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一百五十七章 著火風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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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我被氣得腮幫子都鼓了起來,蘇靳才道:“開玩笑的,你放心吧,你哥很正常,等哪天你哥看上誰了,到時候還要你助攻呢。”

“只能祈禱那一天快點來了。”

第二天一早,我還在睡夢中,外面的吵鬧聲就把我弄醒了,我打開門一看,倒吸了一口涼氣,沈湛怎麽來了?

“小魚,你醒了啊,快點洗漱出來吃早飯,沈湛等著接你去圖書館呢。”蘇媽媽道,話語之間沒了昨天那種濃濃的敵意。

我還沒反應過來,沈湛就朝我走來了,揉了揉我的雞窩頭,“小懶貓,再睡一會還是去洗漱?”

“不睡不睡了,我去洗漱,你去客廳等。”我把他往外推,趕緊關上門從衣櫥裏找衣服。

穿戴好出來洗漱,忙了二十分鐘才把自己收拾好。

“來,吃點東西。”沈湛拍了拍他身邊的椅子,我坐到他旁邊,他給我倒牛奶拿我愛吃的湯包,這不是我家嗎?怎麽搞得這裏跟他家似的。

吃了兩個湯包,我就吃不下了,“有點膩。”

“吃點別的?”

“我自己來,你不要這樣,弄得我像手斷了一樣。”我有點害羞,畢竟在爸媽跟前,這樣秀恩愛不太好。

蘇靳把油條往面前的盤子裏一摔,“這飯,單身狗沒法吃了。”

“那你也帶一個回來啊。”蘇媽媽幸災樂禍地說道。

“那我還是繼續吃吧。”蘇靳低著頭,把油條拿起來繼續吃。

我笑,吃完飯和沈湛一起去圖書館看書,我看書的時候,手機是交給沈湛保管的,我正看著,手機突然震了一下,沈湛看了眼消息,他坐的椅子忽然發出聲響。

“怎麽了?”他是不會這麽沒禮貌的,一定是出事了。

“東西別拿了,快回家,家裏著火了。”

我一定著火了,頭皮都在發麻,跟著沈湛就往外跑,上了車才來得及看微信,是蘇靳發的,說是爸媽沒事,消防員正在滅火。

我到的時候,火已經撲滅了,只剩烈日下難聞的煙味兒。

“爸,媽,你們怎麽樣,有沒有哪裏受傷?”我趕忙沖過去,擡起爸媽的胳膊一一查看。

蘇媽媽哎呦了一聲,“小魚,我們都沒事,你哥被燒著了,讓他去醫院也不去,在那邊呢。”

蘇靳正在和消防員說話,我看到他的小臂上一大片紅色,創面都開始往外滲液體了。

我看他對自己滿不在乎的樣子就來氣,“哥,你是不是傻,都燙成這樣了還不知道去醫院?”

“沒事,又不疼。”

“不疼才證明燒傷得嚴重!你到底懂不懂啊!”我真的是氣到大腦缺氧。

蘇靳楞了楞,“這個我還真不知道。”

我是不想跟這頭豬說話了,“沈湛,你幫我照顧爸媽,我帶我哥去醫院。”

“好,開車小心點。”沈湛叮囑道。

蘇靳這個遲鈍的家夥,我氣得一路上都沒和他說話,一進醫院直奔急診室,醫生給他處理創口,我在外面等著。

我看他那個樣子,就知道他的燒傷很嚴重,雖然面積不大,但是很深。

我估摸著還要輸液,索性多交了一點錢。

蘇靳的胳膊上被醫生放了敷料包了起來,沒過一會,護士就讓我們到輸液大廳輸液。

我打電話跟沈湛報了平安,順便問了一下家裏被燒的情況。

根據消防員說,起火的原因是天然氣洩露,引起了小範圍的爆炸,我聽到之後著實捏了把冷汗,沈湛說剩下的事交給他處理,讓我不要擔心。

我總算明白了,什麽叫越是怕事,事就越是找上你。

蘇靳輸完液,我們倆回了家,廚房和飯廳簡直不能看,臥室沒有被波及到,但是沈湛堅決不同意我們再住在這裏。

商量之後,大家決定今晚先去沈湛的別墅裏住。

蘇媽媽滿面愁容,“那房子不是我們的,裝修又挺豪華的,這次不知道要賠項家多少錢。”

“媽,這件事我來和項銳說,重要的是大家都沒事。”我安慰了她兩句,就送她去休息了

我想來想去,還是打了個電話給項銳。

“餵餵?”

“你怎麽有點結巴?”我差點懷疑自己耳朵有問題了。

那頭沈默片刻,“你很少主動給我打電話。”

我輕咳兩聲跳過這個話題,“家裏著火了,燒得有點嚴重,那房子是你的,我想著得跟你打聲招呼。”

“著火了?你有沒有事?”他緊張地問道。

“我沒事,只有蘇靳受了點傷,裝修肯定是要重新裝修的了,到時候搞清楚到底是誰的責任,我們再談賠償的事。”

“不用,我是戶主,明天我讓秘書過去處理這件事,你們今晚有地方住嗎?”

我看了眼不遠處和我爸聊天的沈湛,嗯了一聲,“在沈湛這兒。”

“全家都在?”

我腦海裏仿佛出現了項銳受傷的臉,“都在。”

“哦,我知道了。”

我也不知道說些什麽,那邊也不掛電話,一時間氣氛變得十分尷尬,我硬著頭皮把電話掐斷了,這才覺得周圍的空氣清新些。

“站這餵蚊子?”沈湛朝我走來。

“不是,那房子是項銳的,我跟他打個招呼,他是戶主,由他出面處理事情比我們順理成章一點。”我解釋道,“還別說,真的有蚊子。”

沈湛擡手在我小腿上一拍,我哀嚎一聲,“你幹嘛?!”

“打蚊子。”沈湛攤開掌心,確實有一只小蚊子的屍體躺在他的掌心裏。

我翻了個白眼,“沒被蚊子叮個疙瘩,卻被你打腫了!”

“誰讓你這麽晚了出來打電話的,家裏不能打?”沈湛挑眉。

靠?原來他是在吃醋?為了吃醋竟然借蚊子的借口打我?這鍋蚊子背不了!

我氣呼呼地往家裏走,沈湛跟上我的腳步,“生氣了?”

難道我表現得不夠明顯?還問,我懶得理他,繼續大步走。

他也不說話,就陪著我往前走,進了家門,我直奔樓上,他跟在我旁邊。

“你老跟著我幹什麽?”我氣得對他大聲道,“醋壇子,小氣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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