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好。”陳森海臉上掛著笑，“爸爸習慣了。”

“其實你不用再這麽辛苦的，我我已經成了家，也有了自己的事業，我和沈堯可以養你的，你辛苦了大半輩子，該享福了。”

沒得到過自己多少關愛的女兒對自己說出這樣一番話，陳森海心感動不已，擡慈愛地摸了摸陳稚的腦袋，“爸爸從來沒能對你盡到父親的職責，你卻還能對爸爸說出這番話，爸爸很高興。”

“你別這樣說，雖然你不說，但我知道你是愛我的。”陳稚覺得自己大概是遺傳了陳森海的性格，她過去也不願對沈堯說“我想你”或者“我愛你”，但她心裏其實是想他和愛他的。

陳森海露出欣慰的笑容，適時轉移了話題，問陳稚：“和沈堯領證一個月了，感覺怎麽樣？”

“嗯……”陳稚歪著腦袋認真想了想，而後抿唇笑了笑，“就領證前一晚和領證那天特別激動，之後其實沒什麽特別的感覺，我們已經習慣了彼此的存在，就好像很早之前就已經是夫妻或者把對方當成伴侶了，就差那一本小本本而已。”

陳稚和沈堯談了那麽久的戀愛，大四那年又同居了一年，早已接受了彼此的性格和小毛病，如今婚後住在一起，完全不用時間適應。

陳森海爽朗地笑了幾聲，眉目慈祥地看了陳稚一會，叮囑道：“你們在一起生活了，小吵小鬧不可避免，但夫妻生活講究的是和睦，爸爸知道你嘴犟，但為人妻子了，要懂得體諒丈夫，男人都是要面子的，有時候你也要讓著他。做錯事要主動認錯，多跟他說點好聽的話，他聽了也能開心點。”

“你想多了，沈堯在我這從來不要面子的。”陳稚小聲嘀咕了一句，又乖巧道：“知道啦，你放心吧。”

陳森海點頭，突然話鋒一轉，期待地問：“你們打算什麽時候要孩子？”

陳稚差點被自己的口水嗆到，幹咳一聲，躲開父親的眼神不自在道：“我們還年輕呢，暫時不考慮。”

她和沈堯從未討論過這個問題，雙方都還沒這個意願，更沒這個準備。

“二十幾歲了，也不年輕了。”陳森海暗示著，“孩子還是早點生好，越晚社會競爭越激烈，對孩子不好。”

陳稚：“……”

陳森海又遐想道：“早點生我也能多陪外孫幾年，也許還能看到他娶妻生子，想想都向往。”

陳稚：“……”

不，你不想。

……

陳稚大半個下午都在醫院陪陳森海，兩人東扯西拉，聊的不亦亦樂乎，感覺關系都拉近了不少。

傍晚時分，陳稚到醫院外給陳森海和自己買晚餐，拿出來準備支付時，才發現莫雯幾分鐘前給她打了幾個電話，微信上也有她的消息。

陳稚來醫院後一直在和陳森海聊天，調成了靜音模式，期間也沒看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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