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29章 喜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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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諾到機場後就跟他們揮手告別了。

私人飛機內裝飾豪華,儼然一處住所,程時宴上飛機後就摟著林亦笙回到臥室小憩。

不知睡了多久,她再次睜眼時,窗外的天色已經漆黑一片。

林亦笙動了動身子,眼睛直勾勾盯著男人纖長的睫毛,可能是目光過於專註驚擾到了他,程時宴睜開眼睛垂眸問她:“怎麽了?”

“你以前有沒有談過女朋友?很喜歡忘不了的那種。”林亦笙下意識問出困擾她一個月的問題。

話音剛落,她瞬間後悔。

她能不能撤回?

顯然不能。

似乎沒想過女人會突然這麽問,空氣中靜默了一瞬,隨即男人淡定地回道:“沒有。”

是沒有談過?還是談過但是沒有他喜歡的?

林亦笙一時間有些糾結他的答案。

就在她考慮要不要繼續問下去時,程時宴不緊不慢地開口:“你是第一個。”

除了沈夢慈,當年他和沈夢慈在一起也並不是真正意義上的在一起。所以從始至終,林亦笙都是他的第一個。

林亦笙強壓下嘴角的笑意,指尖在他的喉骨前打轉,“沒想到程總這麽純情,有錢有顏應該不缺少女人吧?”

男人有錢身邊少不了美女作陪,像他的朋友傅少司,還有那個神秘的Elvis。

程時宴稍頓,輕描淡寫地說道:“沒有。沒有入眼的,也沒有喜歡的,不願意將就。”

當年在國外很忙,一邊在學校深造一邊又要發展Santa。

權利、金錢永遠在男人的首位,至於女人不過是錦上添花,可有可無。

而且他這個人比較挑食。

沒遇到林亦笙前,也確實沒遇見過合他心意的。遇到她後,才發現這個世界上原來有著外貌從頭到尾按照他的理想型長的女人。

他當初同意這樁家族聯姻正是因為她有著令他十分滿意的外形。

林亦笙意味深長地“噢”了聲,手指劃過他的胸膛,輕戳著,“那我呢?”

程時宴俊臉上似笑非笑,語氣戲謔,“你不一樣,你是程太太。”

她對這個答案不滿意。

為了表達不滿,林亦笙掙紮要起身,“那你換個程太太去吧!”

將懷裏鬧騰的小女人緊緊錮住,程時宴輕笑道:“我喜歡你。”

很奇怪,他在國外的半年對她也沒有過多的想念。但是當她這次跑到國外將近一個月裏,他幾乎每天都會想起她,或多或少。

來抓她的途中,他證實了自己的內心,他是喜歡林亦笙的。

林亦笙耳朵噌的紅了起來,精致的眸子裏帶著不可思議、驚喜和他的眼神對視著,紅唇輕啟低低的說道:“程時宴,你剛剛說什麽?”

他剛剛是在說喜歡她?

啊啊啊啊,她沒聽錯吧!

他環住她的腰,唇貼在她的耳側重覆道:“笙笙,我喜歡你。”

男人的嗓音輕淡卻帶著致命的蠱惑。

“我也喜歡你。”林亦笙腦子裏綻放出煙火,在他懷裏蹭了蹭忍不住傻笑。

粉色泡泡逐漸蔓延心底。

多麽幸運的事,當她喜歡他時,也恰好發現他在喜歡她。

林亦笙原本還想纏著男人撒嬌,肚子卻不合時宜的咕嚕嚕響起,瞬間打斷了她。

她有些尷尬地向男人懷裏拱了拱,聲音裏帶著難以描摹的嬌嗔,“我餓了。”

程時宴揉了下她的腦袋,撥開散亂在她臉頰上的青絲,輕輕吻在她的額頭,“去餐廳,我讓他們準備晚餐。”

林亦笙剛起身,飛機遇到氣流顛簸了一下,她瞬間倒在男人身上。

程時宴單手扶著她,輕哂,“被幹多了?站都站不穩?”

腦子裏突然浮現淩晨時站在陽臺上被他弄得雙腿顫抖、面紅心跳的畫面,林亦笙又覺得一陣腿軟。

“程時宴!”她瞪著一側的男人,惱羞成怒道:“你還要不要臉?”

男人看著活色生香的她,平日涼薄陰郁的臉龐在橘色的暖燈下也變得柔和了許多,薄唇帶著似有若無的弧度,“對程太太不要。”

討厭死了!

林亦笙推搡著滿足葷話的男人,“快出去,我要餓死了!”

......

程時宴的私人飛機聘用了全套的機組,從機長、副機長到空乘都是他自己的人。

空姐迅速地將豐盛的晚餐、新鮮冰鎮的水果、鮮榨的果汁依次擺放在餐桌。

有錢能使鬼推磨!

只要錢到位,沒有什麽事情是不可能的。

林亦笙暗自咂舌,朝男人拋了個媚眼,“程總好有錢哦~可以包養人家嗎?”

她掰著指頭,絮絮叨叨,“人家會洗衣服,做飯,會哄人......考慮一下唄。”

她其實都不會,她只是在瞎胡謅。

程時宴掀了掀眼皮,好整以暇地看著她做戲,“包養你可以,我不缺保姆,我缺個陪我機震的,我想她怎麽樣她就怎麽樣。”

站在一旁給他添紅酒的空姐聽到這話,手微微一抖。

空姐:“......”程總程太太的情趣,常人理解不了。

林亦笙原本做戲的表情瞬間僵住,沈默不語。

機艙內格外靜默,程時宴唇角勾著,慢條斯理地問道“考慮得怎麽樣?”

“不!怎!麽!樣!”林亦笙一字一句僵硬堅定地說道。

她跟這個滿腦子都是黃色廢料的男人沒有共同語言!

空乘退下去後,她氣咻咻地盯著男人質問道:“虧你頂著一張涼薄外表,怎麽就能滿嘴葷話?”

深褐色實木餐桌上放出一聲脆響,是程時宴放下高腳杯的聲音。

他眼神晦暗,輕抵著腮,痞氣彌漫,“沒辦法。看到程太太腦子裏就只想著要怎麽狠狠弄她,要她在我身下低吟,嬌哭,要她只能叫著我的名字緊緊攀附著我求饒,要床單上布滿她的水漬。”

林亦笙心裏顫了下,躲避著男人灼熱的視線,低罵道:“你變態!別說這些話嚇我!”

程時宴狹長的眸子暗了暗,輕笑著不置可否。

他說的都是心裏話。

說他是變態他認,每每看到她就忍不住想要搓磨她。

她在國外這一個月裏,他內心多次陰暗的在想把她鎖在家裏不就好了,讓她哪裏也去不了。

他是魔鬼,他的愛也是,是想要去禁錮,是至死方休。

他已經將感情給了她,她不接受也要接受,現在她已經主動接受了就更沒有反悔的權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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