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03章:霍厲延知道我服避孕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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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方速度太快,我連打方向盤避讓的時間都沒有,兩車相撞,那就是一瞬間的時間。

輪胎在地上摩擦發出刺耳尖銳的聲音與恐懼同時湧入腦中時,身體被撞的隨著車子狠狠前傾,磕在方向盤上,一陣鈍痛襲遍全身。

我感覺到額頭一片溫熱,是血。

我努力想要睜開眼睛,卻怎麽都掀不開,陷入昏迷前,周邊各種聲音都交織在了一起。

出門真是沒有看黃歷,那時,我真以為自己會死。

我不知道自己昏迷了多久,醒來時,是在醫院的病房裏,四周很是安靜,好似很遠很遠的聲音都能聽得很清楚。

眼珠子轉了轉,燈光很是刺眼,房間裏彌漫著淡淡地消毒水味,這讓我意識到自己沒有死,還活著。

我動了動手指頭,一股痛意立馬傳到大腦神經,疼的我倒吸了一口涼氣,我這才發現右手被打了石膏。

房間外的人聽見動靜進來,見我醒了,臉上也沒有什麽多餘的表情,只是沈聲說就句:“先躺著,我去叫醫生。”

不知是不是我的錯覺,我總覺得霍厲延哪裏不對勁。

我都傷成這樣了,他怎麽會是這個反應?

就在我疑惑間,霍厲延已經叫來了醫生,簡單的檢查了一下對霍厲延囑咐了一些註意事項也就出去了。

那樣的慘烈的車禍,我卻命大,只是傷了手,有些輕微的腦震蕩,需要再多觀察觀察。

我想到車禍前派出所打來的電話,問霍厲延:“蘭馨怎麽樣了?派出所打電話來說蘭馨她進去了,我”

他坐在病床旁邊,輕輕打斷我的話:“人已經保釋了出來,此刻就在家裏。”

聽到蘭馨沒事,我松了一口氣:“那就好。”

我嘴唇有點幹,想要喝水,可看到霍厲延那張面無表情的臉,我又沒法張口讓他幫忙倒。

他那雙鷹隼般的眸子好似有穿透力,能看穿我的心思。

我沒開口,他便起身去給我倒了一杯水。

我的右手打了石膏,正想拿左手去接,他卻把水杯遞到了我唇邊:“張嘴。”

我瞥了他一眼,張嘴喝了兩口:“好了。”

他將水杯放在桌上,然後又坐了下來,為我掖了掖被角,語氣淡淡地說:“我請了護工,晚上我還有應酬,你有什麽需要就找護工。”

我知道他忙,可妻子都住院了,丈夫連多陪一會兒都不能,還要應酬?

他的話像一盆涼水從我頭頂澆下來,我拿左手抓住他的手問:“真這麽忙嗎?”

霍厲延幽深的眸子凝視著我,沈默了一會兒,語氣陡然間冷了好幾度:“忙。”

這一個字隱隱帶著怒氣。

“霍厲延,你到底怎麽了?別跟我這樣陰陽怪氣的。”

他忽然嗤笑了一聲,定定地看著我,語氣不止是冰冷,更是質問:“你在吃避孕藥對不對。”

這不是問,而是在陳述。

我的心咯噔一聲沈到了谷底。

我驚愕著,霍厲延怎麽會知道?

我想解釋,可看著他冷冽的神情,我張了張嘴,艱難地說:“是,不過我”

我想說現在沒有吃了,可能改變什麽?

之前我確確實實一直在吃,不過是昨天沒有再吃了而已。

到嘴邊的話還是給咽了回去。

霍厲延深眸微微一瞇,眸子裏寒光乍現,令我心口一窒。

他起身,手撐著床頭,微微俯身,眸光就緊鎖著我:“告訴我,為什麽要吃藥,為什麽不願意給我生孩子。”

我能怎麽回答他?

最初我是利用他,可後來呢?

有了最初,後來怎麽樣都不重要了。

我的手緩緩松開了他,指尖輕輕一顫。

我在他眼裏看到了失望,他冷冽一笑:“令海棠,這就是你愛的方式?或者還是說,你真如佳妮所說,不過就是拿我報覆我媽,你搶婚,嫁給我,都是出於報覆,我只是你的工具,你避孕,就是最好的證據。”

他一番話,一個眼神,已經判了我死刑。

我早知道這一天會來,只是沒想到這麽快。

對啊,我避孕,那就是最好的證據,我無法自辨。

除了不愛,又有什麽理由可以解釋妻子偷偷服下避孕藥呢。

我垂下眸子,真是一個字都說不出。

他驟然緊握住我的肩膀,逼迫我看著他:“令海棠,怎麽不說話了?說話。”

我迎上他盛怒的眸子,抿了抿唇:“你說的每一個字都是對的,我還有什麽可說,若我說只是單純的不想要孩子,我嫁給你沒有目的,你會信嗎?我恨你母親,一輩子都不會原諒,不是她,蘭姨就不會死。”

其實從我醒來,他的態度就已經表明了一切。

就算沈佳妮在背後添油加醋說了什麽,但也是沒有說錯的,我的解釋,只會變得很可笑。

霍厲延看著我,恨不得將我淩遲了,滿目失望與憤怒,他從未被這樣戲弄過。

他慢慢地松開我,腳慢慢朝後退,自嘲地丟下一句:“令海棠,是我太蠢了,才會被你這樣愚弄。”之後離開了醫院。

看著霍厲延離去的背影,眼眶一酸,卻沒有淚滑落。

我嫁給霍厲延那天就知道會有這一天,也接受一切我的報應。

接下來幾天我都沒有看見他,都是護工跟王嫂在醫院照顧我。

蘭馨來醫院看過我一次,見我活著,也就沒有再來了。

就連我出院,霍厲延也只是派了梁碩來。

梁碩向我解釋:“霍總出差了,所以才讓我來接你。”

他這是讓我別多心。

我看著梁碩,只是淡淡地問了句:“他真出差了嗎?”

梁碩目光閃躲,沒敢回答我,替我打開車門:“少夫人,先上車吧。”

我在心裏笑了笑,上了車。

當晚,霍厲延也沒有回來,一個口信都沒有。

就連王嫂都看出我跟霍厲延之間出了問題,王嫂小心翼翼問我:“太太,你跟先生是不是吵架了?這男人其實都是好面子,這夫妻哪有隔夜仇,你給個臺階,他也就順著下了,要不,你給先生打個電話試試。”

這次跟以往的爭吵不一樣,霍厲延能消失這麽長時間,或許再見面,就是一紙離婚協議送上來。

“王嫂,你先去休息吧。”

王嫂見我不想多說,也就嘆了口氣回房休息了。

我站在陽臺望著大門口,可我怎麽都盼不來他的車子,他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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