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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主嫁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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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喲,你看看,看看咱們的晉陽公主長得多像你呀,簡直就是一個模子印出來的”對於這個剛順利出生的小女兒,世民抱在手裏,疼在心裏,臉上都是幸福的笑,因為母女終於平安、健康。皇後也摸了摸孩子問:“真的嗎?”“當然,這鼻子眼睛嘴巴都與你一模一樣”世民把孩子斜抱著好讓她能看到孩子,看著他那麽高興,皇後笑問:“孩子還那麽小,怎麽看得出”“怎麽看不出,她與她的母後長得可是一模一樣,以後必定也是個傾國傾城的大美人”聽他這麽說,皇後即刻制止他說:“可別把孩子給稱讚壞了”“這有什麽,晉陽你說是不是,晉陽你可是把你的母後的累壞了,也讓父皇在這半年多來這心呀七上八下的,還好你沒事,你的母後也沒事,以後你一定要好好的孝順母後知道不知道”看著孩子,雖然知道孩子根本什麽都聽不見,只是在睡覺,世民還是一直抱著她與她說話“好啦,世民,把孩子放下吧”。世民把孩子放在她的身邊,並親吻著她“無憂,辛苦你了”她笑著抓著他的手“也辛苦你了”。

安逸幸福獨處的時光總是短少,太監進內通報言:“皇上,吏部侍郎已經在甘露殿等候”“知道了”。見安福已經進來通報了,皇後也催促著他“皇上,快去吧”“怎麽每次一有人來通報你就即刻讓朕走,你就不想朕多陪陪你嗎?”“怎麽會不想,可是國家大事亦不可耽擱”“你呀!如果後宮裏所有的人都與你一樣,那該多好啊”“妹妹們年輕,自然顧慮不多”“是因為你比她們都懂朕,與朕心有靈犀”聽著世民的甜言蜜語,她自是高興“嘴巴跟抹了蜜似的,皇上快去吧”可世民還是遲遲不走又問:“知道朕為什麽要讓吏部侍郎來嗎?”“為什麽?”“因為朕頒了一個旨意,大赦天下死囚”忽然有著這麽一個旨意讓皇後大驚:“大赦死囚?為什麽?”“因為你給朕生了個小公主,因為希望晉陽能健康成長,更因為你平安無礙。再者李淳風竟發明了渾天球儀,這對我們大唐而言都是莫大的喜訊,自該普天同慶”。雖然世民如此高興,可無憂卻在一旁勸道:“世民,李淳風能造出渾天球儀當然是我朝大事,可我們小小女子怎能”還未等她說話世民便打斷她的話說:“你們當然也是國家大事,你乃國母,晉陽是公主,身份何等尊貴,再說你一向心地善良,難道你不讚同嗎?”“不是,臣妾只是覺得,若那些人真是罪大惡極卻不被伏法,豈不讓百姓心痛”“就當給他們一個改過自新的機會,好了,朕真該走了,你多休息”。

一日下朝後,皇上回到立政殿,卻不見皇後身影,只有宮女在守候著晉陽,便問:“皇後去哪了?”“回皇上,娘娘半個時辰前就出去了,奴婢不知娘娘去哪了”既然如此,他便抱起了晉陽。大概過了一刻鐘,皇後回來了。看著他抱著晉陽,皇後便把孩子抱了過來讓她睡在搖籃上“無憂,你去哪了,身子不好就該好好休養”她沒有說話,拉著他一起走到廳了,看著她的樣子悶悶不樂,世民問:“你怎麽了?”“皇上多去陪陪賢妃妹妹吧,囂兒走了,賢妃整個人也變得憔悴,臣妾不忍心看她如此”皇後的聲音顯得低沈,一臉憂愁,而世民也顯得失落並說:“可朕又能如何,囂兒留不住,朕也難過,這兩個月朕每次到了霜雲殿,每次看到賢妃,卻不知該說些什麽才能讓她放開了心,她也不與朕說話,只在一旁哭著”世民也顯得無奈,而她又說:“正是如此皇上才該要去好好陪陪賢妃,賢妃只有囂兒和貞兒兩個孩子,她照顧孩子可謂是無微不至,可囂兒還是走了,她怎能不痛心,皇上好好陪陪她吧,臣妾勸不了她,不想她再如此消沈下去”“朕明白,朕知道她難過,朕會去陪她的”

在朝堂上,本是高高興興的大喜事,可魏征卻站出來說:“皇上,請皇上收回成命”這讓歡顏了皇上變得不解“魏征,你這話是什麽意思?難道朕的長公主出嫁也要經你同意嗎?”魏征即刻低頭回話:“臣不敢”“既然如此,為何讓朕收回成命”。魏征又鞠著躬說:“皇上,長樂公主乃皇上女兒,是太上皇的孫女,可永嘉公主乃太上皇之女,按輩分乃是長樂公主的姑姑,可長樂公主的嫁妝竟是永嘉公主的兩倍,這如何說得過去,所以微臣請皇上收回成命”對於魏征的解釋,世民變得生氣,怒言:“胡鬧,這如何能相提並論,長樂公主乃是朕的嫡長女,永嘉只是後宮妃嬪所出,並出嫁於武德年初,當年大唐動蕩不安,硝煙四起,國庫更是緊張,而如今我大唐四海升平,國泰民安,嫁妝豐厚些又有何不可”“可是皇上,怎麽說長樂公主都是永嘉公主的後輩,這有違禮法,不可為啊!”明知皇上不願意聽的這些,但魏征還是不死心,一再上諫,讓皇上大怒:“簡直就是胡言,此事朕已經決定了,誰都不許再說,退朝”滿心高興的世民最終怒氣退朝,堂上的大臣亦不敢多說什麽,也退出大殿。

一走出大殿,程咬金便拽著魏征說:“魏大哥,你這是怎麽搞的,這本是皇上嫁女,你看皇上他原本多高興,可不你就這幾句話讓他黑著臉退朝了,你平時在朝堂是斥責皇上別的也就算了,不就是嫁妝的事情嘛!你較什麽勁啊?”尉遲恭也在一旁搭嘴說:“就是,丞相,你又不是不知道皇上皇後有多麽疼愛長公主,大家都知道長樂公主以美聞名,又深得皇後娘娘真傳聰慧恭謙、德行兼備更是雅善丹青,深得皇上喜歡,而且下嫁國舅之子,可謂是國之盛事,你卻往槍口上撞,你這不是沒事找事嗎?”對於他們說的話,魏征豈能不知卻還是說:“這我知道,可是我是諫官,該說的就得說”大家都為他的固執感到無言時,長孫無忌正好從後面走來,秦瓊即刻上前說:“長孫大人請留步,剛才丞相的話你不要記在心中”見他這麽說,無忌便走到魏征面前,拱手說道:“嚴重了,怎麽會,魏大人也是為皇上著想,而且皇上方才也是愛女心切才會動怒,想必不會氣太久的”魏征也拱手說:“長孫大人真是明理,方才我也是魯莽了,你不要見怪”對於他的道歉無忌卻笑著說:“不會不會,這是我們可不都見慣了嘛,只要皇上消氣那就好了”。

世民動怒了,也不管在甘露殿堆積的奏折,一下朝就直接回了立政殿。“參見皇上”“全都下去”“是”宮女們見皇上怒氣沖沖也不敢多說即刻退下,回到殿中卻等了一小會皇後卻還未出來,他便走進內室叫喚:“無憂、無憂”可原來皇後根本不在立政殿。“來人”在門口待命的宮女即刻入內“奴婢在”“皇後去哪了?”“回皇上,皇後娘娘去給太上皇請安去了,看時辰也準備回來了”丁香看他一臉怒相,回答也是戰戰兢兢的,“退下”“是”。退出殿中,丁香長舒一口氣,即刻又詢問一旁站著的小太監:“去通知皇後娘娘沒有?”“去了去了,想必娘娘應該已經知道了”“那就好,只有皇後娘娘才”丁香的話還未說完,治兒帶著晉陽蹦蹦跳跳地來到了門口,丁香即刻把他們攔下:“晉王殿下你怎麽把公主帶來了”“晉陽一直哭,姑姑們也沒辦法,我知道她一定是要找母後了,所以我就和她來了,晉陽走吧,母後就在裏面”看他準備推門而進,丁香即刻攔著說:“晉王殿下、晉王殿下別進去啊”“為什麽?”“皇上在裏面呢?”可李治還是沒有感覺到丁香的凝重並對晉陽說:“那我們去找父皇好不好晉陽”此時的晉陽還是蹣跚學步,由奶娘帶著抱過來,治兒便說:“奶娘你回去吧,我帶她進去”見治兒堅持要進去,丁香只好明說:“九皇子,皇上正生氣,你別進去啊,別觸怒了皇上,還是等皇後娘娘回來吧”。可治兒卻拉起了晉陽的手硬是要進去“不怕,父皇生氣了那我就去哄哄父皇”“晉王殿下、公主”丁香跟著他們倆一塊進去,既怕他們觸怒了皇上,也怕自己觸怒了皇上。“父皇、父皇”皇後沒有回來,兩個孩子卻來了,面對著孩子,他還是拋開了怒氣,臉露微笑“治兒、晉陽,你們怎麽來了?”“妹妹想找母後,所以我們就來了”見晉陽走得搖搖晃晃的,世民便走了過去抱起她“父皇抱抱”他抱起晉陽,逗著她,就像把一切不高興的事情都忘記了,扶著她走路,又與她說話,一同玩樂。

“皇後娘娘,皇後娘娘,您可終於出來了”看著宮裏的小太監有些著急慌張她卻很淡定問:“怎麽了?”“皇上回立政殿了”“?不過是早了些回來,怎如此著急?”小太監看起來焦急極了並急於解釋:“娘娘,皇上也不知怎麽了?一回來就一臉怒氣,奴才們都不敢說話,娘娘你還是快點回去吧”既然他這麽說了,皇後也有些著急,邊走邊詢問到底發生了什麽事。才剛開始往立政殿走,又有一宮人前來稟告:“娘娘、娘娘”“怎麽了?”“皇上盛怒,可是晉王殿下和晉陽公主卻進去了,奴婢們都攔不住啊!”宮人慌慌張張的,她卻望向另一方向,又看回立政殿的方向,微笑著說了句:“擺駕藏經閣”宮人們跟在她後面走卻為此甚感不解,問:“娘娘,為何您不回去,皇上可正生氣呢?”“正是皇上正是盛怒之時,本宮才不回去”“可是皇子和公主都在殿裏!”聽出海棠擔憂的語氣,她卻很是冷靜的告訴她自己的用意“:皇上如今生氣,正是如此,本宮才不回去,只有治兒和晉陽才是皇上親自撫養的,而皇上對他們疼愛至極,皇上不會對著他們倆動氣,也正好讓他消消氣”“噢”海棠恍然大悟,很是讚同皇後的做法,便不多說什麽,只是跟著她到藏經閣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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