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疑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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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們來到了甘露殿,安福即刻行禮:“參見皇後娘娘”“安福,皇上怎麽了?”對於裏面的事,皇後迫不及待想要知道到底怎麽了,安福更是急忙回答:“回娘娘,皇上堅持要公主風光出嫁,嫁妝不肯減少,可魏丞相卻一再上諫,如今大臣們都在裏面”她輕嘆一聲,並讓他通傳。安福走進門內通報:“皇上,皇後娘娘在外求見”然而安福的話才說完,皇後便已經進來了“微臣參見皇後娘娘”,“臣妾參見皇上”,“皇後你怎麽來了?”“兒女出嫁乃家事,臣妾只是想過來聽聽眾大臣的意見”而皇上也點了點頭,她便走了上去,坐在皇上身邊。魏征說:“皇上、皇後娘娘,臣始終覺得長公主的嫁妝過於豐盛,該減半,這才不損禮節”見世民生氣的樣子,無憂搶在他前面說話:“丞相所言甚是,其實皇上亦是這麽覺得的,恐怕此舉會寵壞了公主也壞了規矩,就按丞相說的去做吧,皇上你說是嗎?”看著皇後的笑臉,皇上卻生氣了,皇後再一次不聽自己的話,還直接做了主,讓世民更是憤怒:“皇後你”可皇後卻不讓他說下去,又說“皇上此舉果真為明君所為,臣妾讚服”臺下眾臣也即刻俯首齊稱:“皇上聖明、皇上聖明”,皇後搭好了臺階,讓世民也不知該說什麽,見皇上不說話,皇後便說:“眾位大臣,本宮有事面聖,請眾大臣回避”“臣告退”。
眾人退下後,殿裏也只剩他們倆夫妻,世民看著她,氣極了,今日的皇後竟都不給面子自己,沒等通傳便進來,又直接替自己做了決定,讓他感覺太無地位,責怪著:“皇後,你可知朕在與朝臣商議國事,你怎不經朕傳召就進來了?”看著他生氣的樣子,皇後卻笑著說:“皇上生氣了?”可世民卻看向另一方,不予理睬,皇後只好跪坐著向他請罪“臣妾有罪,請皇上恕罪,若皇上生氣就治臣妾的罪吧!”可世民看了她一眼依然不吃她這套,知道世民不吃這套,她便又坐下來細聲地溫柔地說:“世民,不要生氣了,是臣妾不對,可是何必只為嫁妝一事鬧得滿朝風雨,魏征說的沒錯,再說長樂她不介意著這些”聽著她的解釋,皇上卻反駁著她:“無憂,這不是嫁妝的問題,朕明白魏征的意思,可是你怎麽可以站在魏征一方,朕已經告訴你了,這魏征屢次反駁於我,這也不是什麽國家大事,怎又能聽從他的,你可好,不僅讚同他,還賞賜他,今日又這麽做,朕還是你的夫君嗎?”皇後知道這次皇上是真生氣了,急忙說:“當然是,可是你看朝臣們不都說你是明君嘛?”雖然皇後語氣柔軟,並帶有低頭之意,可世民還是生氣並說:“你為何就不能像別的妃子一樣,順著朕,非得與朕相悖,你看看淑妃、德妃、賢妃她們懂得討朕歡心,你卻從不如此,算了,朕不與你多說,擺駕”皇後還沒來得及接話,皇上便走出了甘露殿。
一日,皇後還在翻閱著書籍,滿是體會,而海棠忽然入內“娘娘”皇後看了她一眼,平靜問道:“海棠!什麽事?”看著皇後娘娘如此心靜神怡海棠卻不知該如何開口“娘娘、據、據下面的人來報,皇上近日來頻於出宮,而且”海棠忽然說起皇上的事,雖是為皇後娘娘著想卻受到了問責“誰讓你們去跟蹤皇上的?”她即刻跪在地上並急忙為此事解釋:“娘娘,娘娘恕罪,只是奴婢那日聽到了德妃娘娘的話,皇上又總出宮,奴婢只是怕娘娘不高興”皇後也知道她用心為自己著想便也原諒她這一次了“起來吧,既然已經做了那就算了,下次不可再犯”“是,謝娘娘”。想著剛才海棠的話,皇後也想知道世民做什麽了便問:“你剛才說皇上他怎麽了?”她吞吐地說出:“奴婢聽說皇上不僅頻於出宮,而且多次流連於詩月閣”“詩月閣?那是什麽地方?”“那裏有著長安城裏的才子,更有著,有著無數美艷,精通六藝女子”海棠的話讓皇後大驚:“什麽?那不就是煙花之地嗎?”可皇後不相信海棠所說的一切,再問道:“這是誰告訴你的?”“娘娘,是六司中的人不小心聽到了永壽宮宮中的人說的,說是淑妃娘娘與皇上去了那,所以奴婢才來稟告娘娘”。她長嘆一聲,為此感到生氣“淑妃!她怎麽可以這麽做!來人,擺駕”海棠即刻追問:“娘娘去哪?”“甘露殿”。
“參見皇後娘娘”“皇上在裏面嗎?”“回娘娘,剛剛淑妃娘娘過來了,然後皇上便換上了常服與淑妃娘娘一塊走了”雖然皇上不在,她還是走了進去。進到裏面,她坐在床邊給夫君弄著床褥,並發現地上有個香囊“海棠,那是什麽?”海棠把香囊撿了起來並交給她說:“娘娘,是香囊,而且這香囊好香啊”皇後拿過香囊,聞了聞卻覺得不妥“這百合花香怎麽聞起來怪怪的?”“娘娘,奴婢不覺得啊!許是娘娘有孕格外敏感”。可皇後卻搖了搖頭說:“不,這有不妥,拿水來”雖然不知為何,海棠還是倒了杯水,皇後沾濕了手指,沾濕香囊後再嗅了一次,可即刻便把香囊拿開,海棠緊張問道:“娘娘怎麽了?”“是麝香”聽到皇後的話,海棠即刻拿開那香囊並為皇後的話感到大驚:“麝香!這怎麽會有麝香?”在甘露殿裏竟發現如此害人之物,讓皇後生氣,並問:“知道這香囊是誰的嗎?”“奴婢不知,皇後娘娘,奴婢還是把它拿去銷毀了吧”可她卻說:“不,先留著,本宮要知道到底是誰敢在後宮裏作祟”“是”。
她走到桌案前,為皇上收拾著奏章並等待著他回來,可時間漸漸過去,世民還是沒有回來“娘娘,時間不早了,不如我們回去吧”她也看了看外面的星辰,的確不早了卻沒有要回立政殿只是說:“本宮就在這等,海棠你先下去吧”“可是娘娘這天都晚了,您也別累著了不如在軟臥上休息吧”“本宮有分寸,你下去吧”“是”。海棠退出了甘露殿,可皇後還是坐在書案前,雖然有些疲累,還是拿起書籍,在閱讀中等待夫君回來。
五更天時,天還是很灰暗,皇上為早朝而回到甘露殿更換朝服,卻在門口發現海棠竟站在那昏昏欲睡,見皇上到來,她連忙跪下行禮:“參見皇上”“你怎麽在這?”“回皇上,娘娘等了皇上一宿”世民亦看向門口,海棠輕輕地推開門並跟著皇上走了進去,見海棠想要喊醒皇後,世民擺了擺手,讓她不要上前,並讓她把朝服拿來,而自己走到了皇後身邊,把自己身上的披風給她蓋上後便離開。
等到皇後醒來,她沒有看到皇上卻發現身上多了一件披風“來人”門外站著的宮人聽到聲音便進來了“娘娘有何吩咐”“誰進來過?”“回娘娘,五更天時皇上回來了,讓海棠拿起朝服後便離開了”原來是這樣,皇後還沒有再說話。而海棠很快也回來伺候“皇後娘娘”“海棠!皇上呢?”“回娘娘,皇上不忍心叫醒娘娘,便讓奴婢準備好朝服,如今已經上朝去了”“那我們先回立政殿吧”“是”。
“娘娘,皇上已經下朝了”“那就走吧”“是”。趁著世民已經下朝又還在宮裏,皇後即刻便去找他“皇上,皇後娘娘求見”“傳”。“皇後,你這麽早便過來了?”她走了上去,並坐在皇上的身旁說:“臣妾知道近日來皇上忙,便想過來看看皇上身子是否安好”然而世民也看出皇後的來意,直接問:“恐怕皇後的來意不止因此吧?”她看著世民,明明被他看出卻安然一笑說:“皇上聖明,臣妾聽說皇上近日來屢次出宮,不知為何?”“朕是視察民情去了”“可臣妾怎麽聽說皇上喜歡去詩月閣,那裏有著什麽特別吸引人嗎?”“沒有,都是一般的人,沒什麽特別的”“若是有出眾女子,不妨接入宮中,當皇上想要見她的時候也方便些,不必出宮企不更好”看著皇後笑臉迎人,皇上也微笑著說:“沒有,朕只是在長安城裏看看百姓如何,皇後多想了”明明知道那是世民在說謊,皇後卻不得不接著他的話說:“是嗎?那是臣妾多想了,皇上,昨日臣妾在殿裏拾到這個香囊,如今便交還皇上”世民接過她手中的香囊瞧了瞧說:“這不是朕的”“那一定是哪位妹妹不小心遺留的,皇上可認得?”他遲疑了一下,並不認得“這朕不清楚,許是淑妃或賢妃的”“是嗎?那想必是淑妃的,賢妃不喜用百合花”皇後這麽說他也點頭同意說:“那就是吧”“那這就交給皇上了”。
而後,皇後又問:“過幾日便是長樂出嫁的日子,皇上要去陪陪長樂嗎?”想起女兒要出嫁了,做父親的他也不禁感嘆,他站了起來,走到殿中嘆言:“是呀,這日子過得可真快呀,一眨眼長樂就到了嫁人的年紀了”皇後也慢慢走到他的身邊和他說話“是呀!不過孩子大了,終是要嫁人的,那皇上去嗎?”可他搖了搖頭說:“不了,女孩子的心思你這做娘的才知道,朕就不參與你們母女的談話了,朕還得去南書房,朕先走了”既然世民已經說要走了,她點了點頭,也不準備留住他。然後要把人喚了進來“來人”“娘娘有何吩咐”“讓人去打掃打掃長秋宮”“娘娘怎麽忽然要打掃長秋宮了?如今沒有選妃,那宮殿也雕空多時了”“去打掃好吧,本宮想很快就會有新人入宮了”海棠不敢相信皇後娘娘的意思是皇上要納妃了疑問著:“娘娘你的意思是皇上他想、想納新人入宮”“嗯”看著皇後娘娘的樣子,海棠知道皇後娘娘有著無奈並說:“娘娘,既然如此您何必對待她們如此好,她們也不知是哪來的女子,身份不明,再說他們可是來分皇上的寵愛的”對於海棠的話,皇後變得有點語重心長“海棠,做人做事不可只看著眼前,若皇上因喜愛她們日日出宮**,那還哪來的精神處理朝政,若如此本宮還不如把她們接入宮中,也安皇上的心,而且本宮與皇上二十年的夫妻之情得來不易,不要因為這而斷送了,就按本宮說的去做吧”“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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眾人退下後,殿裏也只剩他們倆夫妻,世民看著她,氣極了,今日的皇後竟都不給面子自己,沒等通傳便進來,又直接替自己做了決定,讓他感覺太無地位,責怪著:“皇後,你可知朕在與朝臣商議國事,你怎不經朕傳召就進來了?”看著他生氣的樣子,皇後卻笑著說:“皇上生氣了?”可世民卻看向另一方,不予理睬,皇後只好跪坐著向他請罪“臣妾有罪,請皇上恕罪,若皇上生氣就治臣妾的罪吧!”可世民看了她一眼依然不吃她這套,知道世民不吃這套,她便又坐下來細聲地溫柔地說:“世民,不要生氣了,是臣妾不對,可是何必只為嫁妝一事鬧得滿朝風雨,魏征說的沒錯,再說長樂她不介意著這些”聽著她的解釋,皇上卻反駁著她:“無憂,這不是嫁妝的問題,朕明白魏征的意思,可是你怎麽可以站在魏征一方,朕已經告訴你了,這魏征屢次反駁於我,這也不是什麽國家大事,怎又能聽從他的,你可好,不僅讚同他,還賞賜他,今日又這麽做,朕還是你的夫君嗎?”皇後知道這次皇上是真生氣了,急忙說:“當然是,可是你看朝臣們不都說你是明君嘛?”雖然皇後語氣柔軟,並帶有低頭之意,可世民還是生氣並說:“你為何就不能像別的妃子一樣,順著朕,非得與朕相悖,你看看淑妃、德妃、賢妃她們懂得討朕歡心,你卻從不如此,算了,朕不與你多說,擺駕”皇後還沒來得及接話,皇上便走出了甘露殿。
一日,皇後還在翻閱著書籍,滿是體會,而海棠忽然入內“娘娘”皇後看了她一眼,平靜問道:“海棠!什麽事?”看著皇後娘娘如此心靜神怡海棠卻不知該如何開口“娘娘、據、據下面的人來報,皇上近日來頻於出宮,而且”海棠忽然說起皇上的事,雖是為皇後娘娘著想卻受到了問責“誰讓你們去跟蹤皇上的?”她即刻跪在地上並急忙為此事解釋:“娘娘,娘娘恕罪,只是奴婢那日聽到了德妃娘娘的話,皇上又總出宮,奴婢只是怕娘娘不高興”皇後也知道她用心為自己著想便也原諒她這一次了“起來吧,既然已經做了那就算了,下次不可再犯”“是,謝娘娘”。想著剛才海棠的話,皇後也想知道世民做什麽了便問:“你剛才說皇上他怎麽了?”她吞吐地說出:“奴婢聽說皇上不僅頻於出宮,而且多次流連於詩月閣”“詩月閣?那是什麽地方?”“那裏有著長安城裏的才子,更有著,有著無數美艷,精通六藝女子”海棠的話讓皇後大驚:“什麽?那不就是煙花之地嗎?”可皇後不相信海棠所說的一切,再問道:“這是誰告訴你的?”“娘娘,是六司中的人不小心聽到了永壽宮宮中的人說的,說是淑妃娘娘與皇上去了那,所以奴婢才來稟告娘娘”。她長嘆一聲,為此感到生氣“淑妃!她怎麽可以這麽做!來人,擺駕”海棠即刻追問:“娘娘去哪?”“甘露殿”。
“參見皇後娘娘”“皇上在裏面嗎?”“回娘娘,剛剛淑妃娘娘過來了,然後皇上便換上了常服與淑妃娘娘一塊走了”雖然皇上不在,她還是走了進去。進到裏面,她坐在床邊給夫君弄著床褥,並發現地上有個香囊“海棠,那是什麽?”海棠把香囊撿了起來並交給她說:“娘娘,是香囊,而且這香囊好香啊”皇後拿過香囊,聞了聞卻覺得不妥“這百合花香怎麽聞起來怪怪的?”“娘娘,奴婢不覺得啊!許是娘娘有孕格外敏感”。可皇後卻搖了搖頭說:“不,這有不妥,拿水來”雖然不知為何,海棠還是倒了杯水,皇後沾濕了手指,沾濕香囊後再嗅了一次,可即刻便把香囊拿開,海棠緊張問道:“娘娘怎麽了?”“是麝香”聽到皇後的話,海棠即刻拿開那香囊並為皇後的話感到大驚:“麝香!這怎麽會有麝香?”在甘露殿裏竟發現如此害人之物,讓皇後生氣,並問:“知道這香囊是誰的嗎?”“奴婢不知,皇後娘娘,奴婢還是把它拿去銷毀了吧”可她卻說:“不,先留著,本宮要知道到底是誰敢在後宮裏作祟”“是”。
她走到桌案前,為皇上收拾著奏章並等待著他回來,可時間漸漸過去,世民還是沒有回來“娘娘,時間不早了,不如我們回去吧”她也看了看外面的星辰,的確不早了卻沒有要回立政殿只是說:“本宮就在這等,海棠你先下去吧”“可是娘娘這天都晚了,您也別累著了不如在軟臥上休息吧”“本宮有分寸,你下去吧”“是”。海棠退出了甘露殿,可皇後還是坐在書案前,雖然有些疲累,還是拿起書籍,在閱讀中等待夫君回來。
五更天時,天還是很灰暗,皇上為早朝而回到甘露殿更換朝服,卻在門口發現海棠竟站在那昏昏欲睡,見皇上到來,她連忙跪下行禮:“參見皇上”“你怎麽在這?”“回皇上,娘娘等了皇上一宿”世民亦看向門口,海棠輕輕地推開門並跟著皇上走了進去,見海棠想要喊醒皇後,世民擺了擺手,讓她不要上前,並讓她把朝服拿來,而自己走到了皇後身邊,把自己身上的披風給她蓋上後便離開。
等到皇後醒來,她沒有看到皇上卻發現身上多了一件披風“來人”門外站著的宮人聽到聲音便進來了“娘娘有何吩咐”“誰進來過?”“回娘娘,五更天時皇上回來了,讓海棠拿起朝服後便離開了”原來是這樣,皇後還沒有再說話。而海棠很快也回來伺候“皇後娘娘”“海棠!皇上呢?”“回娘娘,皇上不忍心叫醒娘娘,便讓奴婢準備好朝服,如今已經上朝去了”“那我們先回立政殿吧”“是”。
“娘娘,皇上已經下朝了”“那就走吧”“是”。趁著世民已經下朝又還在宮裏,皇後即刻便去找他“皇上,皇後娘娘求見”“傳”。“皇後,你這麽早便過來了?”她走了上去,並坐在皇上的身旁說:“臣妾知道近日來皇上忙,便想過來看看皇上身子是否安好”然而世民也看出皇後的來意,直接問:“恐怕皇後的來意不止因此吧?”她看著世民,明明被他看出卻安然一笑說:“皇上聖明,臣妾聽說皇上近日來屢次出宮,不知為何?”“朕是視察民情去了”“可臣妾怎麽聽說皇上喜歡去詩月閣,那裏有著什麽特別吸引人嗎?”“沒有,都是一般的人,沒什麽特別的”“若是有出眾女子,不妨接入宮中,當皇上想要見她的時候也方便些,不必出宮企不更好”看著皇後笑臉迎人,皇上也微笑著說:“沒有,朕只是在長安城裏看看百姓如何,皇後多想了”明明知道那是世民在說謊,皇後卻不得不接著他的話說:“是嗎?那是臣妾多想了,皇上,昨日臣妾在殿裏拾到這個香囊,如今便交還皇上”世民接過她手中的香囊瞧了瞧說:“這不是朕的”“那一定是哪位妹妹不小心遺留的,皇上可認得?”他遲疑了一下,並不認得“這朕不清楚,許是淑妃或賢妃的”“是嗎?那想必是淑妃的,賢妃不喜用百合花”皇後這麽說他也點頭同意說:“那就是吧”“那這就交給皇上了”。
而後,皇後又問:“過幾日便是長樂出嫁的日子,皇上要去陪陪長樂嗎?”想起女兒要出嫁了,做父親的他也不禁感嘆,他站了起來,走到殿中嘆言:“是呀,這日子過得可真快呀,一眨眼長樂就到了嫁人的年紀了”皇後也慢慢走到他的身邊和他說話“是呀!不過孩子大了,終是要嫁人的,那皇上去嗎?”可他搖了搖頭說:“不了,女孩子的心思你這做娘的才知道,朕就不參與你們母女的談話了,朕還得去南書房,朕先走了”既然世民已經說要走了,她點了點頭,也不準備留住他。然後要把人喚了進來“來人”“娘娘有何吩咐”“讓人去打掃打掃長秋宮”“娘娘怎麽忽然要打掃長秋宮了?如今沒有選妃,那宮殿也雕空多時了”“去打掃好吧,本宮想很快就會有新人入宮了”海棠不敢相信皇後娘娘的意思是皇上要納妃了疑問著:“娘娘你的意思是皇上他想、想納新人入宮”“嗯”看著皇後娘娘的樣子,海棠知道皇後娘娘有著無奈並說:“娘娘,既然如此您何必對待她們如此好,她們也不知是哪來的女子,身份不明,再說他們可是來分皇上的寵愛的”對於海棠的話,皇後變得有點語重心長“海棠,做人做事不可只看著眼前,若皇上因喜愛她們日日出宮**,那還哪來的精神處理朝政,若如此本宮還不如把她們接入宮中,也安皇上的心,而且本宮與皇上二十年的夫妻之情得來不易,不要因為這而斷送了,就按本宮說的去做吧”“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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