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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偶遇故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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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們來到長孫晟大人墳前,世民清理完雜草,也一同跪在墳前,祭奠先父先母“岳父、岳母,我帶著無憂來拜祭你們了,世民知道無憂是你們的心頭肉,而如今我和無憂已是真正的夫妻,過去都是世民的錯,不懂得珍惜眼前人,但請你們放心,世民是真的愛她,這一輩子我一定會好好待她,不會讓她受到傷害,你們二老在天有靈也可以安心了。”他們燒完紙錢後準備離開,剛走了幾步便聽到後面有人在喊:“無憂妹妹,無憂妹妹”他們回頭一看,是之前在茶棚遇見的那個女子,那女子帶著孩子向他們跑過來。“是你!這麽巧,有事嗎?”那女子追到他們跟前,舒了一口氣便問:“請問你是?”無憂正想說出自己的名字“我?我是”世民便直接說:“我們早已說了,不過是舉手之勞,不必相報”“不、不是的”那女子看向長孫大人墳墓的方向說:“你們是去給長孫將軍上墳去了是嗎?我是看那裏有人燒了紙錢才追來的”元霸直接便說:“是的,是我們上的墳”那女子覺得自己猜對了便直接問道:“那,你就是長孫大人的千金,無憂妹妹吧”,無憂擡頭看著她問:“你是?”她驚喜表明:“我是韋珪,是鄖國公韋圓成的女兒韋珪啊,無憂妹妹你還記得我嗎?”無憂聽她這麽說,亦大為驚喜“你是、你是韋姐姐?”她點了點頭“真的是嗎?可是你怎麽會在這裏”。

他們又來到長孫將軍墳前“一別八年,想不到今日竟與妹妹在此重逢”“無憂也沒有想到可以在這裏再遇到姐姐,姐姐這些年都過得好嗎?”韋珪低著頭,不知該如何回應,便說:“想必今日妹妹也已經嫁人了吧,生活還好嗎?”無憂甜甜地笑了笑,看著世民,世民走上一步,介紹著自己:“在下李世民”韋珪即刻便明白了他就是無憂的夫君“看來妹妹已嫁得好人家,長孫將軍和夫人也該放心了”“嗯,一別八年有餘,方才我遇見姐姐都不敢肯定那人是你,姐姐你怎一眼就認出了我”“今日是長孫將軍的忌日,而幾個月前我已經見過你哥哥,現在看見你來此祭拜,又覺得你甚是面熟,所以便猜想是你”。無憂擡頭看她說:“韋姐姐真聰明,那姐姐現今是回來探望伯父的嗎?”……。時間緊迫,她們也沒有什麽機會說話,只是小聚了一會便要離開。

在下山的路上,世民問道:“無憂,你與她早已相識?”“嗯,我和韋姐姐是一起長大的,姐姐比我年長幾歲,所以一直都很讓著我,不過後來她嫁給了李瑉,一直都在長安,而我也跟娘去了山西,便沒有聯絡了”對於這個名字世民有些疑惑“李瑉?”“嗯,如今見姐姐已育有一雙兒女,我想她夫君應該也會是個好丈夫”聽了無憂的話世民只是輕嘆了一聲,沒有說話。見世民如此神情,無憂便問:“怎麽了?”“無憂,你方才沒有留意到她都沒有說到自己的夫君嗎?”“什麽意思?”“若我沒有記錯,你所說的李瑉應是長安城內的大戶人家,而他是楊玄感手下的兵將,可是因楊素被皇上判罪,楊玄感便起兵謀反,卻抵擋不住朝廷的兵馬。所以你韋姐姐不是回來省親的,而是因為夫家被誅,回來投靠娘家”無憂停下腳步看著他,為他說的話大為吃驚“那你方才怎不告訴我”“既然她都不想提,我們又何必再提起她的傷心往事”“可是如果真是那樣,姐姐一定很傷心”“那我們也沒有什麽可以為她做,再說了,我們還有自己的事,你放心,在我看來,她和你一樣,一樣那麽堅強,她會沒事的,我們走吧”

他們拜祭完長孫將軍後便到當初元霸練武的地方去拜會元霸的師傅,元霸走在前面,武功高強的他毫無疲累的感覺,也沒有管二哥二嫂是否需要休息,世民幫無憂擦拭著額頭的汗水並問:“無憂,你累了吧?這個時辰,太陽正大”無憂搖搖頭說:“不用了,反正我們也快到了”。大概又走了一刻鐘,他們終於剛登上山頂,卻看見一個和尚正在樹下自縊,世民立即撿起一個石子,用力發過去,那和尚便掉了下來,世民他們連忙跑過去。他們扶起那輕生的和尚,世民說道:“這位師傅,你有何事想不開,要自尋短見”無憂也在旁說:“是啊,出家人不是四大皆空、看破生死了嗎?”一旁的元霸忽然喊出:“師兄,你為什麽要死啊?”聽到元霸如此稱呼,世民與無憂驚訝極了。

忽然世民想起“你是當年領我我們去找你師傅的那個大師?”“阿彌陀佛,貧道師傅已於日前,而貧道在世上也已無事纏身,不如跟師傅去了也罷,早登極樂”對此大家都很驚訝世民問:“什麽?您說元的霸師傅已經圓寂了”“是的,元霸下山後,師傅覺得此生心願已了,再無牽掛,再無留戀之意,便…”那大師搖搖頭,沒有再說下去。世民看向元霸,元霸並沒有出聲,世民便說:“不知大師可否帶我們到師傅陵前,以表心意,也好讓元霸盡一盡弟子的本分”。那大師把他們帶到小茅屋,一進門便看見師傅的骨灰供在桌子上,世民喊道:“元霸”並看了他一眼,讓他上前給師傅上香,自己和無憂在後邊給元霸的師傅上香。想起剛才的事無憂轉身問道:“大師,您為何要自尋短見,人生在世,難道就沒有一件事讓您留戀嗎?”那位大師沒有答話,世民接著說:“大師,無憂說得對,即使不為自己,只為百姓,能多出一分力也是好的,大師您有德有才,而且武功高強,得您師傅的真傳,一定能幫助百姓,如若你就此去見您師傅,恐怕您也覺得對不起尊師吧”那大師望向師傅的牌位,像是在想些什麽。然大師轉過身來對他們說:“施主,師傅生前曾留下一個匣子,說自會有有緣人來取,想必就是你們”那大師到臥室裏拿出一個匣子然後對無憂說:“施主,這是師傅生前所留,請施主跟貧道來”無憂自己也有些疑惑,她看了世民一眼後便跟著大師到外邊去。

他把匣子交到無憂手上“大師,這是?”“阿彌陀佛,此時正當亂世,各路英雄紛紛湧現,你們李家不是等閑之輩,此物交與你再好不過”無憂看著手中的匣子,問道:“大師,這裏面裝的是?”大師打開了匣子,裏面有兩個小盒子“這裏面有兩顆靈藥,能有起死回生之效,卻非仙丹,只是比一般的藥效要大,而且只有兩顆,用了就沒有了,這就交予你保管了,生死關頭,方可用,因為此藥藥效大,自然也會有一些不好的反應,貧憎希望施主好好保管,毋讓別人知曉,哪怕是你丈夫”看著手中物品她推辭言:“可是此物如此貴重,無憂何德何能”那和尚告訴她說:“施主,一切皆是緣分,既然你我今日有緣相見,那麽交予你也是上天的安排,請施主不要推脫”。她看著這兩個小盒子只好點了點頭說:“那大師您以後要怎麽辦?”那大師對她笑了笑,走回小茅屋。回到房中,他走到元霸身前“師兄”“元霸,記住下山前師傅對你說的話,不要沖動行事知道嗎?”元霸點點頭說:“我會記住的”。世民走上一步問道:“大師,不知今後你有何打算?”“阿彌陀佛,方才施主一言驚醒夢中人,貧道不會再尋短見,也知道接下來該怎麽做”“那就好”,“施主,天色不早了,你們下山吧”“那我們就告辭了,走吧”。世民帶著無憂和元霸下山,回想起剛才二嫂出去了元霸問:“二嫂,剛才師兄和你說了些什麽啊?”想著大師對自己說的話,無憂只好瞞著他們,說:“沒什麽,大師只是希望我能到寺裏去給你師傅立個牌位,還有就是讓我提醒著你別大開殺戒,知道嗎?”“哦”聽剛才大師的話世民也問:“元霸,剛才你師兄對你說要記得你師傅對你說的話,是什麽話?”元霸看著二哥,想了想說:“師傅說,人生在世,要心存善念,即便武功蓋世也不要濫殺無辜,作孽過多必遭天譴,讓我不要亂開殺戒,恐我不得善終”。

他們回到山西後並沒有一起回家,世民把無憂帶到天元寺,然後與元霸一起回家,而李淵早已在大廳內等著他們“爹,孩兒回來了”看著這倆個兒子他大聲斥道“跪下”世民和元霸只好跪下。李淵手中捏著一封信並責罵著:“世民,你四弟他不懂事,為父才讓你盡快把他找回來,可你怎能在江都暴露了自己,難道就不知道皇上一直視我們李家為眼中釘嗎?”世民為此解釋著:“爹,孩兒此去江都並沒有做過什麽,而且四弟亦沒有上場,皇上怎會知我們到過江都?”看著世民還懵然不知,他把手上的信扔給他說:“你自己看,你在比武場上公然帶走皇後,皇上怎能不知,此次我李家又不知該如何收拾了”看著信上的署名,竟是如意,他急忙打開來看,原來是如意暗中給自己寫信告訴自己皇上已知曉自己曾到江都,亦認為他是反王,讓他趁早想好對策。“爹,這?那如今我們該如何是好?”“此次比武是皇上的計謀,我們卻陷入其中,如今皇上就可以以我們要造反的理由,發兵攻打我們”世民一想,也覺得事態嚴重又問:“爹,那我們該怎麽辦?”“起來吧”李淵思考了一會兒說:“明日,你帶著元霸和到江都請罪去,世民,你應該知道要怎麽做”世民明白了父親的意思點了點頭說“是,爹,孩兒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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