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239章無意中的發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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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天楚大吃一驚,生怕自己看錯了,想下樓你看一看,剛走到樓梯口,看見夏沚清和鄭伯在講話。

他停住了腳步,想了一想,去了自己原來的臥室,找出紅外線夜光望遠鏡返回陽臺。他從二樓的陽臺上直接滑了下去,隱身在院子裏的植物中間,通過望遠鏡密切註視者那李總的行動。

李總收起了電話,匆匆地朝別墅深處走去。徐天楚終於明白錢曉為什麽找不到李總的原因了?原來他就住在自己附近。

這片區域住著天祥市最有錢的富豪人家,警察從來沒有進來調查過,這李總也太狡猾了,竟然就隱藏在自己的身邊,徐天楚暗惱自已考慮不周全,疏忽了最關鍵的地方。

忽然感覺自己身上發癢,渾身不舒服。立刻想起鄭伯肯定在這裏面放了什麽東西的,他把望遠鏡藏在哪門口的雜物箱裏,沖進客廳。

“鄭伯,我剛剛在院子裏散了一下步,看見院子的花很漂亮,想摘一點送給夏沚清。結果我感覺渾身都發癢,你看看究竟是怎麽回事?”

夏沚清剛上了一半的樓梯,聽到徐天楚的聲音嚇了一跳。

“天楚,這都多晚了,你到院子裏做什麽?”

徐天楚覺得渾身癢得難受,鄭伯早已跑回了他的房間去了。

“我還不是心煩,小師弟和小師妹兩個整天吵著,讓人不得安逸,他們兩個現在和好了沒有?”

鄭伯已經找出了膏藥。

“天楚,你趕緊把衣服脫下來,我幫你摸點藥,很快就會好的,你沒事別跑到那些植物中間去。”

夏沚清也有些不高興了。

“他們兩個已經夠鬧騰的,你也一點不安逸,真是讓人操心。”

徐天楚趴在沙發上,鄭伯幫他摸著藥。

“老婆,你先去休息,我歇一會兒就上來。要是這藥沒有效果的話,也折騰著你也睡不了。”

之前

夏沚清猶豫著,不知道是留下來好了?還是上去好?鄭伯見她猶豫不決的樣子。

“您上去吧,這裏有我,我會幫您好好的看著姑爺的。”

“那好,鄭伯,有事的話您叫我一聲。”

聽到夏沚清上樓關門的聲音,徐天楚翻身坐了起來,阻止了鄭伯繼續給他摸藥。

楚天楚剛要說話,看見翼空走進了客廳。

“怎麽了?小師妹給趕出來了?”

翼空懶洋洋地躺在另一個沙發上。

“我自己出來的,不停的在我耳邊嘀咕,真是煩的要命。”

徐天楚不想說這個話題。

“你的私事,我是不會操心,自己看著辦吧。”

翼空兩眼看著客廳的頂部。

“大師兄,您的決定太英明了,如果沒有你們插手,狐媚也不會那麽猖狂。”

徐天楚非常無奈的摸了一下,古人說得清官難斷家務事,太正確了。

“大師兄,難得我今天自由,咱們喝一杯啤酒。”

徐天楚正想找鄭伯打聽別墅的情況,不知道怎麽開口,翼空這麽一說,真是幫了他的大忙。

“可以呀,就是不知道家裏還有沒有啤酒?”

鄭伯也想知道那寶貝的情況。聽徐天楚這麽一問,連忙答道:

“有,我平時愛喝點小酒,所以買了一整箱放在我房間裏了,還有花生米,其他的下酒菜就沒有了,要是你們想吃的話,我去試著給你們做做。”

翼空翻身坐了起來。

“我們都吃飽了,就想喝酒,聊聊天而已。您也忙了一天了,不要再辛苦了弄什麽菜了。”

徐天楚連忙附和道,他的興趣就不在喝酒上面。

“是啊,鄭伯,您坐這裏等著,酒在哪裏?我去拿。”

鄭伯慌忙跑進了自己的臥室,搬出了一箱啤酒。

“你們盡管喝,今天我請客。”

三人喝了一瓶啤酒,情緒都好了起來,俆天楚裝著很隨意的問道。

“鄭伯,我們家附近住的都是什麽樣的鄰居呀?每次我們家鬧得厲害時,也沒有人出來出面阻止一下,更沒有人幫我們報一下警呢?”

鄭伯雙頰發紅,情緒有點激動。

“夏家是最早住在這個地方的,其他的人都是後來陸續搬過來的,這裏的保安都是我們自己出錢請的,每戶人家之間都沒有什麽的交情。你家有什麽事情?別人當然不會出頭了。”

翼空搞不清楚徐天楚究竟應想問什麽?這麽簡單的事情還需要問鄭伯?

“大師兄,現在越是有錢的人,越是怕死,更不願意多事,你應該比我更清楚這一點。”

徐天楚被翼空這麽一搶白,感覺自己問了一個很愚蠢的問題。

“咱們喝酒不是很無聊嗎?先找個話題問問有什麽關系了?難道你一點也不好奇嗎?如果你家鄰居發生事情,你可以坐在家裏,什麽都當做沒有看見嗎?”

冀空激動的站了起來。

“大師兄,我是什麽樣的人,你能不知道嗎?我怎麽能看到別人被欺負?咱們在一邊看熱鬧了,我是那樣的人嗎?”

鄭伯使勁地拉了拉,讓他趕緊坐下來。

“咱們現在就閑聊,你也不要太當真了,狐媚說得那個什麽寶貝?在哪裏?讓我也開開眼界唄。”

翼空垂頭喪氣的坐了下來,徐天楚聽見鄭伯這麽一問,生怕翼空一激動給說了出來,後果真得不堪設想,這會兒他真的後悔把那兩件衣服帶回來,應該丟在山谷裏就好。

“我是哄著狐媚好玩的,那知道她會當真呢?我以後說話得小心點,免得自己找麻煩。”

徐天楚提著的心放了下來,翼空還算是個有點的心眼,如果讓大家都知道了,他們就一點了好日子都沒有,夜夜提心吊膽。

“以後沒事別瞎吹牛了,搞得大家都不好受。”

鄭伯顯得有些失望。

“我就覺得狐媚說得不是真的,天下哪有什麽布是剪刀剪不了的,除非它是鐵的。”

翼空的聲音大了起來。

“來來,咱們喝酒,不高興的事情不說了。”

鄭伯轉頭看向徐天楚。

“剛剛小姐還問我來著,我們在茶室裏談了些什麽?我說出人魚的事情,她還笑著說我在吹牛了。”

徐天楚大急,又不能責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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