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尋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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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日後,習武入屋稟告:“王爺,經過暗中調查,巧青和冬雨之前雇了一直船,順著運河而下”“好的,知道了,這件事不可以告訴任何人”,“是”。

在大運河上,那艘船慢慢地靠岸了“小姐,我們已經到山西了,不下去走走嗎?”“我就不去了,你們在船上也呆了些日子,去走走吧”而巧青又問:“小姐我們真的去洛陽嗎?”“嗯,我想回去看看”“那奴婢一會兒與冬雨下去買點東西就回來”“不急,你們去吧”。

南書房裏裏,李世民對李淵說:“爹,既然我們大事已定,那孩兒想到山西去,勘察勘察,那是我們的老家,順便一路查看一下反王的情況”世民的話甚是有理,李淵便點點頭說:“說得對,現在可不能出什麽亂子,世民,你去吧”。

她們已經準備下船,見無憂獨自站在船頭她們便說:“小姐,我們很快就回來”“嗯”巧青她們下船後,無憂也下船了,她一個人在街上靜靜地走著,每經過一個地方都能引起他對世民,對過去深深的回憶,他們一起外出到江都,雖然是為了與如意幽會,一起到濟南去給秦母賀壽,還有一起去江都攙和了江都之戰,這一切一切原來她都放不下。巧青她們回到船裏,看見無憂正在喝酒便阻止她“夫人,你怎麽在喝酒?”冬雨拿過她手中的杯子,她卻又把杯子奪回來說:“怎麽不能喝,現在沒有什麽事是我不能做的”見夫人已經開始站不穩了,她們勸道:“小姐,你要醉了,別喝了”“醉了,醉了最好,沒聽過一醉解千愁嗎?來,你們陪我喝”而她們只是站在一旁不知該如何是好。“你們不喝,那我自己喝”她拿起整樽酒,一直喝著,是她們從未見過的情況更是緊張了,只好上前奪過她手中的酒瓶“小姐,不要再喝了”酒喝得多了讓她變得糊塗,見她們竟要搶走自己手中的酒她把她們推倒,並把酒杯給砸了,使巧青和冬雨退到一邊“夫人”並朝著她們大喊:“我只想好好地醉一次,難道這樣都不可以嗎?他都可以這樣對我,我就不能醉一回嗎?憑什麽、憑什麽、憑什麽”她拿出那顆夜明珠,並用力地扔在地上“我不要了,我什麽都不要了,這一切都是假的,是假的”她的聲音越來越小,越來越小,最後她退到墻邊,蹲在墻角,一邊落淚,一邊買醉。

第二日,醉後初醒,她揉著自己的太陽穴甚感頭疼,見她已經醒了,冬雨即刻倒了杯水給她說:“小姐,你醒了,喝口水吧”她也知道自己昨晚一定是喝醉了“好了,我沒事了,不用伺候我了”“那奴婢去給您準備午飯”。

“你們坐下一起吃吧”離開了王府她們也沒有了那麽多的忌諱,便也一同進食“大概什麽時候能到洛陽”“兩天後”冬雨刺探著無憂說:“夫人,你說你不想見到王爺,那我們以後怎麽辦,真的不回去了嗎?”“我說了不要再叫我夫人”“是,小姐”,無憂沈思了一會兒後說:“我不知道,我知道我就這樣子跑出來是很任性,可我不想看見他,所以我選擇逃避,或者說這就交給他選擇吧!”她們有點聽不懂無憂的話便問:“小姐,你說什麽呢?”“沒什麽,我是說我現在不想回去”也許是喝了酒的緣故,再加上河水急蕩忽然她就作嘔了“小姐,你怎麽了?”冬雨即刻給她倒了一杯水“看來是昨晚的酒勁還沒過”巧青也即刻拿出話梅給她“小姐吃點這個吧,這個能止暈止吐,好點了嗎?”無憂含了顆梅子在嘴裏,還真的覺得好些了“好些了,你怎麽會有這個”“奴婢看您有點暈船,而且過兩日會漲潮,河水會更湍急些,所以便買了”“哦”。

世民帶著人秘密來到了山西,即刻發散親兵去尋找她們“聽著,悄悄地打聽巧青和冬雨,不要聲張”“是”“紅拂,你和我去看看山西有最近是否有動靜”“是”。他們在大街上走著,紅拂思量過後還是把話說了出來“二公子,其實夫人有心避你,你不會那麽容易找到她的”世民覺得她話裏有話便問:“你什麽意思,你是不是知道什麽?”紅拂猶豫了一下還是說實話了“從你回府的那日,我見著夫人我就知道那不是她”這使世民大為驚訝“你知道?”“因為正是屬下幫她弄的面具”知道紅拂竟幫無憂離府讓世民變得無言了“紅拂,你怎麽能這樣,你,哎!那你知道她會去哪對嗎?”可紅拂卻搖了搖頭,並反問他一句:“為何夫人知道你會去江都,而你卻不知夫人會去哪?”世民嘆了一聲,他望著前方,變得有些無可奈何“正如你所言,她有心避我,又怎會那麽容易被我找到?”“那夫人可以去哪?”。世民想了想搖頭說:“我們的家都在山西,而且現在都已遷往長安,她也不認識什麽人,她能去哪裏?她是洛陽人,洛陽,她會不會回洛陽了”世民忽然想起她的籍貫,作出了猜想。

“公子”習武快馬追來世民緊張問道:“是不是找到了?”“公子,屬下到渡頭去問了,據那裏的小販說日前有一艘船停在那裏了,而且船上是幾個女客,雖然她們的樣貌也與巧青和冬雨相似,但屬下覺得又不太像”“何出此言?”“小販說了,那兩個女子是跟著一位小姐出來游玩的,他們也只是在無意中看到那位小姐,說她可是個雲英未嫁的姑娘,長得是落落大方,猶如出水芙蓉,可夫人早已嫁給了公子,所以屬下便判斷應該不是夫人”“可知她們去哪了?”“這個就不清楚了,據那人說,她們只是在此停泊了**,第二日清早便順大運河走了”紅拂幫他判斷了一下說:“公子,如果夫人不在山西,而且夫人籍貫洛陽,按腳程算,應該是夫人了,那我們現在該怎麽做?”世民想了一下便吩咐:“習武,你今晚到各客棧去詢問一下,記住不要聲張,若今夜沒有消息,紅拂,我和你明日清早立即到洛陽去”“是”。

漲潮讓船行駛得不太安穩,無憂的暈船現在顯得更嚴重了“小姐,你怎麽樣?不然我們就不走了”“我沒事”“小姐,吐得那麽厲害,不要硬撐啊”冬雨給她遞上毛巾,給她擦了擦臉,希望她能舒服些,巧青不管她的話自己走了出去對船家說:“船家,今夜船就不要動了,河水太急,我家小姐受不了”“好,那我把船靠岸”“不用了,就停在河中就可以了”。

順著大運河行船她們終於到了洛陽,到洛陽後,她們便直接上山去祭奠父母親去了,“你們也都累了,到一旁休息吧,我和爹娘說說話”“是”。“爹,娘,孩兒來看你們了”無憂給他們燒著冥紙,望著父母親的墓碑,說出了心中的話“爹、娘,對不起,孩兒對你們說謊了,孩兒是出走出來的,孩兒是不是很任性,可是我留在長安,無憂真的做不到,孩兒本來以為他就是孩兒命中註定的夫君,在過去的日子中,我慢慢地愛上了他,因為愛他,我不介意以後和別人一起共有一個丈夫,只作為他身後的女人,他和爹爹一樣,有著宏圖大志,武功高強,有勇有謀也有著溫柔啊的一面,無憂曾覺得自己可以為了他,為了我們共同的理想放棄我原來那些一心一意的想法,甚至為了他我可以完全不顧自己,可是到現在我才發現,無論我有多麽愛他,無論我的付出有多少,原來我在他的心中是一文不值,他為了公主,放棄了一切,我恨他,恨他闖進了我的心裏,卻又只是在裏面留下了一條一條的傷痕,更恨自己,恨自己在他如此傷害了我之後,我竟然還放不下他,爹,娘你們說我是不是太傻了”。

“小姐,你也累了,我們吃點東西吧”“好啊,走吧”她們在酒樓裏點了很多吃的,面對這些她之前都很喜歡的食物,無憂卻覺得很不舒服很想吐。“小姐,你怎麽了?”無憂自己也不知為何自己會這樣,但還是說:“沒事,沒事,可能是因為一路走來都沒有休息,太累了”“那我們今晚就找個地方住一晚吧,別回船上了”無憂點點頭說:“嗯”。用餐後她們走在大街上找著客店,“小姐,這間客棧看起來還不錯,我去問問”“好,你們去吧”我在這邊走走,她看見前方有間醫館,便走過去,“大夫,我覺得不是很舒服,你幫我看看吧”“好”。

她們定好房後卻發現無憂不知走哪去了,便去找她,而無憂卻神情呆滯地向她們走來,兩眼無神,一個步履匆匆跑了過去,不小心撞到了她,但是她還是沒什麽反應,巧青和冬雨即刻走上去喊她:“小姐,小姐”無憂回過神來“啊!”見她手中拿著小藥瓶巧青便問:“小姐你不舒服嗎?”她只是搖了搖頭表示沒事。“奴婢已經定好房了,走吧小姐”可無憂似乎都沒有聽到她們在說什麽,只是跟著她們走,正當她們準備走進去,卻看見習武在裏面,冬雨即刻拉住無憂“小姐,是習武”並躲在一旁“小姐,那我們現在去哪?”無憂的腦子似乎變得空白,什麽都聽不進,冬雨又喊:“小姐”並拉了拉她的衣裳,她看了看店裏的習武,知道世民已經過來了便說了句“我們先回船上吧”。她們回到船上,無憂也已經回過神來了“小姐,看來公子已經找過來了,那我們要去見他嗎?”無憂堅決地說:“不見”“那我們現在就走嗎?”無憂想了一下後便去找船家說:“船家,我們不是一直都有一條小船嗎?”“是”無憂轉過去對她們說:“你們乘這艘船,繼續走,我就用那條小船”“小姐,這樣太危險了”無憂卻顯得一點都不害怕“怎麽會危險,船家,你跟我來,你繼續撐船”無憂讓一個船家跟她走,另一個留下。大街上習武對世民說:“公子,屬下剛才去了一個客棧,聽掌櫃的說,像是巧青和冬雨去投棧了,可我等了好久,卻不見她們回來”紅拂便說:“公子,看來夫人是知道我們來了,天都黑了,她們會去哪?”“我知道她們在哪,走”世民好像已經明白無憂的想法,他們來到河邊,註意了河面上正在行駛的船,紅拂指著那船說:“公子,你看,那有艘船”“快,去備船”“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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