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6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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世民處理完事情後回到王府卻看見無憂正抱著孩子不停哄著:“寬兒乖,別哭了”他只好抱過孩子,給她減輕負擔並問:“怎麽不交給奶娘?”“寬兒好像知道玉蓮已經不在了,總鬧個不停,世民,你明日還要早朝,不如到如意那去吧”,“我今日只陪你”“那不如讓寬兒和承乾睡在一起吧”世民即刻反對說:“這可別把承乾也弄醒了”“不會的,他們是兄弟,會互相照顧的,而且他們的語言,他們才懂”然後便把巧青把孩子抱給奶娘。

時間一晃承乾便滿了百日,世民只是在家中請了一些人,大家高興高興便可。“大哥,大嫂”“參見太子,太子妃”“免禮,都是自家人,不用多禮”。來到後太子便把禮物拿出並說:“二弟,這送給承乾”“謝謝大哥”把自己的禮物送給世民後他又拿起一個盒子說:“還有這個”建成打開盒子,把聖旨拿出來喊道:“李承乾接旨”無憂抱著承乾和世民一起領著全府的人跪下接旨。“奉天承運,皇帝詔曰,今封秦王世子李承乾為恒山王,欽此”“李世民代李承乾謝皇上恩典,萬歲萬歲萬萬歲”他們站起來,無憂抱著承乾卻感覺暈眩,沒有站穩“夫人,你怎麽了”婢女們連忙扶住她,世民也緊張問道:“無憂,你怎麽了?”“沒事,許是這幾天比較累,沒休息好”秀寧也問:“二嫂,你不要緊吧”“沒事”。建成也有些擔心便說:“弟妹,你真的沒事嗎?還是看看吧,李將軍不是精通醫理嗎?讓他看看吧,李將軍”“臣在”“看看秦王妃怎麽了”“是”李靖給無憂把了把脈,一變得臉歡顏並說:“恭喜秦王,王妃她是有喜了”無憂也有點驚訝“有喜?”“是的,只是過度勞累才會暈眩,王妃應該多加休息”在座的人亦紛紛恭賀他們。

第二日,他們倆便抱著承乾入宮謝恩,走著無憂說:“想必這時候父皇還不得空,不如先去貴妃娘娘那裏吧,讓她也看看承乾”擔心她過於操勞,世民說:“你別抱著了,讓巧青抱吧”“不要緊的”。他們來到貴妃娘娘寢宮前,然而宮裏卻十分安靜冷清,世民說:“奇怪,怎麽連個宮女都沒有”“是啊”。他們走到寢宮前,依稀聽到一些聲音,世民小聲問:“無憂,你聽到沒有?”她顯得有些擔心便說:“要不要叫人來?”“不,我們先看看,巧青,你抱著世子在門外候著”“是”。

他們輕輕推門而入,殿內沒有其他人,只有貴妃娘娘拿著一把小匕首傷心地哭著。世民看了看無憂,給了她一個眼色,告訴她自己先出去了,無憂也點了點頭,一個人走向萬氏行禮:“參見貴妃娘娘”聽見有人說話,萬氏即刻抹了抹眼淚問:“誰?”“貴妃娘娘,無憂見門外無人,便無禮進來了,請娘娘恕罪”“不要緊”。無憂走近她身旁問:“娘娘,你怎麽了?”她抑制不住那思念之情撫摸著手中的匕首說:“今日是智雲的生忌,這是他最喜歡的匕首,我本來還盼著他長大,不求他有多出人頭地,只希望能陪伴著我,可是、可是,我失去他了,我唯一的孩子,他還沒有長大,他還有很多東西都沒有接觸過,他還沒有成家”萬氏越說越傷心,已是泣不成聲。“娘娘,不要傷心了,你還有我們,無憂和世民都把你當娘對待的,我們的孩子不也是你的孫子嗎?還有,你不是還有她嗎?她也是你的親人”萬氏看了看匕首,沒有說話,無憂便對外喊了聲:“巧青”巧青便把孩子抱進來,無憂把孩子給她並說:“娘娘,這是承乾”“承乾?”“嗯”孩子到了生人手中,便哭起來了,萬氏抱著他,哄著他“承乾乖,不哭不哭啊”她把註意力都轉移到了承乾身上,憂傷之感也慢慢消失,雖然承乾一直在哭鬧,可是萬氏卻一點都不嫌煩。

他們回到王府,承乾已經睡著了,可是寬兒卻鬧起來了,無憂只好抱著他,哄著他。世民說:“怎麽又抱起孩子了,大夫說了不要操勞,給奶娘吧”“這孩子認生,奶娘雖然有經驗,可是卻給不了他母親的感覺,會一直鬧的”一日下來,無憂已經累了,她抱著寬兒已有些站不穩,世民連忙扶住她,他抱過孩子交給冬雨,本來寬兒已經安靜下來,可是一到冬雨手裏又開始哭鬧起來了,世民只好說:“先帶給奶娘”“是”。房內只有他們二人,他想過後對無憂說:“無憂,我有一個想法”“什麽?”此時巧青進來通報說:“王爺,如意夫人派人過來了”,“什麽事?”那婢女進來回話說:“王爺,夫人說她做了一些糕點,想讓王爺嘗嘗”“告訴夫人,說本王今晚過去與她用餐”“是”。他們的對話並沒有因此停止,無憂問:“你方才說你有什麽想法”“我想把寬兒過繼給智雲”。對此無憂睜大著眼睛看著他重覆道:“過繼?”“是,一來你有孕在身,也照顧不了那麽多孩子,二來,我今日看著貴妃娘娘抱著承乾的樣子,我知道她一定很希望智雲也能給她生個孫子,三來”而她接上世民的話說:“三來,這樣貴妃娘娘就穩穩地站在了我們這一邊”他笑著點了點頭“知我者,吾妻也,而且,只要她願意,就讓她帶帶寬兒,讓你也清閑些”“那就要看貴妃娘娘她願不願意了”。他握著無憂的手突問:“你怎麽不會不高興?”“我為什麽要不高興?”“你聽到我要到如意那裏去,怎麽一點要留住我的意思都沒有”“留你幹嘛?她也是你夫人,你也該去陪陪她”。他抱著她已是滿足並說:“有你,是我最大的幸福”。

“小姐,你怎麽不留王爺?”“為何要留他?”“難道你不怕”“怕什麽?如今我們已不是平常人家,以後還不止她一個,讓我現在開始與人爭,我還活不活了”而巧青又問:“那若王爺他以後要是又把別人納入府,那怎麽辦?”她給承乾拉了拉被子已不再為此事倔強並說:“有些事情是阻止不了的,你只能改變你的態度,但求用心就夠了,再說我對自己有信心”巧青只好點了點頭。她對著她的孩子們說:“你們說,娘留得住你們爹爹的心嗎?”

在房中,如意怨道:“你又是從無憂姐姐那裏過來的吧”“沒有”“你騙我,自從承乾出世,我不讓人去找你,你都不會過來”如意向他發著脾氣,世民只好哄她說:“怎麽會?只是公務繁忙而已”“你每日都說忙,我幾天才見你一次”“那我以後多點陪你好不好,別生氣了,對孩子不好的,快坐下,菜都涼了”。

“父皇,兒臣該死,沒有守住並州”在朝廷上,李元吉跪在殿上請罪,建成求情道:“父皇,這事也不能怪元吉,劉武周聯合突厥,以我們在山西的兵力,根本守不住,不如我們先安定長安再說吧”李淵覺得太子之言,雖有些道理,可要放棄山西,也是他不願的,所以遲遲沒有發話,世民走出來說:“父皇,山西乃富庶之地,乃京城重要依托,不可棄之,兒臣願意前往,收覆山西”“好,世民,朕命你為帥,點兵十萬,出兵山西”“兒臣遵命”。

秦王府中,無憂靠在世民身上看著池塘裏的魚兒嘆言:“又要出征了,不知你什麽時候才能回來”“我一定盡快打敗他們”。“相公無憂真的以你為傲,弱冠之年,卻勝仗連連,為我們大唐長勝將軍,堪稱神童啊”聽她的形容世民反駁著她:“什麽神童,盡胡說,我可是大丈夫”她笑了一下說:“是,大丈夫。我說大丈夫,你記得你第一次真正的抱我是什麽時候嗎?”對此世民回想後說:“第一次?應該是那次在刑場上,你暈倒那次吧”“當然不是,是我們掉下山,你抱我飛躍兩山的時候”“這些陳年舊事,你怎麽記那麽清楚?”她擡起頭看他又說:“當然,你那時心裏根本沒有我,抱了我一下就像是有多對不起如意一樣,黑著個臉就走了”世民即刻辯解說:“哪有,你什麽時候變得那麽小心眼,這都記得”無憂反駁著他說:“這怎麽能算小心眼,明明是你反應太過”。看著世民無話好說的樣子,她繼續說:“可是如今感覺不用了”“什麽不同了?”“靠在你身上的感覺不用了,那時的你年紀輕輕並不愛我,現在,你愛我,而且是個真正的英雄”。對她的話世民開心地笑了並問:“那英雄都要出征了,作妻子的是否該鼓勵鼓勵?”無憂擡頭看他,反問道:“那大丈夫你快要離家了,怎麽還不對你背後的女人表現表現”如意站在他們身後,看著他們生氣得不得了,見夫人轉身走人,那婢女喊道:“夫人”。聽到有人講話,世民和無憂回頭一看,如意已走了,世民喊道:“如意”而她也說:“去追她吧,懷孕的女人總容易生氣,我也該回去看看承乾了”。巧青不忿言:“小姐,如意夫人她也太放肆了,她只是個小妾”“是妾與否都不要緊,終究她是真心愛王爺,曾為了王爺多次解難,而且同住一屋檐下,我們也是一家人,再說世民要出征了,就讓她再任性一回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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