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中毒

關燈
他們倆走到宮門後,無憂對世民說:“你一會不用等我了,我去給各宮娘娘請安還不知會呆到什麽時候”“好,我先去上朝了”。下朝後大家一起走出宮門,元吉說:“二哥,今日事情比較少,大哥讓我到他府上去喝酒,你也一起去吧!”“好啊!叔父,你也一起吧”淮南王也一口答應了。大家來到了太子府,建成說:“叔父,這可是上等的女兒紅,嘗嘗”“謝太子”見世民不動,元吉問:“二哥,你怎麽不喝?淮安王都說這酒不錯”世民也喝了一杯說:“果然不錯”他們一起商討著國事,忽然世民卻口吐鮮血,淮安王大驚問:“世民,世民,這怎麽回事?”世民指著酒杯說:“這酒有毒,有毒”建成急忙說:“怎麽會這樣?來人快請大夫”淮安王急忙把世民送回府中。

世民被送回王府,王府裏的人都被嚇到了,燕玲緊張問道:“王爺他怎麽了?”“秦王妃呢?”“姐姐她入宮了”“快去告訴王妃說王爺中毒了”“我現在就入宮去找她”玲兒轉身便走了。大家圍繞在床邊,亦是擔心不已,如意念叨著:“世民,世民今天還好好的,怎麽突然就這樣了?”“如意夫人,快把藥箱拿來”“藥箱?藥箱我”當如意還在想著藥箱在哪時,韋氏已經拿來了說:“藥箱在這,可是王爺他”李神通打開藥箱,卻不知應該用哪種,見他如此韋氏問:“王爺中的是什麽毒?這些藥合適嗎?”“我也不知,可是來不及了”。他每種藥都給世民吃了,只望他能醒來,如意看著他緊張問道:“這樣可以嗎?會不會適得其反,世民你醒醒,你看看我”。皇宮中,奴婢來報:“娘娘,秦王燕嬪在外求見”“讓她進來”玲兒急忙忙地沖進來說:“參見貴妃娘娘,姐姐、姐姐”“怎麽了?這麽急,順順氣再說吧”“王爺他他中毒了,淮安王李神通把王爺送回來了,讓你馬上回去”萬氏和無憂大驚:“什麽?中毒?怎麽回事?”“妾身也不清楚”,事情嚴重,無憂即刻說:“貴妃娘娘,無憂先行告退”“快回去吧”。

她們急忙趕回王府。她走到床邊看著世民,叫喚著:“世民,世民”可世民沒有反應,她只好又問:“叔父,世民這是怎麽了?”“放心,世民的毒已經解了大半,現在只是昏迷”“他怎麽會中毒?”淮安王把事情的經過告訴了無憂,並把在太子府一並帶回來的酒壺杯子給她看,她生氣極了,恨不得把杯子都給摔了,李神通大喊:“慢”並拿過無憂手中的杯子,不讓她摔了說:“這可是重要的證據”瞬時她也控制住情緒對李神通說:“叔父你說得對,有請淮安王與本妃一起到父皇面前去”“是”。

淮安王和無憂拿著證物趕到南書房,“皇上,淮安王和秦王妃求見”李淵滿臉疑問:“淮安王和秦王妃怎麽一起過來?傳”“是”。一進門,無憂跪在殿上落著淚行禮:“參見父皇”“臣參見皇上”“免禮”。無憂並沒有起身並哭訴著:“父皇,請父皇為秦王做主”無憂忽然如此,李淵放下手中的筆問:“這怎麽回事?先起身再說”“臣妾不敢起身,秦王他、他”看著無憂哭紅的眼睛又說不下去,李淵卻完全不知發生了什麽便問李神通:“淮安王,你說”。見淮安王即刻把證物呈上李淵問:“這是什麽?”“回皇上,秦王被太子邀至東宮一起飲酒,可是忽然便中毒了,臣已經把秦王送回秦王府,經大夫診治,這酒中有毒”“父皇,還好有叔父在,不然恐怕世民他、他就救不回來了”無憂在一旁哭訴著,讓李淵也氣上心頭,大拍桌子說:“豈有此理!無憂,你先起來”“謝父皇”李淵拿起桌上的酒杯,憤怒之極並下令:“來人,把太子關起來,沒有朕的旨意,不可釋放”“皇上,這”“朕的話你沒聽到嗎?”“奴才遵命”那太監只好讓人去擬旨。

晚上,無憂拿著食籃走近宮殿,她把令牌給他們看了看便走了進去並把門關上。建成被關在牢籠裏,他看著無憂向自己走來,問:“怎麽是你?”“來給你送飯”她把糠米放在籠裏,建成問:“這是什麽?”“糠米”“荒唐”建成覺得不羈,她看著他冷言到:“荒唐嗎?那你是怎麽對待世民的”“毒不是我下的”。無憂說:“太子,你怎敢做不敢認,世民是在你的東宮中的毒,你說與你無關,你認為可信嗎?”他站起來變得有些激動“你真的不再相信我了嗎?”“你讓我憑什麽相信你,就憑你一而再再而三地暗害我們嗎?”他從懷裏拿出一條手帕,並把它打開,那是當年大嫂去世時自己放下的手帕和曾因答謝他而送他的玉佩,無憂看著這兩樣東西沒有說話,而建成說:“還記得嗎?這是你當年送我的,從我們第一次在小巷相遇,第二次做客我們家,我就深深記住了你”無憂依然看著他說:“太子,舊事何必重提”“從我知道你和世民一直都只是名義夫妻時,我多麽希望有一日你能看見我對你的好”她即刻澄清:“太子,過去你對無憂好,你對世民好,無憂當然知道,可是從你登上太子之位那日,你變了”。他緊抓著牢籠更是激動了解釋:“不,我沒有打算毒害世民,更不會傷害你”無憂看著他,向他說明:“無憂與世民早已是生死夫妻了,我愛的只有他,太子,我們如今勢均力敵,我們不過念在你是大哥才處處忍讓,如果你們決意如此下去,我們也不會坐以待斃,我勸你早日收手,否則我們不再手下留情”她的話深深印在他的腦海,字字鏗鏘。建成罵道:“你這是什麽意思?”“無憂只是希望大家都能好好活下去”“放肆,你”。無憂不管他是否生氣,也不顧忌他的身份,直接便說:“天色已晚,無憂該回去了,太子,這糠米是父皇讓臣妾給你準備的,父皇說,像你這樣,連親兄弟都毒害的人,禽shòu不如,就該伺以糠米,慢用”並離開。他看著這碗糠米,陷入了深思:既然你們都誤會我,那我又何必解釋,皇室之家早無親情可言,那我也不會客氣。他緊捏著拳頭青筋暴顯。無憂在回府的路上也是一路深思,臘梅問:“夫人,你怎麽了?為何見了太子之後”她嘆了一口氣說:“我好像看了些不該看的東西,聽了些不該聽的東西,更說了些不該說的話”臘梅真真聽不懂她的話,問:“夫人你說什麽呢?”“我去問責了太子”“什麽?可是夫人你不是說這事也許不是太子做的,您不是更懷疑齊王嗎?而且也說皇上很快就會把太子放出來!你如今這麽說不怕他會…”“我正是希望我這些話能讓他從此收手,可是”“可是什麽?”她嘆了口氣說:“他早已是太子,我們的立場早就不同”“夫人,別多想了,如今王爺才最重要”“嗯”

“世民,你沒事了?”他慢慢坐起來說:“沒事了,放心,無憂呢?”如意一臉委屈埋怨著他:“人家照顧你這麽久了,你一醒來只會問無憂姐姐在哪?”見如意如此他只好假裝咳嗽了兩聲說:“我不過是問問”。無憂處理完事情後回到房間,見世民已經醒了,她即刻上前抱著他“你醒了,嚇死我了”“怎麽,你的膽子有這麽小?”“你總出狀況,這樣下去我再堅強也難以承受啊!恐怕終會被你嚇死”世民即刻制止她說:“別胡說”“不是嗎?一會兒入獄,一會兒摔下馬,一會兒中毒,你讓我如何接受”“對不起,我答應你以後一定會小心的”。如意從側廳把藥端了出來,世民拍了拍她的背說:“好了好了,我現在不是沒事嘛”世民忽然如此她便放開世民問:“幹嘛?”世民給了她一個眼神,無憂看向後面,發現如意竟在後面,覺得她如今一定難受了,起身說:“如意,你在啊?世民你該吃藥了”如意走了過來把藥端給他。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