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3章精神病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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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年大嬸的臉頰不斷地抽搐著。
“我們畢竟做了十幾年的夫妻，沒有感情也有恩情，我是人，而且是個感情很豐富的女人。”
徐天楚冷冷地看著她說道。
“可是你喜歡的那個人，顯然跟畜生沒有什麽差別。拋棄了您不說？還導致你們唯一的孩子死了。”
中年大嬸忍不住放聲大哭起來。
“您說的對，他就是一個畜生，對自己的親生兒子都那麽無情，我真的是看錯他了。我今天不是想來看他，我是想來知道是誰殺了他，我真的很感謝這個人，幫我做到了我這麽多年想做而不敢做的事情。”
徐天楚沒有想到事情會是這樣的。
“能說說您對您前夫的看法嗎？”
中年大嬸摸了摸眼淚。
“他就是一個特別自私，無情，冷血的人，我記得我們的孩子那會兒生了重病，等著錢用。他和他的情人跑到外面旅游快活去了，根本就不管我們母子的死活。後來兒子死了，他連眼淚都沒掉一滴。立刻就和我離了婚，和那個女人在一起了。”
徐天楚摸了摸自己的下巴。
“我想問你一個比較私密的問題，您前夫在那方面的能力如何？”
中年大嬸的臉紅了，半天才說道。
“他的需求很旺盛的，一般的女人都不能承受。”
翼空和徐天楚對視了一眼。
“你有沒有覺得他有精神分裂的狀況？”
中年大嬸楞住了。
“他父親就有精神病，不過很早就離世了。具體是什麽病？我不大清楚，我也沒有問過我前婆婆，他們做得極為隱秘，生怕我知道一樣。”
徐天楚心裏有數了，立刻給錢曉打了電話詢問她調查的結果。
“錢曉，你找到院長的病歷沒有？”
錢曉正在開車，聲音顯得很急切。
“徐大哥，你在哪裏？咱們見個面，現在外面的車很多，我不敢分心。”
徐天楚知道錢曉的性格，肯定路上行人有點多。
“上次我們遇到的酒吧，我們就在哪裏見面好了。”
那邊沒有任何回音，徐天楚只好掛了電話。
“大嬸，我看您還是回去吧？您前夫和您早就沒有關系了，好好過自己的日子去吧？沒有必要糾纏以前的事情，尤其他也不值得您的深情。”
中年大嬸點了點頭，
“好的，我立刻回去，最近維修房子，院子裏很亂，孩子們也需要照顧。”
翼空立刻就對徐天楚建議道：
“我們送大嬸一段吧？她回去的路沒有公車可坐。”
徐天楚白了翼空一眼，嫌棄他太多事了。
“行，大嬸，我們送您一程，您不反對吧？”
中年大嬸點了點頭，再也沒有出聲。
下車的時候，她才輕聲說道：“謝謝。”
徐天楚朝她揮揮手，把車開走了，他得去酒吧等錢曉。
“大師兄，你什麽時候和錢曉在酒吧見面？難道不怕大嫂知道了大發雷霆嗎？”
徐天楚緊張起來，
“小師弟，你不許多話，別搞得家裏烏煙瘴氣的。”
翼空翻了個白眼，閉目養神，人家好心提醒，結果躺著中了槍。
“知道了。”
徐天楚側頭看了他一眼，知道他心裏不舒服，便住了嘴，不好再說話了。到了酒吧，翼空眼尖，看到了錢曉的車。
“大師兄，錢警官早就來了，咱們也趕緊進去吧？”
因為來的時候很早，酒吧裏沒有什麽客人，錢曉喝著白開水，看見徐天楚，立刻朝他們招手。
“徐大哥，這邊。”
徐天楚和翼空立刻走了過去。
“你怎麽話都沒有說就掛了，讓人挺擔心的。”
錢曉哈哈一笑。
“剛好前面有個行人過馬路，我得全神貫註，所以就掛了電話，想著您們會過來的，就沒有再打過去，您不會是生氣了吧？”
徐天楚坐在了錢曉的對面，
“我怎麽會生錢警官的氣呢？對了，你查得如何？”
錢曉把手邊的文件袋遞給了徐天楚，
“你自己看吧?醫生開始還不肯給我，我說了好半天，嘴都說幹了，現在做事不容易，我看人家都很威風的，為什麽每次我就要低聲下氣的。”
徐天楚低頭看著資料，頭也沒有擡。
“因為你才是人民的公仆，是值得我們尊敬的人。”
錢曉被徐天楚這麽一誇，臉上立刻就紅，看著坐在旁邊沈默不語的翼空。
“翼空，怎麽啦？見了面連個招呼都不打？”
翼空正想開口，徐天楚說話了。
“人家心裏有氣，正不高興了，你就不要勉強他呢？”
錢曉忍不住笑了，
“翼空可不是這樣的人，徐大哥，肯定是你又說了人家的。”
翼空連連點頭，徐天楚看完了治療。
“院長果然是人格分裂，而且多年沒有去看過醫生，最後近一次看病，還是二十多年前的病歷，這不是早就該銷毀了的嗎？你怎麽弄到的。”
錢曉有些得意了，
“我開始找過醫生問了的，人家說早就沒有了，我還不是厚著臉皮到檔案室裏自己找到的，放在角落裏落滿了灰塵。”
徐天楚很欣賞錢曉的能力，
“你後來去問過醫生沒有？”
“問了，我把病歷一拿出來，他看了一眼名字就說，這個人就是人格分裂，沒有其它的毛病，病人的家屬強烈要求保密，說是怕別人知道了，影響了他的將來。”
徐天楚點了點頭，
“果然如此，那醫生沒有開藥給他，他的病情已經很嚴重了。”
錢曉不滿地看了一眼徐天楚。
“我也這麽問了，人家醫生說他沒有傷害別人的行為，只是白天和夜晚性格不同而已，他們也跟蹤了幾年的時間，看他沒有傷害行為，就作罷了。”
徐天楚微微嘆了口氣，
“據我分析，院長開始傷害人的時候，只怕是從他母親去世開始的，你可以去查查看，如果不是至親的人發生了變化，他的病情不應該發展成這樣的。”
錢曉非常敬佩地望著徐天楚。
“那醫生也是這麽說的，我立刻就去調查過了，也找到了最早被侵犯的姑娘，她現在已經結婚了，有了自己的家，很不希望我們說出她的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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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們畢竟做了十幾年的夫妻，沒有感情也有恩情，我是人，而且是個感情很豐富的女人。”
徐天楚冷冷地看著她說道。
“可是你喜歡的那個人，顯然跟畜生沒有什麽差別。拋棄了您不說？還導致你們唯一的孩子死了。”
中年大嬸忍不住放聲大哭起來。
“您說的對，他就是一個畜生，對自己的親生兒子都那麽無情，我真的是看錯他了。我今天不是想來看他，我是想來知道是誰殺了他，我真的很感謝這個人，幫我做到了我這麽多年想做而不敢做的事情。”
徐天楚沒有想到事情會是這樣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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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天楚摸了摸自己的下巴。
“我想問你一個比較私密的問題，您前夫在那方面的能力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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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需求很旺盛的，一般的女人都不能承受。”
翼空和徐天楚對視了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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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年大嬸楞住了。
“他父親就有精神病，不過很早就離世了。具體是什麽病？我不大清楚，我也沒有問過我前婆婆，他們做得極為隱秘，生怕我知道一樣。”
徐天楚心裏有數了，立刻給錢曉打了電話詢問她調查的結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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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大哥，你在哪裏？咱們見個面，現在外面的車很多，我不敢分心。”
徐天楚知道錢曉的性格，肯定路上行人有點多。
“上次我們遇到的酒吧，我們就在哪裏見面好了。”
那邊沒有任何回音，徐天楚只好掛了電話。
“大嬸，我看您還是回去吧？您前夫和您早就沒有關系了，好好過自己的日子去吧？沒有必要糾纏以前的事情，尤其他也不值得您的深情。”
中年大嬸點了點頭，
“好的，我立刻回去，最近維修房子，院子裏很亂，孩子們也需要照顧。”
翼空立刻就對徐天楚建議道：
“我們送大嬸一段吧？她回去的路沒有公車可坐。”
徐天楚白了翼空一眼，嫌棄他太多事了。
“行，大嬸，我們送您一程，您不反對吧？”
中年大嬸點了點頭，再也沒有出聲。
下車的時候，她才輕聲說道：“謝謝。”
徐天楚朝她揮揮手，把車開走了，他得去酒吧等錢曉。
“大師兄，你什麽時候和錢曉在酒吧見面？難道不怕大嫂知道了大發雷霆嗎？”
徐天楚緊張起來，
“小師弟，你不許多話，別搞得家裏烏煙瘴氣的。”
翼空翻了個白眼，閉目養神，人家好心提醒，結果躺著中了槍。
“知道了。”
徐天楚側頭看了他一眼，知道他心裏不舒服，便住了嘴，不好再說話了。到了酒吧，翼空眼尖，看到了錢曉的車。
“大師兄，錢警官早就來了，咱們也趕緊進去吧？”
因為來的時候很早，酒吧裏沒有什麽客人，錢曉喝著白開水，看見徐天楚，立刻朝他們招手。
“徐大哥，這邊。”
徐天楚和翼空立刻走了過去。
“你怎麽話都沒有說就掛了，讓人挺擔心的。”
錢曉哈哈一笑。
“剛好前面有個行人過馬路，我得全神貫註，所以就掛了電話，想著您們會過來的，就沒有再打過去，您不會是生氣了吧？”
徐天楚坐在了錢曉的對面，
“我怎麽會生錢警官的氣呢？對了，你查得如何？”
錢曉把手邊的文件袋遞給了徐天楚，
“你自己看吧?醫生開始還不肯給我，我說了好半天，嘴都說幹了，現在做事不容易，我看人家都很威風的，為什麽每次我就要低聲下氣的。”
徐天楚低頭看著資料，頭也沒有擡。
“因為你才是人民的公仆，是值得我們尊敬的人。”
錢曉被徐天楚這麽一誇，臉上立刻就紅，看著坐在旁邊沈默不語的翼空。
“翼空，怎麽啦？見了面連個招呼都不打？”
翼空正想開口，徐天楚說話了。
“人家心裏有氣，正不高興了，你就不要勉強他呢？”
錢曉忍不住笑了，
“翼空可不是這樣的人，徐大哥，肯定是你又說了人家的。”
翼空連連點頭，徐天楚看完了治療。
“院長果然是人格分裂，而且多年沒有去看過醫生，最後近一次看病，還是二十多年前的病歷，這不是早就該銷毀了的嗎？你怎麽弄到的。”
錢曉有些得意了，
“我開始找過醫生問了的，人家說早就沒有了，我還不是厚著臉皮到檔案室裏自己找到的，放在角落裏落滿了灰塵。”
徐天楚很欣賞錢曉的能力，
“你後來去問過醫生沒有？”
“問了，我把病歷一拿出來，他看了一眼名字就說，這個人就是人格分裂，沒有其它的毛病，病人的家屬強烈要求保密，說是怕別人知道了，影響了他的將來。”
徐天楚點了點頭，
“果然如此，那醫生沒有開藥給他，他的病情已經很嚴重了。”
錢曉不滿地看了一眼徐天楚。
“我也這麽問了，人家醫生說他沒有傷害別人的行為，只是白天和夜晚性格不同而已，他們也跟蹤了幾年的時間，看他沒有傷害行為，就作罷了。”
徐天楚微微嘆了口氣，
“據我分析，院長開始傷害人的時候，只怕是從他母親去世開始的，你可以去查查看，如果不是至親的人發生了變化，他的病情不應該發展成這樣的。”
錢曉非常敬佩地望著徐天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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