澳大利亞。在他攜帶的大批行禮物品中,還包括24只歐洲兔子、5只野兔和72只鵪鶉。作為一名標準的英國紳士,奧斯汀對打獵有著特殊的興趣,於是他就把這些兔子放養到他位於季隆附近的領地上。這樣到了第二年,他就可以在空閑時間和其他農場主一起享受騎馬打兔子的樂趣了。

在當時,沒有任何人能夠預計到兔子的繁殖速度有多快。由於澳大利亞沒有鷹、狐貍和狼這些天敵,來到這裏的歐洲兔子發現自己簡直來到了天堂:這裏氣候宜人,遍地是可口的青草,四周又看不到敵人的蹤影;另外這裏土壤疏松,打洞做窩也非常方便。於是,一場幾乎不受任何限制的可怕擴張開始了。

這些兔子從奧斯汀的領地出發,開始向北向西擴展。1866年,在南澳大利亞的卡普達,又有人往野外放養了一批兔子,從而使得兔子的擴展速度大大加快。此後,這些兔子的後代以平均一年130公裏的速度,向四面八方擴散。到1896年時,兔子們的勢力範圍已經向北擴展到了昆士蘭,向南遍及南澳大利亞,並橫越澳洲大陸,來到了西澳大利亞。到1907年,兔子已擴散到澳大利亞的東西兩岸,遍布整塊大陸。整個兔子種群的數量也呈幾何級數遞增。1890年,僅新南威爾士州的兔子數量據估計就有3600萬只。到1926年,全澳洲的兔子數量已經增長到了創紀錄的100億只。

從牧草的消耗量來看,十只兔子就能吃掉相當於一只羊所吃的牧草。100億只兔子所吃的牧草就相當於10億只羊的放養量。這對於被稱為“騎在羊背上的國家”的澳大利亞來說,所蒙受的經濟損失實在難以估量。另外,由於兔子天生善於打洞,它們在土質疏松的牧場和農場下挖的洞穴深達1.5米,不但牛羊常會陷入洞中,更嚴重的是,農田下大量的洞穴會使得農業機械無法開展作業。甚至早在1881年,澳大利亞的一些農場就因此而被迫放棄。由於兔子在澳洲泛濫成災,澳大利亞的農業和畜牧業蒙受了巨大損失。

為了抑制兔子的擴散和繁殖,勤勞勇敢的澳大利亞人民真可謂用盡了辦法。從最傳統的獵殺、布網、堵洞,到較為“先進”的釋放毒氣和在胡蘿蔔裏下毒等等,澳洲人全都試過。為了消滅兔子,澳大利亞人甚至利用起了另外一種外來生物、兔子的天敵——狐貍。在開始階段,這種方法還是起到了一定作用,但澳大利亞人很快就發現,狐貍可能更喜歡吃行動相對較為遲緩的本地產有袋類動物。為了不使這些珍貴的物種滅絕,澳大利亞人不得不回過頭來去消滅狐貍。

萬般無奈之下,1887年,新南威爾士州政府懸賞25000英鎊,無論是誰,只要能提出一種可以有效殺滅兔子的方法,就可以獲得這筆數額不菲的獎金。在這筆獎金的競爭者中,就包括大名鼎鼎的法國生物學家巴斯德。他從巴黎的巴斯德研究所派遣了三位工作人員,遠渡重洋來到澳大利亞,試圖利用雞霍亂來殺滅兔子。遺憾的是,這種方法的效果也不理想。

絕望中的澳大利亞人想到了一個雖然原始但也許更為有效的方法:修建一條貫穿澳洲大陸的籬笆,直接擋住兔子的去路,以免它們繼續向西部最肥沃的農業區擴散。1901年12月,經澳大利亞政府批準,人類歷史上最為宏大的籬笆修築工程開工了。經過7年的艱苦工作,世界上最長的一條籬笆竣工了,它從澳大利亞的斯塔威辛港出發,向北一直延伸到沃勒爾當斯。遺憾的是,甚至在這條籬笆工程完工之前,人們就發現已經有兔子越過了籬笆。澳大利亞人一不做二不休,又相繼開工了第二條和第三條籬笆工程。1908年,三條籬笆工程全部完成,加在一起的總長度超過3000公裏。澳大利亞人在無奈之中竟然創造了一個新的世界奇跡。

籬笆工程是完工了,但在洪水、強風甚至袋鼠等綜合因素的作用下,沒過多久,籬笆墻上就傷痕累累,再加上兔子天生具有的打洞本領,兔子們很快就在整個澳大利亞暢行無阻了。

而後澳大利亞人甚至還出動了軍隊,噴灑毒氣等各類手段對付兔子,但由於成本等各式各樣的原因,都沒有取得預期的效果。反而在消滅兔子的過程中,因為車禍、沙塵暴、流沙陷阱等各式各樣的原因,損失了三十多人。

而兔子,仗著無敵的生育能力,面對著人類各類現代化科技的反覆圍剿,依舊在澳大利亞泛濫成災,並且還在不斷地壯大著族群數量。

1943年阿爾托利婭在英國“誕生”後,澳大利亞的兔災已經嚴重到了近乎不可收拾的地步了。澳大利亞人早就將把電報發到了英國,向英國政府求援,但英國人也沒有很好的辦法。

阿爾托利婭知道一種粘液瘤病毒可以有效地殺滅兔子,但是1943年時,英國人還不具備這種生物科技。

已把澳大利亞視為未來“新英格蘭”大本營的阿爾托利婭,自然無法容忍一百億頭兔子在澳大利亞泛濫,把澳大利亞吃成沙漠的局面出現。

部分知識出自林漢的阿爾托利婭,她知道在中國,兔災也好,魚災也罷,這種事情從來沒有在中國發生過。

在有“大吃貨”帝國外號的中國人面前,只要是好吃的東西,就算是神也吃給你看。

於是針對澳大利亞的兔災,阿爾托利婭向唐林街十號提出了一個建議:向中國引進數萬獵人,在澳大利亞建立一條兔子產業,用“中國人的舌頭”這個天敵,來消滅澳大利亞可怕的兔災。

經過數月的討論後,澳大利亞和英國同意了這個建議。

英國人之所以選擇向中國“進口”兔子獵人而不是日本人,主要是英國人被1940年來了就不肯走的日本人嚇壞了。一年戰爭時英國人為了應對北方中國的威脅,以及排斥美勢力,把日本人“請”進馬來半島,結果那幾萬日本人來了之後就賴著不走,直到後來禍水東引,把日本引向荷屬印方向,才算解除了這一危機。

現在的日本有著強大的海軍,而中國沒有,讓中國獵人解決兔子危機,這一點英國人很放心。

1944年年初,阿爾托利婭通過和林漢的關系,向新中國提出建議,要求向新中國“租借”兩萬名獵人,幫助澳大利亞對付澳大利泛濫的兔災。英國人不是派不出兩萬人對付兔子,實在是和兔子的戰爭是漫長的戰爭,出動幾萬人的人工成本和物流成本實在是太高。如果不能把這個做成一個長期產業,有收入平掉投入成本的話,其最後的結果也就是從前和兔子的戰爭般,由於完全是單方面的賠本投入,最終因為成本太高而最終失敗。

最初接到這則電報時,中方還以為英國人是在開玩笑,在和林漢通過氣,明白了所謂的“兔災”是怎麽回事後,新中國方面的人同意了英國人的請求。

1944年二月時,全中國各地縣城的縣委領導,突然接到了一條命令,要求他們尋找“打獵經驗豐富”的獵人聚集起來,集中到各地的省城中。

只用了一個月的時間,新中國方面就輕松地集結了兩萬名有豐富打獵經驗的獵手。在此期間,這些被集中起來的“兔子獵人”,還召開了多次“諸葛會”,並和來自澳大利亞的“兔子獵人”互相交流彼此的獵兔經驗。

1944年四月,在澳大利亞人的千呼萬盼中,第一批兩萬名來自中國的“兔子獵人”從上海出發,乘座英國人提供的客輪前往澳大利亞。和他們一起出發的,還有根據這段時間諸多“兔子獵人”開會總結,特別設計制造,大批量工業生產的各類捕兔工具。

同年五月,來自中國的兔子獵人登陸澳大利亞。

而後一場轟轟烈烈的人兔大戰在澳大利亞展開。

根據和中方的協議,中方出人,英國方面提供相關的交通工具、部分槍枝、以無線電通訊設備等配套設施。除此之外,英國人還在數個圍剿兔子的地方建立了兔肉兔皮加工生產線。根據協議,第一年各地捕得兔子,其一切收益,兔肉兔皮皆以近乎白送的價格賣給中國。

第一個月,兩萬名中國獵人就在澳大利亞消滅了超過六百萬只兔子——這個數字看似強大,但對比一下此時的澳大利亞超過一百億頭的兔子總數,六百萬只兔子也不過是九牛毛一罷了。

第二個月,隨“捕兔技能”的提升,被消滅的兔子數量上升到了七百萬只。而後這個數捕獵數字一直在不斷上升中。和出動本國軍人或平民人工捕獵相比,來自中國的“獵兔人”人工成本極低,英國方面只需付出本國勞工十分一的人工費。抵消掉捕獵的其他支出後,算上出售兔肉兔皮獲得的收益,雖然小有虧損,但還在可以容忍範圍內。

從前澳大利亞圍剿兔子失敗,很大一個原因是人工成本高昂,捕得的兔子無人消費,只能作為垃圾直接扔掉。但現在有了中國這個巨大的兔肉消費市場,曾經的“垃圾”也就成了有用之物。

1944年八月後,位於中國沿海的城市,當地居民的菜籃子裏突然多了一樣菜譜:澳大利亞兔肉。而一批用兔皮做的毛制品,也很快在北方上市。

嘗到甜頭後的澳大利亞人,向新中國方面要求引進更多的“兔子獵人”。而後的日子裏,中國方面也增派了多批經過專業訓練的兔子獵人進入澳大利亞。

到1945年年初,來自中國的兔子獵人在澳大利亞消滅了超過一億頭兔子——但是對比當地一百億頭的數量,依舊是杯水車薪。不過一個令人振奮的消息是,在面積相對小得多的新西蘭,在五萬名中國兔子獵人的重點圍剿下,當地的兔災已經得到了極大的抑制。

最讓澳地利人和新西蘭人感到高興的是,從前他們捕獲兔子只能當垃圾扔掉,但通過和新中國的交易,他們發現這種災難也能變成“收益”。新建成的“兔子”產業鏈雖然還處於需要政府補貼的虧損狀態,但是比起因為兔災造成的巨大損失,以及人工圍剿兔子所付出的巨大代價,一切都還在可以接受的範圍內。

中國的兔子獵人和中國人的胃雖然都以極高的速度在消滅兔子。但兔子最強大的,還是其恐怖的生育能力。

所以中國獵人能做的,就是集中人力進行重點圍剿,一片草場一片草場地清除當地的兔子,壓縮他們的生存空間,對兔子所在的地域進行重點清除。面積過大的澳大利亞兔災不容易處理,但是相對較小的新西蘭島,集中人力大圍剿的話,還有可能解決的。

最頭痛的問題是,兔子是活動的,好不容易清空一個地區的兔子後,過幾個月,別地方的兔子跑過來,或者殘餘的兔子又開始生仔了……

“這是一場無休止的戰爭。”

來自中國著名的捕兔高手王秋如是說。作為來自中國兔子獵人的帶隊團長之一,王秋領導的團隊當地三年裏消滅了超過兩千萬頭兔子。在澳大利亞時,王秋本人更創造了一天捕獲兔子三百頭的記錄,因此得到了兔子殺手和兔子王的外號,不過來自北京的王秋本人是極不喜歡“兔子王”這個外號的。澳大利亞人從王秋口中得知,在前清偽朝,曾出過一個叫糠西的蠻人皇帝,他曾經創造了日射兔子三百只驚人記錄,對於這位獵兔皇帝,被兔災折磨得死去活來的澳大利亞人神往不已。

(註:《清會典事例》:“朕自幼至今已用鳥槍弓矢獲虎一百五十三只,熊十二只,豹二十五只,猞二十只,麋鹿十四只,狼九十六只,野豬一百三十三口,哨獲之鹿已數百,其餘圍場內隨便射獲諸獸不勝記矣。朕於一日內射兔三百一十八只,若庸常人畢世亦不能及此一日之數也。”)

面對著兔子一年生好幾胎能力,如果不能一次性地將他們的數量減少到極低的地步,最多只要半年甚至兩三個月,前面消滅的兔子就會卷土重來。一百億頭兔子,哪怕中國人三個月內消滅了其中的一半,也就是五十億頭,三個月後活著的兔子下崽,立馬就給你生回來。

到最後,暫時終結這場兔災的,依舊是病毒戰。

中國兔子獵人和大洋洲兔子的戰爭,一直持續到了1949年,英國人終於找到了更高效地殺滅兔子的手段後才告一段落。

象歷史上發生過的那般,澳大利亞人比歷史上提前數年使用了粘液瘤病毒這種針對澳洲兔子的大殺器,以病毒戰的方式迅速地消滅了當地百分九十九點五的兔子。之所以拖到現在才進行,主要是生物學家的反對,他們擔心人工散播病毒會引發不可預計的不良反應。

在澳大利亞人針對兔子發動病毒戰之前,來自中國的兔子獵人使用各種手段,在大洋洲消滅了超過五十億只兔子,最巔峰時,有超過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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