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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4婚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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世民沒有和她回到正殿,而是把她抱到隔壁的小房間裏。房間裏,海棠早已準備好了一切,給她準備好洗澡水,亦準備好了衣服等物品。她泡在浴桶裏,卻不知世民想要做些什麽,問:“海棠,你怎會準備這些?”海棠低頭笑著回話:“回娘娘,剛才小桂子已經來稟告過一切,讓我們把一切準備好,而且立政殿裏別的人已經打發去幹其他事了,只有我們幾個,娘娘放心”她為皇上給娘娘做的一切而高興。看著他們神神秘秘的,無憂更是好奇了又問:“皇上到底讓你們幹些什麽?”海棠也守口如瓶,半點都不透露。沐浴完後,她穿好睡衣,走到梳妝臺前,讓人把衣服拿來,然而,海棠便把盒子、首飾都端來,連歧頭履也拿來了,卻無衣裳。看著眼前的盒子,她疑問道:“這是什麽?本宮是說衣服”“娘娘,皇上說,娘娘今日該穿這身”她看著這個盒子,一臉疑惑心中想:這不是世民一直都放在箱底的盒子嗎?這裏邊怎麽會放著衣服。見娘娘不說話,海棠又說:“娘娘,皇上說,這盒子的鑰匙在這個首飾盒中”。她看了看旁邊的首飾盒,原來,這首飾盒裏邊的鑰匙是這個盒子的,而這麽多年來,自己卻一直沒有註意,她打開了盒子,咋一看,竟被裏邊的紅衣驚訝到了“這?”她把衣服拿了出來,感覺是那麽的熟悉,見皇後娘娘如此驚喜的樣子,海棠道:“娘娘,更衣吧”。

她穿上那一身新娘裝,戴上華貴的鳳冠,腳著一雙以丹羽金葉所制的歧頭履,裝美唇紅,艷麗動人“娘娘,您真美,皇上已經在內等候多時了”。原來,在自己沐浴更衣的短暫時間內,巧青及小桂子、小李子已經把殿內布置好了,整個立政殿恍如新房。海棠領著皇後走入殿中,一入殿就被此布景給驚呆了,面前的供桌上點燃了兩支大紅燭,閃耀著墻上那大大的喜字,而大家都很識趣地退下了,並在立政殿四周守著。她慢慢向前走去,為這一切,心中充滿著幸福,她沒有想到世民竟給了她一個婚禮,一個當年沒有好好完成的的婚禮。而世民,早已在裏面等候多時,她看見了世民,自己的夫君也如自己一般,身穿喜服,他們都向著對方走去,她不禁輕聲叫出:“世民”。世民牽起她的手,一同走到放滿了貢品的桌子前問:“喜歡嗎?”她點了點頭說:“可你怎麽突然這麽做?還有這件喜服?”“這不是你當年說喜歡的嗎?還說要把它給他人做嫁衣,我早就把它買下來了,就希望有一日,你可以穿上”。當時的戲言竟被他記在心中,她意外極了、幸福極了,問:“你記得?”“嗯,朕欠你這一個完整婚禮,現在給你補上,那是我們婚姻的開始,自然也要完完整整。”雖然無憂心中很是滿足,但嘴上還是說:“都老夫老妻了,怎麽還計較這個”“那又如何,在朕心裏,你永遠是最美的,是朕的唯一”他拉著無憂一起坐在床前,拿起頭巾,想要給她蓋頭並說:“今日我們都不是皇上與皇後,只是一對夫妻”無憂看著他,點了點頭。給無憂蓋了紅巾後,他們恍如都回到十幾年前大婚那日,滿堂喜慶,不同的是他們的心態,當年的他們不喜歡對方,如今卻已是深深相愛,世民拿起稱喜稱給她掀起了紅蓋頭,看著無憂,他臉上露著幸福的笑,她也緩緩擡起頭看他,看著自己的夫君,相比起過去,那是多麽大的落差,那日,他們被逼成親,完婚當日,世民當眾掀起妻子的蓋頭卻沒有好好地看她一眼,更是離家去追如意。看著如今眼前的妻子,他說:“無憂,你真美,我真的好後悔,當年為何沒有好好對你,錯過那時的你”。

她拉著他一起坐下並靠在夫君的肩膀上說:“有什麽好後悔的,你若是見一個愛一個,就不值得我愛了”世民即刻申明自己心中的想法:“我心中一直只有你,怎麽會見一個愛一個”看著世民認真的樣子,無憂不禁笑了,又問:“那你告訴我,你此次出去,可有去那煙花之地”。為她的問話,世民覺得不羈,即刻反駁:“胡說什麽,我從未去過那些地方”可無憂倒是很隨意,直接說:“是嗎?騙人,無憂知道你去過”然而,世民更是覺得冤枉了,他推起無憂,一本正經地說:“我何時去過?煙花之地,我怎會迷戀”“是嗎??”無憂靠近他逼問:“那我當年在醉紅樓看到的那個人是誰?”連眼睛也在疑問著。世民更是不懂了,反問:“什麽醉紅樓?”既然他不知當年的事,無憂也不想提起便說:“好啦!臣妾知道你不是,我逗你呢!”他一手摟著她,另外卻又繼續追問:“醉紅樓?你說的是什麽意思?”看他如此著急的樣子無憂問:“你想知道?”“嗯”既然世民想知道,她便告訴他:“還記得我們第一次見面是什麽時候嗎?”世民回想了一下說:“是,是我到你們府上去那日,我還記得你從秋千上摔下來了”她輕輕地搖搖頭說:“唔,其實是當年,無憂出於好奇,跑到了醉紅樓,而那時恰好是你與紅拂相約見面的日子,所以我認識了紅拂,也是無憂第一次見你,一個打扮成大漢的你”。為此,世民大驚:“什麽!你去過醉紅樓?”“嗯”“你一個女子,怎麽可以去那些地方”看著世民如此反應,她說:“怎麽不可以,如果我不去,怎麽會知道你也去過,還說從未入內”世民急忙為自己解釋:“可那是因為我為了掩飾身份才會,但是你、你”,看著世民那緊皺的眉頭,她只是笑了笑說:“都過去那麽多年了,你緊張什麽”事情已經過去那麽多年了,也無可追究他只好緊握無憂的手對她說:“那你要答應我,以後不可以這樣了,那些地方太雜亂了”“該是你答應我,我怎麽知道你什麽時候又出宮,到處尋歡”。“你知道我不會的”。世民親吻著她的雙唇,想要和她一起睡下,並摘下她的鳳冠,脫下她的喜服,為這場婚禮完成最後一道程序。

早晨,各宮妃嬪也陸續到來向她請安,“參見皇後娘娘”“無須多禮,坐吧…姐妹們,本宮翻查了這幾個月宮裏花銷的賬目,姐妹們註意些,皇上在前朝已是很勞累,我們也別再給皇上增加負擔了”“皇後娘娘此話差異,我們是皇上的妃子,衣著花銷方面自然不能太過隨便,不然恐怕會傷了皇家的顏面”淑妃話剛落地,楊修儀便接著說:“是啊!皇後娘娘您生性素樸,對後宮眾人又是如此寬懷,但妹妹們恐怕做不到,不能像皇後娘娘一樣,長期獨守立政殿亦如此安然,只要一想到皇上,妹妹們就想要好好打扮,花銷自然就大了,請皇後娘娘恕罪,你們說是不是?”公然和皇後娘娘作戰,在座的人誰又敢如此猖狂加入裏面,個個人都未敢應聲。皇後說:“女為悅己者容,本宮明白,不過六司裏本宮已經安排好了,該給你們做的也做了,別的妹妹們就別介意,終歸國家更是重要”。淑妃總是不同意皇後的做法,便說:“皇後娘娘,若如此說來,臣妾想要多一支發釵難道都沒有權利了嗎?這豈不讓天下人恥笑,唐唐大國,後宮中卻連些飾物都沒有”她看起來有些囂張,只因皇上對她的寵愛,無憂知道如意的意思,言:“妹妹無須心急,宮裏有宮裏的規矩,六司的人都知道怎麽做,妹妹也該體諒體諒皇上,關心天下萬民”皇上還未回宮,皇後便壓制了後宮的人,如意心中便覺得不好受了又說:“皇後那你,若…”但話還未說出,皇後說:“好了,本宮累了,都跪安吧”皇後已不想與她爭論,但淑妃還是不服氣,更想是當面雨她沖突又說:“皇…”但只聽一句“退下”即便她沒有看著淑妃,語氣雖平和,但不失氣勢,不止是一句話,更是旨意。各宮妃嬪皆行禮告退,見各人都已退下,她也只能離開。

大家都退下後,世民從裏面走了出來,聽到了剛才的對話,他的神色有些凝重,問:“你們平日也是這樣?”皇後一時間沒有聽懂他什麽意思反問:“什麽?”“沒事,朕是說開銷的事情”說到這,無憂便有氣了,她把桌案上的賬目重重地交到世民手上說:“你自己看”原來不知不覺在這些日子以來,自己有事沒事就賞賜著東西給他的妃嬪們,然後那些他較為中意的妃子們又讓六司做了大量的衣服首飾,即便皇後已對六宮交代如何行事,鑒於她們如此受寵,六司也不敢太怠慢,有些她們想要的皇後允許後還是得給她們制作。看著那些賬目,世民自己也有些意外,又連連翻了幾頁,原來都是自己弄得宮內的花銷如此之大,驚言:“怎麽,這數目也太…”“臣妾已盡了自己的能力!剩下的就有勞皇上了”無憂直接便把賬目連責任推回給他,他輕嘆一聲,把賬本放下,覺得內疚的他摟著無憂說:“這些日子以來,委屈你了,朕原本只是以為是只那個秀女魯莽沖撞你,原來她們都這樣……”看著他難受的樣子皇後反而安慰著他:“臣妾是皇後,可以處理好的,皇上不要太擔心”“可淑妃她們真的是太不像話了,還有沒有尊卑了”看夫君如此生氣她撫了扶他那緊皺眉頭說:“臣妾都不氣,皇上為何要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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