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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8章 奇怪的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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哭能解決問題,要刀子幹什麽?

黑衣人對茹萱的印象,簡直差到了極點,如果不是因為她還算是一個信守承諾的人,他真的想讓眼前這個女人從自己面前馬上消失。

茹萱未察覺到異樣,抹了抹眼睛,說道:“我得回太後宮中了,你今晚就在這裏好好休息一下,明天我再來看你。”

黑衣人點頭。

茹萱轉身準備走。

“你,叫什麽名字?”黑衣人突然問道。

茹萱楞了一下,答道:“這個,有必要知道嗎?”

黑衣人也是一怔,其實,他也不知道為什麽要問名字。

“若是你明天不來,我也好知道,去哪裏殺了你。”黑衣人冷冷的說道。

還真是一個奇怪的人,動不動,就殺殺殺的,他是曾經受到過多少背叛,才對別人的承諾這麽不放心?

茹萱有些惱了。

“我叫做茹萱,在太後所居住的樂寧宮做事。”茹萱亦是冷冷的回道,看了黑衣人那雙犀利的眸子一眼,說道:“這下,你可放心了?”

黑衣人沒有回應。

茹萱哼了一聲,轉身走了。

黑衣人看著茹萱從眼前消失,心中騰起了一陣疑問。

她,就不問問自己叫什麽,是做什麽的,為什麽會出現在宮裏,為什麽會受傷?

還真是,一個奇怪的女人!

黑衣人搖了搖頭,一把扯下了臉上黑色的面罩。

一張冷峻的臉龐露了出來,棱角分明,鼻梁高挺,眼窩深邃。十足的一個冷酷俊男。

在茹萱收拾好的床上躺了下來,他望著這處精致的竹屋,發了一下呆。

好像忘記問,這個竹屋是做什麽用的了,在這裏,不知道是不是真如她所說的那樣安全。

但是看這竹屋建在湖的正中間,又隱藏在竹林之中。從外面。很難看到這裏,而且,若沒有船只。也無法到達這裏。

而且,這竹屋裏面,基礎設施倒是已經俱全。

真是一個奇怪的女人,竟然想得到在湖中心的小島上建造這樣一個小屋!

黑衣人眨了眨眼睛。再次發了感慨。

這邊,茹萱快步一陣。趕到了樂寧宮的大門外。

推了推門,大門關的嚴絲合縫。

眼下已是接近子時,怕是宮內的人,此刻都已經睡下了。

茹萱本想著敲門喊人來開門的。但一低頭,看到自己已經被扯得零七八碎的月白色裙子。

這樣回去的話,怕是有些不妥吧……

受責罰事笑。若是讓旁人認為他是被什麽人給“欺負”了,似乎不太好。

茹萱想了想。放棄了敲門的計劃。

但是,若是不從正門進的話,該怎麽回去呢?

茹萱急得像熱鍋上的螞蟻,在大門外轉了又轉。

突然,腦袋裏閃過一道靈光,茹萱拍了拍腦袋。

是啊,還有這麽一招,剛才怎麽沒有想到呢!

茹萱躡手躡腳的,繞著樂寧宮的外墻走了起來……

最後,茹萱成功進入了樂寧宮裏面,在沒有驚動任何人的情況下,只是,這個方法有些原始,而且有點笨拙。

那就是,翻墻!

只是落地的方式有些狼狽,依舊是屁股先著地。

揉著已經被摔成八瓣的屁股,茹萱表示非常的郁悶。

今天,她的屁股是招誰惹誰了,為什麽受傷的總是它!

當然,這話,她只能問天,而且沒有得到合適的答案。

無奈之下,茹萱揉著屁股,慢騰騰的往住處走去,回房之後,關上房門,一頭紮到了床上,睡了過去。

今天,發生的事情太多,她實在是太累了。

一覺起來,已經是大天亮。

茹萱揉了揉惺忪的睡眼,起來穿衣、洗漱,然後準備到小廚房用飯。

門口,又碰到了雨靈。

但看樣子,雨靈的狀況已經比昨天好了許多,至少,看起來腰是挺直的。

“早啊,茹萱,去吃早飯嗎?”雨靈笑著問道。

茹萱點了點頭,她是要去小廚房,只是不能在那裏吃,是拿,而且是多拿一些,不然,估計那個神經質的殺手,或許又該嘚瑟了。

“那你快去吧,若是遲了,怕是飯都要涼了。”雨靈打趣道。

“恩。”茹萱回了雨靈一個甜甜的笑容,然後快步往廚房走去了。

雨靈說的沒錯,飯菜已經所剩無幾,而且沒在籠屜上熱著,若是再遲些,怕是在這冬末的時候,饅頭和菜真的要冷冰冰的了。

茹萱挑揀了幾樣方便攜帶的菜和饅頭、蔥油餅一類的吃食,匆匆的出了樂寧宮的門。

看時候還早,去一趟太醫院,再去一趟惠明湖,若是走的快一些,時間應該是來得及回來抄寫經書的。

茹萱這樣想著,而且為了節省些時間,不顧寒風的凜冽,竟是拿了有些微涼的蔥油餅,往嘴裏塞了一些,大口大口的嚼了起來。

待她到太醫院時,半張蔥油餅下肚,幾乎飽的要打出嗝來。

秦醫女見狀,笑道:“你這是早飯吃的太撐了?小心脹氣不舒服。”

茹萱忽略了秦醫女的打趣,直奔主題地問道:“秦醫女,這裏可有治刀傷的白藥?”

秦醫女楞了一下,詫異的問道:“有是你,只是你要白藥作甚,可是受了什麽傷?”

說著,秦醫女便抓起了茹萱的手掌,翻來覆去的看。

“這倒沒有,只是我在太後宮中抄寫佛經,擔心哪日裁紙的時候會割傷手,拿些白藥,也好備不時之需。”茹萱說道,盡量將表情放的自然一些。

“哦,好吧,我給你拿一些,你稍等片刻。”秦醫女說著,轉身往藥房走去了。

“要多拿一些,我笨手笨腳的,容易受傷。”茹萱對著秦醫女的背影,喊了一句。

“知道了!”秦醫女在裏面答道。

不一會兒功夫,秦醫女出來了,手中多了一枚疊的方方正正的油紙包,還有一枚乳白色的瓷瓶。

“這是治傷的白藥,藥效極烈,你若是用的話,撒上一星半點就行,不然會很痛。這個瓶裏,是平覆疤痕的,等傷口長得差不多了,就塗上這個。”秦醫女將油紙包與瓷瓶遞給茹萱,將用法說的清清楚楚。

“好,我知道了,多謝你了。”茹萱接了過來,感激地說道。

“哪裏,我不過是盡醫者本分罷了,只是你往後還是要小心些,手指上若是留了疤,會很難看。”秦醫女笑著說道。(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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