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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五十章 負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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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晚,那個跳樓的女人她其實早就想死了,一個心死的人,你就算救了她的命又有什麽用呢?還不是一個活死人?”

“你想知道那個女人身上發生了什麽事嗎?快點醒來吧,我把查到的東西全部說給你聽。”

“顧哥哥!”

病房門口有一個氣喘籲籲的女聲響起,是季依然。

顧城北沒有回頭,只是停下了喋喋不休,再次被人打擾,讓他的心情很是不爽。

季依然仿佛沒有察覺到顧城北的不待見,直接跑到了顧城北的身邊,伸手拽住了顧城北的袖子。

“顧哥哥,你怎麽在這裏呀?外面都被記者圍了,全都是因為這個女人。”

顧城北沒有回答,抽出了自己的袖子,心裏惡心的不行,幹脆直接脫下外套扔在了地上。

看著那被扔在地上的衣服,季依然只感覺像是自己的心被當做垃圾扔在了地上一般,顧城北躲避她,像是在躲避著某種病菌一般。

心裏很不是滋味,季依然咬著牙,兩眼通紅,楚楚可憐。

“顧哥哥,外面人都說傅晚晚,我現在才知道她是那種人,根本不值得你喜歡,你一定是沒有發現她的真實面目吧。”

顧城北終於開口,語氣淡漠,“哦?外面人是怎麽說的她?”

終於得到了顧城北的回應,季依然很是開心。

“顧哥哥,他們都說傅晚晚是個貪生怕死的人,原本可以救人,卻在最關鍵時刻放手了。”

“是傅晚晚導致了那個女人的死亡。”

這句話剛落,宛若一道驚雷,在病床前炸裂開來,隨之而來的是一片死寂。

顧城北驀然一笑,那笑容中宛若夾雜著一把把利刃,直直的朝著季依然戳去,“哦?外面的人都是這樣說的嗎?”

“嗯嗯,對。”

季依然連連點頭,生怕顧城北不相信似的,同仇敵愾道。

“其實,我也不相信他們說的話,可是,我看了視頻,現在不得不相信了,顧哥哥,你要不要看一下?”

她急哄哄的拿出自己的手機放在顧城北面前,這才發現顧城北的胸前掛著手臂,頓時驚叫出聲。

“啊!顧哥哥,你怎麽會受傷呢?你是什麽時候受傷的?”

這個聲音,重重的砸在了傅晚晚的心尖。

她感覺自己渾身被束縛在了某個地方,四周黑漆漆的,耳邊卻不時地傳來顧城北的聲音,他的話,她都能聽到。

她很想醒來,耳皮子都快要被顧城北磨出個繭來。

她很想醒來對顧城北大喊一聲,別再說話了,很吵!

可是,就算怎麽掙紮也醒不過來,這個漆黑的世界裏,讓她很害怕,雖然顧城北的聲音很吵,卻能夠讓她解解悶。

然而,在聽到這句話的時候,傅晚晚待不住了,顧城北受傷了?什麽時候受的傷?哪裏受傷了?嚴不嚴重?

掙紮的欲望更加強烈。

顧城北被季依然糾纏的很是煩躁,沒有發現傅晚晚那微微挪動的手指。

“季依然,給你兩個選擇,自己出去,或者,我把你扔出去。”

顧城北的聲音很是淡漠,沒有一點感情。

季依然有些不甘心這樣離開,“顧哥哥,你和我一起出去。”

顧城北定定的看著她,不做聲。

就是這樣的顧城北卻更加讓人害怕,季依然卻仍舊有些不死心,“顧哥哥,你不要和這個可惡的女人待在一起了,我們一起出去吧。”

“要是被那些記者看見你在傅晚晚的病房,肯定不知道會寫出什麽東西來。”

這次,顧城北不想說話,直接提著季依然的衣領,將她扔了出去,也不管她在外面的大喊大叫,直接關門,將一切聲音完全隔絕在外面。

解決完季依然,顧城北一回頭便對上了傅晚晚的目光。

她因為發燒,臉色漲紅,眼神飄忽不定,顯然是剛剛醒來不久。

“水”

傅晚晚輕聲喃喃。

顧城北聽不清她的話,微微湊近她的唇邊,她的唇瓣幹裂開來,就算是顧城北時不時地幫她用棉簽浸濕,也無濟於事。

“好,等會兒。”

顧城北欣喜若狂,眼底迸射出一股奇異的神采。

將杯子靠在傅晚晚的唇邊,傅晚晚宛若沙漠旅行者,終於找到了水源,湊著水杯不停地吞咽。

“慢點,小心嗆到了。”

顧城北餵人喝水的手法有點生疏,動作卻十分溫柔,生怕讓傅晚晚有什麽不適。

終於,一杯子水喝完,傅晚晚還是覺得很渴。

“再來一杯,我渴。”

一杯水下肚,傅晚晚有了些許力氣,聲音大了許多。

顧城北幫她擦了擦唇邊溢出來的水漬,再去倒了一杯水過來,傅晚晚‘咕嚕咕嚕’一口氣全部喝完,終於輕松了許多。

除了臉上的紅暈還是沒有褪去,看著精神好了不少。

“感覺怎麽樣?”

顧城北笑著問她,眼底有著掩飾不住的憔悴,短短幾個小時而已,他卻像是過了幾天。

那幹幹凈凈的臉上居然冒出了一叢青青的胡茬。

傅晚晚點頭,笑容中多了些輕松,“感覺還不錯。”

想到剛剛季依然的話,頓時又有些緊張起來。

“顧城北,你哪裏受傷了?”話音剛落,她便註意到顧城北那吊在胸前的手。

他的手臂打著石膏,就這樣掛在胸前,沒什麽奇怪的,但是這樣的造型對上顧城北那張英俊的臉,以及身上筆挺的西裝,有些不倫不類。

“哈哈你這樣的造型可以說是絕了。”

被傅晚晚嘲笑的顧城北卻不反駁,低頭看了看自己上了石膏的手,無奈一笑,“我的一世英名可算是全部毀在你的手裏了。”

傅晚晚偷笑。

顧城北卻一臉委屈,“你是不是得負責?”

“負責什麽?”

傅晚晚腦子一時半會轉不過來,高燒未退,雖然醒了過來,卻還是有些暈暈乎乎。

顧城北湊近她,輕輕的在她那幹裂的嘴唇上落下一個吻,“我的桃花緣全部被這個石膏阻斷,你是不是得給我負責?”

像是一個委屈的小媳婦,傅晚晚只覺得唇上濕軟的觸感,冰冰涼涼,很是舒適,轉瞬即逝,她伸出舌頭舔舔自己的唇瓣。

臉上的溫度似乎更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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