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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4章 長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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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好,那你便早些回府休息吧。”茹萱有些不舍的望了忠王一年。

看著茹萱眼中已經泛起的絲絲水光,忠王有些不忍,但眼下大局為重,且兩情若是久長時,又豈在朝朝暮暮。

茹萱會成為他的妻子,而且是唯一的妻子。

對於這點,忠王始終都相信,因而也覺得日後可以坐下來好好說話的機會多的是。

“若是有其他變故,你派人通知我便是。”忠王最後叮囑了一句,伸手將茹萱額前散落的一根發絲,替她攏到了耳後。

“嗯。”肌膚相遇,一陣溫熱,茹萱臉色微紅,羞赧答應了。

忠王淺淺一笑,隨即離去。

茹萱在院子裏等了一會兒,不多會兒的功夫,小廚房的菜陸陸續續的送了過來,再登上一會兒,柴子軒也來了。

“哥哥。”茹萱看到柴子軒進了瀟湘館,忙從石質凳子上站了起來。

柴子軒看茹萱一直在院子裏等他,心中一暖,但頗為心疼的道:“外頭寒氣重,小妹穿的如此單薄,小心著涼。”

“小妹看今晚的月色極好,便多呆了一會兒。”茹萱笑了笑,招呼柴子軒進屋:“哥哥快進去吧,飯菜已經備好了。”

“好。”柴子軒淺淺一笑,隨茹萱進了屋。

桌上的飯菜此時已經準備好,熱騰騰的四菜一湯,葷素搭配適當,香氣撲鼻,令人食欲大動。

“哥哥快坐。”茹萱熱情的招呼柴子軒落座。

柴子軒依言坐了下來。

“哥哥嘗嘗,這是小廚房裏新做的菜,快看看合不合胃口?”茹萱起身。為柴子軒親自夾了一筷子菜。

盛情難卻,又是自己最親愛的小妹給夾的,柴子軒滿心歡喜的吃了下去,但是囫圇吞棗,未嘗出是什麽味道,卻也覺得可口美味的很。

“小妹小廚房裏的菜越發好吃了。”柴子軒滿口誇獎。

“哥哥喜歡就好。”茹萱莞爾一笑。

“對了,今日大哥不是差人去請忠王過來陪小妹到園中賞魚嗎?怎麽。忠王沒有過來?”柴子軒突然想起來這麽一檔子事。問了一句。

“小廝去時,不巧忠王入宮陪皇上說話,不在府上。剛剛忠王回府之後得了消息,已是過來了,但是事務繁忙不便久留,坐一坐也就走了。”茹萱照實回答。

事務繁忙?

柴子軒楞了一下。但很快穩了心神。

“忠王自回京之後便很少幹預政事,皇上也特地吩咐忠王好好休息。怎的突然就事務繁忙了呢?”柴子軒夾了一塊菜放入口中,問道。

問罷之後,擡頭看了茹萱一眼。

“聽他說三日之後,皇上要去狩獵場狩獵。他需要打點前後,因而要忙一些。”茹萱說道,認真的看了柴子軒一眼。

柴子軒臉色微微一沈。

果然如他所想。此次皇上狩獵,忠王也要隨行。屆時刀槍無眼,若是傷了忠王,還請小妹不要怪他這個做大哥的。

“只是聽忠王爺說,此次狩獵,似乎有人要對皇上不利,因而要格外小心,不能出辦法的差池。”茹萱接著說了一句。

柴子軒的臉色頓時暗了下來。

此事他已經部署的夠為精細,且處處小心謹慎,為何這消息卻還是傳到了皇上的耳邊,莫非,琰圭堂內有人起了二心?

柴子軒腦海中飛快的轉動,將琰圭堂中知曉此事又有可能洩漏消息的人一一過濾,最終還是一無所獲。

柴子軒不免有些急躁。

此次行動籌備已久,若是突然下令終止,怕是再而衰,三而竭,失了人心。

可若是頂風而上的話,又興許是困難重重……

在柴子軒失神時,茹萱再次問道:“哥哥,你說這到底是什麽人有這麽大的膽子,膽敢行刺皇上?”

“這事,如何說的準,興許是恨皇上的人吧。”柴子軒想著含糊過去。

可茹萱卻是不依不饒的繼續追問:“那哥哥恨皇上嗎?”

如此直白的問題,問的柴子軒當下一楞。

恨不恨皇上?

他自然是恨的,恨了二十多年,幾乎是從記事開始起,便帶了這份恨意,且從未減退。

“小妹怎出此言呢?”柴子軒略有些尷尬,同時略有些心虛的成分。

“小妹不過隨便一問而已,小妹只是好奇,祖父當年被趙家奪了皇位,不知道祖父、父親還有哥哥是不是都恨趙家。”茹萱頓了一頓,接著說道:“是不是也因為如此,哥哥不讚同我與忠王的婚事?”

柴子軒臉色由白變黑,又變白。

茹萱何嘗不是說中了他的心事,可是他卻嘴上不肯承認:“小妹說到哪裏了,這是兩碼事。哥哥又如何不讚同你和忠王的婚事了?今日不是還請忠王過來陪你麽?”

柴子軒打著哈哈,分明就是要將此事糊弄過去。

茹萱心中一沈。

看這情況,哥哥是分明聽明白了她的話,卻又不肯就範。

茹萱想了想,索性將一切事情都坦白了。

“哥哥,今日在你的書房,小妹看到了一副銀質假面還有一枚玉牌,那玉牌上,刻著琰圭二字,所以小妹猜想,哥哥你是不是就是所謂的琰圭堂堂主,人稱玄夜公子。”茹萱緩緩說道,怯怯的望了柴子軒一眼。

柴子軒當下心中一沈。

半晌後才慢慢的擡了頭,雙目中滿滿都是化不開的晦澀:“你,都知道了?”

“是,其實不單單是我,方才我與忠王說話時,看那意思,忠王似乎也早已猜到你的身份,若這樣說來,怕是皇上也早已知道。”茹萱黯然道。

柴子軒啞然失笑。

這個身份他瞞了許久,沒想到此時此事已是人人盡知,而他還混不自覺。

可這樣又如何,就是要讓趙家人看看,他們柴家的人即便是不在朝堂,照樣可以得民心,順民意!

“那又如何?琰圭堂向來體恤黎民,愛護百姓,又常坐善事,可以說是深得民心。”柴子軒輕描淡寫的說道。

深的民心?

所以就要非做了民的主不可?

這個想法,未免太簡單了些。

“琰圭堂既然深的民心,民心中自然是有琰圭堂,這便是夠了,為何還要陷黎民百姓於水火,盡失民心呢?”茹萱回了這麽一句。(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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