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17章 偶遇皇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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茹萱繼續滿頭黑線,同時慶幸自己方才沒有喝那碗黑乎乎的羹,否則,一定會死的很慘。

“你該不會,將鹽錯放成糖了吧!”茹萱突然想起來,提醒道。

“或許吧。”秋菱搔了搔腦袋,懨懨的答道。

“沒這個金剛鉆,就別攬瓷器活!你說說你,哪裏長了做飯的樣子?還總是不死心,偏偏要做這個,做那個,做的不好吃了還不讓別人說,做了菜,自己連味道都不嘗,就敢給別人吃?”盼夏徐叨叨的,數落著秋菱的不是。

秋菱一臉的委屈,皺著眉,鼻子一抽一抽的,眼看著就要哭出來。

茹萱見狀,扯了扯盼夏,示意她不要再說了。

盼夏看秋菱這幅模樣,心頓時軟了下來,也不去追究秋菱的過失了,只能低聲下氣的去安慰她:“好了,好了,長記性就好了。”

可秋菱似乎聽不進去,聽盼夏這麽一說,心裏更覺得難受,嘴一癟,嗚嗚的哭了起來。

“為什麽,茹萱就可以做出好吃的來,我就不能?”秋菱嗚咽的問道。

滿肚子的委屈,在心裏不斷的翻騰。

明明她已經很努力了,卻還是沒什麽成效,同樣的東西,憑什麽盼夏和茹萱就能做出美味,她就不能?

一想到這裏,肚子裏的委屈就如同江水絕提一般,滔滔而下,怎麽堵也堵不住了。

眾人沈默,面面相覷。

的確,秋菱雖然做的東西奇怪,又很難吃。

但是,秋菱卻又是百折不撓的。永遠不知道什麽叫做放棄,更不會因為別人的不認可輕易就否認自己。

這樣的秋菱,著實讓人心生憐憫。

“盼夏姐姐說的極是,你若是想學做飯,以後跟我學就是了。”茹萱拍拍秋菱的肩膀,安慰道:“快別哭了,這麽冷的天。若是濕了臉。怕是長凍瘡的。”

秋菱是個愛美的,一聽茹萱這麽說,便止了哭泣。只是仍舊抽抽泣泣地問道:“你說的可是真的?你當真願意教我做飯?”

“這還能有假?做飯本就不難學,你又聰明,只要再細心一些,一定能學好。”茹萱一臉認真的說道。

“恩!”秋菱這才破涕為笑。重重的點了點頭。

事情得到圓滿解決,眾人的臉上這才露出輕松的笑容。

一直在一邊旁觀的凝香。抽了抽鼻子,問道:“你們,有沒有聞到什麽味道?似乎是什麽東西糊了……”

“糟了!籠上還蒸著水晶馬蹄糕呢!”秋菱跳了起來,一個箭步沖進了廚房。

哎!

眾人望著秋菱。皆是重重的嘆了口氣。

這樣的秋菱,真的能學會做飯?

茹萱亦是重重嘆氣一口,無奈的望了望天。

莫非。是自己海口誇得太大了?

凝香看著這混亂的場面,亦是無奈的摸了摸開始唱空城計的肚子。

今天。怕是要委屈你了。

這邊,尚美人與寶壽公主正追逐打鬧,一路從暖閣到了花廳,又從花廳到了內院,最終,到了春暉殿的門外。

“慢些跑,當心腳下!”尚美人追逐寶壽公主,一邊跑,一邊提醒道。

“你這是要讓我分心麽?我才不會上當呢!”寶壽公主扮了個鬼臉,反而越跑越快。

這個寶壽公主!

尚美人無奈的搖了搖頭,腳下放慢了速度。

長時間都在春暉殿臥床養身體,身子倒是比以前遲鈍了許多,這才跑了幾步,便覺得氣喘籲籲了。

再加上,不小心到了春暉殿的外面,若是讓旁人看到一個美人與一個公主不顧臉面,撩裙狂奔,實在是有失體面。

考慮到這一層,尚美人停了下來,扶著旁邊的月桂樹,平覆自己的氣息,順便彎了腰,撣了撣因為快跑,落在裙邊的塵土。

“累了?”寶壽公主是個精力旺盛的,見尚美人停了下來,又折了回來去看她,但仍舊是呼吸平穩,並未有半分勞累的跡象。

“恩,不如我們回去喝杯茶,鬧了這會子,有些口渴了。”尚美人提議道。

中午的飯雖然好吃,但因為貪嘴,多吃了幾個餃子,經尚美人這麽一提醒,寶壽公主倒也覺得嘴巴有些幹了。

“那好,我們先回去吧。”寶壽公主點點頭,理了理因為追逐打鬧有些松脫的發簪,說道。

二人攜手,親親密密的準備回春暉殿。

遠處,明黃色的華蓋高高聳立,漸行漸近。

“快看,是皇上來了。”寶壽公主眼尖,一眼便看到一隊侍從正簇擁著皇上遠遠的向這邊走來。

尚美人心中一震,手指尖頓時冰涼。

“我們,快些走吧。”尚美人伸手拉住興高采烈的寶壽公主,低聲說道。

“怎麽?美人不想見皇上嗎?”寶壽公主對尚美人的舉動不明所以。

聽說,皇上應該是許久沒有去春暉殿了,宮中也流傳著尚美人早已失寵的傳聞。

尚美人難道不想再去奪得皇上的寵愛?

最起碼,許久不見皇上,尚美人也該很是思念皇上才對……

怎麽現在尚美人似乎避之不及?

聽到寶壽公主的問話,尚美人身子一僵,淒然一笑,道:“怕是,皇上不想見我……”

寶壽公主心中一驚,沈默不語。

顯然,尚美人與皇上之間,是有了心結。

“你還沒見到皇上的面,怎知他不想見你?說不定皇上心心念念的都是你,只是忙於政事,無暇來見你罷了。”寶壽公主在一旁打起了圓場。

“若是心心念念,定是想盡一切辦法來春暉殿,什麽政務繁忙,身子不適,都不過是托詞罷了。”尚美人低聲說道,滿臉哀傷。

心涼了,怕是一時半會暖不熱的。

寶壽公主無奈,只好依了尚美人,說道:“那,咱們走吧。”

尚美人點點頭,隨著寶壽公主,款步去了。

坐在步攆上,一襲龍袍的皇上,正倚在椅背上,皺著眉,想著前線的戰事。

西夏頻繁有動作,與遼國開戰之事,並不順利,加上此時已入冬,前線糧草匱乏,又因雪天無法及時得到補給,前線戰士多有怨言。

忠王雖趕赴前線已有一個多月,但傳來的戰報都沒有任何的好消息,甚至前幾天前線來報,說是忠王在一場大戰中受了傷,要休養多日才可。(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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