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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咯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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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母後、母後”承乾帶著蘇氏走進了立政殿,卻看見母後咯血“皇後娘娘,這、這”見母後如此情況,承乾疾步走上前去問道:“母後,你怎麽會咯血,還不去請太醫”太子怒斥,海棠即刻照辦,但皇後卻叫住她“海棠”並對兒子說:“承乾,太醫來了也沒用,母後這病不是太醫來了就能好的”“可是、可是兒臣擔心母後”看著兒子如此擔心,皇後卻說:“若真想讓母後高興,那就早日給母後生個孫子,讓母後也當上皇奶奶”承乾看向了蘇氏,卻有些尷尬,變得吞吐:“母後,兒臣”見承乾的表情皇後又說:“母後也知道這事急不來,但娉婷可是個好女子,你可要好好待她”“兒臣明白,母後您放心吧”。娉婷也在一旁說:“母後,太子殿下對臣妾很好,請母後放心”。看著娉婷,皇後知道如今的她不就是在走當年自己的舊路嘛!心中總有著無數擔憂,讓她也咳嗽起來,見母後臉上越發不好,承乾跪在了地上,蘇氏也即刻跟著跪下使她驚訝,問:“承乾,你這是幹什麽?”“母後,兒臣請旨到祖廟祭天為母後祈福,再者修葺天下佛寺、庵堂,以祭慰上天,希望保佑母後平安、長壽”承乾一心要為自己祈福,可皇後卻拒絕了,她扶起兒子說:“傻孩子,快起來,母後可不答應,如此勞民傷財母後可不願意看到。生死天定,人各有命,怎可靠祈福來為母後增壽,若天下臣民也如你一般凡事求神,企不天下大亂”“可是母後”皇後打斷他的話不讓他說下去又言:“承乾,你的心意母後明白,母後這一生從未做過有違良心之事,若上天不佑,祈福又有何用,不要這麽做,聽到沒有”母後一再堅持,承乾也沒有辦法只好應聲“是、母後”“好了,你回東宮吧!讓娉婷在此好好陪陪母後”“是,那娉婷你就在這好好照顧母後”“是”看著娉婷眼巴巴的看著承乾離開,皇後倒是明白了他們。

“良娣、扶母後倒長椅上去坐坐吧”“是”。一同坐下後,皇後問:“良娣!最近與承乾相處可好?”對於母後的問話,蘇氏只好低頭回答:“回母後,太子對臣妾很好”因為她不敢看著母後的眼睛,怕被她看出自己在說謊,可皇後怎能不知又問:“那你呢?”“臣妾?臣妾…”。看她支支吾吾的,皇後便不難為她了並說:“良娣,母後知道承乾他還是很排斥你!”這話讓蘇氏即刻跪在了地上連忙說:“母後恕罪,是臣妾沒有好好伺候太子殿下”見她如此緊張,皇後微笑著說:“母後沒有怪罪你,起來吧”。她慢慢地站了起來,見她不敢看著自己,皇後說:“良娣,男人的心不是那麽容易就能讓你緊緊地栓著,只有你愛他,全心全意地愛他,讓他容得下自己,才會讓他改變對你的態度”蘇氏知道母後在為自己好,可是卻不知如何才能做到母後所說的那些話,她低聲說著:“母後,兒臣已經很盡力了”。她看著娉婷卻搖了搖頭說:“這不是盡不盡力的問題,你是要讓他感受到你愛他,要用心去愛,只有這樣你才能靠近他,知道嗎?”看著母後握著自己的手,她明白母後的意思,也很感激“母後,兒臣謝母後教誨”“母後沒什麽可以教你,一切都要靠你自己,明白嗎?”“嗯”。

眾妃嬪叫喊著:“皇後娘娘、皇後娘娘”只見地上的血跡,淑妃、德妃、賢妃即刻上前擁著她,又喊:“來人,快傳太醫”看著地上的血跡,皇後的心更是擔憂了,心想:我真的時日無多了嗎?可是我還有很是事情放不下,後宮未寧,孩子也還沒有長大,我怎麽去得安心。聽著一聲“皇上駕到”貴妃跟著皇上已走進了立政殿,但看著地上的血跡,世民整顆心都緊張起來,她們三個即刻讓出位置,他緊張問:“無憂!太醫呢?”淑妃即刻回話:“皇上,臣妾已經讓人去請太醫了”“無憂,你不要嚇朕!”看著他那緊皺的眉頭,皇後卻笑著安慰著他:“皇上不要緊張,臣妾沒事”“你一定不會有事的,朕不會讓你有事的,無憂你怎麽這麽傻呢?”他緊握著無憂的手,為她擔憂之極。“皇上說什麽呢?”她不懂世民為何這麽說,世民問:“為何不讓承乾祭天、他都是為你好”她微笑著、只說:“皇上,臣妾已經說過,臣妾不願意這麽做,何必為了臣妾勞民傷財,傷擾百姓”。即便皇後一再堅持,皇上也有自己的看法並告訴她:“不,這次朕不會再聽你的,朕已經頒旨,修葺天下廟宇、庵堂,為你祈福”他的話是那麽的堅定,皇後只好從另一面說:“皇上此舉可非明君所為,不要為了臣妾又與丞相起了爭執,若是如此那便是臣妾的罪孽”對此世民打斷她的話告訴她:“若非魏征告訴朕,說承乾想要為你祈福被你拒絕了,那你是不是就準備就這麽下去”“魏征?”無憂甚是疑惑,而世民說:“是孔穎告訴他的,魏征不會上諫,你是我大唐的皇後,他亦讚同朕的做法”本想借魏征說話,讓他不要如此鋪張,但連魏征都支持祭天,這倒是讓皇後急了“可是、可是”她急著說話,卻咽著了,引起了咳嗽,讓世民擔心極了“無憂、無憂,太醫,太醫怎麽還沒來”。

太醫接到傳召後即刻趕來,但是卻顯得不安,研究好藥方後便讓人即刻去煎藥。世民問:“皇後怎麽了?”“這!”太醫們集體跪在了地上讓皇上甚是疑惑:“你們這是幹什麽?”“回皇上,皇後娘娘生育晉陽公主時已是元氣大傷,又孕育了衡山公主,如今娘娘久病纏身,又為了先皇之事積勞成疾,而且娘娘心中憂慮太多,不能好好養病,更是郁結壓抑在心,娘娘,請您放寬了心,否則,這…”太醫不敢再說下去,讓皇上更是著急,追問:“否則什麽?”太醫看著殿內站著的人,不敢說出,世民只好把她們都打發下去“你們都退下”“是、臣妾告退”。眾妃退下後,他又再追問:“快說,皇後到底怎樣?”“回皇上,若是娘娘放寬了心,靜心養病,至少還有五年光景”“五年!”“是”。他看回無憂,心中已是滿滿的擔憂,他們只剩五年的光景。看著世民的樣子,皇後卻微笑著說:“你們都下去”“是”。世民撫摸著她那憔悴的臉,也為她操碎了心:“積勞成疾,抑郁在心,你到底在擔心什麽?你是皇後,為什麽就不好好的享福?”她抓住世民的手,卻裝作無事說:“可我們不還有五年的時間嗎?”“五年!可朕、朕”五年對世民而言就像是剎那流星,怎可寬心,而她撫摸著他那緊皺的眉頭又說:“不要這樣,至少還有五年”。他看著他的皇後,忽對外面喊道:“來人,傳韋貴妃“是”。忽然讓貴妃過來,讓皇後疑惑,問:“何事忽然讓貴妃過來?”“無憂,朕要你不日就到避暑山莊去養病,宮裏的事情都交給太妃和貴妃,你不可以再熬了”“可是”對於皇後的疑慮,皇上即刻說:“沒有可是,這是聖旨”他的聲音是那麽大,顯得那麽生氣,但無憂知道那是他關心自己,擔心自己,在她的眼中不知不覺已泛著淚光。世民看著她,心即刻便軟了,連忙給她擦拭,問:“你怎麽哭了?朕不是有意罵你,朕只是…”她即刻抱住他,她明白他,連忙說:“臣妾知道、你都是為臣妾好,對不起,讓你擔心了”“那你一定要養好身子,不要再讓朕為你擔心”。

“殿下”見太子回來了,蘇氏即刻上前,把他脫下的外衣放在屏風上,然而信件卻掉了下來,她撿起那封信,只見上面寫著《南陽上》。見娉婷拿著那封信正在發呆,承乾即刻過去把信拿了回來並解釋著:“南陽只是問問母後的身子怎樣了,我們沒事”。看他如此緊張,蘇氏的心中自然是不好受,但她還是微笑著把衣服放好後便給他倒了杯水說:“殿下在外忙了一日,必定累了吧,不如先喝點水吧”“放下吧”。雖然同住一室,太子的態度始終如此,她想著母後對自己說過的話,看著夫君,為了能靠近他,蘇氏走到他面前對他說:“殿下,臣妾知道殿下喜歡南陽,不如待母後的身子好些後,臣妾替您開口,讓父皇和母後把南陽嫁給殿下吧”。她竟說出了這些話,讓承乾簡直難以相信:“你,你要讓我娶了南陽?”“若是有多一個人照顧殿下,想必父皇母後也是願意的”“娉婷你?”看著承乾整個人都呆了她解釋道:“臣妾知道您喜歡南陽,但臣妾也愛你,只要殿下高興,臣妾就滿足了”對於娉婷的大度,承乾心中一陣懊悔:“娉婷,對不起”蘇氏即刻上前輕輕地掩著他的嘴,說:“殿下沒有對不起臣妾,是臣妾沒有讓您高興,若是南陽妹妹能讓殿下開心,也算是臣妾對殿下的一片心意”如此近距離地看著她,她的心竟如此寬,如此美就像她的樣子一樣美麗。摟著妻子,承乾說:“娉婷,這一年是我忽略了你,可是我以後一定會好好待你”“殿下不要這麽說,殿下只是政務纏身,妾怎可打擾”她的一言一詞顯得是如此大方,不免讓承乾感到愧疚“娉婷,你真好”,被自己夫君抱著的感覺是如此的好,她的臉上也泛出甜甜的笑,至少她走近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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