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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七章:解散後宮,陛下情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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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鑾殿

“陛下,你已五年沒有在選妃,後宮之中的妃嬪也無所出,皇家一向子嗣興盛,陛下已是弱冠,膝下卻仍舊沒有子嗣,望陛下三思。”趙當歸站在大殿中間,對著高臺上身穿龍袍的鳳傾塵說道。

動不了裴韻兒,那就多往後宮塞點女人,膈應她…

鳳傾塵墨黑的長發半束,雕龍金冠冠發,橫插一支飛龍金簪。一身五爪金龍龍袍異常華美,九條金龍騰雲駕霧很是逼真的纏繞在衣袍上,如同守護著他一般,腰間寬大的腰帶上鑲著拳頭嬰兒大小的玉石,透亮的玉石被這滿殿的金光閃閃映射著,透著金黃色的神聖光芒,袖口和袍底用黑金線繡著雙龍戲珠,腳下蹬著一雙黑色繡金龍的步靴,俊美華麗,猶如天神。

“左相大人既然說起這事,朕倒是想起一事,”鳳傾塵勾了勾嘴角說,“朕登基已經快八年了,這些年朕著實辜負了一幹美人的心,奈何朕實在是對她們提不起”興“趣,朕考慮了一番,她們跟了朕以後依舊是清白之身,既然朕不能給她們幸福,那就放她們各自回去,朕會發放聖旨,助她們找到好的人家。”

鳳傾塵此話一出,全殿嘩然,就連裴淩度和秦源他們都驚訝了。

鳳傾塵十五歲便登基了,他身為太子時東宮就有一名側妃閔玉琉,雖然沒有別的女子,可他登基後,趙當歸等人也往他後宮塞了不少女子,這快八年了,他竟是一個都沒碰過?

鳳寒塵訝異的看了一眼鳳傾塵,斂了斂眸光,他做皇子的十三歲就有了通房丫頭,鳳傾塵身邊的那些丫鬟都沒有碰過嗎?還是說…他不過是在說謊,為了裴韻兒對他更加死心塌地?鳳寒塵皺了皺眉,世間哪一個男子肯為了一個女人而放棄三妻四妾?更何況鳳傾塵還是皇帝,他這樣做,代價不是太大了嗎?如果裴韻兒生不了孩子,那…

“陛下,”趙當歸皺著眉頭叫道,他怎麽也想不到自己本是勸他充實後宮,卻讓他突發奇想要解散後宮。

想起三年前跟裴韻定下的契約,鳳傾塵莞爾一笑,他終於可以實現他的承諾。“什麽都不用說了,君子一言,駟馬難追,且君無戲言,若是有人還有什麽意見…殺無赦,退朝。”

看著鳳傾塵離開,眾人傻眼了,陛下這是要搞哪樣?事關子嗣興隆之事,他卻任性的把後宮解散了?怎麽對得起列祖列宗啊?

其實鳳傾塵在裴韻回來之前就想這麽做,可裴韻在心中說不用,留著讓她玩玩也好,他知道,裴韻不過是怕對他動心,她說待在自己身邊三年就會離開,這些女子在她眼中又算什麽,或許她還存著讓自己翻牌子的心。她越是不讓他這麽做,他就越是要這般做,也好讓她看看自己對她誠摯的心。

他發現自己越來越貪心,當看到她風華綻放,嬌美的容顏,還有那顆玲瓏剔透的心,在她身邊圍繞,對她虎視眈眈的男人,都無不激起他的占有之心。

“陛下,是去鳳棲宮嗎?”邱公公看著鳳傾塵問,他待在宮中這麽多年了,伺候過了兩任皇帝,放眼歷史,也沒見過鳳傾塵這般癡情的皇帝,就是先帝,即使愛慕傾妃娘娘到癡狂,也沒說過要為她解散後宮。

“嗯,”鳳傾塵始終帶著迷人的微笑,他想像著裴韻聽到他解散後宮消息時的模樣,她是會感動?還是不屑一顧?

——

鳳棲宮

“娘娘,這趙金蕓著實可惡,咱不如給她安個罪名,把她直接哢嚓了吧,看著都礙眼。”春兒撇嘴,厭惡的說道。

“哪有你說的這麽容易,”宜春瞪了一眼春兒說,“娘娘貴為一國之母,怎麽可以濫自殺生?更何況趙金蕓身份敏感,要殺她談何容易,只會逼著趙當歸他們對掰倒娘娘更有說詞。”

“這也不行那也不行,難道就讓她這樣逍遙自在嗎?”春兒煩躁的坐到大殿中裴韻鳳位下的高臺臺階上,托著小臉苦惱的說。

“什麽事都要徐徐漸進,春兒,你這般急躁的性子可不行,”裴韻微笑著,絲毫沒有受到影響的樣子。

“娘娘總是這樣淡定,”迎春笑道,隨即又愁雲滿面,“都是我們不好,若不是讓搖曳她們跳了《天竺少女》,趙金蕓也不會有機可乘。”

宜春和春兒聽此,愧疚的低下了頭。

“你們做的很好啊,”裴韻笑道,很滿意的模樣,“不管你做的多好,想要害你的人總是有千萬種方法,趙金蕓用這種法子已經不是一次兩次了任由她去折騰吧,等她把孩子生下來,咱們在慢慢陪她玩。”

裴韻嘴角勾起一抹邪惡的笑容看的迎春和宜春她們莫名的打了個寒顫,好可怕,她們家娘娘是想到了什麽整治趙金蕓他們的法子?一看她的笑容就知道絕對沒好。

“小姐,我真不明白,趙金蕓的孩子明明就保不住了,為什麽你還要讓蘿莉拿保胎藥給她喝,她的孩子掉了不是更好嗎?”宜春皺了皺眉頭說,想起趙金蕓明明就還是平坦的小腹卻非要裝得即將臨盆似得模樣她就惡心。

“我也要讓她嘗嘗,看著自己的孩子受苦受難的樣子啊,”裴韻冷笑道,她從來不是什麽好人,也不知道什麽叫孩子是無辜的話,她只知道,裴韻兒小小年紀就因為裴月兒的惡毒慘死,同樣都是孩子,憑什麽裴月兒就能活的好好的,而裴韻兒卻要在無邊地獄苦苦徘徊?

趙金蕓既然敢這樣對待她身子得原主人,前世他沒能替他報仇,今生定要一雪前恥,為她死去的親人報仇。

三個丫鬟齊齊一楞,沒想到裴韻打的這個主意,隨即都邪惡的笑了起來,趙金蕓自己作死,可不要怪她們心狠手辣,都說父債子還,母債子還,也是這個道理哈…

“皇上駕到,”邱公公特有的尖銳高亢的聲音傳來,裴韻的食指在鳳倚上敲了兩下,隨即紅唇拉出一道弧線。

“你們都下去吧。”

而宮中的人都在傳皇後獨寵的事,自皇上皇後大婚,以前不多去妃子寢宮的陛下再也沒見去了,甚至三五天去一趟的羅淑妃那裏都沒去了,而是天天去鳳棲宮,聽說陛下在哪裏一待常常就是一整天,甚至連國事也帶過去解決了…

眾人議論紛紛,皇後絕美無雙,陛下已經愛她愛到無法自拔了…

還有人傳,皇後是山中修行了千年的狐貍精,把陛下迷的團團轉,東黎遲早要敗在她的手上。

有人聽了這個傳聞嗤之以鼻,若不是皇後,天下那裏來的太平?

鳳傾塵進來時,迎春三人正好走了出去,三人對他福了福身,同時瞪了一眼鳳傾塵。

後宮的女人這麽多了還要往裏面送,真是不像話,做這麽多女人的丈夫忙的過來嗎?還要累著她們小姐給他管女人。

鳳傾塵嘴角抽了抽,幹咳一聲,往裴韻走去。

“聽說趙當歸又要給你送女人?”裴韻慵懶的靠在鳳椅上,青蔥般地纖細五指柔若無骨的支撐著她絕美地小臉,那小臉上帶著的笑容讓鳳傾塵有些毛骨悚然。

“咳咳,我拒絕了,並且我已經宣布了解散後宮。”鳳傾塵用拳頭頂著高挺的鼻梁咳嗽兩聲說。

裴韻一楞,看著鳳傾塵,驀地就撞進了他溫柔寵溺的眸子裏,她的心猛然一跳,一時間竟忘了移開目光。

鳳傾塵長得很美,有種到了男女不分的境界,可他俊美的容顏又帶著帝王的尊貴與霸氣,臉上若是沒有表情時,那雙狹長的眸子仿佛能射出柄柄冰劍,刺到人的心房。可是,如此時,他眼中滲滿柔情溫柔的情緒時,就像是浩瀚宇宙,卻只裝了一個人。

“小韻兒,你是不是發現朕長的很好看?決定以身相許了?”鳳傾塵湊到她眼前,右手自然而然的摟住了她的纖腰,她柔軟的腰讓他心猿意馬,可是卻又不得吃,鳳傾塵簡直快忍到了極限。

裴韻推開他,急速跳動的心慢慢的平靜下來,回到了正常的頻率,她小臉微紅,正正經經的理了理衣袍,看著他,“都放走了幹嘛?我還沒好好玩玩呢。”

其實裴韻是不願去找那些女人的麻煩的,前世這些女人也是命苦,鳳寒塵一登基,把她們殺的殺,充軍妓的充軍妓,沒一個有好的結果…

可若是她們自己來找她的麻煩,那就另當別論了…

“你還怕沒得玩麽?”鳳傾塵笑著坐到她身邊,“這些女人,多少有貪念皇家權貴的,所以不會輕易離開…”

最好的是走的一幹二凈,省得他心煩…

“我看是貪念你的美色吧?”裴韻不雅的翻了個白眼說。

“嘖嘖,哪裏冒出來這麽酸的味道?”鳳傾塵嗅了嗅空氣,嘖嘖說道。

“哪有什麽酸味?”裴韻一楞,疑惑的問道,可話一出口,看著鳳傾塵忍著笑意的臉她頓時明白了過來,“鳳傾塵,誰稀罕吃你的那些酸醋了。”

“小韻兒,”鳳傾塵看著她閃躲的眼,眼底劃過一絲精光,突然傾身上去將裴韻困在雙臂之間。

“幹什麽?”裴韻突然就想到了“壁咚”這個詞語,臉上微微泛起了紅暈,瞪著鳳傾塵低聲呵斥道。

“小韻兒,其實…我發現,你其實對我是有感覺的對吧?”鳳傾塵眉目含笑,深情的凝望著她問道。

“誰說的,”裴韻的心咯噔一下,立馬反駁道警惕的看著他。

“要不然你怎麽都不敢正視我的眼睛?我抱你的時候你的心…”鳳傾塵將手指著裴韻的胸口,“跳得很快呢。”

“胡說,”裴韻臉色一白,立即說道,“這是生理反應。”

“噢?”鳳傾塵勾起嘴角,“這樣嗎?可是我靠近你的時候心也跳得很快,我稱這種現象為…心動,還有看到愛人時的激動和驚喜…”

裴韻被他突如其來的告白嚇呆了,可是她理智的甩開了那些對於她來說,不想要不敢要的奢侈物品。

“鳳傾塵,我們說好的,除了我去邊疆三年,這三年我會在宮中祝你完成大業,待你皇位無憂,我便會自行離去,到時…唔…”

裴韻的話被鳳傾塵含進口中,她瞪大了眼看著他如扇子般並排的睫毛卷翹纖長,皮膚細膩的不像男子該有的,或許是從小養尊處優,白皙如玉的讓女子都嫉妒。

鳳傾塵睜開雙眸,幽暗的目光看著她,雙臂收緊,將嬌小的人兒禁錮在懷中。

“鳳傾塵…”裴韻一動不動的小聲叫道,鳳傾塵的體力尤其好,經過這幾天的體會,她在他懷裏根本就不敢亂動,就怕他獸性大發,雖然她不是那般純潔的小女孩,同時作為一個現代人對夫妻間的生活沒有多大排斥,可是她與鳳傾塵之間終究是隔著一道無法跨越地溝渠,況且他們還是契約關系,十五歲身子都沒發育好,早早開發對身體是極為不好的。

“小韻兒,我是真的喜歡你愛你,別再提離開的話好不好?”我不想在失去你第二次,不想再看到你在別人懷裏幸福的笑,“你想要的我都可以給你,包括一生一世一雙人,包括自由,只要你能在我身邊,與我夫妻白頭一生,只要你想要的,我都可以給你…”

裴韻張了張小嘴,心裏苦澀,如果前世先遇到的鳳傾塵,他這般癡心柔情,自己會不會就不會跟鳳寒塵有那樣的牽扯?如果她先遇到的是鳳傾塵…

終究是第一次太令她痛徹心扉,她已經無法再有那樣的精力去愛一個人了…

“鳳傾塵,我們…”

“娘娘,裴昂裴大人求見。”門外,迎春的聲音把裴韻就要脫口而出的傷人的話頂回了肚子裏。

裴韻看了一眼鳳傾塵,無奈的嘆了口氣,“請他進來吧。”

“小韻兒,其實你不必見他。”鳳傾塵握住她的手說,似乎沒有之前的事一般,冷靜沈著。

他知道裴韻要脫口而出的話是什麽,他不想聽,他一點不想聽她那樣殘忍的話,他等了兩世這麽久,只要她還在身邊,他就不會氣餒。

“他終究是我的父親,見一面也不是不可,況且明天是回門的日子,低頭不見擡頭見,總不能一直這麽僵著。”裴韻笑了笑,裴昂永遠是她的突破口,只要拉近了裴昂的關系,任憑她趙金蕓在裴府如何囂張,有裴昂在,她也翻不起大浪。

鳳傾塵看向大殿在步步走來的裴昂,雙眸一瞇,嘴角拉扯出詭異的弧線,“裴月兒和四弟的婚事就在年底,你說,到時候我們要不要送一份大禮?”

“那是你的弟弟,我的姐姐,當然需要了。”裴韻笑道,兩人的聲音都沒有多加掩飾,裴昂很清楚的就聽到了鳳傾塵商量似得問裴韻,可透露出來的冷漠語氣讓裴昂心中咯噔一下,鳳寒塵與裴月兒的婚事…

“微臣參見陛下,皇後娘娘。”凝視了一下裴韻,裴昂掀起袍子跪下叩拜道。

“平身,來人,給國丈賜坐。”鳳傾塵說道,立馬就有兩個小太監擡著沈重的紫檀木椅子走了過來。

“謝皇上。”裴昂怎麽也沒想到,他竟然會有叩拜親生女兒的一天,他心裏雖然有些不舒服,可他向來是最恪守禮節的人,裴韻如今貴為皇後,一國之母何其尊貴,帶給了裴家無限榮寵,侯府那邊也因此昌盛起來,這都歸功於裴韻,想想,他也不在意那麽多了。

“裴大人找本宮有何要事?”裴韻不溫不火的端坐在上方,看著裴昂問道。

裴昂心中苦澀,如今他是想聽她一聲父親,也聽不到了,他們之間的關系,只剩下君臣之別哪怕她叫自己一聲,自己也不敢答應。

“回娘娘話,臣是來請罪,”裴昂還沒把凳子捂熱,站起來拱手說道。

“請罪?不知裴大人犯了何事?本宮除了天下女子之事,後宮之事,其餘概不理會。”裴韻接過宜春送過來的茶水說道。

鳳傾塵揮退宜春的茶水,接過裴韻的茶盞給她吹起來。

裴昂眼中閃過一絲訝異,三年多前,鳳傾塵第一次光顧裴府時他就看得出來他對裴韻有些上心,如今裴韻從邊疆立功回來,他想的也和所有人一樣,以為鳳傾塵是想要利用她得到她手中的權利,卻沒想過,鳳傾塵竟然這番對裴韻上心關懷,那眼裏的柔情與寵溺絲毫不加掩飾。

“娘娘怕是也聽說了民間如今的傳聞,拙荊不明事理,還望娘娘恕罪。”

“傳言而已,本宮根本沒放在心上,”裴韻笑了笑說,但是有些驚訝裴昂竟然知道趙金蕓做的事,呵,如今這麽精明,當初她娘被陷害的時候他怎麽就蠢的讓人發指呢?

裴昂看了看裴韻,艱難的咽了口口水,如今的裴韻兒實在是讓人難懂,生疏的猶如陌生人。

“但是裴大人可要提醒令夫人,別什麽人都去得罪,她以為是軟柿子,說不定就是個定時炸彈,就像本宮一樣。那日請的都是胡貍閣最優秀的舞娘三國想請還請不到,令夫人這麽做,可是有經過腦子?”

------題外話------

今天沒加班,難得輕松(?>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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