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抓著沈湛的後背，整個人被他從床上抱起來，他抱著我腿把我抵在窗戶上，他背對著沈鳴，而我正對著。

“刺激嗎？”沈湛叼著我的耳垂，時而舔舐，時而撕咬。

“不要，別這樣，放開我”我推著他，他卻抓住我的雙手按在墻上。

他從頭到尾都在挑.逗我，根本沒有實際的動作，我恍然大悟，他根本不行，所以我怕什麽呢？

我強忍住身體裏噬咬我的小螞蟻，頭貼著墻與他拉開距離，紅著眼發狠地說道：“這樣隔靴搔癢，什麽都做不了，你何必？有本事你現在ying起來進來啊？”

“你說什麽？”他剛才還得意的臉色瞬間變得陰沈，“你怎麽知道，說，是不是你幹的？”

“這是你壞事做多了的報應！”我呸了一口道，理智被他激得都沒了。

沈湛二話不說，拎著我的腰，把我夾在咯吱窩就走，臨走前我看了床上沈鳴一眼，幸好，他睡得還很香。

進了他的房間，他一把把我扔在床上。

“說，你都做了什麽。”他看犯人似的看著我。

我慢條斯理地把衣服整理好，“一定是每次你強我的時候，老天都聽到了我內心的想法，你活該。”

啪，沈湛一巴掌扇在我臉上，我微微錯愕，眼睛睜得大大的，沒有反應過來。

“我再給你一次機會，把你做了什麽都說出來。”他指著我，額角青筋突突在跳。

我死都不說，他的藥還沒吃完，徹底不可逆的短小不、舉反應還沒有形成，我現在把什麽都招供了，讓他好好調節自己身體，那我之前所做的一切都白做了。

我咬緊牙關，不管他怎麽要挾，我都不開口。

沈湛哼了聲，“機會擺在你面前，你自己不要，骨頭硬？我看你能不能硬得過鐵證。”

他拿起遙控器，對準墻上的顯示屏按了一通，一段我潛進他房間換藥的視頻就這麽暴露在我眼前，不止這段視頻，他還把我們之前翻雲覆雨的視頻都放了一遍，事後我給他下藥的鏡頭都一清二楚。

原來，這一切都在他的監視和掌控之中！

原來，他是故意上當的！

“你拿你自己的身體來試探我？”我不可置信地看著眼前這個男人，要是他真的這樣，那也算是下血本了。

沈湛把遙控一扔，緊盯著我，“這點算什麽，只要能搞清楚你是怎麽樣一個人，多大多深的局我都願意設，現在我證明了，你就是一個不見棺材不掉淚的女人，不僅是對這件事，還有”

他沒有繼續說下去，而是自己換了衣服，拖著我下了樓去了後院。

後院很美，比花園還美，除了園丁和沈家人，後院沒人能來，因為沈馥一直躺在後院地下的那個棺材裏。

我一屁.股坐在沈馥的墓碑前，低聲道：“這些年，你用各種方法來試探我，逼我說出我心中那個你認為的秘密，可是根本不知道在我心裏壓根沒有任何秘密，除了你，別人都相信我，你為什麽不能相信我？”

他蹲在我跟前，平視著我，“因為你掩飾得太好了，你的故事沒有漏洞，每個問題你都能解釋得清清楚楚，你越是這樣，我就越是懷疑，一個十歲左右的孩子，能有條理地把什麽都說出來，唯獨說不清楚自己的身世，不值得懷疑嗎？”

他問過我被拐賣前，我的家庭和父母，這些我答不上來，我怕編得有問題，讓他有蛛絲馬跡可尋。

他當真是不放過我的每一個把柄。

“我真的不記得了，我只記得那些噩夢，一輛面包車，很多小孩子”我把自己想象成當時的沈馥，“還有黑屋子，裏面有冰涼的炕，大家都擠在一起，接著，我們一個一個被帶走，有的沒回來，有的回來了，他們有的沒了胳膊，有的沒有腿，沈馥滿嘴的血，她用血在炕上寫了一個字——逃。”

這些都是真實的場景，再度回憶起來時，我眼眶竟然被熱淚填滿，也正是因為沈馥，我才萌生了逃跑的念頭。

她讓我意識到，被拐的孩子有多慘，而我把她騙到人販子手裏有多自私，我為了不被人販子打，就把她騙過來被割了舌頭。

我不想再聽人販子的話做事了，所以我帶她跑了出來，至於為什麽我能熟悉路逃跑成功，是因為那個村子我生活了許久，那裏是我記憶的開端

我抱住了沈湛的脖子，哭著求道：“不要再逼我回憶了，我真的不想再想起那些血腥的畫面了。”

他擡手撫上我的後腦，動作反常地輕柔，這樣的沈湛讓我產生了一種他很仁慈的錯覺。

他把我從地上抱起來，一路走回房間，沈馥的墓碑在我的視線裏越來越遠，直至消失在黑夜中，我想正是因為沈馥，我才會選擇醫生這個職業來贖罪吧。

沈湛把我脫光衣服放進浴缸裏，我抓住他的手，瑟瑟發抖，“別走，求求你，別走”

“好了，我在這。”他讓我靠在他肩膀上，語氣中夾雜著絲絲溫柔。

我以為是自己聽錯了，可是他真的對我很溫柔，這樣的沈湛我十多年都沒見過，一時間我竟然楞住了，也忘記了小時候那些挨打騙人的噩夢。

我洗完澡，沈湛抱著我躺在床上，我聞不到我們之間的硝煙味，只能問道我身上的香味，和他身上的煙草味。

一.夜好眠，連個夢都沒做，醒來時，我心情格外的好。

“小魚，你醒了。”沈鳴笑著跟我打招呼。

我楞了楞，怎麽會在沈鳴的床上？是沈湛抱我回來的嗎？他什麽時候這麽好心了。

洗漱過後，我推著沈鳴下樓吃飯，沈湛坐在餐桌邊看著電腦，手邊的早餐沒有動過。

“二弟，什麽事這麽忙，大早上就急著處理。”

沈湛不經意地瞥了我一眼，回答道：“媽讓我上午去接簡麗，我得先把公司的事處理好再說。”

“簡麗？她回來了啊，看來媽還是不死心想給你們做媒。”沈鳴輕笑道。

我拿面包的手一頓，簡麗我認識，是沈湛的青梅竹馬，長得不算特別漂亮，但是勝在有氣質，算起來跟我是同行，我是醫人，她是醫——死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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