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一百四十八章 孩子是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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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在球場上都是熱血的,我雙手成喇叭狀大喊加油,蘇靳捶了捶胸膛,指了指我。

景鎮舉著手,沖我揮了揮手。

就連項銳也朝我這個方向看,瞬間,替另一隊加油的女生就沖我投來了帶有敵意的目光,我這下子是招誰惹誰了,難不成男生打球,女生打眼神戰?

我笑了笑,繼續加油,不過對面聲音比我大,蘇靳進球她們竟然還噓,還喝倒彩!

我不服氣了,把貝貝和姜思君都叫了過來,她們倆還挺給力,半個小時就到了。

“沈魚,你搞笑呢吧,這種事也值得你急?”姜思君一來就嘲笑我。

貝貝倒是挺含蓄的,“小魚姐,那幫小姑娘看起來跟我差不多大啊。”

“是啊,所以我把你叫來了,能喊多大聲喊多大聲。”我挑眉道。

正好對面的隊伍進了一球,那幫小姑娘樂瘋了,一直尖叫。

姜思君把包往座位上一放,“項銳加油,拿出你的身高優勢碾壓他們!蘇靳加油,別讓那一幫毛頭小子小看你們!”

我沖貝貝笑道:“你看她剛才說什麽來著。”

貝貝也捂著嘴一直笑。

“景鎮哥加油!”我站起來喊道。

“聽到沒有,小魚都叫我哥了。”景鎮搶到一個籃板,一球進了籃框,開心地大叫。

接下來,蘇靳他們都很順,配合得很好,一直進球,幾乎是壓著對方打,那幫小姑娘都沒勁加油了,反倒是我們三個加油加得比打球的還開心。

打了兩個多小時,這幫男人才打算散夥。

“水、毛巾。”我們三把東西給他們遞過去。

蘇靳撞了下景鎮的大臂,“看,有妹妹陪著打球,多順。”

“那是,走,咱們吃飯去,今個高興,晚上我請客。”景鎮笑道,“小魚,你還沒介紹一下呢,這兩個那麽帶勁給我們加油的美女是誰啊。”

“姜思君,貝貝。”我又攤著手對著景鎮介紹,“這是景鎮,我哥的同事,警局一把手。”

他們互相握了手,景鎮還耍寶地把手往球衣上擦了擦,逗得兩個姑娘哈哈大笑。

晚飯時間到了,大家夥就湊在一起出去吃飯了,餐廳檔次很一般,人均一百,是項銳和姜思君這種富豪很少吃的。

“如果你吃不慣,可以不跟著摻和。”我看向項銳。

“你在諷刺我?”

我堅決搖頭,“上次的經歷對你來說,難道不夠慘痛嗎?”

“如果我說還不夠呢。”

“那你跟著來。”我笑了笑。

六個人吃飯,我已經很久沒經歷過這麽熱鬧的場合了,大家的話題都圍繞著下午那場球,景鎮簡直就是來搞笑的,一桌人都哈哈大笑,除了項銳比較冷一點之外,我們是沒什麽包袱的。

“小魚姐,他太逗了。”貝貝笑得合不攏嘴。

“有意思吧。”我小聲道,“要不然你轉移一下目標,多認識認識新的男生?”

貝貝害羞地低下了頭。

吃完飯,姜思君悄悄對我說:“項穎她哥比她可好多了。”

“噓,他可是護妹狂魔,不比我哥差,你小聲點。”我們倆相視一眼,“你挑的時機都挑好了嗎?”

“好了,後天有個同學聚會,晚上你也來湊個熱鬧。”

我點點頭,比了個ok的手勢。

吃完飯,男人們開車回家,景鎮負責送貝貝,姜思君的司機開車來接她,項銳要送我,蘇靳擋在跟前不讓。

“別麻煩了,你也累了,早點回去休息。”我擺擺手道。

項銳先走的,我和蘇靳最後走,車上我睡著了,回到家正好醒了,算是瞇了一會。

“晚上我還要看書,想想就累。”我嘆了口氣,面對醫學真是又愛又恨。

“我那屋還有堅果,待會我給你拿點,多吃補腦。”蘇靳揉了揉我的頭。

我嗯了聲,“哥,你都不用考試啊?”

“誰說不要,不過我們的書比你拿薄多了,好吧,我晚上陪你看會書行了吧。”

我嘻嘻一笑,“我就是這個意思,一個人看書太沒勁了,你陪我一塊看我能看得進去。”

我們回到家,爸媽正在看電視,媽看,爸聽。

“媽,我和小魚晚上要看書,有水果做鼓勵嗎?”蘇靳湊到蘇媽媽跟前撒嬌去了。

蘇媽媽站起身來,“當然有。”

“那麻煩媽媽待會送到我房間裏,走,魚兒,看書去。”

我有個習慣,一次性看書四十分鐘到一個小時喜歡休息十分鐘,然後接著再看,中間休息的時候,我就站起來晃悠,晃到爸的身邊說會話,再晃到廁所洗把臉,回去接著看。

“爸知道沈忘年做的事情了嗎?”我突然想到這件事,就問了蘇靳。

他嘆了口氣,“提了,還沒正式說,這件事你來說更合適一些。”

我再看書時,一個字也看不進去,我把書合上去了爸媽的房間。

“爸,我有事跟你說,您現在還不睡覺吧。”

我爸靠在床上,手裏的扇子搖啊搖,“有什麽事就說吧,跟爸爸哪還有吞吞吐吐的。”

“其實您當年那事,我們已經知道是誰了。”我的手下意識地撫上了肚子,我爸知道這是沈湛的孩子,如果他知道害他的就是沈忘年的話

“沈忘年?”我爸反問道。

我睜大眼睛,“您都知道了?”

“聽你這個語氣,也能猜出來了。”我爸把扇子放在一邊,神色變得十分凝重,“你先跟爸爸說說你的想法。”

“爸,我就不明白了,你怎麽能這麽淡定呢?”我有些手足無措,他的反應實在是出乎我的意料之外。

我爸哎了一聲,“不淡定還能幹什麽?爸都一把年紀了,生死關頭不知道走過幾回了,解決點陳年往事還不淡定,那不成老小孩了?”

說得好像也是這麽回事,可是我爸的淡定反而讓我更不好說了。

我低著頭,一股勁攢在身上,我悶聲道:“他沈忘年欠我們家的應該還。”

“那你跟沈湛呢?你們現在還有了孩子”我爸欲言又止。

我立刻接過話,“孩子是我的,我可以自己生自己養,跟沈湛有什麽關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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