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411章狐媚的試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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翼空覺得很不好意思,連忙走過去親熱地摟著鄭伯的肩膀。

“都是我的錯,我就不該聽大師兄的話,找了個這麽煩人的老婆,等會我把您的份子錢還給您,我不想和她結婚了。”

狐媚在樓上聽到翼空的話,立刻就大哭了起來,拍打著夏沚清的房門。

“大嫂,你快來給我評評理,翼空他不要我了,我也不想活了。”

夏沚清的門打開了,她的雙眼紅腫。

“你們怎麽總愛吵吵鬧鬧的,我看你也蠻能幹的,幹嘛非要和翼空在一起,要是我才不會喜歡他那樣的男人呢?”

狐媚覺得這話不應該是夏沚清說出來的,難怪大師兄對她有懷疑的?

“大嫂,從前你可不是這麽說的,您說翼空如果欺負我的話,您一定會幫我的。現在竟然要我們分開,那我跟孩子以後怎麽辦呢?難道跟著大師兄和您過嗎?”

夏沚清微微地有些慌亂。竭力掩飾著自己的窘迫。

“我這麽說過嗎?可能事情太多了,我給忘了,天楚呢?他去了哪裏?”

狐媚覺得更加的驚訝,要不是翼空說,他也不知道大師兄出去了呀?大嫂是怎麽知道的?這是奇了怪了。

“大嫂,您真是奇怪?怎麽待在臥室裏都知道大師兄出去了?我怎麽不知道的,我來問問翼空。”

夏沚清連忙拉住了她,生怕他喊得出來,引起眾人的註意。

“我也是猜的,只是感覺你大師兄最近變得太厲害了,對我冷冰冰的,這男人呢?對你好的時候熱情似火,對你不好的時候,看也不願意看你一眼。我以後啊,還是要對自己好一點。”

狐媚立刻抱住了夏沚清的胳膊,朝她撒嬌道。

“大嫂,你就幫幫我唄,翼空肯定聽您的話,他現在太囂張了,如果沒人壓壓他,他說不準就真的不要我了。”

夏沚清拉著狐媚坐到床邊,狐媚這才看到整個臥室裏被翻得亂七八糟。

“大嫂怎麽啦?你房裏像被人洗劫了一樣的,要不要報警?你丟了東西嗎?”

夏沚清看上去一點勁都沒有,有氣無力的說道。

“算了,都是些不值錢的首飾,丟了就丟了吧?我也不稀罕。”

狐媚的嘴巴張成了o字形,她覺得眼前的這個女人肯定不是自己的大嫂。她記得有一次和大嫂聊起來,大嫂曾經說過那些首飾都是自己的母親留下來的,那可是極珍貴的東西,怎麽能說不值錢呢。

“那是的,反正大嫂您也會賺錢,丟了再買新的嗎?舊的不去,新的不來。”

說完這些話,狐媚可不敢再呆在房間裏了。她覺得這大嫂太可疑了,得趕緊告訴翼空才行。

“大嫂,您的身子不舒服,我來幫你收拾房子好嗎?”

夏沚清懶懶地躺在床上,

“不用了,這些東西都不是我的,你去叫鄭伯上來把它丟掉吧?”

狐媚也想離開了,但是聽見夏沚清竟然吩咐自己做事情,心裏非常的不高興,她又不是夏家的傭人。

“大嫂,我的話鄭伯未必會聽,畢竟我只是這個家裏的客人,您還是自己和鄭伯說吧?”

狐媚剛走出臥室的門,夏沚清就坐了起來,眼睛裏冒出了火光,心裏想著一定要找機會,除掉這個女人。

狐媚慌慌張張的跑下了樓,翼空不停的朝她使眼色,狐媚已經明白了。

“翼空,你跟我來,我有話要跟你說。”

鄭伯立刻裝著老好人的樣子,要分開兩個人,夏沚清靠著臥室的門,冷冷的看著眼前的一幕。

三人推推嚷嚷的到了院子裏,狐媚故意的哭哭涕涕的。

“小師妹,你有沒有什麽發現?”

狐媚故意磨著眼睛。

“我敢肯定,這女的百分之九十九的不是大嫂。”

鄭伯和翼空都很失望。

“這二小姐真是狡猾呀?看來我們不出狠招,她是不會露出原形的,幸好天楚就出去了。”

翼空感覺大師兄真的非常可憐,遇到了一個像鼻涕蟲一樣的女人,以後可怎麽擺脫呀?

狐媚也停止了哭聲,大家都很替徐天楚擔心,不知道他怎麽才能解決這個問題?正在這時他們聽到威嚴的聲音。

“老鄭呢?你把這個院子打理得不錯,好多年沒回來了,我感覺真的非常親切,那邊的桃樹還是我小時候種的吧?到現在已經沒結桃子了吧?”

鄭伯轉過身,看見夏長山走了進來,驚喜交加。

“老太爺,您怎麽了?舍得回來了。”

翼空和狐媚連忙行禮。

“那爺爺,您好。徐天楚是我的大師兄。”

夏長山很禮貌的點了點頭,沒有再理睬他們。狐媚和翼空只好灰溜溜的離開了院子,進了別墅裏面。

“老鄭,這裏已經是我的家,我和兒子賭氣,造成了這麽大的遺憾,一直不想回到這裏來,是怕睹物思人。”

鄭伯特別的開心,其實那顆已經很老了的桃樹說道。

“這是老爺吩咐的,讓我不要砍掉,說是您種的,怕您有一天回來,看不見了要責備。”

夏長山威嚴的面容有了痛苦之色,他感覺自己的腳都移不動了。

“老鄭,你去端杯茶來,咱們在花園裏聊一聊,等著沚清下班吧?”

鄭伯朝陽臺上看了看,沒有見到夏沚清的身影。

“老太爺我們小姐已經回來了,她說她的身子不舒服,正在二樓休息了。”

夏長山已經坐到了花園的石凳上,聽到鄭伯的話,不由得楞住了。

“我進來都這麽半天了,她也沒出來看我,難道是病的很厲害?我上樓去看看她。”

鄭伯立刻制止了他。

“老太爺,剛剛我們以為小姐回來了?可是她不是小姐。”

夏長山的情緒非常的激動,眼睛裏含著淚水。

“那你去叫她出來見見我,不管怎麽樣,總是我夏家的子孫。”

鄭伯沒有動,猶豫著要不要說出自己知道的事情?

“老太爺,這二小姐和我們想象的有很大不同,您要做好心理準備。”

夏長山拍了拍鄭伯的胳膊,示意他不用擔心。

“老鄭我已經失去過兒子了,還有什麽事情比這更可怕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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