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二百二十五章 疏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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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晚晚坐上季恒的車子,發現季依然也坐在裏面,她神色焦急的看著傅晚晚,“傅晚晚你怎麽不著急?你沒看見顧哥哥對舒代雲緊張成什麽樣子了嗎?”

傅晚晚心裏正煩躁著,聽到季依然的聲音頓時懟了過去,“要不你上去和舒代雲撕?你幹的過人家麽?”

季依然簡直恨鐵不成鋼,雖然她也不知道自己這種情緒是從哪裏冒出來的。

“傅晚晚,你到底喜不喜歡顧哥哥啊,你要是喜歡的話就去搶啊,在這裏是幾個意思?你要是再晚一步,顧哥哥就變成舒代雲的了。”

傅晚晚頓時怒罵一聲,“你要是這麽著急,那就自己上!”

季依然噓聲了,“我鬥不過舒代雲。”

“那你就讓我鬥了?你把我當成擋箭牌是吧?”傅晚晚瞪著眼睛看她。

“哼!我是看在顧哥哥對你不錯的份上才讓你上的,沒想到你是這麽的沒心沒肺,誰對你好都看不出來。”

傅晚晚冷哼一聲,“是啊,誰對我好呢?你說說,一個曾經恨我恨到想讓我死的人,會不會對我好呢?”

季恒無奈的嘆口氣,“你們兩個,好了,別吵了。”

傅晚晚,“閉嘴!”

季依然,“閉嘴!”

季恒頓時失語,果真,兩個女人的戰場他還是不要參與的比較好。

一路上車子飆得飛快,傅晚晚看著窗外,心情很是覆雜,“餵,季依然,你知道舒代雲是什麽身份嗎?她背後那個人真的得罪不起?”

這也算是兩人第一次這麽心平氣和的說話。

季依然想了想,“季依然的哥哥好像是某國的王子,常年在國外,我也就在小時候見過他一面,後來,舒代雲被帶去國外半年就被送回來了。”

“嗯,你繼續說說。”傅晚晚有些難受的捂著頭,一聽這件事,她總感覺腦子裏嗡嗡作響,像是要爆炸似的。

季依然繼續道,“我知道的也不是很多,圈子裏的人都說舒代雲她那個哥哥根本不喜歡她,但是,每年舒代雲受到的禮物總是讓人各種羨慕嫉妒啊。”

說到這裏,季依然咂咂嘴,有些羨慕,“你知道嗎?舒代雲十八歲成年禮的時候,收到了一個島。”

傅晚晚頭更疼了,似乎有什麽東西想要從裏面出來。

她痛苦得捂著頭,“嘶怎麽這麽痛。”

“晚晚,你沒事吧?”季恒擔憂的扭過頭來。

“你看著點前面,別分心。”傅晚晚趕緊出聲,“沒什麽大事,就是小時候撞到了頭,留下了後遺癥,以前一直沒有這麽疼的。”

“季依然,你繼續,我想多聽聽舒代雲的事情。”

季依然深有所感,“對,知己知彼百戰不殆,我把我知道的全部都告訴你,你好好聽,等以後對付舒代雲去。”

傅晚晚頭疼的臉都有些抽抽,聽到這句話,臉抽抽的更加厲害,“我可不想和一個能隨手送島的王子對上,對付舒代雲的事情還是你自己來吧。”

季依然冷哼一聲,“上次舒代雲借我人的那件事多謝你了,要不然我跳進黃河都洗不清,就為了這件事,你知道顧哥哥有多生氣嗎?差點把我弄到國外去。”

傅晚晚齜牙咧嘴的,“嘶我相信你不是因為我真的相信你,那是因為我覺得你沒有這智商,智商是個好東西,只是你沒有,所以人家舒代雲能夠那麽成功。”

季依然這就不滿意了,“我怎麽就沒有智商了?我第一次那件事不是做的挺成功的嗎?”

傅晚晚感覺自己真的是被疼暈了,居然和季依然這麽平靜的討論起那件事,那次她可是差點被車撞死。

“那件事你做的破綻百出,只要我一查,像是拔蘿蔔似的就把你拔出來了,你看看人家舒代雲,就算查,那也只能查到你這裏,這才叫真本事。”

“別廢話了,你趕緊的說舒代雲的事情。”

傅晚晚感覺自己不能再多說了,要是這女的哪天喪心病狂再來一次暗殺,她就想扇自己耳刮子了。

季依然繼續道,“舒代雲和顧哥哥很小就認識,他們認識的時候是因為一次拐賣事件,好像兩個人一起被拐賣了,舒代雲救了顧哥哥。”

“嘶”傅晚晚只感覺頭都快要炸了,痛得她想在地上打滾,“別說了,為毛你一開口我就這麽疼,你的聲音有毒。”

“你才有毒!”季依然也想罵人,只是內存不夠,她悲催的發現自己連一句罵人的話都沒有。

“切,我不說了,你要是以後想知道,就別來找我。”季依然傲嬌扭過頭去。

一時間,整個車廂裏只剩下傅晚晚那粗粗的喘息聲,季恒很是擔憂,車子開得飛快,“晚晚,你還好吧?我們馬上就到醫院了,你忍著點。”

傅晚晚躺著歇了一會兒,頭痛終於有了少許緩解,她長長的舒了一口氣,“好多了,不用檢查,都是老毛病了。”

很快,到了醫院,車子一停,傅晚晚頓時竄了出去,一條腿剛剛踏出車外,忽然感覺腿一軟,她這才發現,自己的大腿上不知什麽時候多出了一道血痕。

痕跡很深,還在湧出汩汩血跡,剛開始的時候還沒發現,在車上的時候,頭上的疼痛又分散了她的註意力,現在才發現自己也受了傷。

看這傷勢應該是桌子碎裂之後的木屑劃破的。

她一瘸一拐的走進了醫院,季恒在一旁想要攙扶她,卻被她揮開,“不就是受點傷嘛。我一個人可以解決。”

一路問了過來,傅晚晚終於看到了顧城北,他正坐在手術室的門口等著,靠在墻壁上望著天花板出神。

傅晚晚走過去的時候,他一眼便看見,眼中劃過一抹心疼,想要上前,卻生生的忍住了。

傅晚晚有些疑惑,要是平常,顧城北見到她根本不會是這樣的反應,他一定是有什麽難言之隱。

“怎麽樣?舒代雲沒事吧?”傅晚晚的頭還是很痛,但是已經到了可以忍受的範圍之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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