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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零九章 害羞的季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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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李壓低了聲音,“我聽總局正在說你的事情,他們好像說要把你撤職什麽的,沒有聽太清,傅姐,你真的沒有事情?”

傅晚晚笑意微斂,語氣卻輕快很多,“我能有什麽事情,你們都是瞎操心。”

小李松了一口氣,“我就說嘛,傅姐可是我們警察局的招牌,怎麽能夠被撤職,上級也太沒有賞識人才的眼睛了吧。”

相對於小李的輕松,傅晚晚的心卻被人揪了起來。

辦公室。

總局一臉焦急,“劉隊長,我們局裏的傅晚晚可是為了我們局裏立了不少功,剛剛還破了一場大案,要是現在就讓人家撤職,恐怕會讓人心寒啊。”

總局面前的男人是一個身材魁梧的大漢,身上穿著的警服上面印著兩個大大的字:特警。

劉隊長卻冷峻著一張臉,絲毫不為所動,“她是立了功,可若是這件事不好好處理,若是以後有人學她的樣子隨隨便便就把局裏的槍拿出去玩,你這位子還想不想要了!”

“她拿槍是我批準的,這和她沒關系,一定要追究責任的話,都是我的錯。”總局這次可算是豁出去了。

“你的錯?”劉隊長看著他,“所以,你要寫三萬字的檢討,這還是看在你年齡的份上,申請槍支,要寫申請,你不知道?”

“可使當時情況危急,當事人被一級殺手追殺,若是晚一步可能就一命嗚呼,根本沒時間寫申請,就算寫了,恐怕也會晚一步。”

聽了這句話,劉隊長若有所思的坐在椅子上。

有戲!

總局眼前一亮,再接再厲。

“劉隊長,你也知道,做我們這一行的不敢有片刻疏忽,寫申請,蓋章,這前前後後也得十來天吧,要是等到一切手續全部齊全之後,恐怕一切都晚了。”

“就算這局裏的規定不能破,可是我們若是再不變通一下,那可是人命關天的大事,再怎麽樣,規則可是不能和人命相比。”

劉隊長的神色稍霽,語重心長的道,“我這次只是來提醒你而已,就算說服我也沒用,上面那個人不松口,恐怕就會連獎勵也沒有。”

總局憂慮不已,上個案子破了之後,很快,上面給局裏來了獎勵,可是,傅晚晚個人的獎勵卻一點苗頭都沒有。

若是沒有獎勵,那傅晚晚現在的情況也是岌岌可危。

“你知道傅晚晚今天上午的時候破了一樁人口拐賣案嗎?”

劉隊長的話一出,總局頓時心跳加速,“這件事是不是有轉機了?人口拐賣那可是一件大案子啊。”

他很想現在就給傅晚晚鼓掌,這人可真給力,這個關頭再立一功,上面就算是想要處罰也不會太過於嚴重。

大不了寫三萬字檢討。

“事情就出在這裏,你先別太高興。”劉隊長眉頭微皺。

“怎麽了?”總局疑惑。

“這人口拐賣的案子原本足以讓她功過相抵,可是,這案子沒有想象中的那麽簡單,舒隊早就在裏面安排了臥底,只等著一網打盡,沒想到被她這麽一破壞。”

“嘖嘖”大隊長嘆口氣,“這個傅晚晚這麽倒黴,這次還往槍口上撞。”

總局的額頭出現了一排汗水。

怎麽,事情怎麽會變成這個樣子?

“你好自為之吧,這件事就卡在舒隊的手裏,這個傅晚晚這次還得罪了舒隊,恐怕”

他的話沒有說完,卻已經能夠感覺到他話背後的意思了。

等到劉隊長離開之後,總局一屁股坐在了椅子上。

傅晚晚看著那個男人從總局的房間裏出來,心裏有一種不好的預感。

敲開總局的門,便看到總局那不好的臉色。

“總局,是不是因為我的事情?”傅晚晚有些感動,沒想到總局能夠為自己做到這種程度,看他疲倦的樣子,肯定費了不少的心。

“小傅啊,我可是盡力了。”總局看著面前的傅晚晚,有些心疼。

從傅晚晚剛入警局,到現在,已經有好幾年了,他看著傅晚晚一點點進步,最終成現在的大樹,很是欣慰。

傅晚晚明白了。

她苦笑一聲,“謝謝總局的照顧,我以後會好好努力的。”

“這事情也不怪你,只能說你運氣不好,這種事情恰好被舒隊掐在手裏,就連原本應該給你的獎勵也沒了。”

舒隊?

“是舒代雲嗎?”傅晚晚問。

總局點點頭,“原來你也聽說過她,據說是從特種兵裏調出來的,這人很是古板,尤其註意規定,而且,背景不一般,就算別人想說什麽,也說不上話。”

傅晚晚輕笑一聲,“所以,現在我是真的被撤職了嗎?永久性的?”

“還沒,撤職通知書還沒下來,你現在只要在家裏待命就好,小傅,我知道你喜歡這個職業,可是”

總局長長的嘆了一口氣,沒再說下去。

傅晚晚明白,“那,總局,我先走了。”

從警察局裏出來,傅晚晚看著自己身上的運動服,忽然不知道該何去何從,沒了警察的身份,她還能幹什麽?

傅晚晚苦笑一聲,從事這個職業幾年,救了不少人,她以為自己可以做一生,卻沒想到結束的這麽倉促。

正茫茫然走到公交車站搭車,身旁忽然停下了一輛車,居然是自己從沒想到的人。

簡丹。

簡丹戴著墨鏡,搖下車窗,淡淡的開口,“上車。”

傅晚晚乖乖上車,看清簡丹的樣子,忽然笑出了聲。

簡丹不解,“你笑什麽?”

“你好像電視裏的霸道總裁。”傅晚晚笑意不斂,心情莫名的好了許多。

簡丹拿下墨鏡,翻了個白眼,“那是自然,可惜我對你沒有性趣,若不然,還真想包養你,你這人說話對我胃口。”

傅晚晚膽戰心驚,“餵,你不要隨隨便便就把包養掛在嘴邊好不好,有點猥瑣。”

“是嗎?”簡丹挑挑眉,若有所思道,“原來他真的不喜歡我說這種話,以前還以為,他只是害羞。”

害羞?!

“你說的‘他’是季恒?”傅晚晚震驚。

“沒錯。”簡丹淡定的應道,扭動鑰匙,發動車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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