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55章 傾傾,我想要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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雲傾的“行”和霍一航的“行”顯然不是一個意思。

雲傾的手一滑,手裏的瓷碗就掉到了地上,“啪”的一聲,摔成了很多片。

她趕緊蹲下去撿,卻又不小心被那薄削的瓷片劃破了手。

“嘶”

鮮紅的血順著她蔥白的手指滴落到了地板上。

“傾傾,怎麽了?”

霍一航忙以最快的速度過去,看見雲傾手指上的那抹紅,竟然做了一個驚人的動作——他直接抓起雲傾的手,就將那根流血的手指含在了嘴裏。

雲傾楞住了。

他自己也楞了一下。

難得臉上浮起尷尬,將雲傾的手指拿出來,解釋說:“我我忘了這種方式不科學的,只是,小時候我劃破了手指,我母親緊張,就會這樣做,那你等著,我去拿消毒碘伏和創口貼。”

說完,他就轉身去自己回去自己家拿家用醫藥箱了。

雲傾看著他匆匆的背影,心,又被軟化了一塊。

口水是有細菌,不能用於消毒,可霍一航這種方法卻讓她很感動。

他緊張她,還不嫌她血臟

霍一航很快回來,見雲傾還在收拾地上的碎片,直接將她抱到了沙發上:“傾傾,那些碎片,等下我收拾就好了,來,我先給你處理下傷口。”

他將醫藥箱打開,拿出碘伏和藥用面前,先小心翼翼的將雲傾的傷口沖洗了好幾遍,才將創口貼給她貼上,然後去收拾那堆碎片。

這一忙,半小時又過去了。

等霍一航再洗了手過來,雲傾卻已經在沙發上睡著了。

他看著雲傾有些疲倦的睡顏,無奈的苦笑了一聲,伸手,將她抱到了臥室的大床上。

“算了,看在你今晚這麽辛苦的份上,明天早上再向你討債!”霍一航幫雲傾將身上的衣服脫掉。

他認為,兩個人更親密的事情都已經做過了,脫個衣服,應該不算什麽的。

可也不知道是他第一次給女人脫衣服沒有經驗導致動作重了一點,還是雲傾的衣服扣子太難解開,他奮鬥了好久,終於將雲傾上衣脫到一半的時候,雲傾忽然醒了過來。

眼睛還沒完全睜開,瞧見一個男人的影子,她下意識的就是一拳,正對著霍一航的左眼過去。

至於為什麽打眼睛?

當然是覺得這“流氓”偷窺了她啊!

霍一航正忙著和衣服“奮戰”,哪裏註意到雲傾突如其來的這一拳,結結實實的就挨上了。

“啊!”的一聲,他覺得自己的眼球都快被打碎了。

“傾傾,你你謀殺親夫啊!”霍一航捂著自己的眼睛,滿臉哀怨。

他今天是惹到什麽黴運了嗎?一次兩次的都“吃不上肉”也就算了,還招了打?

這是多少年沒有被人往臉上打過了?

“你霍一航,我對不起對不起!我沒看清楚是你。”

一拳下去,雲傾的手也挨了疼,眼睛清明起來,才意識自己將霍一航給打了,趕緊道歉。

卻又小聲的辯解一句:“你沒事跑到我臥室裏來做什麽?還趁著我睡著的時候脫我的衣服”

霍一航只覺得自己一肚子冤枉沒地兒倒。

“你在沙發上睡著了,我怕你著涼,好心抱你到臥室來睡,又怕你穿著厚重的家居服睡的不舒服,打算幫你將衣服脫了。”

“為了讓你好好的睡個覺,我都打算繼續忍了,明天早上再找你要補償了,可你竟然竟然打我?”

“這麽有力氣?看來,精神是很好了,那我不做點什麽,都對不起你這強有力的一拳了!”

話音沒落,他高大的身體已經壓在了雲傾的身上。

衣服脫了一般,正方便他的大掌鉆進去,握住她豐盈的柔軟。

“沒我哪兒有力氣,我很累了,我很困了,我要睡覺了!”雲傾頓時有些後悔。

他不就給她脫了衣服嗎?她這麽大反應做什麽?

他都已經打算放過她這一次了,她卻惹火了他。

“那個霍一航,我真的要睡覺了,你看,我睡著了,我已經睡著了”

雲傾一邊說著,一邊將自己的眼睛閉上了。

“現在才想要好好的睡覺了?”霍一航將雲傾的上衣直接扯掉,扔下了床,吐出兩個清晰的字:“晚了!”

他俯下身頭,親吻著雲傾的細嫩的脖子,精致的鎖骨,順著那條溝壑往下,吻到半路,就轉移了方向,一口吞下山峰頂端的甜美果實。

“嗯”一聲輕吟從雲傾的嘴裏溢出。

霍一航卻忽然停了下來。

他將自己的雙手貼著雲傾的脖頸處,將上半身撐起來,目光灼灼的盯著雲傾的羞澀的眼睛,邪魅一笑,一字一頓的說:“傾傾,我現在要準備幹你了,和你商量一下,可以嗎?”

雲傾馬上想起自己之前說的話——“你我之間的一些事情,你做之前,能不能先問一下我的意見?”

所以,霍一航這是在“報覆”?這絕對是在報覆!

他在這種時候報覆,她是該說他挑的時間太好了,還是該說他太無恥了!

她真恨不能自己此時此刻陷入失明,那就看不見他嘴角勾起的那抹得意了!

“我能說、不、可、以、嗎?”雲傾從牙縫裏擠出一句話。

“你如果肯承認你就是一個言而無信、說話像放屁一樣的人,那也行!”霍一航不緊不慢的說。

明明,他氣質優雅高貴,那張臉,也帥的人神共憤,可說出口的話,卻這麽的——接、地、氣!

偏偏,雲傾還真吃這套。

她怎麽能承認自己說話像放屁呢?

“不說話?不說話我就當是你默認了啊!”霍一航說:“那我就開始了。”

雲傾將眼睛一閉,心一沈:算了,又不是第一次和他做這種事情了,她不配合,他覺得無趣了,或許就會放過她了?

於是,她打定了主意裝“死魚”。

霍一航將身體壓下來,正準備親吻雲傾的唇瓣,又停下來,問:“傾傾,我現在要吻你了,和你商量一下,可以嗎?”

雲傾咬了咬牙,不做聲。

“不說話?不說話我就當你默認了啊!”霍一航說著,雙手抱住了雲傾的脖子,嘴裏的熱氣噴吐到了她的臉上。

看見她的睫毛蓋住了眼睛,微微的顫抖著,顯然,還是有些緊張的。

鼻尖縈繞著她身上傳來的清香,那嬌艷的唇瓣,一點也不幹,潤潤的像是三月裏剛被雨水洗過的桃花瓣,分外的誘人。

他忍不住湊上去,輕輕的含住了她的唇瓣,溫柔的吮了吮,又將舌頭往前探,卻發現她咬緊了牙關,不讓他進去。

“傾傾,牙齒松開,你可以默認了我可以吻你的,你不能言而無信”

雲傾有些惱火:“你唔”

想罵他一句,卻被他趁機鉆入口中,捕捉到那片柔軟,放肆的探索著每一個角落

長長的一個吻,熾熱而纏綿,那唇舌間交纏的柔情,像一陣陣電流游走到她的全身,她覺得自己的身體麻麻酥酥的,腦子也變得有些暈乎乎的,漸漸,順應本能,卻回應他的吻,沈醉其中後,竟然忘了該怎麽呼吸,直到,那種窒息的感覺越來越明顯

“傻瓜!呼吸!”察覺雲傾的憋了太長的時間,霍一航忙放開了她,又忽然捏一下她柔軟的山峰。

“呼”雲傾這才倒吸了一大口新鮮的空氣進去。

霍一航輕笑了一聲:“傾傾,我是不是忘記告訴你了,接吻的時候,也要學會呼吸?你說,如果你讓一個吻給憋死了,那得多冤?”

雲傾尷尬極了,將臉偏向一邊。

霍一航又湊近了雲傾的耳朵,惡作劇般的在那裏吐了一口熱氣,惹得她身體一抖,才低啞著嗓音說:“傾傾,你身上有兩顆糖果,我想吃,和你商量一下,可以嗎?”

“啊?”雲傾不太明白,傻乎乎的說:“我沒有”

“不!你有!在這裏!”話音沒落,霍一航已經將雙手覆在雲傾柔軟的山峰上,還用掌心摩擦了一下頂端的果實。

“霍一航!你你能不要這樣嗎?”雲傾只好轉過頭來,很“嚴肅”的與霍一航對視。

他這麽做,對她簡直就是一種難以言語的折磨。

她以為這樣說了,霍一航就會給她來個“幹脆”的。

誰知,霍一航卻又邪魅一笑,搖頭,說:“不能!傾傾,我覺得我說的很對,在你我之間的事情上,我不能總是我行我素的,我得尊重你的意見,否則,你生氣了,再給我一拳,我明天早上,豈不是就要頂著兩個熊貓眼去公司?”

說完,他又低下頭:“我先吃你默認給的糖果”

“嗯你嗯,被咬癢”

雲傾有一種,她掉進了霍一航的坑裏的感覺!

不一會兒,霍一航將頭埋在雲傾的柔軟間,一邊踹著粗氣,一邊問:“傾傾,接下來,我還想摸摸你藏起來的私密寶貝,跟你商量一下,可不可”

雲傾終於忍不住發飆了:“霍一航!我認輸了,好嗎?你要做就做,不做就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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