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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3章 是真的有點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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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3章:是真的有點浪

入洞房?

認真的麽?

雖然莫安安長得的確不錯,可是這樣的瘋婆子他真的駕馭不了啊。

陸以銘覺得自己還是逃命要緊。

他拉開莫安安的手臂,剛要走,誰知道莫安安那瘋婆子又起來了。

她一下子纏在了他身上,雙手勾住他的脖子,雙腿纏在他的腰間,牢牢的圈住了他。

這下,陸以銘算是徹底的甩不掉這女人了,不過他要真用力也能把她丟下去。

只是這小胳膊小腿的,估計也經不住他折騰。

陸以銘也擔心自己用力過猛會傷到她。只能任由她這麽在他身上掛著。

“莫安安,你這個女人屬蛇的麽?下來!”

“嗝我不下,我要跟你入洞房。”

“”

陸以銘真想知道剛才莫安安到底喝的是酒還是春藥。

“你給我下來。”

“我不我不我就不。”

莫安安喝醉了,完全發揮了無賴的最高境界,“你要是再讓我下來,我就咬你信不信。”

“你”

敢字還沒來得及說出口,陸以銘就感覺到自己的脖子上面一陣刺疼。

這個女人

竟然真的咬他!

看來她不僅屬蛇還特麽屬狗。

陸以銘把莫安安扔在了床上,他怕自己要是在這裏再待下去,估計就晚節不保了。

溜了溜了。

陸以銘站起來準備出去的時候,忽然腦子一疼。

一個硬邦邦的東西砸在了他的頭上,陸以銘頭腦發昏,雙腿一軟倒在了床上。

莫安安對他嘿嘿一笑。

“終於抓到你了吧,小哥哥,咱們入洞房吧。”

陸以銘:“”

想他堂堂陸警官,這幾年來抓過多少犯罪分子,處理過多少危險人物。

槍林彈雨都過來了,今天竟然落在了一個臭丫頭手裏。

這事。

不能忍。

“莫安安餵餵餵,莫安安,你幹什麽。冷靜點!”

“嘿嘿嘿。”

接下來。

陸以銘經歷了人生中最慘無人道的一夜。

他堂堂一個八尺男兒,竟然被一個小丫頭用手銬拷在了床頭。

你問到底是怎麽銬起來的?

那只能一句話回答你,醉酒的女人猛於虎。

醉酒的莫安安堪比核武器!

“跑不了了吧。”

莫安安笑盈盈的解開了陸以銘的皮帶,然後傻乎乎的看著某處高高支起的小帳篷,用手輕輕的點了點。

“誒,這是什麽?”

陸以銘咬牙。

“莫安安,你給我住手!”

“我讓你住手聽見沒有,你這個女人!!!”

莫安安壓根沒有聽見陸以銘發自靈魂的呼喊,解開他的皮帶之後,又順手拉開了他褲子的拉鏈。

接著,某個直挺挺的東西就從褲縫裏彈了起來。

一下子打在了莫安安的額頭上。

莫安安摸了摸自己的頭,一巴掌啪過去,抓住了那根燙手的東西。

然後

用力一掰。

“敢打老娘,老娘打死你。”

陸以銘渾身一僵,臉色徹底的變了,怒吼道:“莫安安!你”

“你好吵啊。”

莫安安嘟嚷了一句,氣定神閑的脫下陸以銘的襪子,然後直接了斷的塞進了他的嘴裏。

“唔!!!!”

陸以銘瞪大眼睛,怒不可恕的瞪著莫安安。

這個死女人。

調戲他就算了,竟然還敢用襪子塞他的嘴。

此仇不報,非君子!

莫安安滿意的拍了拍手,恩,不錯,終於安靜下來了!

不過,這個玩意到底是什麽?

莫安安扯開陸以銘的褲頭,一個巨大的東西竄了出來,莫安安一看。

喲呵。

好大的杏鮑菇啊。

咬一口試試!

下一秒。

房間裏傳來了一陣陣淒慘的叫聲。

次日清晨。

陽光從窗簾縫隙落進來,塵埃在光影之中漂浮。

又是一個好天氣。

柔軟的大床上一雙手臂伸出被子,伸了一個大大的懶腰。

莫安安坐了起來,揉了揉自己的頭發。

轉頭。

嚇!

她旁邊怎麽還有個人?

“陸以銘?你這是什麽造型啊?”

“你被綁架了?等等!你怎麽會在我床上,不對,我為什麽會跟你在酒店裏?你對我幹了什麽?”

莫安安立刻從床上跳下去,一臉警惕的看著陸以銘。

只見路以銘雙手被拷在床頭上,嘴巴裏還被塞了東西,一雙眼睛

emmmm。

怎麽這麽幽怨,而且他的黑眼圈好像有點重啊。

莫安安的實現一路往下。

忽然。

她尖叫了一聲,捂住了自己的眼睛,大聲喊道:“陸以銘,你這個暴露狂,你,你怎麽這麽變態啊。我沒想到你竟然是這種人,你到底對我做了什麽?”

陸以銘死死的盯著莫安安。

大姐。

我特麽都被玩成這樣了,我能對你做什麽啊。

而且,你確定你捂眼睛的動作是認真的嗎?你昨天晚上不是咬這玩意咬的挺歡的嗎?

現在知道害羞了!

莫安安看陸以銘沒辦法說話,挪過去把他嘴巴裏的襪子扯了出來,一臉嫌棄的扔在了一邊。

然後看著他說道:“陸以銘,你到底是怎麽做到自己把自己的襪子塞進嘴巴裏,還把自己給銬起來的?”

陸以銘心塞致死。

他又沒病,為什麽要把自己的襪子塞進自己嘴巴裏!

還特麽玩特技把自己給鎖起來!

“莫安安,難道你失憶了嗎?”

陸以銘說的咬牙切齒。

恨不得一口咬死莫安安的樣子。

莫安安摸了摸自己的頭,太陽穴有點疼,她是真想不起來昨天晚上的事情了。

隱約記得

她去喝酒了,然後還喝大了。

接著呢。

發生了什麽?

莫安安心虛的笑了笑,難不成陸以銘這樣是她的傑作?

她該不是被沈念歡傳染了吧,醉酒發瘋!

“難道,你這是我弄的?”

“要不然呢!難不成是我自己弄的?莫安安,你趕緊給我把手銬解了,我保證我還能給你留條全屍。”

莫安安咽了口唾沫。

這也玩的太狠了點吧,那那個玩意

莫安安指了指陸以銘的身下,眼睛都不敢往那飄一下。

“那個,也是我弄的?”

“是!!!!”

陸以銘雙眸猩紅,疼得已經要懷疑人生了,昨天莫安安這個死女人捧著他那玩意非說是杏鮑菇。

啃了大半夜。

現在還沒消腫!

他極度懷疑,他這玩意已經被莫安安玩壞掉了。

昨天這女人就是捏著這玩意睡著的,她是睡得很香,還留口水了。

可他硬生生的被折磨了一晚上。

他上輩子一定是做了什麽十惡不赦的事情,老天爺才把莫安安丟到他身邊來的。

“咳咳,你那玩意為什麽一直杵著啊。”

陸以銘:“!!!!那是腫的!”

“啊,為什麽腫成這樣了?”

莫安安一臉無辜無害無邪的模樣看著陸以銘。

陸以銘額頭上的青筋一根根的爆了起來,“你咬的,你說呢?”

“呵呵,有話好好說,你先消消氣。”

“你先給我解開手銬。”

“那咱們先說好了啊,我給你解開了,你不能發脾氣,不能傷害我弱小無助的心靈啊。”

弱小無助!

這四個字確定是來形容莫安安的嗎?

現在弱小無助的那個人是他!

“行!你先給我解開。”

“鑰匙呢?在你那嗎?”

莫安安討好的看著陸以銘,笑得格外諂媚。

開玩笑,都把人整成這樣子了,再不乖點,人家可真要滅口了。

陸以銘牙齒咬的咯咯作響,“昨天晚上鑰匙不是被你拿走了嗎?”

“啊?那你知道我放哪裏了麽。”

“我!不!知!道!”

“誒,行行行,你先消消氣,我找找啊。”

莫安安翻箱倒櫃的在房間裏找來找去,忽然靈光一閃好像想起了什麽。

想到了她是怎麽打倒陸以銘的,也想起她是怎麽把他給銬起來的。

最重要的是。

她好像想起來那兩把鑰匙似乎,大概,也許。

被她從窗口扔了下去。

“那個你還有備用鑰匙嗎?”

“莫安安,你!”

莫安安舉手投降,“我也沒想到啊,誰叫你昨天不阻止我喝酒的,我昨天喝大了所以”

所以行為是真的有點浪。

“你真的沒有備用鑰匙麽?估計那把鑰匙應該是找不到了。”

陸以銘深深的吸了一口氣,才忍住了自己即將暴走的脾氣,“把我手機拿出來,給一個叫小五的打電話,讓他過來開鎖。”

“哦!”

十分鐘之後。

陸以銘看著滿滿一屋子的下屬,太陽穴再一次突突的跳了起來。

他看著莫安安,“你打電話跟小五說什麽了?”

小五笑盈盈的說道:“陸隊,你別生氣,嫂子說你遇到了點麻煩事,讓我們把家夥帶過來。所以我這才叫了弟兄一起過來的。”

陸以銘:“!!!”

好,很好。

本來他一個人暗戳戳的丟人就算了,現在全世界都知道他被鎖在床上了,讓他以後陸隊的面子往哪擱啊。

“她不是你們嫂子,別瞎叫。”

小五一副我都懂得的表情對著陸以銘眨了眨眼,“陸隊,放心我們不會說出去的。不過,你跟嫂子兩個人玩的還真是挺嗨的啊。”

陸以銘:“!!!都他媽的給我滾出去。”

“站住。人滾鑰匙留下。”

“誒誒誒,好嘞好嘞,那陸隊,你和嫂子繼續,我們就不打擾你們了。”

“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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