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六十九章 過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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剛剛洗了個澡,頭發還有些濕漉漉的,傅晚晚隨意將頭發挽了個馬尾,出去敲了敲顧城北的房門。

等了個十幾秒,那邊沒有開門的意思,她有些不耐,再次敲了敲門。

“顧城北,你在裏面孵蛋啊,半天不開門。”

顧城北剛剛開門,便收獲了傅晚晚的抱怨,“你怎麽知道我幹什麽了?難不成你還有偷窺的癖好?”

“你有什麽好偷窺的?”話是這麽說,在進門的時候,傅晚晚還是忍不住在房間裏面多瞄了幾眼。

轉頭時恰好碰到顧城北的目光,他一臉戲謔,“哦,原來是光明正大的窺啊,沒關系,你看吧,我的房間沒有任何女性用品,你絕對抓不到任何把柄。”

傅晚晚翻了個白眼,“沒興趣,監控視頻在哪裏?快點給我調出來,看完後我還得去睡覺。”

看著一屁股坐在沙發上的傅晚晚,顧城北有些懊惱,他自以為還可以的吸引力怎麽還不如一段監控視頻?

傅晚晚坐在沙發上等著顧城北拿筆記本,空氣中卻彌漫著一股奇異的香味。

她好奇的嗅了嗅,冷不丁打了個噴嚏。

“阿嚏!”

那氣味久久不散,反而有更加濃郁的趨勢,鼻子裏瘙癢難耐,傅晚晚揉著鼻子,眼淚汪汪。

“顧城北,你能不能開開窗,這房間裏是什麽味啊,好難聞。”

顧城北從臥室裏出來,手裏拿著一個金色的筆記本,“什麽味道?很難聞嗎?”他嗅了嗅四周。

空氣裏彌漫著一股淡淡的清香,是他剛剛灑的香水,為了給傅晚晚留一個好印象,專門灑的,只是,她好像有些不喜歡。

傅晚晚只感覺自己鼻子更加難受,喉嚨裏也不舒服,“阿嚏!”有一個噴嚏打出,她只覺得一陣頭暈眼花。

“你這香水該不會是有毒吧。”

傅晚晚強忍著不適,想要奪門而出,只是剛剛站起來便一陣陣的暈厥,釀蹌一步差點摔倒在沙發上。

顧城北發現不大對勁,連忙上前將傅晚晚扶住,“怎麽?你該不會是過敏了吧。”

“過敏?”傅晚晚迷迷糊糊的,聲音有些沙啞。

“我不知道啊,你這個香水絕對是劣質的,有”一個毒字還沒說出口便暈了過去。

顧城北頓時有些慌亂,直接撥打了急救電話,並且開窗通風。

沒想到傅晚晚竟然會對香水過敏。

這次是他的失誤。

很快,救護車到別墅,傅晚晚再一次被送去了醫院,而且原因很別致,過敏。

傅晚晚醒來的時候感覺渾身都不舒服,熟悉的環境,熟悉的氣味,不用想也知道自己回到了醫院。

想想這段時間,自己租住的小公寓就沒回去過,反而進醫院卻成了家常便飯。

手臂上有些癢,傅晚晚下意識的撓了撓,忽然意識到有些不大對勁,擡起手臂便看見上面布滿了紅色的點。

一個挨著一個,密密麻麻,看著就感覺癢,忍不住又撓了撓。

“別撓,小心撓破皮膚。”顧城北急切的聲音從門口傳來。

傅晚晚轉過頭去,看見顧城北就來氣,“你說你是不是上天派來要消滅我的人,居然在空氣中噴毒!你要害我也沒必要這麽害啊!”

顧城北也有點沒底氣,“我不知道你香水過敏,你以前沒有噴過嗎?”

“我噴那玩意幹什麽?等著給犯罪嫌疑人留線索嗎?”傅晚晚恨恨地咬咬牙。

“這次是我對不起你,工資給你翻倍,算是精神損失費,你看怎樣?”

“你以為我是貪那點小錢的人嗎?話說,大晚上的你耍什麽騷,幹嘛在空氣中噴香水?”

想到那個理由,顧城北還是忍不住紅了耳尖,只是掩藏在頭發裏面,看不大清楚,而沈浸在自己的世界裏的傅晚晚自然也不可能註意到。

“我明白了!”傅晚晚像是想到了什麽,恍然大悟。

憤恨不已的看著顧城北,“是不是因為你不喜歡我去你房間,嫌我臭?”

“沒有。”顧城北不知道為什麽傅晚晚的腦袋轉動的方向和別人不一樣,關註的點也不同,“你怎麽能夠這麽想?”

“那你說說,為什麽要噴香水?要是因為你的襪子臭?不想丟人?”

要是時機對的話,顧城北一定會在傅晚晚的腦門上來一下,“傅晚晚,如果我是你,我一定會收斂一下,畢竟,你現在可是病人。”

他冷眼看了她的手臂一眼,“還是一個像草莓一樣的病人。”

聽到這氣人的擠兌聲,傅晚晚立時炸毛,“誰像草莓了?窩邊草現在這個樣子還不是因為你,你這個沒良心的男人!”

“好好養病,想吃什麽?”

顧城北一句話,頓時讓傅晚晚噓聲,“我現在沒事了,要出院。”

顧城北不知道從哪裏拿出來一面鏡子,放在傅晚晚的面前,“草莓小姐,在下建議你還是好好養病,而且你暫時可能出不去醫院。”

“啊!”傅晚晚看見鏡子裏的人,頓時尖叫一聲,將鏡子放的遠遠的。

自己的臉上,脖子上,全是這種紅點點。

居然,和顧城北口中的草莓還真有那麽幾分相像。

“顧城北,我和你拼了!”傅晚晚大叫著從病床上坐起來,兩只手呈鷹鉤狀,對著顧城北的臉就要劃過去。

“小心,你還在掛著點滴!”

隨著顧城北的提醒聲,傅晚晚只覺得自己的手背一痛,霎時間,血流滿地。

顧城北眼捷手快的用棉簽按住了傅晚晚的手背,血流越來越慢,漸漸止住,“晚晚,放心吧,醫生說你不會毀容,只是一般的過敏而已。”

也不知道是因為手背上的刺痛,還是身上的紅點發癢,傅晚晚還是紅了眼圈,一滴水光在眼睛裏面晃蕩著。

第一次見到傅晚晚哭。

顧城北有些慌了神,“怎麽了?是不是痛了?我幫你吹一吹怎麽樣?”

他手忙腳亂的摸了摸傅晚晚的臉頰,不知所措。

傅晚晚卻瞪了他一眼,徑自垂下頭來。

“對不起,我不知道你香水過敏,如果你想打我的話,我就在這裏,你打吧,隨便怎麽打都可以,我絕對不還手。”

說著,顧城北抓著傅晚晚的手往自己的胸膛捶了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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