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二百一十五章 是我誤會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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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推開門,沈忘年坐在辦公桌後面,沙發上坐了個穿西服的男人,這應該就是那個保鏢了。

“沈魚,你想幹啥啊,想要那個保鏢啊?”

我翻了個白眼,“你去對付那個保鏢,我來找那個男人的。”

“成。”郁金香跑向那個保鏢,短時間內速度提升得非常快。

我也沒有耽誤時間,我走向沈忘年,他悠然自得地坐在辦公椅上,我看到他那副不在意的面孔,我就恨不得殺死他。

我撿起他辦公桌上的鋼筆,狠狠地紮向他的鎖骨中點稍下方。

沈忘年沒想到我會這樣,剛才還淡定,此時捂著我剛才紮他的地方,呼吸漸漸變得困難,一側氣胸,足夠讓他對我沒有任何威脅力了。

“沈湛是你兒子,沈默是你孫子,該死的畜生,這樣你都下得去手?”我揪起他的領子,“我問你,你為什麽要在那麽小的孩子身上綁炸彈?”

“我要讓你和沈湛痛苦一輩子!”沈忘年狠狠地望著我,有一股破釜沈舟的氣勢。

好,我倒要看看他怕不怕!

我拿起剛才那個鋼筆,指著他的眼睛,“打從一開始,你就根本沒想放過默默,對不對?”

“我為什麽要放過他?只有他死了,你和沈湛才會知道錯,你,就應該乖乖待在鳴兒身邊,為什麽要招惹我兩個兒子?!喪子之痛什麽滋味,你嘗到了吧。”他一邊拼命呼吸,一邊艱難說道。

為了讓我嘗到喪子之痛,就能殘忍地傷害我的孩子!

這樣的人,我還讓他活著幹什麽?!

我高高舉起手臂,心中下了殺意,我的手正要落下,有個人抓住我的手用力一折,我吃痛地松開手,鋼筆也掉在了一邊。

郁金香趴在地上,“沈魚,你自己搞定吧,我起不來了。”

就差一步,就差一步就能殺死那個老禿驢了,我不想放棄,我跑著去撿那支筆,手剛觸摸到那支筆,手就被一只腳踩住了。

我恨恨地看向那個男人,手指骨傳來將要被踩碎的痛,我硬是憋著一聲沒吭。

正在此時,我身後傳來一陣腳步聲,我扭頭一看,是沈湛。

沈湛一腳踢向踩著我的男人,男人躲避沈湛的攻擊,只得把腳挪開,沈湛扶我起來,看向我泛紅的手。

“去那邊坐好。”

沈湛解開襯衫的兩顆扣子,準備迎戰。

保鏢兩拳叉開一前一後,前面的拳頭一閃,後拳緊接著招呼上來,沈湛壓根就沒在怕的,頭往後一躲,手肘格擋,一拳打在了男人的臉上。

兩個男人就這麽打了起來。

我把郁金香扶了起來,她啐了一口,血水吐在奇形怪狀的木頭茶幾上。

“那男人功夫真好。”

“你會功夫嗎?”我問她。

她搖搖頭,“不會,會能被打那麽慘?”

我有些感動,她明明知道自己上去就是挨揍的,但是還是願意為了我上去。

“少拿那種眼神看著我。”郁金香懶懶地轉過頭,“那是你男朋友?身手不錯啊,長得也帥,你們感情不好啊,不好你早說,讓給我啊。”

前一秒還感動來著,後一秒差點被她的語出驚人給嚇到。

“如果你有信心的,讓什麽,歡迎來搶。”我輕笑。

郁金香立刻湊了過來,食指指著我道:“你說真的,可不準反悔啊。”

我嗯了一聲,“不過,這位打算和我競爭的選手,我先跟你說一下比賽情況,那就是我倆結婚了。”

郁金香的表情很是好看,眉毛擰成了波浪狀,眼睛瞪得圓圓的。

就在我們倆談笑風生的時候,沈湛已經把那個保鏢打成了一坨屎。

“哎,大哥,手下留情,這人交給我吧,他剛才打我打得挺帶勁的,我有個仇要單獨報一下。”郁金香捂著傷處,一瘸一拐地上前。

沈湛看了我一眼,我點了下頭。

沈湛走到我身邊,“手,給我看看。”

“不礙事。”我看向倒在辦公椅上,艱難喘息的沈忘年,轉而問沈湛,“當時你是不是知道他根本不會放過默默?”

沈湛沒有正面回答,“我也是在猶豫剪線的時候,察覺到的。”

我張了張嘴,什麽也說不出來,擡手抱住了他的腰,把頭埋在他的胸膛,一聲對不起如鯁在喉,怎麽也吐不出來。

這些日子我都做了些什麽,失去默默,沈湛和我一樣痛苦,可他卻還要多承受一份屬於我的痛苦和怨恨。

“小魚,我想跟你商量一件事。”

“你說。”我吸了吸鼻子,擡眸之前,把眼淚擦得幹幹凈凈。

沈湛撫摸著我的頭發,“我會讓沈忘年把公司給我,其中百分之十的股份我給蘇靳,屬於我的百分之四十,我會成立一個用默默名字命名的基金,我現在的公司,我打算賣給葉子,我們拿著錢離開這裏,以後你當醫生,我管理基金會。”

原來他這些日子在忙這些,我含著淚點頭,“好。”

能這樣紀念默默,用基金幫助更多的孩子,那再好不過了。

“我還有最後一個請求。”沈湛看了眼沈忘年,“我媽的病情控制的一直不好,醫生說現在她活在過去和沈忘年的回憶裏,我請你放他一命,送他去陪我媽。”

我逼著沈湛親手殺死了大哥沈鳴,現在讓我再逼他殺死自己的父親,我承認,我做不到。

這對沈湛來說太殘忍了。

我已經失去了一位摯愛,我不想再失去沈湛。

我撲進他的懷裏,“好,從此以後,我當他已經死了。”

“我也會如此。”沈湛沈聲在我耳邊道。

郁金香擦了擦拳頭上的血跡,“你們夠了沒?咱們又是打人又是鬧事的,再不走,等會來人抓我們了。”

我笑了笑,沈湛摟著我,一同走出沈忘年的辦公室,到門口沈湛和秘書說了聲叫救護車。

郁金香也被我帶到醫院處理了傷口,之後送她回家,我的手拍了片子,確定沒有傷及骨頭我和沈湛才回家。

“默默葬在了哪裏?”我問出這句話的時候,心裏仍有酸楚和痛苦。

“我帶你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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