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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五十章 我們之間得分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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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努努嘴,我是覺得守時最好。

項穎看到我和姜思君坐在一起,很明顯有些驚訝,她沖我笑了笑,我沒有應她。

“沈魚,你來湊個熱鬧嗎?”她主動開口。

“對啊,晚上沒處去,和思君過來蹭一頓飯。”我大方地回應,只是不朝她笑。

我這人吧,也沒說有多清高,但是對項穎,我真覺得沒必要笑,所以連個笑我都是拒絕的。

人到齊了,醒好的酒也拿了過來,姜思君主動從服務員手裏接過酒。

“咱們這一幫老同學,有好長時間沒聚在一起過了吧,今個機會難得,大家可都要好好喝一杯啊。”姜思君一個個倒酒,到了項穎那兒的時候,她道,“尤其是項穎,大忙人啊可是,難得抽出空來見我們。”

“我今天不能喝多。”項穎擡手就去擋酒杯。

可姜思君是誰啊,那可是一老油條,拿開項穎的手,還煽動群眾,“大家夥都有好長時間沒見過項穎了吧,你說她不喝能說得過去嗎?”

“說不過去。”

“對,說不過去。”

“喝,一定得喝。”

紅酒倒了一半還多,其餘人的都是三分之一,項穎的臉都黑了。

姜思君倒到我這裏的時候,我搖搖頭,“我最近還在生病,不能喝酒,影響藥性。”

“你這是特殊情況,可以原諒,委屈你喝白水了。”姜思君沖我眨眨眼,這下子,項穎心裏更加不能平衡了。

姜思君舉起酒杯,“來,大家幹一個,第一杯嘛,為了我們的同學情誼,我表示一定喝得幹幹凈凈。”

她仰頭咕嘟幾口,杯子裏就一滴不剩了,其餘人也都是這個喝法,項穎也硬著頭皮幹了一杯紅酒,她喝下去的是姜思君的兩倍還多。

“項穎酒量不錯啊,我得單獨敬你一個,不為別的,就為咱倆之間的緣分,你懂的。”姜思君話都說到這個份上了,項穎只好喝了,我想她應該也不希望姜思君口無遮攔地把沈湛擡出來吧。

連喝了兩杯,姜思君像個沒事人,但是項穎的臉頰已有些紅了。

這場酒局才剛剛開始,項穎就招架不住了。

我就是來看好戲的,在國內的酒局上,姜思君很明顯比項穎更加活泛,像個張牙舞爪的小龍蝦似的,揮舞著她的龍蝦鉗,殺項穎一個片甲不留。

“你還好嗎?”我悄悄問姜思君,她朝我眨眨眼。

項穎是不好了,整個人都快趴在桌上了,維持的風度也所剩無幾了。

“聽說最近項穎和她那個前未婚夫走得很近啊,思君,這事你知道嗎?”還真有喜歡八卦的出來聊。

姜思君的臉色有些難看,她還是強撐著笑道:“知道啊,她不甘心嘛,人家沈湛不要她了,平時裝的瀟灑,其實不知道多在乎呢。”

女同學們偷笑,項穎從臂彎裏擡起頭,“你胡說什麽?”

“我哪裏有胡說,嘴上說什麽商業聯姻,其實你就是喜歡人家沈湛不是?”

“我的事輪不到你來插嘴。”項穎紅著臉指著姜思君道。

姜思君裝腔作勢地撫了撫胸口,“那好吧,我不插嘴,那你幹嘛插足人家的感情呢,沈湛早就當眾和別人表白了,你還非要插上一腳。”

項穎說不出話來了,臉本來就是一層緋色,現在更加紅了,看著挺嚇人的。

同學們議論紛紛,項穎面子上掛不住,奪門而出。

姜思君朝我微笑,我聳了聳肩,“看來你都不用我幫忙,就大獲全勝了!”

“本來就是請你來看戲的,哪有讓你幫忙的道理,走,咱們各回各家。”姜思君摟著我的肩。

蘇靳看我出來,從車裏下來。

姜思君又是一副羨慕的模樣,“嘖嘖,二十四孝好哥哥啊。”

“是啊,那你怎麽辦,司機來接你了嗎?”我問道。

姜思君順手一指,我順著她的指尖看過去,沈鳴的車就在馬路對面,沈鳴坐在後座,顯然他也看到了我。

“我走啦,微信聯系。”姜思君跟我揮手。

我和蘇靳上了車,迅速準備撤離這裏,我是懶得看沈鳴的,一看到他,我就想到我爸的眼睛。

算算日子,我爸的那事也該開庭了。

第二天,律師通知我們後天開庭,他來到家裏跟我們商量細節問題,到了法庭上要怎麽說,諸如此類的問題。

一家人照著一份資料研討,最後把自己要說的話背下來就行了,其實也就是比大白話書面一點而已。

這件事,那個教授,還有醫院都理虧,賠償是一定的,但是我要那個教授吊銷執照,永遠不能再當醫生,也不可以用教授的頭銜在大學裏教書。

這種人,怕是會誤人子弟。

轉眼間開庭了,我們一家都出席了,醫院派了代表,那名教授作為被告就在我們我爸的對面。

還算順利,我要求的全部達到了,醫院賠了一百五十萬,那名教授也吊銷了醫生資格證,並且不準再考。

至於他能不能去學校教書,這件事說不準。

蘇媽媽說,也不要把人家的後路都切斷,所以我就沒有深究這個問題。

我用沈湛的卡付了律師費,算了錢,然後寫了個借條,我打算連同這場卡給沈湛送過去。

這幾天他一次沒有聯系過我,我不知道他在想什麽,也不知道他過得好不好,去找他的時候,我心裏十分忐忑。

到了沈氏集團,我和前臺打了聲招呼,就直接上樓找沈湛去了。

沈湛的辦公室沒人,秘書見我撲了空,過來告訴我,沈湛在會議室。

“還有董事長也在,您確定要去嗎?”秘書猶豫不定地望著我。

“不能去嗎?”

“也不是不能。”

我勾唇一笑,走向會議室,我在外面看了一眼,不是開大會,而是只有沈家三父子在,沈湛手撐著桌面,面色陰沈,沈忘年肢體動作很豐富,好像在說什麽東西,而沈鳴像個沒事人似的。

我好奇地在外面看著,又想進去聽,想想還是敲了敲門。

我推開門,三個人的目光都聚焦在我身上,我看向沈湛,“我有事情找你。”

他徑直向我走來,路過我身邊的時候,說了句跟我來,可是他沒有任何肢體動作,連靠近我都沒有。

女人的第六感既神奇又準確,我覺得他可能要做什麽讓我難過的決定了,而我必須要去承受這一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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