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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6章 公民和人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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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35年三月底,薩菲羅斯號從德國啟航,開始了又一次的環球之旅。啟航後,他順路去了一趟英國,在肯特郡埃爾海姆鄉的一所貴族寄宿學校“密斯利登學校”,他看望了寄讀在那兒的奧黛麗赫本(我查了一下,昨天那一章有誤,赫本女神是1939年左右才隨家移居荷蘭的,這個時間點她是在英國寄讀)。他給赫本送出去的禮物,也為未來的“光源氏計劃”留下了伏筆。

減重後的薩菲羅斯號,可以在英國的許多內河裏行駛,這也方便他殺人。

在英國的時候,林漢又殺了幾個科學家,如英國的核物理學家克裏克,給英國雷達發明做出重大貢獻的瓦特。其實在林漢之前,這兩年裏漢娜已經通過各種隱蔽的手段,弄死了一批黑名單上的科學家,由林漢出手幹掉的這些人,都是政府保護較好,不容易幹掉的。

不過,科技發展到這個時代,一個國家的科技樹能爬到多高,尤其是象英美這樣擁有強大科技底蘊的國家來說,這時已經不是靠殺掉幾個關鍵人物就能阻止得了的。因為決定一項科技能攀爬到什麽樣的高度,講究的是無數個試驗室底層的科研人員日夜不停地科究,試驗,積累,堆積無個失敗的經驗,最後堆出來的。少量的天才,最多只是加速這個過程的催化劑或捅破那張紙的人。

離開德國前,林漢和漢娜的交流中,雙方皆認為,他們這幾年滿世界地弄死英美法的科技精英,又搞出轟動世界的核汙染事件,對這個時代英美法兩國科技的壓制,能有一年的效果就要笑了,這還是最理想的狀態。如果受到戰爭的刺激,兩國加大投入力度後,這種壓制效果更會急劇減弱。為了抓住這點時間差,所以漢娜還是決定,將發動二戰的時間,定在1939年到1940年之間。

自從和希特勒見面之後,德國國內反猶的聲音就弱了很多,雖然希特勒依舊叫嚷著反猶的口號,但聲音比起歷史上已經小了很多,另一方面漢娜控制下的薩菲羅斯教則站出來扮好人,宣稱只要猶太人加入薩菲羅斯教,官方就不會再認定他們是猶人了。而在這方面,一直充當壞人角色的希特勒也給予配合和方便。

由此造成的後果,就是德國國內的猶太教的教徒大量地流失,萎縮,猶太人的教堂開始變得冷清。但光靠宗教的力量,並不能真正解決德國國內的猶太人問題。

林漢一直堅持認為,德國的猶太人問題,並不是民族問題,而是階級問題。猶太人是一個階級,而不是一個民族。

關於這個問題的看法,日子相處下來,也漸漸得到了漢娜和國社黨內的一些高層,比如戈培爾的認同。

知道納粹種族主義危害的漢娜,最終將林漢的看法進行了“折衷”,一番長時間討論過後,國社黨這夥人提出了國民和公民的概念。

“無論是猶太人還是日爾曼人,只有對國家有益的人,都有資格為公民。而一般的平民,暫時都只能稱為國民。”

為國家服兵役的人,有資格稱為公民。

進工廠,進農田勞作的人,有資格稱為公民。

科學家,醫生,教師,社會工作者,有資格稱為公民。

國社黨的人,洋洋灑灑地列出一堆認為對國家有益的職業,認定這些職業的人有資格參予國家的“公民”評定。

公民有政治權力,國民沒有。

公民是國家的一等人,而國民不是。

公民資格的獲得,並不是自動獲得的,而是需要進行一定的考核和平定的。

林漢看出來了,漢娜的這一套,就和後世著名小說《星船傘兵》裏的那一套的很相似,估計她也是從電影《星河戰隊》裏得到的靈感。

林漢問道:“那麽,金融銀行家,律師訟棍,投機商人,這些有錢又有勢的人,但同時也是國家柱蟲比例最高也是最該被打靶的家夥,你是準備用地圖炮把他們全殺了,還是挨個槍斃,或者是把他們全捧成公民?”

漢娜答道:“他們暫時可以當當公民,但在適當的時候,我會將這批人狠狠地鎮壓地!”

“想法很好,可是誤傷怎麽辦?上次清洗沖鋒隊時,我們收到的鎮壓名單可是比預計中多了整整三倍還要多。再好的想法,再好的制度,終究是要人去執行。再好的經,被歪嘴的和尚去念,也會被念成歪經邪經的。”

在情感上,林漢也是很喜歡這種“國民和公民”之分的,但理智上他知道,真的玩這一套,這種間操作過程中,會出大問題的。

漢娜答道:“世上沒有完美無缺的制度,再說了,革命不是請客吃飯,不是作文章,不是繪畫繡花,不能那樣雅致,那樣從容不迫,文質彬彬。那樣溫良恭儉讓。革命是暴動。是一個階級推翻一個階級的暴力的行動。”

漢娜居然在林漢面前背起了某人的語錄,當場將他說得傻住了。

1933年年底,德國就開始在國內實施這種公民和國民的劃分。大批上了漢娜“白民單”的猶太人,獲得公民權。同樣的,大批在林漢看來,應當被送進集中營和絞架的大資本家,投機商人之類的人,也獲得了公民權。

漢娜就用公民和國民的方式,回避了德國國內的民族問題,林漢也弄不明白,他的這種劃分方式,算不算是一種變味的“階級鬥爭”。

在這過程中,漢娜保住了大批的德國猶太人科學家,沒有讓他們因為排猶而離開德國,其中也包括了愛因斯坦。為了留住愛因斯坦,漢娜於1933年聖誕節前昔,舉行了一次盛大的“公民權”發布會,親手將一枚“優秀德國公民”的勳章,頒發給了愛因斯坦。

德國人搞出的這種公民和國民的作法,在全世界影響巨大,英美法等國家,有批評者,但支持者同樣也不少。美國的艾森·豪威爾就跳出來大聲嚷嚷不久前胡佛總統叫過的那句“不要問國家為你做了什麽,而要問你為國家做了什麽”,極力主張美國也學德國,搞這種公民國民分級制度。

而在英國和法國中間,也有類似的聲音出沒,而跟隨德國人腳步最緊的,居然是“可愛”的意大利人,在1935年一月,墨索裏尼也學著漢娜,在意大利搞起了公民和國民的分級制。

放在後世,這種公民和國民的區別把戲,那叫“政治不正確”,會被無數的“左派”人士噴死。更會被人扣上“納粹”的帽子,沒有哪個國家敢公開搞這種制度。但在這個時代,國民和公民的把戲,就象“法西斯”一樣,是這個時代的熱門。

歷史發展到現在,已經被林漢粉碎得面目全非了。他這個穿越者,對歷史走向的預見能力,也越來越差。不過對德國來說,少了所謂的種族主義幹擾,至少在基礎科學領域方面,德國的科技能夠更健康地發展。

歷史上,希特勒的猶太政策趕走了國內幾乎一半的精英,納粹上臺的第一年,就有大約2600名學者離開了德國,四分之一的物理學家從德國的大學辭職而去,到戰爭前夕已經有40%的大學教授失去了職位。

但這種局面,在漢娜的有意保護下,都不會再出現了。

林漢也不知道,漢娜搞出的這套公民和國民的把戲,在經過“人”的執行過後,最終會長成什麽樣的東西。對此,他也只是持謹慎意見地進行觀望。

而林漢自己,在1934年他也兩次抽空去了一趟東南亞,開始考察從前布局的情況。隨著航空技術的高速發展,世界正變得越來越小。到1934年時,林漢從德國出發,飛到地球另一端的東南亞,前後最多也只要三到四天的時間。

性格上,林漢其實是個有些懶散的人。他喜歡美女、美酒、美食,喜歡操縱世界,喜歡粉碎歷史,但他最討厭做的事,就是長時間勞心勞力地去做一件事。比如窩在試驗室裏搞枯燥的研究,比如要他去當一國之大元首大龍頭,就算是要他去當一個組織政黨團體的最高領導者,指揮者,其實林漢也不是太樂意。

他更願意做的是精神領袖,太上皇,小事別煩我,大事最好你們自己就能解決,直到天要塌了,再來問。過去的幾年,由於手下實在是沒有可用的人材,他才被迫地滿世界跑親自登場。

不過隨著時間的推移,以吳小雨,肖白浪,丁影為新生代留學生逐漸成熟,加上和中共的聯系越來越緊密,有中共人員的幫助,以及李華梅的誕生,林漢現在輕松了很多。

此次西行做環球之旅,殺殺英美的科學家,一方面是為了應付漢娜提出的任務,二來也是他在德國待太久了,也想順路過去換換空氣渡渡假。此外,中日戰爭的危機隨著時間的推移,正越來越接近爆發的邊緣,林漢也得早做準備了。

美國華僑的力量,是林漢一直看中和重視的,在這關鍵的時候,他也需要親自去美國走一趟,再次整合一下當地的勢力。除此之外,林漢還要做的另一件事,就是要去日本走一趟,看看能不能在那裏,給日本人找點麻煩,盡可能地把日本全面侵華的時間再往後推上一推。

在原本的歷史上,在1935年1月中旬,日軍首先制造了“察東事件”,迫使南京政府承認察哈爾沽源以東地區為“非武裝區”。這就是著名的華北事件的開始。而後日本人通過一系列事件,策動華北各省脫離南京中央政府,實行“自治”,其目的是為分離和蠶食華北。

而這個被林漢嚴重粉碎的歷史,南京國民政府現在已被江西紅軍打成了狗屎,隨時都會完蛋。

在這樣的局面下,日本人肯定會加速在華北攪事。甚至直接暴發全面侵華戰爭也不奇怪。

在過去的一年裏,日本人所以老實了起來,還真得感謝大胡子蘇聯在遠東的警告性“軍演”,逼得日本人不得不老實了半年,將精力全部放在消化東北之上。而在過去的1934年的最後兩個月裏,東北抗聯在蘇聯紅軍的暗中支持下,也對日本侵略者發動了多次襲擊,雖然戰果一般,但對日本在東北的統治造成了很大麻煩,把關東軍的註意力吸引了過去。

林漢知道,日本人因為東北和蘇聯的壓力,不可能老實太久。再說日本是個“獨走”盛行的國家,自從石原莞爾開了個“好頭”之後,天知道下層那些腦子發熱的陸軍馬鹿們,哪天會不會也學著他再來一次獨走。

雖然有北方蘇聯幫著分擔日本的壓力,但林漢對蘇聯人同樣警惕十足。他和江西紅軍的首腦談過,自己穿越者身份給紅軍帶來的,除了機遇外,危機同樣也不小。其中之一,就是蘇聯對他的恐懼。

“每一個知道未來歷史的穿越者,其實都是一枚行走的人形核彈。”

“如果我這個穿越者的身份,讓別的國家也知道了,對於中國來說,絕對不是一件好事,比如說蘇聯。”

“我知道未來一百年的發展歷史,如果蘇聯知道了我這樣的人站在中國這邊,你們設想一下,蘇聯會怎麽看中國的?會不會把中國看成未來最大的威脅?”

林漢雖然不肯透露大多的中國革命以外的歷史,但對中蘇之間的關系變遷,在江西時,他私下裏還是說了不少,甚至一直說到了中蘇之間的矛盾分裂敵對為止。

林漢真正擔心的事,是蘇聯會在中國抗戰的時候,故意暗中黑中國一把。

對於中國革命來說,最好的事情就是蘇聯一直在東北對日本保持壓力,逼得日本關東軍老老實不敢入關侵華。但蘇聯畢竟是蘇聯,斯大林也不是中國人,這種事,他為了為了國家眼前的利益會幫中國一把,但為了“長遠”的利益,很可能會在關鍵時刻故意掉鏈子,借助日本人和中國的火並來削弱中國的實力,這是極有可能的。

所以林漢在德國時,才一再交待任培國,永遠不要忘記“以我為主,自立更生”這八個字,他相信江西的那一位,會理解其中的意思的。

林漢很擔心,中日之間的全面戰爭,會在1935年暴發,而暴發的時間點,極有可能就是當年六月,紅軍春季攻勢開始之時。

按計劃,林漢完成了美國之行後,就準備去日本狠狠地“攪事”一番,制造一些大事件出來,讓日本人的註意力被迫放在國內一段時間。

離開英國的時候薩菲羅斯號上多了一位乘客,那就是《亞瑟王傳奇》裏格尼薇的扮演者費雯麗,在德國的時候,林漢向她承諾過,保證讓她在三年內成為歐洲知名的第一流的女明星。此時的美國好萊塢雖然正在迅速崛起,但離一覽眾山小還有一段距離。奧斯卡獎的名氣未必有法國電影節與威尼斯國際電影節的名氣大。

在從英國駛往美國的一路上,林漢仗著“船主”之利,更是將費雯利裏裏外外玩了個透。在德國時,林漢得到她的手段並不太光明,費雯利對林漢的偽裝身份:佐夫·克林斯曼一直存在心理抗拒。

為什麽所有的好湯都要用同一種方式喝下去呢?

對於費雯麗,林漢沒有什麽特別的歧視,少年時的自己,看她出演的經典名片《魂斷藍橋》時,費雯麗驚艷的表演也曾是那時的他的性幻想的對象。穿越過後,能夠得到自己心中的女神,不管是用什麽手法,都是很爽的。

不過費雯麗的骨子裏,還帶著一點反叛反抗念頭。女孩最後的那點硬氣依舊存在,林漢能容忍這點硬氣,甚至有意地保護著這點硬氣。在他看來,如果少了這點硬氣,費雯麗就會失色很多。

如今林漢已不需要借助薩菲羅斯號充當移動的傳教基地。在德國的時候,薩菲羅斯號經過再次改造,重量減到了四百噸,為了減重,整個上層建築被拆除大半,變成了一條純粹的游艇。艇身的內部結構,也進行相應的大改,重心更低,更適合跨洋航行,如果在艇首裝上兩具魚雷發射器,那就是不折不扣的魚雷艇了。

林漢在英國用各種手段殺了十幾個科學,然後拐帶著英國妹子費雯麗,以及事前從瑞典拐來的英格麗·褒曼,在船上夜夜笙歌,身擁未來的兩大奧斯卡影後,一路雙飛“飛”過大西洋,一直“飛”到了美國東海岸的紐約市,在那裏下了船,放下兩個因為在船上縱欲過度加上暈船被折騰成軟腳蝦的妹子,把她們交給夢工廠派來的人接待。

和費雯麗不同,英格麗·褒曼早在兩年前就被林漢的手下發展成了薩菲羅斯教的信徒,在路德維希城堡時,她是在《亞瑟王傳奇》殺青前的一夜,自願獻身給“偉大的薩菲羅斯”大人的。在那一夜裏,她還和費雯麗等一幹未來的好萊塢女明星一起,和林漢拍了“圓桌騎士地獄”和“沈淪的格尼薇皇後”兩部個人影片,當然,這是內部裏番版,能看到的男性觀眾永遠只有林漢一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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