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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可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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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後,後宮歸你管,該怎麽處置你就怎麽處置”看著這些人,皇後便把人喊了進來“來人”少數的太監宮女進內候命,她秉啟皇後的威嚴對所有的人說:“今日發生的一切,誰都不許胡言,若誰敢在宮裏亂嚼舌根,絕不輕饒”“是”。“何采女以下犯上,栽贓陷害,打入冷宮,不得再踏出宮門一步”太監們即刻把她拖了下去“不要啊!皇上,娘娘,臣妾知道錯了,臣妾再也不敢了,饒了臣妾吧,淑妃娘娘,你救救臣妾!娘娘”至於她的求饒,沒有人會為她求情,也沒有人敢出聲。“至於淑妃,皇上與本宮念你伺候皇上多年,今日起禁足,直到真心悔改”軟癱在地上的淑妃如今只能磕頭謝恩“謝皇上,皇後娘娘”

“你的心怎麽這麽軟,怎麽可以這麽輕易就放過她們,她們如此陷害你”“是,她們是錯,很錯,但她們讓臣妾知道你愛臣妾,你相信臣妾,在你我沒看到金牌之前,臣妾不知道你會想什麽,可是,如今臣妾知道了”她輕輕地靠在他的懷裏,真的感到了滿足“就是因為你的仁慈,才會有今日這事,以後誰要是再敢無事生非,朕絕不饒她”“嗯”。

在朝堂上,傳來了前線的消息“皇上,這是李將軍的捷報”小桂子把士兵拿來的捷報呈給了皇上,看著奏折他大喜:“好啊!李將軍果然不負朕望,此仗勝利指日可待”大臣們亦在下面歡呼:“吾皇萬歲萬歲萬萬歲”

“皇後”他直接走到床邊,要把這個喜訊告訴她“回來了?”“嗯,朕告訴你一個好消息”雖然此時的皇後只能躺在床上,臉色也不太好,但亦為他的高興而高興“什麽好消息這麽高興?”“李靖他說這仗他已有把握,也許很快就能勝利回朝了,此後突厥亦要向我朝稱臣”,皇後亦大喜:“真的嗎?那真的太好了”“怎麽樣,好些了嗎?如今連巧青都被你給嫁出去了,你身邊能好好伺候你的人更少了,讓內務府多調配一些人過來”她看了看一旁睡著的孩子說:“沒什麽,海棠和丁香都很好,再說了,巧青出嫁了,臣妾才高興,女子終歸有自己的歸宿才好”世民抱起孩子無憂即刻說:“別弄醒她了”可是世民好像沒聽見一樣,對孩子說:“城陽,知道嗎?父皇可高興了,因為我大唐從此不再向那些蠻夷稱臣了,知道父皇此時是有過高興嗎?”。

杜如晦拿著捷報到南書房內稟報:“皇上,李靖將軍率三千騎自馬邑進駐惡陽嶺,夜襲定襄,大敗突厥。頡利的親信康蘇密願以隋煬帝後蕭氏及其孫楊政道降唐”“好,做得好,果然沒有令朕失望”“皇上,李將軍已準備回朝,相信很快就會回到長安”“嗯,朕知道了”。

“怎麽,第一子又落天元,果真有氣派”看著空有一子的棋盤,他只是笑了笑說:“該你了”,“臣妾方才已經勝了一局,皇上你這局要小心啊”看著自信的無憂,他也信心滿滿地說:“是嗎?那就看看吧”。此時淑妃和楊修儀來到宮門前,希望能夠見到皇上“安公公,有勞你去通報一聲”“不敢不敢,娘娘嚴重了”。安福入內通報:“皇上,淑妃娘娘和楊修儀求見”“淑妃?說朕不得空,讓她回去”“是”。他的註意力仍然在棋盤上,沒有管別的,皇後也好像什麽都沒有聽到,繼續下棋,下著棋世民忽然問:“你什麽時候把她放出來了?”“不久前”“無憂,你就是心軟,如意一而再再而三這樣對你,你怎麽那麽快就把她放出來了?”她擡頭看著他略顯俏皮地說:“難道皇上還真想把她關一輩子嗎?怎麽真的就不見了?”他嘆了口氣說:“不想見,由她吧,當初沒有把她降位已是很寬恕,好好讓她反省反省”說著說著話,忽然這局又再輸了“叫吃”世民看著棋面,看著沒有回轉餘地的棋面,他把手中的棋子滑落回棋盒說:“好,還真是你厲害,朕認輸”。她笑了笑說:“那皇上輸了怎麽辦?”“那朕就答應你一個要求,什麽都可以”她看著他笑著說:“好,你說的,餓了吧,來人,拿點心”聽到皇後娘娘的聲音,丁香端著點心進來,皇後看著門口,原來她們姐妹二人還站在門外。丁香放下點心說:“娘娘,小公主已經睡下了”“嗯”。用過點心後,皇後說:“出去走走吧”世民卻搖搖頭說:“出去?朕與你下了幾局,有些累了,我們就在這坐著吧”但她卻繼續說:“可臣妾想出去走走,皇上剛才說答應臣妾的”世民看著她沒有辦法並問:“這就是你的要求?”“嗯”。

一出門,便看見楊家倆姐妹站在那裏“參見皇上,皇後娘娘”雖然明白了無憂有意讓自己見她們,但世民還是沒有理會,直接便走了,她們倆只好緊跟身後。走到禦花園,他們夫妻倆坐在亭子裏,站在一旁的淑妃和楊修儀向他們行大禮,並跪在他們面前“皇上,臣妾知道自己以前犯下了錯誤,臣妾知道錯了”“請皇上和娘娘原諒”,“起來吧”“謝皇上”得到了皇上的原諒,淑妃還是不敢開口,只好撞了撞她妹妹,楊修儀便說:“皇上,臣妾等知道皇上如今一定為了我朝打勝突厥高興,臣妾有個不情之請”皇上看著她們倆,看著皇上的眼睛,她們倆又跪在地上說:“皇上,母親在突厥已受苦多年,臣妾想一盡子女的孝心,伺候母親終老”,而他只是說了一句“皇後,我們走吧”。

紫宸殿內,皇上和皇後坐在上面,大臣們也在下面站著,李靖領著突厥使者走了進來“李靖參見皇上,皇後娘娘”“康蘇密見過大唐天子,皇後”“都平身吧”“謝皇上”。李靖走到一旁後那使者說:“大唐天子,兩國交戰,必有一傷,如今我突厥打敗,可汗讓康蘇密呈上此物,希望皇上念在此物的情分上,不知兩國自此可否停息幹戈,永保和平”小桂子把盒子呈給皇上,並打開,看著裏面所放之物,世民卻不知這應該有著什麽情分,但又想他不會無端這麽說只好說:“康蘇密,你是突厥使者,既來我大唐,朕也不該怠慢你,那就先在宮裏安頓下來,此事容後再說”“是,謝皇上”。“李靖”“臣在”“愛卿此次出征突厥,大勝而歸,是我大唐的功臣,朕一定會好好嘉賞”“謝皇上”。

回到立政殿,他卻有些悶悶不樂“皇上怎如此憂愁,我們打了勝仗了,此後我們大唐邊境總算和平了”“無憂,你剛才沒有聽那使者說的話嗎?朕只是不知那支箭到底和我們有什麽關系,要不你也看看?”他想把盒子打開,可無憂卻說:“皇上都不知道,臣妾又怎麽會知道呢?臣妾相信皇上會處理好的”。他搖了搖頭,顯得一臉愁容“可朕實在是猜不透,我們與突厥一直都不相往來,它到底是代表什麽,為何要念在此物的情分,還是是那使者隨便說的”無憂坐在旁邊給他沏茶並說:“一國之使,怎會胡亂說話,想必是有原因的”。而他便拿起那支金箭研究著,她雙手給他把茶奉上,卻看到了那支箭“這?”正接過茶水的世民看見無憂的神情,疑問:“怎麽了?”“這就是今早那使者拿來的金箭?”“嗯”無憂算是明白了那使者說的話,她回到內室,從箱子裏拿出一個盒子“世民,你看”世民邊打開盒子邊問:“這是什麽?”看著裏面也裝有一支一樣的金箭,他亦大驚:“這?無憂你怎麽也有這箭”“是爹留給我的”“你爹長孫將軍?”皇後點點頭說:“嗯,爹年輕的時候出使突厥,曾與突厥可汗交好,當年以此箭為兩人相交之物,雖為兩國之人,但情義永在”世民恍然大悟“哦,所以此次他把此箭帶來,是希望朕能念在當年皇後父親與當年突厥可汗的交情,網開一面”“想必如此,那皇上怎麽做?”他搭著她的肩膀,略有感嘆:“想不到原來他們是在打這個主意,也罷,他們既然把蕭後帶了回來,那就是向我朝稱臣了,能保兩國百姓安然生活也是好的,不過這東西怎麽會在你手中”其實皇後自己也不太清楚便猜測說:“許是父親覺得這箭太過於重要,若是交給了哥哥,恐怕在當年我們被趕出家門時就被大娘一家給奪走了,而臣妾那時年紀還小,他們不會留意我有什麽東西,又是女子,所以爹才會讓我藏著它”他點點頭說:“有道理,那蕭後和楊政道你想怎麽安置?”她想了想說:“蕭後,那就讓她回宮吧,讓她在宮裏好好地過下去,頤養天年,也好讓她們母女三人好好聚聚,至於楊政道,那就交給皇上了”“好,那你要準備一下宴會”。

“皇上,皇後娘娘駕到”朝下的人紛紛行禮“吾皇萬歲萬歲萬萬歲,皇後娘娘千歲千歲千千歲”“免禮”。今日各族君長亦來到了長安一同站在下面朝見。“康蘇密”“康蘇密在”皇上擺了擺手,讓人把兩支金箭拿給他看並說:“康蘇密,自此兩國停戰,我大唐希望此後突厥不再無事騷擾我朝邊關,兩國和平相處”“是,謝皇上,我突厥一定年年按時上貢”最為彪悍強大的突厥都俯首稱臣,大唐君主又是如此寬懷,各族君長亦向他低頭,齊稱:“吾等亦保證不再入侵大唐,希望大唐天子不計前嫌,從此和平相處”對於這,皇上很是滿意,他對下面的人承諾:“好,過去的事朕不再追究,就讓百姓們過上好的日子”。大唐天子的胸懷果然寬大,對於過去的入侵已不再追究,又保留著多年的信物,突厥使者忽然行禮道:“皇上,可汗交代了,突厥願永遠臣服大唐,稱皇上為可汗,我們甘願為臣”其他君長也一樣,作揖行禮並齊聲道:“臣等亦願臣服於大唐,永世稱臣”然而皇上只是一笑說:“朕已是大唐天子,又怎麽為你等可汗?”他們低頭一想又說:“臣等願稱皇上為天可汗,從此臣服,歲歲上貢,不敢有怠”他轉過頭看了看皇後,對她笑笑後說:“眾卿家平身,朕已明白了你們的心意,此後大唐與各族親如兄弟,不會硝煙再起”“謝皇上”“皇後已著人準備好了宴席,我們都走吧”“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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