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心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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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巧青姐,夫人她已經好久都沒有好好吃東西了,再這麽下去怎麽受得了”巧青擦了擦眼淚亦為無憂心痛說:“那有什麽辦法,王爺居然這麽對待小姐,你知道現在大街小巷都是怎麽說的嗎?都說小姐成了秦王棄妃,秦王為了公主,什麽都可以放棄,包括小姐”“巧青姐,你別哭了,不然讓夫人知道,就更傷心了”“走吧”。然而無憂收到建成的信,知道世民是鐵了心不回來了,他願意就這麽和如意過一輩子。看到這封信,她的心徹底地涼了,她對自己說:“玄奘說得對,其實一切都不重要,是我把自己看得太重了,都是我咎由自取”她拔出當年世民送她的寶劍,砍斷了琴弦“既然情已斷,無須強留”她的眼淚隨劍一起掉落在地上,而後她拿出當年因救濟災民,一位大哥送她的劍,走出房門,出門便看見巧青冬雨拿著點心向她走來,“夫人”,她直接用劍鞘打掉巧青手中的點心,用劍指著她們說:“使出你們的真功夫”看見夫人拿劍指著自己,還要和自己動手,她們都驚呆了問:“夫人,你這是?”她的腦子已經變得空白只想好好地發洩一下有說:“我說了,使出你們的真功夫”說著她已持劍向她們劈去,她們還以為無憂不懂武功,只能處處避讓,不敢傷害到她使她怒責:“躲什麽?我讓你們出真功夫”看見無憂的劍法如此有條理,她們便知道原來無憂一直都懂武功,可她們還是沒敢出手,見她們只是一味躲避,無憂一個旋風腿便把她們都踢倒在地,用劍指著她們罵道:“怎麽,這就是你們的武功了,就憑這個你們平時說什麽保護我”。

她們都知道無憂如今心裏憋著一團火,卻不知怎麽辦才好,忽然臘梅從院外進來,她拔出腰間的配劍,指向無憂,冬雨向她喊道:“臘梅,你別傷了夫人”臘梅看了她們一眼,直接沖向無憂,她們就像遇到敵人一樣,出手豪不留情,看著臘梅的劍距離夫人總是如此的近只差毫厘,讓在旁看著的巧青和冬雨心驚膽戰,雖然每一劍王妃都能避過但也不能讓她們安心一陣惡鬥之後,她們都把劍甩向對方,無憂的劍劃破了她的衣服插在了地上,而臘梅精準的劍從她胸前劃過,割斷了她的頭發,直接插進樹中,入木三分,而她那一縷青絲亦隨之飄落在地上。大家了停止打鬥,就像發洩完了一樣,這樣的場面嚇壞了巧青和冬雨,她們連忙走上去拉著臘梅責怪:“你瘋了,傷了夫人怎麽辦?”臘梅看向無憂,向她請罪:“夫人,得罪了”“下去吧”“可是小姐”“我沒事,下去吧”見她們好像很不放心,無憂又說:“我餓了,你們去給我弄點吃的”見夫人有了食欲她們連忙說:“是是是,奴婢現在就去”。春風吹落了桃花,滿園飄逸,讓她感覺連老天都在告訴她接下來該怎麽做,她接著掉落的桃花,靜靜地看著。

在江都,如意對他說:“世民哥哥,謝謝你陪我回來,這些日子以來,我也明白了,父皇的死不能怪你,你回去吧”“怎麽,你怎麽這麽說?”“你大哥已經在此勸了你很久了,我知道他們需要你,你也需要他們,如意不能這麽自私”世民變得很歡喜並問:“如意,真的嗎?你真的願意跟我回去”如意卻搖了搖頭說:“我的父皇還在這,我要在這為他守孝,母後已經被突厥的人抓走了,只有我可以守在這裏了”然而世民說:“如意,你不走,那我就在這陪你”“世民哥哥”他為世民感動著而世民說:“我曾說過,我願意就這麽和你生活,既然你要守在這,那我就陪你守在這”。

“夫人、夫人”冬雨拿著信直往無憂的房間走,一臉歡樂稟告:“夫人,這是世子來的信,據報信人說,是好消息”可無憂卻一點都不在意只是平淡地說:“是嗎?那你看吧,再告訴我”冬雨感覺到夫人一點都不想知道信的內容,她只好打開信封,看了信的內容,很是喜悅回稟:“夫人,世子說,如意公主願意隨王爺一起回長安,大約初三就到”對於這個大好的消息她卻沒有什麽反應只是說:“是嗎?我知道了”看無憂如此的反應,冬雨很是不解並問:“夫人,您不開心嗎?”無憂看了她一眼,放下手中的筆說:“你讓巧青和臘梅也過來吧”“是”。他們一同來到無憂的房裏,聽完無憂的話後,巧青和冬雨跪在了地上請求:“夫人,你三思啊!”“如果你們不願意,我也不會強求”臘梅也跪下來,但她的想法與巧青冬雨不一樣而是說:“夫人,奴婢一定唯命是從,只要夫人你開心”無憂扶起她們,並對對巧青和冬雨說:“謝謝你,沒關系,你們只要做好自己就可以了”巧青想了一下決定聽從她的一切決定也說:“小姐,從小奴婢就跟著你,只要你決定了,奴婢一定遵命”“奴婢也是”冬雨也尊重她的意見。無憂滿意地笑了“那你們去準備吧”“巧青,你跟我來”。

她帶著巧青走到西廂,裏面的人立刻出來向她行禮:“妾身參見王妃娘娘”“參見娘娘”“你先下去吧”“是”把下人打發走後無憂讓她坐下,那是第一次王妃來自己這裏,再加上秦王的事,讓玉蓮整個人都很緊張,無憂問:“妹妹入府有幾個月了吧”“是,妾身是丞相賜給王爺的”“那你覺得王府的生活怎麽樣?”“一切都好”“我說的是,你覺得秦王待你如何”玉蓮望著她,慢慢地說:“其實妾身沒有伺候過王爺,所以…”無憂給她倒了杯水說:“那妹妹你就願意如此下去,就這麽過一輩子嗎?你想走嗎?”玉蓮立即站起來,為她的舉動和言語感到驚怕“妾身不敢”“不要太過緊張,既然入府了就是一家人了”無憂溫柔地看著她,見她不敢作聲她又說:“妹妹,你還年輕,其實不用留在這裏浪費時間,秦王也許會記起你,但不會長久”玉蓮就這麽看著她,對這一切感到驚訝還是沒敢出聲而她又說:“我可以幫你,讓你離開王府,去過新的生活,去找你自己的幸福”無憂的話讓玉蓮不知如何回答,見她如此迷茫的神情無憂看著她笑言:“如果妹妹願意就這樣過下去,就當我沒來過,如果你想,那就今晚給我個答覆吧”。她們準備離開,玉蓮在背後喊道:“王妃娘娘”無憂停住腳步回頭看她,而玉蓮問:“您為何要和我說這些?”無憂看著她,微笑說:“這天下的女人都太卑微,太沒有自由了,我只是不想你重蹈覆轍,孤獨地過下半輩子,出去尋找自己的幸福總比等著哪一天秦王想起你來的好”。忽然玉蓮跪在地上“你這是幹什麽?”“王妃娘娘,妾身因家父戰敗,成為敗將,被賜予秦王,本想著能好好地過日子便覺得是老天恩賜了,如今王妃娘娘竟如此為妾身著想,妾身已經沒有親人了,定會好好伺候娘娘,從此唯娘娘命是從”。無憂扶起她對她說:“我不用你為我作任何事”,“娘娘,今後妾身一定與你同一陣線,,重獲秦王的心”。知道了她的選擇她便也不再多說什麽只說:然你選擇留下,那就當我之前什麽都沒說,我先走了”。

雖然知道夫人心意已決,冬雨還是再問了一句:夫人,王爺明日就到了,我們真的要這麽做嗎?”“我已經決定了,不必再勸我”而巧青入內說:“小姐,少爺來了”她放下手中筆,獨自走花園出去見。她神色自若問:“哥哥怎麽來了?”看著眼前的妹妹變得如此消瘦,無忌也很擔心說:“無憂,你怎麽瘦了”她裝作沒事並說:“如今天氣開始熱了,吃得少而已,哥哥不要擔心”無忌望著前方的蓮花並想以此開解她便說:“無憂,你看這池裏的蓮花開得多好啊!經過漫漫寒冬,長久的等待,如今艷壓四方,而且到了深秋還會結出蓮藕”。她明白哥哥這是話中有話,卻說:“那又怎樣,只要主人不喜歡,隨時可以把它換掉,無論她再好,不過也就是一朵花”“怎麽會?懂得欣賞的人不會這麽做的”“是嗎?那已經不重要了”她已開始梗咽,卻壓制著自己,不想讓哥哥擔心自己,但在哥哥面前她卻又忍不住,身為兄長的他怎會不知道此時的無憂心中有多難過,他搭著無憂的雙肩安慰著她:“無憂,無論怎樣都好,哥哥都是你的哥哥,有委屈哥哥和你一起分擔,這輩子哥哥會保護你的”無忌把她抱在懷裏,希望她不要再難過,哥哥的關懷讓無憂的眼淚掉下來了,她在無忌胸前哭著,“哥,我”無忌明白她心中的痛撫摸著她的頭發對如今的妹妹有著愧疚,對她說:“是哥哥不好,是哥哥對不起你,早知會變成這樣,當初你不願意嫁過去,我就應該讓舅舅和娘推掉這門親事,你不用像現在這樣為一切操碎了心,為他心碎,都是哥哥不好”見妹妹如此傷心,無忌也不知該說些什麽才能讓她平覆,只是讓她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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