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對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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冬日慵懶的陽光穿過稀疏的樹影，映照著校道上殘留的雪塊，顯得熠熠生輝，光影斑駁。
二月上旬的北風還很刺骨，學生們戴著帽子揣著衣兜三五成群地往食堂或校門去。
陳稚一個人走在去學校食堂的路上，清瘦的背影顯得孤零零的。
班上的女生似乎都有自己的小圈子，一放學便沒了人影兒，要麽去找早戀的小男友，要麽和小姐妹挽著胳膊離開。
陳稚初來乍到，上課認真，舉手答題，下課看書做題，又打了大佬，以至於女生們不怎麽願主動靠近。
一個早上下來，除了隔壁的許曼曼，沒有一個女生主動過來跟陳稚說話的。
學校食堂占地面積很大，分三層，一樓打飯菜，有十多個窗口，但多是家常菜，二樓是餐桌，三樓是一個風味餐廳。
陳稚先是去充了飯卡，來到食堂時一樓已經沒多少人了，她隨便打了點菜乘電梯上二樓找座位。
來到二樓時一眼看去烏泱泱的一片，四個人一桌的餐桌卻大多沒坐滿，空著一兩個座位。
陳稚想找個沒人的餐桌單獨坐，端著餐盤四處走動，不少人的目光都在她身上打量，女生們交頭接耳，偶有妒忌的目光偷偷流露。
有些男生還對她吹了吹口哨，笑哈哈地邀請陳稚過去一起坐。
陳稚一概不理，目光向前方搜尋，瞧見一個孤身坐在一張餐桌前吃飯的背影，看著有點眼熟。
她走過去，認出了那人是許曼曼。
“許曼曼同學，請問我可以坐這裏嗎？”她溫聲開口詢問。
許曼曼明顯被嚇得顫了顫，扭頭看見是陳稚，朝她擡了下下巴，示意她坐下。
陳稚在她身旁的空位置坐下，許曼曼隨意瞥了一眼她的餐盤，挑眉問：“就吃這麽點，不想長高了？”
“不怎麽餓。”陳稚彎了彎唇，“你怎麽也一個人吃飯？”
許曼曼拿筷子漫不經心地戳著餐盤上的米飯，“吃個飯而已，成群結隊的太聒噪。”
一早上過去，陳稚覺得許曼曼好像比較喜歡獨來獨往，上課會打瞌睡，下課會玩手機，沒怎麽跟別人說話。
陳稚默了一會，夾了根青菜吃，又主動問她：“你是住校生嗎？”
許曼曼聞言扭頭看陳稚，“你也是？”
“是啊，我住在403寢室。”
許曼曼朝陳稚伸出右手，勾唇一笑，“緣分。”
得知與許曼曼同寢，陳稚還是很高興的，起碼過會回到宿舍不至於太尷尬。
她笑著伸手握住許曼曼的手，兩個女生的手在空中晃了晃，女生的友誼來的很奇怪，兩人的友誼好像就這樣到來。
“以後沒人一起吃飯，可以找我。”許曼曼落落大方地說，夾了塊肉送進嘴裏，心情似乎愉悅了不少。
“好呀。”陳稚笑著點頭，她這算是多了個朋友吧？
許曼曼低頭吃飯，隨口問陳稚：“你今天早上怎麽惹到沈堯了他居然說要打你？”
一提到今天早上的事陳稚就有些郁悶，因為沈堯，她一個早上就被這麽多人認識，真是始料未及。
“我沒惹他。”陳稚無奈地輕嘆一聲，“我只是讓他上課別打游戲。”
“你這不是自找苦吃麽？”許曼曼輕笑著搖頭，“老師都不管了你還想去管，他們上課不是偷打游戲就是睡覺的。”
陳稚的內心忽然有點苦澀，她也不想管他的呀，可是沈阿姨叫了，她總不能連試都不試一下，那樣就太對不起沈阿姨了。
在陳稚內心叫苦之時，對面突然多了一個餐盤，與此同時對面傳來一道充滿戲謔的聲音。
“陳稚同學？”
陳稚擡頭，瞧見對面多了幾個男生，其中一個留著寸頭的男生坐在了她對面，其它幾個則坐到了隔壁桌，目光直勾勾盯著她，嘴角的笑不懷好意。
寸頭有點小帥，身材高大，五官還算端正立體，只是渾身透著股不正經的痞氣，無論是坐姿還是眼神都寫滿吊兒郎當。
汪成旭睡了一早上的課，醒來時聽見小弟們說七班來了個看上去軟乎乎卻很有脾氣的小美女，讓沈堯吃了癟。
這可讓汪成旭對這小美女來了莫大的興趣，快馬加鞭地去了七班，可惜人走了，但沒想到居然在食堂看見她了。
此刻汪成旭坐在陳稚對面，近距離又真切地看見了陳稚的面容，對她的興趣更大了，眼裏侵略性的火焰肆意燃燒著。
陳稚見了他以這種眼神盯著自己，內心生出反感來，身體往後靠了靠，微微皺眉，“有事嗎？”
許曼曼也輕皺眉頭，湊近陳稚耳邊，低聲道：“別理他，他是一班的刺頭，特別混特別花心，沈堯是他死對頭，高一時被沈堯打得喊爸爸。”
汪成旭不知道是聽見了許曼曼的話還是猜到了她的話，臉色忽的狠戾起來，瞪著許曼曼警告道：“男人婆，這兒沒你事，別他媽給我瞎逼逼。”
許曼曼白了汪成旭一眼，端起餐盤，胳膊肘碰了一下陳稚，“我們走。”
陳稚聽話地端著餐盤起身，和許曼曼轉身就走。
汪成旭這種人，她一看就覺得不是好人，比沈堯還壞的那種，她可不想跟他有交集。
汪成旭低罵一聲，起身上前擋在陳稚跟前，換上一副笑臉，“這麽急著走幹嘛？哥哥找你有事。”
“別自稱我哥。”陳稚鎖起眉頭看他，語氣不耐，“有事快說。”
她真是服了，為什麽他們都喜歡對她自稱哥哥？
搞得她現在對“哥哥”這個詞愈加厭惡起來，覺得他們簡直是玷汙了這個詞。
汪成旭看著她板起的小臉，聽著她說話絲毫不慌的語氣，心裏湧上一股讚許感。
真他媽有個性！怪不得連沈堯都搞不了她！
刺激，有難度，他喜歡！
特別是陳稚小小的一個，讓他特別有保護欲，占有欲，表現欲！
“只要與沈堯為敵的，就是我汪成旭的朋友。”汪成旭伸出食指往自己胸膛上戳了戳，又指了指陳稚，“以後，你，我汪成旭罩著了。”
說完，他扭頭看了看食堂四周當看客的學生們，拉了拉校服衣領，露出一副兇相喊：“都給我聽好了！高二七班的陳稚，以後就是我汪成旭的人！誰敢欺負她，得先問過我！”
陳稚：“……”
中二少年？
眾人：“……”默默吃瓜。
鴉雀無聲之時，響起一道冷冽之中夾著慵懶之氣的嗓音——
“那如果我欺負她呢？”
眾人尋聲望去，見沈堯不知何時出現在了食堂，正雙手插兜不緊不慢地向陳稚那邊走去，目光沈沈，令人望而生畏。
汪成旭見了沈堯，身上囂張的氣勢明顯下去了不少，但要攻略的女性目標就在眼前，為了讓小美女有安全感，他肯定不能慫的。
於是，他擡起一只手擋在陳稚身前，偏過臉一臉堅定地看著陳稚，“別怕，哥保護你。”
汪成旭的幾個小弟也馬上跑過來，把許曼曼推到一邊，將陳稚團團圍住。
陳稚：“……”
她根本沒在怕好嗎？
反而是有點替這群人擔心。
汪成旭見沈堯靠近了，仰著下巴沖他喊：“沈堯，你他媽是人嗎？連個小女生你都欺負，還揚言要打人家？”
沈堯一行人在距離汪成旭一米遠的地方停下來，兩人針鋒相對，這麽一對比，沈堯幹凈高貴的過分。
林飛嗤笑一聲，替沈堯回懟，“你怎麽不長記性，他是你爸爸你忘了？”
周圍有人偷笑。
汪成旭臉色驟然一黑，咬牙切齒了一會，放下狠話：“反正陳稚我罩定了！你們他媽要是敢欺負她，我跟你們沒完！”
“你有這個能耐嗎？”許陽出聲譏諷。
“那你們就試試看。”汪成旭冷哼一聲，看似信心滿滿，側過身，一臉正義地面向陳稚，“陳稚，他們要是敢欺負你，你就跟我說，我肯定替你報仇！”
陳稚的飯菜還沒吃幾口，端了老半天，手都酸了。
她的心突然也有點累了，她現在只想好好吃頓飯，再回去睡午覺，然後下午可以好好聽課。
她來學校的目的是考大學，不是看這群來混日子的中二病少年如何分幫結派互相對峙的。
可是為什麽這第一天就這麽難？
她在心底無奈地低嘆一聲，表情淡淡地對汪成旭說：“謝謝，但我不需要，麻煩讓一讓，我想吃飯，我的菜要涼了。”
眾人皆是一楞。
這妹子，淡定的過分啊。
真掃興。
汪成旭鬼使神差地給陳稚讓了路，還語氣頗為心疼地說：“快去吃吧，長身體的時候，不能餓著了，哥在這，他們不敢欺負你。”
陳稚走出來，走到許曼曼身邊，對她說：“曼曼，你吃飽了就先回去吧。”
許曼曼看了看眼前的陣容，不放心陳稚一個人吃飯，轉身率先去找座位，“我等你一起，回去也無聊。”
沈堯掃了一眼陳稚的盤中餐，心中冷嗤。
又不是沒錢，吃這麽寒酸，長個屁身體。
待陳稚走遠後，沈堯懶淡中自帶殺傷力的目光落在汪成旭身上，意味不明地盯著他看。
看得汪成旭心裏發毛。
“切！”汪成旭佯裝不屑地翹了下嘴角，轉身回桌吃飯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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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月上旬的北風還很刺骨，學生們戴著帽子揣著衣兜三五成群地往食堂或校門去。
陳稚一個人走在去學校食堂的路上，清瘦的背影顯得孤零零的。
班上的女生似乎都有自己的小圈子，一放學便沒了人影兒，要麽去找早戀的小男友，要麽和小姐妹挽著胳膊離開。
陳稚初來乍到，上課認真，舉手答題，下課看書做題，又打了大佬，以至於女生們不怎麽願主動靠近。
一個早上下來，除了隔壁的許曼曼，沒有一個女生主動過來跟陳稚說話的。
學校食堂占地面積很大，分三層，一樓打飯菜，有十多個窗口，但多是家常菜，二樓是餐桌，三樓是一個風味餐廳。
陳稚先是去充了飯卡，來到食堂時一樓已經沒多少人了，她隨便打了點菜乘電梯上二樓找座位。
來到二樓時一眼看去烏泱泱的一片，四個人一桌的餐桌卻大多沒坐滿，空著一兩個座位。
陳稚想找個沒人的餐桌單獨坐，端著餐盤四處走動，不少人的目光都在她身上打量，女生們交頭接耳，偶有妒忌的目光偷偷流露。
有些男生還對她吹了吹口哨，笑哈哈地邀請陳稚過去一起坐。
陳稚一概不理，目光向前方搜尋，瞧見一個孤身坐在一張餐桌前吃飯的背影，看著有點眼熟。
她走過去，認出了那人是許曼曼。
“許曼曼同學，請問我可以坐這裏嗎？”她溫聲開口詢問。
許曼曼明顯被嚇得顫了顫，扭頭看見是陳稚，朝她擡了下下巴，示意她坐下。
陳稚在她身旁的空位置坐下，許曼曼隨意瞥了一眼她的餐盤，挑眉問：“就吃這麽點，不想長高了？”
“不怎麽餓。”陳稚彎了彎唇，“你怎麽也一個人吃飯？”
許曼曼拿筷子漫不經心地戳著餐盤上的米飯，“吃個飯而已，成群結隊的太聒噪。”
一早上過去，陳稚覺得許曼曼好像比較喜歡獨來獨往，上課會打瞌睡，下課會玩手機，沒怎麽跟別人說話。
陳稚默了一會，夾了根青菜吃，又主動問她：“你是住校生嗎？”
許曼曼聞言扭頭看陳稚，“你也是？”
“是啊，我住在403寢室。”
許曼曼朝陳稚伸出右手，勾唇一笑，“緣分。”
得知與許曼曼同寢，陳稚還是很高興的，起碼過會回到宿舍不至於太尷尬。
她笑著伸手握住許曼曼的手，兩個女生的手在空中晃了晃，女生的友誼來的很奇怪，兩人的友誼好像就這樣到來。
“以後沒人一起吃飯，可以找我。”許曼曼落落大方地說，夾了塊肉送進嘴裏，心情似乎愉悅了不少。
“好呀。”陳稚笑著點頭，她這算是多了個朋友吧？
許曼曼低頭吃飯，隨口問陳稚：“你今天早上怎麽惹到沈堯了他居然說要打你？”
一提到今天早上的事陳稚就有些郁悶，因為沈堯，她一個早上就被這麽多人認識，真是始料未及。
“我沒惹他。”陳稚無奈地輕嘆一聲，“我只是讓他上課別打游戲。”
“你這不是自找苦吃麽？”許曼曼輕笑著搖頭，“老師都不管了你還想去管，他們上課不是偷打游戲就是睡覺的。”
陳稚的內心忽然有點苦澀，她也不想管他的呀，可是沈阿姨叫了，她總不能連試都不試一下，那樣就太對不起沈阿姨了。
在陳稚內心叫苦之時，對面突然多了一個餐盤，與此同時對面傳來一道充滿戲謔的聲音。
“陳稚同學？”
陳稚擡頭，瞧見對面多了幾個男生，其中一個留著寸頭的男生坐在了她對面，其它幾個則坐到了隔壁桌，目光直勾勾盯著她，嘴角的笑不懷好意。
寸頭有點小帥，身材高大，五官還算端正立體，只是渾身透著股不正經的痞氣，無論是坐姿還是眼神都寫滿吊兒郎當。
汪成旭睡了一早上的課，醒來時聽見小弟們說七班來了個看上去軟乎乎卻很有脾氣的小美女，讓沈堯吃了癟。
這可讓汪成旭對這小美女來了莫大的興趣，快馬加鞭地去了七班，可惜人走了，但沒想到居然在食堂看見她了。
此刻汪成旭坐在陳稚對面，近距離又真切地看見了陳稚的面容，對她的興趣更大了，眼裏侵略性的火焰肆意燃燒著。
陳稚見了他以這種眼神盯著自己，內心生出反感來，身體往後靠了靠，微微皺眉，“有事嗎？”
許曼曼也輕皺眉頭，湊近陳稚耳邊，低聲道：“別理他，他是一班的刺頭，特別混特別花心，沈堯是他死對頭，高一時被沈堯打得喊爸爸。”
汪成旭不知道是聽見了許曼曼的話還是猜到了她的話，臉色忽的狠戾起來，瞪著許曼曼警告道：“男人婆，這兒沒你事，別他媽給我瞎逼逼。”
許曼曼白了汪成旭一眼，端起餐盤，胳膊肘碰了一下陳稚，“我們走。”
陳稚聽話地端著餐盤起身，和許曼曼轉身就走。
汪成旭這種人，她一看就覺得不是好人，比沈堯還壞的那種，她可不想跟他有交集。
汪成旭低罵一聲，起身上前擋在陳稚跟前，換上一副笑臉，“這麽急著走幹嘛？哥哥找你有事。”
“別自稱我哥。”陳稚鎖起眉頭看他，語氣不耐，“有事快說。”
她真是服了，為什麽他們都喜歡對她自稱哥哥？
搞得她現在對“哥哥”這個詞愈加厭惡起來，覺得他們簡直是玷汙了這個詞。
汪成旭看著她板起的小臉，聽著她說話絲毫不慌的語氣，心裏湧上一股讚許感。
真他媽有個性！怪不得連沈堯都搞不了她！
刺激，有難度，他喜歡！
特別是陳稚小小的一個，讓他特別有保護欲，占有欲，表現欲！
“只要與沈堯為敵的，就是我汪成旭的朋友。”汪成旭伸出食指往自己胸膛上戳了戳，又指了指陳稚，“以後，你，我汪成旭罩著了。”
說完，他扭頭看了看食堂四周當看客的學生們，拉了拉校服衣領，露出一副兇相喊：“都給我聽好了！高二七班的陳稚，以後就是我汪成旭的人！誰敢欺負她，得先問過我！”
陳稚：“……”
中二少年？
眾人：“……”默默吃瓜。
鴉雀無聲之時，響起一道冷冽之中夾著慵懶之氣的嗓音——
“那如果我欺負她呢？”
眾人尋聲望去，見沈堯不知何時出現在了食堂，正雙手插兜不緊不慢地向陳稚那邊走去，目光沈沈，令人望而生畏。
汪成旭見了沈堯，身上囂張的氣勢明顯下去了不少，但要攻略的女性目標就在眼前，為了讓小美女有安全感，他肯定不能慫的。
於是，他擡起一只手擋在陳稚身前，偏過臉一臉堅定地看著陳稚，“別怕，哥保護你。”
汪成旭的幾個小弟也馬上跑過來，把許曼曼推到一邊，將陳稚團團圍住。
陳稚：“……”
她根本沒在怕好嗎？
反而是有點替這群人擔心。
汪成旭見沈堯靠近了，仰著下巴沖他喊：“沈堯，你他媽是人嗎？連個小女生你都欺負，還揚言要打人家？”
沈堯一行人在距離汪成旭一米遠的地方停下來，兩人針鋒相對，這麽一對比，沈堯幹凈高貴的過分。
林飛嗤笑一聲，替沈堯回懟，“你怎麽不長記性，他是你爸爸你忘了？”
周圍有人偷笑。
汪成旭臉色驟然一黑，咬牙切齒了一會，放下狠話：“反正陳稚我罩定了！你們他媽要是敢欺負她，我跟你們沒完！”
“你有這個能耐嗎？”許陽出聲譏諷。
“那你們就試試看。”汪成旭冷哼一聲，看似信心滿滿，側過身，一臉正義地面向陳稚，“陳稚，他們要是敢欺負你，你就跟我說，我肯定替你報仇！”
陳稚的飯菜還沒吃幾口，端了老半天，手都酸了。
她的心突然也有點累了，她現在只想好好吃頓飯，再回去睡午覺，然後下午可以好好聽課。
她來學校的目的是考大學，不是看這群來混日子的中二病少年如何分幫結派互相對峙的。
可是為什麽這第一天就這麽難？
她在心底無奈地低嘆一聲，表情淡淡地對汪成旭說：“謝謝，但我不需要，麻煩讓一讓，我想吃飯，我的菜要涼了。”
眾人皆是一楞。
這妹子，淡定的過分啊。
真掃興。
汪成旭鬼使神差地給陳稚讓了路，還語氣頗為心疼地說：“快去吃吧，長身體的時候，不能餓著了，哥在這，他們不敢欺負你。”
陳稚走出來，走到許曼曼身邊，對她說：“曼曼，你吃飽了就先回去吧。”
許曼曼看了看眼前的陣容，不放心陳稚一個人吃飯，轉身率先去找座位，“我等你一起，回去也無聊。”
沈堯掃了一眼陳稚的盤中餐，心中冷嗤。
又不是沒錢，吃這麽寒酸，長個屁身體。
待陳稚走遠後，沈堯懶淡中自帶殺傷力的目光落在汪成旭身上，意味不明地盯著他看。
看得汪成旭心裏發毛。
“切！”汪成旭佯裝不屑地翹了下嘴角，轉身回桌吃飯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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