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65章:一起沈淪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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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出星際酒樓,霍厲延將我塞進了車裏,剛才還在裏面對我笑的人,轉眼那張臉冷的堪比十二月的寒風。

我也不惱不怒,乖乖的坐在座位上。

霍厲延繞過車頭坐上主駕駛,睨了眼我的肚子:“把你的‘孩子’拿掉,看著膈應。”

我聳聳肩,將衣服裏面的枕頭拿出來,語氣故作輕松的說:“原本你會感到驚喜呢,之前你不是讓我賠你個兒子嗎,喏,這就是你兒子,賠給你了。”

霍厲延咬牙切齒的將枕頭扔出了窗外。

我探頭看了眼:“霍厲延,那可是你兒子啊,你就這麽扔了。”

霍厲延一個淩厲的眼神甩過來:“令海棠,你再多說一個字,信不信我現在弄死你。”

我立馬老實了。

霍厲延那神情可不像是說著玩的。

我擺了他一道,他要是半點怒氣都沒有,那才是見鬼了。

霍厲延發動車子,將我帶去了漢嘉小區,打開門,反腳將門關上,拽著我就往臥室裏走,非常粗魯的將我扔在床上,他身上那凜然的氣息撲面而來,雙手撐著,將我壓在身下。

“令海棠,那天晚上,你來過?”

我一怔,旋即嫵媚一笑:“怎麽,難道霍總覺得那是一場春夢?”

難怪他沒有找過我,原來,他根本就不知道我去過。

真是喝斷片了。

霍厲延的鼻尖抵著我的鼻子,只要那麽一點點,兩人的唇就能吻上,他卻並未吻我,只是閉著眼睛,急促的氣息噴薄在我的臉上,他的神情有些糾結,在痛苦,慢慢的,他的氣息變得平穩,醇厚的嗓音在空氣裏暈開:“令海棠,記住現在的霍厲延,不管你是因為什麽回了頭,從你攪亂了我的婚禮開始,一切就回不了頭。”

我心咯噔一沈,從開始下那個決定之時,我就知道回不了頭,這條路,必將是充滿荊棘,而我也將傷痕累累。

我捧著他的臉:“回不了頭就回不了,人生從來就沒有洗牌重新開始,我清楚的知道自己在做什麽,我愛你,所以我回來了。”

他掀開眼皮,那雙深邃的眸子蘊藏了太多心事。

他輕笑了一聲,不信我的話:“那就一起沈淪吧。”

霍厲延的手輕輕劃過我的臉龐,目光漸漸變得溫柔,指腹摩擦著臉頰,劃過嘴唇,輕輕捏著我的下頜,微微擡起,讓我迎上他溫柔的眸光,有那麽一瞬,我真沈淪了。

“海棠,你今天大著肚子讓我身敗名裂,那就償還我一個兒子。”

我雙手抵著他的胸膛,揚唇一笑:“霍厲延,我來找你,可不是要來做你的情人,我要嫁給你,做你名正言順的霍太太。”

只有如此,我才有機會讓趙亞茹為蘭姨恕罪。

他撩起我一縷發絲:“霍太太的位置,一直為你留著。”

他的吻落下來,解開我的衣服。

霍厲延的吻技高超,僅僅是親吻便令我渾身軟綿無力,好似化作他身下的一灘水,他溫軟的吻落在我的胸上。

“海棠,我既要了你,便不會棄了你,你別棄了我。”

低低沈沈的聲音夾雜著淺淺淡淡的祈求口吻。

我以為他是知道我回來的目的才會說出這樣的話,怕我哪天轉身離開,我用身體回應,安撫他的心。

身體是最實誠的,也不知是不是我渴望他太久了,我覺得如今的霍厲延與當年的霍厲延有些不一樣,在做情愛之事時,他放得更開了,而那家夥也更加碩大,進入身體時的滿足感令我真有種躺在雲裏的感覺。

原來情愛之事,真的是快活似神仙。

霍厲延精力很是旺盛,像是餵不飽似的,竟然在一個小時裏要了兩次,每次都有半個小時。

他恨不得把我骨頭都拆了。

完事之後,已經是下午兩點了。

霍厲延從我身上翻下去,躺在床上,長長的舒了一口氣:“爽。”

可爽了之後,他還是得去處理這場被我攪和了的婚禮帶來的麻煩。

他穿上西裝,真是很帥,我手撐著腦袋笑他:“剛才在我床上還是禽獸,提上褲子倒是人模人樣的。”

霍厲延捏了一把我的臉,哼了一聲:“令海棠,給我老實點,在家裏等著我回來,否則我讓你下不了床。”

家?

這房子在他眼裏是家嗎?

“好,我等你回來。”

我嘴上笑著這樣答應,可等他一走,我立馬摸出手機打開網頁,新聞推送全都是有關霍厲延跟沈佳妮婚禮上我搶婚的消息。

連圖片都有。

沈少航打來電話,說要見我。

他肯定心裏氣得要死,我瘋狂地搶了新郎,從今往後將面對什麽,我都無法預知。

我讓沈少航來漢嘉小區對面河邊等我。

他動作倒是快,我到的時候,他已經到了,就站在河邊,正抽著煙呢。

見到我,他沒有走過來,反而是狠狠的抽了幾口煙。

我走過去,他也不說話,只是看了我一眼,然後不斷地抽煙。看著一地的煙頭,我忍不住開口:“別抽了,我知道你很生氣,覺得我犯賤,你有什麽想說的,想罵的,盡管罵吧。”

沈少航看著我,臉色有些駭人。

“我罵你就能把這一切重新來過?你當真就這麽愛他?還是你因為別的原因,令海棠,我不信你能回頭,如果你還認我是你朋友,告訴我,為什麽這麽做。”

我不知道沈少航哪裏來的那麽大火。

“我真的回頭了,你在現場也看見了,為了搶回他,我不惜假孕。”我說,“沈少航,蘭姨沒了,家裏忽然變得好冷清,可可曾問我爸爸媽媽是什麽,你知道我當時是什麽心情嗎?我想給可可一個完整的家,我不能看著霍厲延娶別人。”

我不敢跟沈少航說實話,否則他肯定會阻止我。

沈少航訥訥地問我:“他那樣對你,你也不計較?”

“他是可可的父親,我又能計較什麽?”我抿了抿唇,扯出一抹笑,捋了捋風吹亂的頭發,“你可是我跟厲延的好朋友,如今我們在一起了,你應該祝福我們,為我們高興啊。”

沈少航將目光別過去,看向河面:“海棠,你會後悔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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