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陳稚語氣弱弱的，“莫雯家最近出了點事，我借了點錢給她，加上最近和她吃飯買東西什麽的，花的有點多……”

沈堯像是琢磨了些什麽，問道：“借了多少？”

“三萬。”

“你們吃飯逛街她花你錢？”

“沒有啦，就是我花的比較多而已，有時我看她很喜歡，但又因為價格不肯買，所以我就……”

沈堯明白什麽的同時又覺得陳稚真的有點蠢，無奈道：“你以後盡量跟她保持距離，同事關系不可避免，但不要和她上升到現實生活中的朋友。”

“為什麽啊？”陳稚眉頭輕皺，眼眼神茫然起來。

沈堯直言不諱道：“在我看來她不是什麽好人。”

好朋友被人詆毀，陳稚心裏終歸不願意，不平道：“你不要亂評判別人，你跟她又不熟，你憑什麽說她不是好人？她也對我不錯的，她只是最近經濟有困難而已，人家說了以後有錢還我。”

“你別激動。”沈堯心平氣和的，“你跟她認識才多久？你真的了解她嗎？一個部門這麽多人，她怎麽就偏偏跟你好了？”

“你什麽意思啊？你是說莫雯和我好是想占我便宜，花我的錢嗎？你怎麽能把人想的這麽壞呢？”

陳稚看沈堯的眼神有點怒了，她沒想到沈堯居然會這樣去想一個只是花了她一點錢的人，太片面也太膚淺。

她又道：“我去她家看過，她家庭條件確實一般，而且人家把車都賣了，難道你覺得她為了花我錢故意賣車裝慘？”

見陳稚動怒了，沈堯有點後悔自己把話說的太直接了，現在只是他單方面的對莫雯有意見，憑他的只言片語確實是不足以讓陳稚信服。

他適可而止道：“好，我錯了，當我沒說。我也只是想讓你學會保護自己，別誰都信，凡事留個心眼，社會不同於學校。”

陳稚靜靜望了沈堯半會，第一次覺得他的心思是覆雜的，她不喜歡他輕易把人想的那麽富有心機，這樣反倒讓她覺得他更有心機。

這樣的沈堯讓她感到陌生。

陳稚又氣又失落地站起身來，轉身往房外走，“你自己收拾吧！”

沈堯抓了抓濡濕的頭發，嘆口氣跟上去，低聲下氣道：“你別這樣，我沒別的意思，真的只是擔心你。”

“我很失望你現在居然這麽輕易就把一個人想壞！”陳稚拐入主臥，掀開被子鉆進了被窩裏，背對著沈堯。

“沒有輕易，我剛觀察過她，她看你看我的眼神都有問題。職場就是商場，商場如戰場，利益至上，很多你所認為的交心朋友，也許背地裏會捅你一刀，我混了這麽多年，很清楚這一點。”

沈堯站在床邊看著陳稚的後背苦口婆心。

陳稚氣鼓鼓地不以為然道：“她的眼神怎麽就有問題了？是你跟她聊天還是我跟她聊天？我怎麽沒發現她眼神有問題？”

“那是你沒看見。”

“對，就你看見了，你分分秒秒盯著人家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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