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97章 她給他取的外號——打樁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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言下之意,雲家想要認雲傾,就得先和江家談談。

“江夫人想說什麽大可以直接說,不用繞圈子。”雲霆冷著一張臉:“但是雲傾是我雲霆的女兒,流淌在血液裏的東西,是改變不了的。”

這話等於是承認雲傾是雲家的女兒,並且,雲家不會放棄這個女兒。

江夫人沒反駁雲霆的話,只說:“傾傾這個孩子是個有福氣的,只是她的福氣從來都是自己掙來的,我還清楚的記得第一次聽說她,是雲炳華和蘇湘為了一個惡毒的養女,誣陷傾傾是介入別人戀愛關系的第三者,可笑那養女肚子都大了還偽裝良善,莫沈看不過眼,就怒懟了那幾個極品。

後來,我刻意去了解了一下傾傾的事情,才知道她從小在雲家就受盡了委屈,雲炳華和蘇湘沒有能力還矯情做作,雲家的老夫人和老爺子只能讓雲傾年紀輕輕就擔起雲氏的重擔,說是關愛,我倒覺得是另一種壓迫。

他們剝奪了傾傾的時間,她沒有童年,沒有自己的愛好,沒有足夠自由的時間,別人家的女孩子逛街,交友,旅游,談戀愛,娛樂休閑,她就要為每季度每年的收益操心,她心地善良,不覺得這是苦,拼了命的幫雲家賺錢,將自己鍛煉成了無懈可擊的女強人。

可即便是這樣,那些人還不滿意,一再的欺壓她,給她身體和精神的雙重折磨,雲老爺子和雲夫人為了讓雲家繁榮下去,將她的婚姻與股權掛鉤,雲炳華和蘇湘為了拿到股權,就夥同陸家騙婚。

她草草的嫁給了陸家的陸家的陸文斌,以為是能暫時的逃脫雲家的糟心事,卻陷入了雲、陸兩家的壓迫中,那麽努力的去幫助所有人,卻被所有人算計,直到雲老夫人死了,他們還去葬禮上逼她。

雲先生,我知道你家裏還有兩個已經長大成人的孩子,但不知道你是什麽時候讓他們獨自承擔一些事情的,可是在過去的那麽多年裏,雲傾就始終只有她自己一個人。

沒人給她依靠,沒人給她保護,沒人給她溫暖,沒人給她關愛和安慰,苦了,累了,痛了,傷了,委屈了,她都只能自己扛,就算哭,都沒人會看。

聽說,多年來,她連生日都從未過過。

所以,我一點都不覺得雲家人對她有什麽好,但她卻能在那樣的環境裏成長為一個優秀堅韌善良的好孩子,雲家的人,她只怪過雲炳華、蘇湘和楊柳,甚至最近,蘇湘生了病,她和一航還拿了錢給他們。

這樣的好孩子,我做夢都想要,當然是認下了她,現在知道她的親生父母不是雲炳華和蘇湘,我替她高興,但如果你們認她回去,不能好好的對她江家就算比不上你們雲家,也不會讓你們將人帶走的。”

“江夫人,看你說的,”霍成君等江夫人將想說的話都說完了,才將話接了過去。

“江夫人,江家都已經對外公布傾傾是江家的女兒了,雲先生又不是不講道理的人,是不會把江家抹殺了的,你這是瞎擔心!

傾傾以前過的不好,那都過去了,現在她有江家,還有我們霍家,如果雲家也是真心疼愛她,誰還敢再欺負她?

有些事,要往前看,傾傾和一航馬上就辦婚禮了,以後的日子是他們自己過,咱們做長輩的,就盼著他們好就夠了。不過,”

說到這裏,霍成君的話題一轉,轉過頭問雲霆:“不知道雲先生和雲夫人這次過來,是什麽打算呢?如果是要將傾傾帶去京城,怕是不能夠,她和一航的事業都在榮城這邊,一日兩日的也動不了,好在榮城和京城隔的也不算太遠,經常走動走動還是很方便的。”

雲霆沈默半晌,說:“兩位夫人說的話,我都知道了,我會妥善處理這件事的。”

這是將江夫人和霍成君的話都聽進去了。

關於雲傾過去那些年在榮城雲家生活的各種情況,雲霆已經拿到了資料,也看過了一遍,心裏當然也是有些不是滋味的。

他雲霆的女兒,竟然受了那麽多的苦痛?都是他的錯,如果他當年沒有傷害音音,沒有逼的音音離開他,這個孩子就能在他身邊安安全全的降生,從小就能享受雲家的一切,得到最好的照顧,最好的教育,最關鍵的是,他和音音能給她真正的親情,就像雲晴和雲天一樣。

可是當江夫人在他面前簡單的敘述她受過的苦痛和委屈,他只覺得更加慚愧,來之前以為雲傾一定會認他和雲司音的信心也減弱了很多。

自立自強的她,沒什麽可失去的,如果她不再想擁有,有血緣關系又怎麽樣呢,他和音音根本沒有資格要求她什麽!

只盼著她心裏對親情仍有渴望,只盼著音音能說服她認他們,如果不能,他和音音後半輩子,都會寢食難安了!

想到這裏,雲霆的心裏也蒙上了一層傷,以前,他只欠音音一個人,現在,又多欠了一個人,這輩子,也不知道能不能還的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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雷歡妮經過多次與薄簡蒼溝通後,對,床上的那種。

薄簡蒼終於允許她走出臥室,到處去轉轉了,但還是不準離開他的勢力範圍——這棟別墅。

不過短短的幾天時間,她覺得自己已經經歷了人世間最“慘絕人寰”的壓迫,竟然被一個對她來說根本就很陌生的男人吃的連渣渣都不剩,壓制的連一絲一毫反抗的可能性都沒有。

她的任性張狂,在薄簡蒼的**霸道下一點都發揮不出來。

明明只是個一般般的雇傭兵頭頭,卻強大到讓她膽戰心驚,讓她一次又一次的意識到,在絕對的實力面前,她根本就沒有說話的權利,以前的囂張,不過是因為哥哥雷東瀚的保護,而現在

將全身上下包裹的嚴嚴實實的,雷歡妮才走出了臥室,薄簡蒼已經走了大概一個小時,也不知道去了哪裏,既然他允許她在別墅裏自由走動,那麽,她當然是選擇趕緊向辦法逃走啊!

這操蛋的日子,這麽殘忍的對待她這個小女人,真是太狠毒了,她雷歡妮怎麽就這麽認命?

雷歡妮想出了一個她以前怎麽都不會去做的辦法——她要去偷一部手機,然後給哥哥雷東瀚打電話求救。

從小到大,哥哥對她那麽好,不可能就這樣將她交給一個“打樁精”,沒錯,她給薄簡蒼取了個外號,因為那野蠻人簡直就是打樁機的化身,只要看到她,就會馬上撲上來,脫下褲子,開始“打樁”,又穩又準,又準又狠,而且還是電能帶動的那種,頻率,節奏,力量兼具,偏偏“電池”的續航能力還超長,只要他想,尼瑪能堅持一整晚!

太特麽的變、態了!

如果不是她後來也能感受到一些爽快,而且沒有拒絕的權利,她一定不會讓那野蠻人那麽欺負她。

等哥哥知道了打樁機的真面目,一定會來救她的,她就讓哥哥將打樁機抓起來,到時候

——她要給打樁機餵最烈的藥,並且不給他女人,還要將他鎖在床上,看著他痛苦的煎熬!

——她要給打樁機上小皮鞭,狠狠的抽打他,直到他向她跪地求饒!

——她要給打樁機穿上女傭人的衣服,讓他一天二十四小時伺候她,給她捶背、捏腿、洗腳

——她要讓打樁機尊她為主子,向她唱征服!

——嗯,再給打樁機穿上貞、操、帶什麽的,弄n多女人撩他,折磨死他,或者

腦子裏想了很多懲罰薄簡蒼的方法,雷歡妮的臉上浮起得意的笑,好像真的看到了那一幕幕。

她加快了腳步,走下樓,瞧見客廳裏有傭人在打掃,就走下去,往那人面前一站:“麻煩,問你一下,現在幾點了?”

快拿手機出來看看時間啊,好讓我知道你手機在哪裏。

傭人先恭敬的朝她行禮:“夫人。”

夫人?婦人?尼瑪的!

“誰是夫人,你全家都是夫人,本小姐有那麽老嗎?本小姐明明還是青春靚麗的少女,少女你懂嗎?”雖然那層膜已經沒了,但是她真的還很年輕啊。

傭人楞了一下,隨即,再次行禮:“抱歉,指揮官夫人,屬下剛剛對您的稱呼錯了,屬下打掃完,會自己去冰庫待四十八小時認罰。”

納尼?

她明明不是這個意思,夫人什麽的就已經很過分了,為毛前面還要加上“指揮官”三個字臥槽!

她看起來和他們那個野蠻的指揮官很搭配嗎?

氣死了。

算了,不跟這人計較,弄到手機才是關鍵。

“我剛問你幾點了沒聽到嗎?”

傭人淡定的站直了身體,掃一眼墻上偌大的吊鐘:“指揮官夫人,現在是二十四小時制的十九點十五分四十二秒、四十三秒、四十四秒、四十”

“停!”雷歡妮的視線落在那吊鐘上,心頭一萬匹草泥馬奔騰而過,她眼瞎啊,那麽大的鐘就在那裏竟然沒看到?

再四下裏看看,沒有電視之類的東西,她又問:“哦,知道了,那個今天榮城有什麽特別的新聞嗎?”新聞,總要用手機看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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