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二百三十章 一碰就炸

關燈
早上起床,我很沒精神,感覺渾身乏力,可是今天要上班,我不能賴床。

看到沈湛,我無話可說,他找我說話,我也不想理,我怕再從他口中聽到那些讓我無法接受的言論,那樣會令我討厭他。

吃完早餐,沈湛和我一起出門,“我送你去醫院。”

我嗯了聲,坐後座,不坐副駕駛。

上班我也會想這件事,理智讓我好好溝通,感性卻讓我生氣等他認錯。

我不是小女孩,我是他老婆,如果他做錯事,我有責任和義務幫他糾正過來,是必須找他好好談談,可是怎麽談,我得好好想想。

郁金香打電話問我晚上有沒有空,她有表演,讓我陪她去。

我答應了。

郁金香的表演一如既往的危險,摩托車的轟隆聲響在耳側,她的每一個動作都讓人為其揪心,生怕她會掉下來摔著。

我幫她看著包,這裏可沒有後臺,也沒有儲物櫃,都是朋友來幫忙看著的。

郁金香表演完,最後一個收尾動作的時候,她突然從摩托車上飛了出來,整個人甩出去好遠,嚇得我當時就不敢呼吸了。

我把她的包包背在身上,跑過去扶她。

“郁金香,你怎麽樣?”

頭盔裏一個虛弱地聲音道:“沒事,小失誤。”

我把她扶起來,她過去推著她的摩托車下去了,場下觀看的人一陣唏噓,他們花錢來看表演,表演失誤,他們唏噓我不評價,但是這樣沒有同情心,讓我覺得很冷漠。

郁金香走路一瘸一瘸的,看著就疼,她解開自己的頭盔,放出一頭的秀發,往後捋了捋紮起來。

“走吧,領錢請你吃夜宵去。”她扯出一抹笑。

“你還能笑得出來,剛才多危險啊,萬一真摔出什麽毛病來怎麽辦?以後能不能不做這麽危險的事情了?”

郁金香活動了一下筋骨,“不做我吃什麽。”

“換個踏實點的工作不好嗎?”

“朝九晚五?我可受不了,我去找負責人領錢。”

過了一會,郁金香拿了一疊鈔票回來了,點錢的她也沒有多高興,點完之後往包裏一裝。

“車是沒法騎了,你開車載我。”

我去開自己的車載她回家,她說吃宵夜,我才不讓她吃,買了一些基本藥物,帶她回家處理傷口去了。

確實沒傷到筋骨,只是皮外傷,給她上完藥,外面有人敲門。

“我定的外賣來了。”

我擰眉,不讓她出去吃,她就定外賣。

“你也吃點?”

我拒絕,“藥明天記得自己擦,這兩天好好休息,不要瞎跑了,我先回去了。”

說完,我走了。

想到郁金香這種過一天算一天的生活方式,雖然不穩定,還很冒險,但是她樂在其中,並且獲得了自己想要的自由。

我尊重她。

回到家,沈湛在書房,我看了眼他的背影,沒有作聲,我有很多的話想說,但是又不知道該從何說起,或者說些什麽。

阻止他,讓他不要做那樣我覺得喪心病狂的事情嗎?

可是我要怎麽說服他呢?

就這樣思索躊躇,我站在門口一站就是半天。

沈湛一回頭,就看到我倚在門框上。

“有話想說?”他溫柔地問我,卻沒有笑。

我點了下頭,“你能不能,不要幫萬富國洗錢。”

“告訴我理由,為什麽你這麽排斥這種行為?”沈湛拉著我坐下。

我根本坐不下來,我又要聽到他的歪理了,我努力讓自己平靜下來,對他道:“這是犯法的,你知不知道?”

“那些做正當生意的,又有誰會說自己的雙手幹凈?”

“可是”我快要被他反駁地發狂了,“沈湛,你從前不是這樣的,你為什麽會變成現在這樣,我哥哥就是當警察的,他為了維護法紀,每天上班下班還要加班,雖然說和諧社會法治社會還是遙遠的目標,但是如果我們誰都漠視法紀,那這個社會怎麽辦?”

沈湛按住我的雙肩,“小魚,你冷靜一點,聽我說。”

“我怎麽聽你說,我現在已聽到你的那些言論,我就來氣,我甚至覺得你好陌生,陌生得讓我不知道怎麽跟你相處,你還是不是跟我一夥的。”

“你冷靜一點。”他還是極力讓我冷靜,“我有我的理由,我答應你,我會讓你看到我的理由。”

我一把推開他,“無論是什麽樣的理由,都不能讓你做犯法的事!”

我不想聽他講歪理,也不想聽他給我洗腦,我真的怕我會忍不住瘋掉。

“如果你不停手,我就告訴蘇靳。”我撂下一句狠話,回了客房。

一.夜淺眠,第二天我沒有起床,整個人躺在床上昏昏沈沈的,不是生病,只是沒休息好。

鍵盤打電話給我,讓我過去看看姜思君,說她病了。

我問什麽病,他也說不上來,只是讓我去看。

我過去了,看他難以啟齒的樣子,猜想應該是婦科類的問題,我把房門關上,問姜思君是什麽問題。

她說自己這次痛經很嚴重,根本爬不起來床,不僅如此,下面還很疼。

我給她清洗了下面,查看了情況,外陰有些腫脹,裏面看不見,應該有炎癥,不然不會那麽疼。

“去醫院嗎?”

“不想去。”姜思君捂著肚子,“丟臉。”

我嘆了口氣,“大清都亡了,你還諱疾忌醫?”

“萬一遇到男醫生,長得醜的我會惡心,長得帥的吧,我怕他惡心我,總而言之,都很尷尬,我不去。”

我真是哭笑不得,只能去小診所拿了藥,配了水回來給姜思君輸液。

兩瓶消炎水下去,姜思君說自己好多了,我又給她吃了止痛藥,讓她好好休息。

“好不容易休息一天,竟然還趕上你這麽個病人。”我伸了個懶腰,躺在她的床上。

“你和沈湛是不是生氣了?你今天語氣一直不好,感覺你有心事。”

我捏了下她的耳朵,“現在耳朵是越來越靈了,別人眼睛都不見得能看出來的東西,你用耳朵竟然聽出來了。”

“你是在誇我呢,還是在損我?”

“當然是誇你了。”我笑了,眼角卻沒有向下彎,“我和沈湛沒事,你顧好自己的事吧,你那麽忙。”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