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鳴用力握了一下我的手，給我一個安慰的笑，我實在笑不出來，我怕我此刻的笑比哭還難看幾分。

“蘇靳，你就直說吧，小魚她一向不善言辭，你話說一半，她可能還沒搞清楚狀況呢。”沈鳴維護我道。

蘇靳拿出一張照片，我瞳孔緊縮，極力掩飾著自己的情緒波動。

照片裏那個女人穿著囚服，胸.前的牌子寫著名字，雖然她留長了頭發，也老了很多，但我還是一眼就認出了她。

她是個人販子，我小時候，她照顧過我，拿著從城裏小孩身上搜刮來的巧克力給我吃。

“沈小姐，認識她嗎？”蘇靳緊盯著我。

我抿了抿唇，搖頭道：“不認識。”

蘇靳轉而看向沈鳴，“沈大少，這就是當年拐走大小姐的人販子，是個二十年的慣犯，前段日子我們無意間找到她的行蹤，昨晚她和買家接頭的時候被我們抓住了。”

幸好，他們認錯人了，這是人販子沒錯，但她根本不是拐走沈馥的人。

沈鳴問蘇靳要來了照片，他的嘆息聲中夾雜著感傷，“人性惡啊，這樣一個女人，也是當母親的人，怎麽就能對別人家的孩子下得去那樣的毒手！”

我很想跟沈鳴說，女人販子對自己的孩子也能下得去毒手。

“沈小姐，你再仔細看看，你不是也被她拐賣過嗎？按理說應該有印象，到時候大少二少同意，勞煩您去警局做個筆錄。”蘇靳把照片收了回去。

“我被拐的時候年紀太小了，現在已經不記得了。”我搪塞道，在警察面前撒謊還是需要勇氣的。

蘇靳若有所思地點點頭，說自己要回去了。

沈鳴哎了一聲，“蘇靳，以後不要再叫小魚沈小姐了，她現在是我的妻子——大少奶奶。”

他連忙扯出笑，說了抱歉。

蘇靳走後，沈鳴牽過我的手，用他的手掌包住我的，我第一次註意到他的手比我的還長還細，而且他的皮膚很白，白到沒有一絲血色。

“過去那些事忘了就忘了，忘了好。”沈鳴安慰我，“這麽冷的天，你泡在水裏那麽久，我明天約了醫生，做個全身檢查好讓我放心。”

我嗯了聲，推著他上了樓，進房門時，我餘光一瞥，不遠處沈湛正在看著我們，我故意停下來幫沈鳴腿上的毯子拉了拉，叮囑他不要著涼。

進了房間，沈鳴要看書，他看書很多，常常很安靜，我喜歡這一點，和這種人在一起看書，會讓我的學習效率變高。

不管能不能繼續讀書，我還是想把考研書吃透，萬一到時候我有機會去考研了呢？醫學這一行，研究生是敲門磚，我得時刻準備著，如果可以，我還是想做醫生。

這一次逃跑的經歷讓我意識到逃跑這一招是行不通的，我只能做醫生，就算要脫離沈家，我也得有個正正當當的自由身。

晚上，沈鳴睡著之後，沈湛發微信給我讓我出去，我假裝沒看到，他突然打電話過來，我按掉了聲音，把手機藏在沙發下。

剛合上眼睛，房門被人打開了，我嚇了一跳，急忙看向身邊的丈夫沈鳴。

“出來。”沈湛命令道。

“你瘋了嗎？”我有一瞬間很想讓沈鳴醒來，可是他仿佛睡死過去了，連一點醒的跡象都沒有。

沈湛見我不動，竟然走進了房間，堂而皇之地把我從床上拎起來拖了出去。

“不要指望把大哥叫醒，他的藥裏一直都有安眠藥的成分，睡過去基本不會醒過來。”沈湛冷冷地說道，“以後再做這種無用功，否則我就不會把你拎出來這麽簡單了。”

我氣結，掙開他的手，赤著腳跟在他後面走。

進了沈湛的房間，他直奔主題，三下五除二把我剝光了推倒在床上，我的手伸到了頭發位置，緩緩握成拳還是放了下來，沖動不能解決任何事，就算我現在殺了他又怎樣，還不是賠上了自己。

用我的命換他的，這不值得。

他進入的一剎那，我一口咬住了他的肩膀，要多狠有多狠，有一瞬間我很想扯下他一塊肉，可當我嘗到血腥味時，我就打消了這個念頭，吃他的肉，我嫌臟。

他撞我多狠，我就咬他多狠。

痛，就該一起享受。

“做了那麽久，你一點感覺都沒有？”他退出，靠在床上抽煙。

“你可以強迫我和你做，你強迫不了我有感覺。”我冷著臉道，擡起大拇指擦掉嘴角的血。

他在我面前吞雲吐霧，故意讓把煙圈吐在我臉上，“我要找的人已經抓到了，你猜我會怎麽對她？”

“抱歉，我沒有興趣猜。”我撿起地上的衣服穿上，“大哥要帶我去醫院檢查，你要是不想讓醫生在我身體裏檢查到你的東西，這幾天就別找我了。”

“威脅我？”他撚滅煙頭，用力地扣住我的下巴。

我雙手鉗制住他的手，張口就咬，他抽回手推開我，冷哼道：“像個狗一樣逮到什麽咬什麽。”

“像魚或者像狗，對我來說沒有區別，隨你怎麽說，我該說的都說了。”我起身要走，他抱住我的腰，把我按在床上，摟在自己懷裏，就是不讓動。

他閉上眼睛，沒過多久，房內智能化的燈自動就滅了。

他抱著我睡了一.夜，我想了很多種折磨他的辦法，一直想到天亮，我悄悄爬起來去房間拿藥，在他床頭的水杯裏放了五顆。

早上伺候完沈鳴洗漱，他毫無異樣，根本不知道我一.夜沒有回來。

沈湛表面上對沈鳴很好，算得上有求必應，但是我覺得他打心眼裏沒有尊重過沈鳴，如果尊重，也不會公然給他下藥，再把我從他身邊帶走過夜了。

沈鳴很快約了醫生，讓我去檢查，我看了全身檢查的項，看到婦科的時候，心裏一咯噔。

“怎麽還有婦科這一項，這個就算了吧。”沈鳴當著我的面取消了這項檢查。

我疑惑地看了沈鳴一眼，他為什麽要特地取消這個？難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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