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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七十五章 是誰想要買我的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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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底發生了什麽事情?需要我幫忙嗎?”語氣擔憂,真實情緒絲毫不顯。

顧城北看著面前的電腦,聲音淡漠,“這句話,你是真心的嗎?”

霎時間,舒代雲的瞳孔一縮,只是片刻,恢覆了正常,她輕笑一聲,“當然是真心的,如果需要的話,我可以幫你找人。”

“顧哥,你現在已經退伍了,若是再用那些勢力,恐怕會引起上面的不滿。”

顧城北不為所動,輕聲應答,“嗯。”

掛掉電話,舒代雲的眼神漸漸陰狠,驀然嗤笑一聲,轉身離開。

電腦屏幕一個個代碼宛若流水一般流過,一層又一層的密碼解開,屏幕上出現了幾個監控錄像。

全部都是那條路上的監控所投射出的錄像,顧城北操控著這些監控,一個個的看了過去。

很快,找到傅晚晚的身影。

錄像繼續向後進行,傅晚晚最後一次出現,是被一個女人拉出了攝像頭監控的範圍之外。

視頻定格,這個女人是什麽人?

然而,問題還沒有解決,顧城北的車窗被人敲響,他關掉電腦,緩緩搖下車窗。

窗外是季恒。

“顧城北,你最近的動靜太大,到底想要幹什麽?”季恒透過車窗,肅穆看他。

顧城北直接搖上車窗,開車離開,絲毫不管季恒。

看著顧城北離開的背影,季恒站在遠離,眉頭緊蹙,能夠讓顧城北這麽憂心忡忡

忽然,想到了一件很重要的事情。

季恒拿出手機連著給傅晚晚打了好幾個電話,那邊一直顯示無人接聽。

心裏有一種不祥的預感,事情似乎正在朝著自己無法預計的方向跑去。

傅晚晚從早上開始到現在根本沒有去警察局。

季恒慌了。

晚晚,是不是出了什麽事?

另一邊,顧城北接到季恒電話的時候,已經到了警察局,看見來電是季恒的時候,幹脆直接關掉電話。

顧城北大步走向總局的辦公室,直接推門進去,“傅晚晚失蹤了。”

開門見山。

總局騰地一聲站起身子,震驚不已,“你說什麽?”

“派人找人。”

一輛輛警車源源不斷的從警局裏出去。

傅晚晚醒來的時候,整個人昏昏沈沈的,不知身在何處。

感覺自己身子搖晃,似乎隨著一輛車子移動。

腦袋一陣陣的發痛,她強撐著那股眩暈感,想要坐起來,卻發現自己的手腳全部被捆住,動彈不得。

理智漸漸恢覆,自己被放在一輛車的車廂裏,她的身上蓋著一條破毛毯,淺灰色的,和車廂裏的顏色有些相近。

車子一直行駛,傅晚晚手腕使了使勁,兩只手被一根繩子綁著,一時間掙脫不開。

車子漸漸停了下來,傅晚晚翻了個身,想要找一個棱角,將手腕上的繩子拆下,卻被開門聲打斷。

在車廂門打開之前,她連忙恢覆之前的姿勢,裝暈,睡過去。

車廂被人打開,外面的人看了看仍舊昏迷不醒的傅晚晚,“人還沒醒,她已經昏了三天,會不會,死了?”

那人伸手探了探傅晚晚的鼻息,呼吸平穩,沒有什麽異樣,松了口氣。

“放心吧,沒死,估計是藥下多了,那個小妮子真狠,騙起人來眼睛都不眨的,以後看準咯,別死在女人手裏。”

小妮子?就是之前讓她簽名的女人嗎?

傅晚晚恨不當初,沒想到自己居然栽在了那麽一個女人的手裏,她抓過那麽多的惡人,還是砸在了心軟的坎上。

“沒死就好,上面要人,等明天就能送到,這一個可要值好幾萬,到時候給兄弟們快活快活。”

是誰要她?

傅晚晚微微睜開了一條縫,敞開的車廂外面是兩個男人。

若是以前,她定然要去拼一拼,只是現在自己的狀態實在是不好,手腳被困,那迷藥的後勁還未過去。

車廂被人關上,整個車廂裏再一次恢覆了黑暗。

傅晚晚睜大眼睛看著四周,這個貨車的車廂很大,放著半車廂的貨物,都是一袋一袋的水泥。

她身上的東西全部被人摸走,全身上下什麽都沒剩。

這像是個死局,該怎麽破?

傅晚晚躺平了身子,嘴上也被粘了膠帶,束手無策。

車子搖搖晃晃的,不知不覺間再一次睡了過去。

也不知道是中了什麽藥,很是嗜睡。

然而,沒睡多久,她便感覺自己被人從車廂裏扯了出來,那人的手段粗魯,直接抓著傅晚晚的胳膊,將她往房間裏拖。

傅晚晚只感覺自己的脊背在地上摩擦,發出陣陣的刺痛。

到了地方,那人將傅晚晚隨手往地上一扔,“餵,醒來了,別裝睡。”

傅晚晚睫毛閃了閃,沒有睜眼。

那人一巴掌抽到了她的臉上,“啪!”的一聲,清晰的巴掌聲在這空蕩蕩的房間裏回蕩。

“賤貨,在這給我裝呢,還不快點起來?”

臉頰上火辣辣的痛,一股血腥味從嘴裏溢出,她睜開眼睛,狠狠地盯著面前這個男人。

這人尖耳猴腮,一副刻薄的模樣,一看就不是好相與的。

“瞪什麽瞪!不服老子啊?”男人又一巴掌扇來,力道很大,瞬間讓傅晚晚兩耳嗡鳴,眼冒金星。

她躺在地上差點暈厥,嘴裏一股股的血往外冒,嘴巴被封,差點把自己嗆死。

無聲咳嗽,整個人卻像是得了急病一般,抽搐起來。

男人居高臨下,踢了她一腳,“餵,別裝死。”

傅晚晚咳得上氣不接下氣,兩只手捂著脖子,只感覺大腦一陣的缺氧,鼻子似乎也被堵住,肺部空氣越來越稀薄,呼吸緊促。

渾身抽搐不已。

男人有些慌了,這個女人可不能弄死,上前將傅晚晚嘴巴上的膠布一撕。

“噗!咳咳咳”一口黑血噴出,新鮮的空氣一下子湧了過來,那窒息的感覺漸漸緩解,她像一條擱淺的魚,躺在地上一動不動,大口的喘氣。

見到傅晚晚沒事,男人耐心用盡,拽著傅晚晚的手臂,繼續往角落裏拖去。

脊背從凹凸不平的地面上磨過,嬌嫩的皮膚被磨破,火辣辣的疼。

“是誰想要買我的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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